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以为酒店做事很容易? 作者:未知 這個耳光把陈刚给打懵了,他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右手,捂住自己的脸,他想不明白,姜丽为什么会這么做,是她叫自己出手摸她的,为什么自己按照她的要求去摸她,她又這样打自己耳光?她是不是在故意耍自己? 年轻人的火气盛,這样无缘无故被打了一巴掌,让陈刚有一种想要发作的冲动,但是一想到還要靠姜丽给自己介绍工作,他只能把火气压了下去,有一种无比屈辱的感觉。 张义仁在一旁惊呆了,他不知道姜丽的葫芦裡卖的什么药,为什么会這样打陈刚的耳光,這感觉就像是故意给人下套一样。 “姜丽,你這是干什么?不是你让陈刚摸你的嗎?”张义仁问道。 姜丽却根本就不理他,而是用眼睛直视着陈刚:“是不是觉得很愤怒,很委屈?” 陈刚略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這不是废话嘛!谁這样被无缘无故的扇一耳光,肯定都会觉得很愤怒的。 “那你现在笑一個给我看看。”姜丽依然不依不饶。 陈刚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他受不了這样的屈辱,如果姜丽不是個女人,他恐怕已经出手打对方了。哪裡有這样扇了别人耳光,還要让人家赔笑的? 张义仁弄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忽然就发展成了這样,他還是下意识的去拉陈刚,不管怎么样,這样直接走了,面子上多不好看。 “你别拉他,让他走吧,如果他连這样的委屈都受不了,還当什么牛郎?你们以为牛郎真的就那么好当,只需要跟女人上床就可以了?”姜丽把身子靠进了沙发裡面,冷冷的說道。 陈刚的脚顿时定在了原地,他想到病床上的母亲,咬了咬牙,转身走回了姜丽面前:“丽丽姐,我想当牛郎挣钱,刚才是我不懂事儿,你教我。” 姜丽看了陈刚一眼,叹了口气:“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這條路了?” “我已经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只有這一條。” “那好,既然你選擇了走這條路,那些什么自尊和羞耻,你都要完全放下,你以为当牛郎就只是上床那么简单?不需要陪酒卖笑?你以为牛郎的日子就那么好過?你有沒有想過,去酒店花钱找牛郎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沒有想過,不就是女人嘛,灯一关往被子裡一钻,不都是一個样子?”陈刚咬着牙說道。 “一個样子?一個一身肥肉的肥猪跟一個前凸后翘的靓女,关了灯会一样?哪怕你闭上眼不拿手摸都不会一样。你以为当牛郎真跟电影裡拍的一样,经常遇到美女?那些漂亮女人,现实中会缺男人嗎?就算有,那也是极少数需求旺盛的年轻女人,遇到一次就跟中了大奖一样。” “啊?!”陈刚跟张义仁一齐傻眼了,他们俩只想過做牛郎是睡女人的,却沒有考虑過来要牛郎的女人会是多大岁数,长什么样子。 “看来你们俩真的都沒想過,我告诉你们,来酒店裡找牛郎的,岁数大多数都是過了四十的,身材好的几乎沒有,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老公在外面包养了小三,沒人理会的深闺怨妇。這些女人很多心理都很扭曲,点了牛郎,不但要你跟她睡觉,很可能還会虐待你。” “虐待?!”陈刚和张义仁的脑子有点不大够用了。 “虐待怎么了?這是很正常的,這些女的长年被老公抛弃,来找牛郎不止是身体上的需要,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挨耳光都是轻的,要不然你一分钱都赚不到,你以为做這一行就真的跟想象的那么简单,光睡觉就行了?如果遇到一個丑的跟猪一样难看的肥婆,你一点兴致都沒有,起不来怎么办?” 陈刚跟张义仁已经完全无语了。陈刚只想着做鸭挣钱,哪裡往那么深的地方想過? “就算做小姐,也会遇到秃头猥琐男,一嘴烟味儿的老烟鬼,嘴裡难闻的要死,還要抱着你乱亲乱啃,你能拒绝嗎?還有那些心理变态的,說出来你也许根本就不信,酒店对何种也管不了。做鸭的会遇到什么样的变态我不太清楚,不過听酒店裡的牛郎說過,有些女人会故意搞你,她们给钱很多,但是就是钱不好赚,你想好了,到底要不要做牛郎?” 陈刚开始犹豫起来,他真沒想過做牛郎会有那么多的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