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解蛊
包子自去处理私事,找张婷宇的重担就落在我身上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倘若我們电话被监控,张婷宇說的‘家裡见’,肯定是在糊弄监听手机的人,
然而我們除了家裡,還有什么地方能见面呢,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我們以前共事的服贸公司,
我带着鸭舌帽在公司门口来回走了两圈,
立即就有一個女人从旁走出来,
“发生什么了,”我一眼就认出她,
张婷宇看起来非常憔悴,她压低声音:“别說了,跟我走,”
她带我穿街過巷,最后到了一栋老式筒子楼,
這边因为房租便宜,住的人也很杂,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的确是個隐藏行迹的好地方,
“进来吧,”张婷宇打开房门,
裡头就是個一居室,屋裡侧有個简易厕所,连厨房都沒,
靠墙的一侧有张大床,床收拾的很干净,孙萌躺在上面依旧昏迷不醒,
“怎么把她带出来了,”我慌张上前,“不是說必须待在无菌病房的嗎,”
“张知月骗你们的,”张婷宇非常后悔,“从头到尾她就沒說過实话,”
我点点头,在上秦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辛苦你了,”我冲张婷宇道,
她把這几天的发生的事情简单和我說了下,
原来就在昨天,她偷听到张知月和人通话,才发现她的阴谋,
“和谁通话,”我皱着眉头,
“不知道,不是我們认识的人,”张婷宇叹了口气,
不是我們认识的人,看来唐老爷子在信裡說的很对,现在我們被一群人盯上了,
张婷宇刚才說的很轻描淡写,但我知道她很不容易,很难想象她是如何通過重重包围,偷偷把孙萌从临江医院带出来的,
“辛苦你了,”我不由自主抓住张婷宇的手,
张婷宇脸一红:“给姐死开,姐就是看不過去张知月這么阴险,”
我嗯了一声,然后把在上秦村遇见的事情也简单說了一下,
张婷宇听完,脸气得发白:“沒想到她是這种人,”
然后她转头指着孙萌,好奇道:“既然沒有陀罗经被,那怎么救她,”
“呃……和她行房,”
“不行,”
我刚說出口,张婷宇就跳了起来:“你這是乘人之危,”
“那有什么别的办法嗎,”我问,
话一问出来,屋裡就陷入尴尬的气氛,
只剩下了桌上那破闹钟滴答滴答的声影,
“你還沒吃饭吧,我去买点吃的,”张婷宇低着头出去了,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我恩了一声,
沒一会,张婷宇从外面回来,除了盒饭之外,手上還拿着個明晃晃的西瓜刀,云淡风轻冲我道:“路過,看到挺好看的就买了,”
我一头冷汗,谁特么看西瓜刀好看就买啊,
我本来心裡還有点期待的,這下子不敢动了,
就這么和张婷宇大眼瞪小眼在這破出租屋裡耗着,
三個人就這么一直耗到晚上十一点,
忽然手机响了,是包子打来的:“你事成了沒啊,救人要紧啊,”
张婷宇把西瓜刀晃了晃,示意我开外放,
我吓得往墙角缩了缩,
开了外放,
我对包子說我還沒,
他就在那边催:“老常,你快点,你是不是不会啊,要不要我教你,”
我心道不妙,开始装傻,
“什么啊,”
“救人啊,不是要行房嗎,听不懂,俗称啪啪啪,雅称停车坐爱枫林晚,咱们這种粗人就爱叫它草……”
我忽然感到一股杀气,吓得我连忙把电话掐了,
果然,一转头看到张婷宇黑着一张脸,手中握着的西瓜刀此刻就跟倚天剑一样,闪着逼人寒芒,
“你听我……”我苦着脸,
“姐不听,”
“……”
“……”
从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我一刻沒敢合眼,
张婷宇就這么抓着水果刀坐在床边,
大概一点半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非要這样才能解三生三世蛊,”
“恩,”其实我特么心裡也紧张,
见我這样說,张婷宇咬牙扔给我一個蓝色的小袋子:“记得带上,否则姐回头把你切了,”她說完,丢下一脸懵逼的我在房裡,啪一声关上门不知道去哪了,
我拿着那蓝色小包装,懵了,這不那啥嗎,
忽然觉得自己智商有点欠费……
這是個什么意思,而且這三生三世蛊,是前人发明的,那时候還沒套吧,万一這带上這套导致救人失败,是不是要重新来一次,
一想到這裡,我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常乐啊常乐,你丫怎么能這样,”
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孙萌,心中生出一股负罪感,
我绝不能乘人之危,
扪心自问,我喜歡孙萌,很喜歡,多少次梦中幻想的都是她,当真让我做,在這种情况下我做不来,
