第三十五章 当年案件
难道他真不是鬼,只不過是個神经病,
张婷宇让我答应他的要求,是怕我激怒对方,
敲了敲张婷宇的房门,想问她两句,岂料她又不搭理我了,
闷闷回到房中,
躺在床上,眼睛瞪着睡意全无,這时候看到墙壁上那些泛黄的报纸,寻思着反正沒事干,看看也无妨,
报纸很古旧,都是许多年前当地的老报纸,還可以看到那個年代特有的符号,
因为泛黄和水渍的原因,许多內容都模糊不清,但连猜带蒙,還是可以看出大致是什么事情的,
昨天晚上光线较暗,我沒细看,
今天细细看去,赫然发现背后這面墙壁上,贴着的报纸全是当年那场‘杀人分尸案’的案情,
一张一张看下去,我心中震撼无比,這杀人分尸惨案地诡异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根据报纸上断断续续的片段,我渐渐将当年的那场惨案還原,
原来我昨天沒有把电视节目看完全,漏掉了很多关键部分,再加上电视节目很巧妙的分成了上下两部,所以我一开始就误会了,
当年的确有一家三口进入龙虎山景区,但进去的是三個人,出来的只有两個——一個男人和一個小男孩,
男人被警方捉起来的原因,一开始也不是因为他杀人,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那是十几年前的案子了,龙虎山景区外的游人這天正在游玩,忽然看到景区深处,有個男人牵着一個小男孩从景区深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出来,
一开始大家還沒在意,以为是哪個父亲带儿子在林间小解,
然而等那個父亲完全出来之后,才看到他還背着一個血淋淋的背包,那背包散发出强烈的恶臭,不断有红色的液体混合着其他东西从背包裡渗出来,
那场景太恐怖了,而且有人注意到,那位父亲眼神呆滞,跟行尸走肉一般,于是报警了,
那位父亲毫无抵抗的被警方抓住,背包打开一看,十几個警察全倒吸一口凉气,
那背包裡是一片白花花的残肢断臂,
正中央還放着一個女人的人头,那女人死不瞑目,眼珠子圆瞪着,显得异常恐怖,
杀人分尸,
看情况,這還只是一部分尸体,
后来法医将尸体处理了一下,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尸体并不是一個人的,经過多方努力,竟然拼凑出了两具只剩四分之一的尸体,
也就是說,受害人不止一個,
這件事实在是太轰动了,惊动了多家报纸跟踪报道,
警方也立即将案件上升到了一個档次,
可那时候,那位父亲精神面真临崩溃的边缘,一句话都问不出,
警方担心出事,就把小男孩单独安置在别处,想从小男孩這裡找突破口,
可让一個小孩回忆這种恐怖的事情,太不道德,
当时报纸上還整個版面都在探讨,這件事情到底应不应该,
可那小男孩非常冷静,冷静的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警方随便一引导,就全說了,
那小男孩說:“我看到妈妈和叔叔光屁股在树林裡玩呢,妈妈可开心了,”
警察又问:“小朋友,那叔叔是谁啊,告诉我,我给你糖吃,”
小孩想了想,說:“不知道叫什么呢,我和爸爸妈妈出来玩儿,在大房子裡碰到的那個叔叔的,”
警察就纳闷了,這山裡头哪来的大房子,但看情况,小男孩口裡的那個叔叔,应该就是另外那四分之一具尸体的主人了,
小男孩奶声奶气解释了一遍,众人才清楚,他說的大房子,是山裡头的一個荒镇裡的房子,
警方立即明白了,就是两個旅游的人相遇,然后背着老公搞在一起,初步猜测是老公恼羞成怒,将奸夫淫妇杀人分尸,
但总不能凭借推测就定一個人的案子吧,
于是就想问那小男孩当时具体的情况,
可小男孩头却摇的跟拨浪?似的說:“不是爸爸,你们不要污蔑他,”
小男孩虽然這样說了,但沒有人当真,因为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只有可能是老公被带绿帽,恼羞成怒杀人分尸,
但警察内部也有不一样的声音,有說:如果是那父亲啥的,他把残肢断臂用一個背包背出来干什么呢,一般人有這么变态嗎,還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况且现在凶器還沒找到,除了那一背包残肢断臂,沒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之所以会有這种声音,是因为警方之前請過心裡方面的专家,說這位父亲在走出深山的时候,還死死牵着小男孩,說明他很爱自己的儿子,一般這种人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当着儿子的面伤人,更别提当着儿子的面分尸,将尸体用背包背出来了,
警方内部两個声音僵持不下,
最后拍板决定,還是将完整的尸身找回来再說,
