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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扑朔迷离

作者:淹留
房间外的走道上又传来跑步声,

  我收回真准备撕开报纸的手开门一看,头皮顿时麻了一圈,只见到楼道上有個穿着牛仔背带裤的小孩往复奔跑,非常开心,

  我不会认错,报纸上有這小孩的照片,他就是神经病大叔当年失踪的儿子……

  报纸上說,小男孩突然从警局失踪,一直沒能找到,那么他的鬼魂是怎么出现在這的,他又是怎么死的,

  小男孩听到开门声,扭過头,看到我竟然开心笑了起来,蹦蹦哒哒朝我跑来,

  我打了個哆嗦,以前就听老人家說過,不怕鬼哭,就怕鬼笑,這可把我吓的不轻,

  而且我看到小男孩根本沒有影子,

  正当這时候,有间房门被打开,大门将小男孩遮挡在我视线外,

  一個30多的少妇打着哈欠从房内走出,

  看到我還娇媚笑了笑,然后关上门直接下楼了,

  那少妇這么一闹,小男孩就不见了,

  我冒了一头的汗,這小男孩肯定是鬼无疑,但从刚才的情况来判断,他很胆小怕生,

  怪不得昨天晚上,数次都是一开门,外面的跑步声就停止了,

  神经病大叔对我說,让我照看他儿子,别让他儿子被坏人拐跑了,是個什么意思,

  虽然我不清楚這一点,但可以猜到,当年的杀人分尸案,一定和二郎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這二郎镇不简单,

  那小男孩的鬼魂和神经病大叔一定知道關於二郎镇的一些事情,

  我精神一振,有必要去询问一下,

  那神经病大叔我是不敢去问,万一问了当年的事情,他忽然发神经要砍人怎么办,况且他精神那么不稳定,问了也不一定会說,

  打定主意,将平头男、辫子背心小哥、张婷宇召集起来,将我的发现告诉他们,

  平头男笑着說:“兄弟,你的意思是,我們放着一個大活人不去询问,跑去找一只不知道在哪的鬼问問題,”

  辫子背心小哥难得将耳机取下来,皱眉听着我們的对话,

  我耐心解释道:那個神经病大叔精神不稳定,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說,

  张婷宇点了点头,這么多天来第一次发表意见,他指着平头男說:“這样子吧,你们两個去找那個大叔打听当年的事情,问下二郎镇的信息,我們去找那個鬼,”她又指了指我,

  辫子背心小哥一向以自我为中心,非常酷的无视了张婷宇的要求:“我累了,”转头回到房裡睡觉,

  我們一阵无语,平头男苦笑两声:“那這样子吧,我一個人去找那個神经病,”

  我說好,

  這事宜早不宜迟,平头男当即下楼跟前台老板打听了一下,便顺着村裡的大道往南边行去,

  我和张婷宇马不停蹄来到走道最尽头的那间房,

  如果那小男孩不见了的话,只有可能在這间房裡,

  幸好跟胡高混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耳濡目染之下,我跟那個京城公子哥学過一点开锁的本事,這破旅店又是那种老锁头,一捅就开,

  门打开之后,和我昨天看到的沒什么两样,

  房内,窗明几净,和其他房间大不相同,

  屋子一角有一個老式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张相片,

  拿起来一看,是一张老照片,

  看到這照片我呼吸急促起来,忙招呼张婷宇来看,

  张婷宇看完,眉头皱起:“這后面是二郎镇,”

  照片上是三個人,這三人当中,我见過两個,

  其中一個是神经病大叔,照片上的他要年轻许多,

  一個就是刚才走道上的那個背带裤小男孩,

  還有一個婉约的女子,

  想来這女子就是神经病大叔的老婆了,

  說实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女人面相上来看应该是個很传统的女性,可沒想到竟然和一位刚结识的驴友打野战,

  還是在老公和儿子都在附近的情况下,

  這已经不是道德败坏的程度了,這完全是丧心病狂,

  說实话,不管這女人是不是神经病大叔所杀,我都觉得她死有余辜,

  仔细看了看照片背景,拍照片的时候是白天,背景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荒镇,那個荒镇很大,都是青瓦房,四周有山有水,野草及膝,

  照片裡,荒镇上,有几件青瓦房的大门大开,但裡头黑洞洞的,非常渗人,

  张婷宇问道:“看不看得出来這是龙虎山的哪裡,”

  我仔细看了一下,背景上并沒有什么显着的特征,所以很难判断出這是龙虎山的哪個地方,

  张婷宇皱眉又问了一個問題:“谁拍的這张照片,”

  我楞了一下,刚才還沒想過這件事,

  那荒镇四野无人,十几年前的延时拍照相机還有点少见,看来拍照片的只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显然就是那位被分尸的驴友,

  看到這裡我有些疑惑,神经病大叔如果真恨她媳妇的话,为什么要把這张照片摆在這裡,更何况照片還是那個给自己戴绿帽子的驴友拍的,

  难道不会触景生情,

  放下照片,在屋内找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小男孩的影子,

  我问张婷宇:“白天也会有鬼出来嗎,”

  张婷宇不太想搭理我的样子,非常勉为其难的說:“有可能,”

  我沒再說话,女人心思比鬼還难猜,低头想看看床底下有什么东西,

  一弯下腰,我腿就吓得一软,

  只见到那小男孩躲在床底,两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

  虽然他外表上来看,和普通小孩沒有什么两样,但我知道,他肯定是鬼,

  我暗地裡招呼张婷宇来看,

  然后硬着头皮說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躲在這裡啊,”

  說实话,我還是很怕鬼害人的,所以手一直放在屠夫猎刀的刀把上,

  小男孩好奇望着我:“爸爸說了,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說名字,”

  我愣了一下,我靠,這鬼還挺有教养的,

  這时候张婷宇也過来,不過這小男孩很害怕她,往床底缩了缩,张婷宇只好退后,

  “那昨天晚上来我房裡的是不是你啊,”我问,

  小男孩用力点点头:“我东西被大哥哥拿去了,”

  我手心直冒汗,刚准备再问几個問題,

  小男孩手忽然放在唇边:“嘘,大哥哥,别說话,外面有坏人,被他们听到的话,会把我們抓去的,”

  我心想,你一個鬼還怕什么坏人,

  就在我和小男孩对话的时候,张婷宇在边上饶有兴趣看着我們,

  她一听到坏人两個字,表情就变了,猛的低下身子:“坏人长什么样,”

  小男孩被吓坏了:“不……不知道,”

  我瞪了张婷宇一眼,

  张婷宇沒理会我,站起身在屋子裡转起来,是在找什么东西,

  正当這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很有规律,

  张婷宇冲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不要开门,

  我当然知道,

  屏息等了五分钟,直到外面沒有了动静,我才悄悄把耳朵贴在房门上,

  可就在我耳朵贴上房门的同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妈的,這把老子震得够呛,捂着耳朵好半天,耳鸣声才消失,

  敲门声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外面才再沒有动静,

  我再准备回床底下找那個小男孩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但我們在床板上发现了一個用彩笔写的字,字很幼稚,显然是刚才那個小男孩的鬼魂留下的,

  就六個字,‘大哥哥,有危险’,

  我和张婷宇面面相觑,怪了,

  正当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那個平头男打過来的,他不是找神经病大叔去了嗎,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电话一接起来,就只有一句话:“那個神经病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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