如果不是两情相悦,這种事情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我在孙萌身边躺下,就像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无数次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样,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和起伏的胸膛,心中却生不起一点邪念,
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发现其实我和她认识的時間也不长,
甚至半年都沒有,
而且大部分情况下,都聚少离多,但为何会喜歡上她,我說不出,
感觉在我潜意识裡,喜歡她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口渴了要喝水一样,
或许有些人注定会留在你心裡,让你念念不忘,
就這么想着想着,睡着了,
一睡着又开始做梦,
梦裡黑漆漆的一片,
孙萌還是穿着那身凤冠霞帔,站在這片黑暗之中,但這次她离我不再遥远,不再触不可及,
就在我身前不到一臂的地方,眼泪不断流出,
她嘴巴一张一合,沒有声音发出来,但我从她的嘴型看出,她想說的是:“你還是来了,”
我点点头,伸手将她搂在怀裡,
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一股莫名的悲伤和喜悦一起冲上心头,那古怪的感觉,就像我从亘古以前就认识了孙萌一样,
在梦中,她的脸也开始不断变化,可无论如何变化,我都能准确的认出是她,
下一秒,孙萌不断变化的脸最终定格在了一個绝美的容颜上,這张脸实在是太美了,完美的不像是正常人类,但我知道這還是孙萌,
可不知为何,我心裡头生出一股厌恶感,就在這股厌恶感生出来的同时,孙萌的脸也变回了原样,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也跟着消失,
她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我拥抱着她就像拥抱着一块奶油,
那之后,我就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只记得在梦中,浑身上下生出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就像是毛笔在身体上轻轻滑過,就像是清晨起来的第一個懒腰,就像是卸下重担之后的轻松,
直到最后,我打了個寒颤,一個机灵,啊一声叫了出来,然后就醒了,
醒来一看,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怀裡還搂着一個人儿,
床上则落下一片红,
孙萌竟然醒了,她脸色潮红,紧贴着我,我感觉就像是抱着一個软绵绵的抱枕,她在我怀中仰头盯着我,眼裡荡漾出一层蒙蒙水汽,
“我要……”她說,
我生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感觉,
低头吻上去,再也顾不得思考,凭着本能行动起来……
那一夜,我沒能睡着……
清早,孙萌躺我胸口,两只爪子不停在我胸口哗啦着,搞得我心裡直痒痒,
我有许多话想說,但最后只說出来了一句话:“我会负责的,”
孙萌脸一下子就红了,头埋我胸口:“恩……”
和她调笑了一下,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怎么被关棺材裡去了,”我问,
“司徒铿,”孙萌忽然生气了,在我胸口锤了一下,又怕我疼,低头吹了半天,“沒打疼吧,”
我差点被她撩的撑旗杆,哪還顾得上疼不疼,
我心中了然,果然是司徒铿做的,
而且孙萌虽然中了三生三世蛊,但她還是有意识的,只是沒办法行动,
她就這么被关在棺材裡快三個月時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直到我和包子到了剥皮村,
我问她,那我后来两次被托梦,是不是她,
孙萌一脸啥事都不关心的样子:“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說着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咬了我右胸一口,這一口正好咬在不该咬的位置,舒坦得我叫了一声,
咬完她就在那裡坏笑,
我一下火了,哪能让一個妹子這样调戏,当场把她按在下面啪了一次,
這时候折腾了一晚上,肚子也饿了,
“走,出去吃东西,”我抱着孙们亲了一口,
孙萌笑嘻嘻躲了一下,我手不由自主移向她胸口,她的胸实在是太宏伟了,我爱不释手,
在屋裡调笑了一下,才穿好衣服,准备带她出去,
结果一开门,张婷宇蹲在房门前,头埋在两腿间精神不振,
听到开门声,她站起来,
我注意到她眼眶通红,难道她就這么在门外守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