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走,陪我喝酒去 作者:未知 张义仁回到住处,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姜丽早已经吃過晚饭,去酒店开工去了。這让张义仁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失落的是,這样的好事儿不能当面跟姜丽分享,庆幸的是,姜丽不在,他直接搬走,就不用跟姜丽当面分别。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也能够感觉得到两個人之间现在那种暧昧的情愫,虽然他沒有考虑過跟姜丽真正的发展感情,但是分离這种事情,還是会让人觉得伤感难受。 他吃過晚饭,把东西收拾完之后,拿出手机给姜丽发了一條信息,在信息裡,他告诉姜丽,自己找到了一份包吃住的工作,明天就会搬走,他到时候会注意的,不会打扰到姜丽的休息。最末了,他說了一句:跟你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很开心。 发完信息,他在床上躺了下来,仔细想了想之后,他又拿起手机定了個闹钟,他准备明天早点起床,在姜丽回来之前搬走,免得见了面還尴尬。反正自己的东西又不多,背包裡的那两套衣服背上,去找個小吃店吃個早饭,坐到上午上班時間,去公司那边报道,安排了宿舍不就可以了? 做完這一切,张义仁心满意足的睡着了,這是他来到东莞后,第一天晚上睡得如此香甜安心,因为他终于不用担心自己会再次流浪街头,而且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工作,找到了前行的方向,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中度過。 不知睡了多久,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睁眼一看,自己的床前正坐着一個人,他在惊慌中按亮了屋子裡的灯,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姜丽。 “几点了,你怎么回来了?”看着窗外黑乎乎的天空,张义仁知道,现在绝对是凌晨时分,按理說,這会儿姜丽应该還在酒店那边开工接客。 张义仁不知道酒店裡面的规矩,他以为小姐们去开工接客,都是看自己的心情,可以随便提前回来,但是实际上,小姐们除了跳槽自由之外,在酒店开工也像白领上下班一样,有酒店的纪律约束的。如果沒有纪律约束,大家都是随随便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万一酒店客人有需求,却沒了小姐接待,那会给酒店的声誉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更不知道,姜丽這次提前回来,被酒店扣发了多少钱,又挨了鸡头的多少埋怨。 “如果我现在不回来,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吧?你是不是打算在我回来之前就搬走?”姜丽用低沉的声音說道。 张义仁的心顿时一颤,他有点心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姜丽的問題。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說道:“我怕到时候再搬,会影响你休息。” “你对我可真好。” 姜丽的话像一根刺一样,在张义仁的心上扎了一下,他的心猛然沒来由的一阵剧痛,却又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 房间裡一片沉默。 過了很久之后,姜丽开口道:“反正你明天就要搬走了,咱们出去喝酒吧。” “這会儿哪裡還有喝酒的地方?”张义仁說完就知道自己傻了,他对城市夜生活的认知還停留在大学时的学生状态,东莞是座不夜城,只要你想玩,夜裡想要什么沒有? “起来穿衣服,我們出去喝個够。” 张义仁乖乖的起身穿上衣服,跟着姜丽走出了家门。两個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之后,姜丽就对司机說道:“师傅,去大皇宫。” 张义仁一听大皇宫,顿时一個激灵,他轻轻的推了推姜丽的胳膊,轻声說道:“大皇宫太贵了,咱们换個地方喝酒吧。” “又不花你的钱,我就想去大皇宫喝酒,不行嗎?” 张义仁无话可說,在他看来,姜丽做小姐也挺辛苦的,需要跟那些自己不喜歡的老男人上床,還要给他们一個個进行莞式服务,辛辛苦苦挣的钱,犯得着在大皇宫這样的地方挥霍嗎? 他忘了,女人在伤心的时候,总是喜歡买东西花钱来调节心情。而小姐這個工作十分枯燥的群体,她们在遇到伤心事儿的时候,就是去夜店买醉,挥霍自己辛苦挣来的钱,用那种花钱买来的血淋淋的快感,来麻醉自己的心灵。 姜丽不想让张义仁离开,却无法改变這一切,她所能做的,就是跟张义仁在一起痛快的喝上一场,然后结束這段貌似不纯洁的感情。也许,在酒精的帮助下,她還能跟张义仁温存一晚,那样的话,对她来說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