警方牵来警犬,顺着血迹一路往景区深处找去,
在深山老林中分尸,因为毁尸灭迹的手段有限,再加上就這么装着半拉尸体跑出来,警犬循着味道很容易知道抛尸地,
所以一开始警方還很有信心把剩下的尸体和凶器都找到,
可這一路下来,越来越诡异,血迹到了一個地方之后,一直带着警犬在兜圈子,死活发现不了剩下的尸体在哪,
别說剩下的尸体了,就是两位受害者的毛都沒看到一根,
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這件事情闹的越来越大,来了几位刑侦方面的高手,都不知道是個怎么回事,都說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就算是野兽把剩下的尸体啃了,也沒理由啃得连一丁点肉沫都沒,
但事实摆在眼前,
剩下的尸体就這么不见了,
找不到全部尸体,又找不到凶器,也沒人目击到案发现场,這下子就糟了啊,
警方就怀疑那個父亲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大家不知道的作案手法,
因为根据资料,這位父亲虽然发了疯,但却是一個大学教授,脑子很聪明,
有人就猜测他是在那個荒废的镇子裡分尸的,中途血沒有通過背包渗透出来,所以大家才找不到,
于是警方在龙虎山开始了拉網搜擦,
按說,1988年龙虎山就成了国家名胜风景区,有這么一個荒镇,沒理由不知道,
但奇怪的是,硬是沒找到這個荒镇,
警方就怀疑是不是小男孩记忆出了偏差,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
就在警方准备找那個小男孩问事情的时候,小男孩莫名其妙失踪了……
对,就是失踪了,在有警方的看护下,光天化日之下,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见,
這事在报纸上都炸开了,
众說纷纭,就有了昨天晚上我看的那电视节目裡的說法,
我還想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墙面上關於這件事的报道就沒了,
细想了一下,如果按照报纸上說的,最后的证据应该不太足,所以那父亲沒有被枪毙……
我心中一阵恶寒,卧槽了,說句老实话,我觉得這神经病杀人狂比鬼都要可怖,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神经,
而且刚才看报纸的时候留意了一下,报纸上有那父亲的照片,虽然很模糊,但在白天光线充足的情况下,隐约還是可以分辨出来,這個男人就是之前拜托我帮忙的那個神经病大叔……
一股寒意从脊背骨传来,我竟然跟一位神经病杀人狂挨那么近……
忍住這种感觉,我心下也了然了,那一家三口去的那個荒废小镇,一定是二郎镇,
看来很有必要调查一下那位神经病大叔,
我欣喜的从床上爬起来,正要出去把這件事告诉大家,可以一撇头看到那面墙壁,心头一震,站在了原地,也多了一個疑问,
为什么偏偏這一整面墙壁都是關於這场谋杀案的,
难道是有人刻意贴在這裡让我看,
是谁干的,有什么居心,
仅仅是为了吓唬人嗎,
我回過头去,趴在墙壁上,又细细看了一阵,心下了然,刚才是我想多了,
這些报纸的時間挨得比较接近,期刊数都是在一個月之内,也就是說,不会是有人刻意摆好的龙门阵,
试想一下,报纸是每日一买,根据個人习惯不同,可能收集方式不一样,但肯定是每一天看完之后,就丢到昨天的那一份上面,
也就是說,老板用报纸贴在這面墙壁上的时候,正好拿到了這一個月份的报纸,
如果是有人刻意收集起来给我看,這些期刊数可能是乱掉的,而且月份年份跨度也可能比较大,
之所以背后墙壁上全是這個案件,只不過是因为,那一個月的报纸期刊,正好被杀人分尸案搞得沸沸扬扬,
我心裡舒了口气,
還以为又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
但转念一想,觉得有点不对,
往墙上贴报纸,一般都是乡下住土砖房,或者水泥房才有的习惯,主要是为了美观,但也不至于一正面墙壁都贴上报纸,把墙壁捂得严严实实,
這报纸的确不是贴给我看的,但是不是为了隐藏墙壁上的什么东西,
我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现在是大白天,应该不会有脏东西出沒,
鬼使神差的伸手想要把這面墙壁上的报纸掀开,看看后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不巧的是,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跑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