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我不答应,死我也不答应 作者:未知 张义仁的突然爆发,把民哥和姜丽吓了一跳,两個人同时停了下来,民哥回過头,满脸笑意的看着张义仁,问道:“阿仁,你有话要說?” 作为在黑道上厮混了很多年,而且混得有了一定地位的民哥,他经历過很多事情,也见過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他给别人当面戴绿帽子不是头一次了,对方各种各样的反应他也见過,有一脸谄媚像祝他玩得开心的,有默不作声生闷气的,有一开始想要拼命,被他两句话就吓得屈服的。他很想知道,张义仁会是一個什么样的人。 其实說起来,民哥這個嗜好也是有原因的。 人活在世上最怕的不是穷困潦倒,也不是孤苦无依,而是沒有了目标。穷困潦倒的时候,你可以努力干活,去挣钱,去养家,总有一天会好转的;孤苦无依的时候,只要你用心待人,总会遇到一個合适你的人。但是人沒了目标,那才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你会慢慢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民哥为什么喜歡给人戴绿帽子?因为他在东莞這個地方做酒店老板,自己开的酒店裡的小姐沒有一千也有好几百,這些姑娘,還不是他看中哪個就上哪個?這种日子,一开始男人還会觉得舒坦,但是時間久了,就会变得麻木不堪,女人上多了,其实都一個样子,肉欲发泄越多,心灵的空虚感就会越来越强烈。 小姐玩腻了,他就想去玩良家少妇,现在這個物欲横流的社会,那些看起来无比正经的良家少妇也经不起金钱攻势,他玩了沒多久良家少妇,也开始厌倦了。不過在有一次与其中一個良家少妇偷情的過程中,对方的丈夫突然回来了,他原本吓了一跳,但是在摆明身份后,对方竟然吓得不敢言语,屈辱的待在客厅裡听他跟自己老婆办事儿,這种异样的刺激,让民哥喜歡上了這种当面给人戴绿帽子的感觉。 這种新鲜的感觉,让民哥原本开始麻木的心灵又有了新的刺激感,于是,他就有了這样的嗜好,這种嗜好之所以会出现,就是因为他心灵的那种空虚。 其实這也不难理解,就好像普通人总是奇怪,为什么那么多明星成名之后,又有钱又有名,却非要去尝试毒品,最后毁掉自己的前程?因为這些一夜成名成为暴发户的明星,原本也是在苦苦奋斗,突然功成名就之后,生活就沒有了目标,普通人想要的钱,他们随便一部戏就可以赚到花不完的片酬,普通人想要的万众瞩目的感觉,他们天天都在经历,普通人想要的美女帅哥,娱乐圈裡的潜规则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普通人想要的,他们轻易就可以得到,而轻易可以得到的东西,就不会有快感存在,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或者說为了追求刺激,他们就会去吸毒,去尝试這种最刺激的事物。普通人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自毁前途,是因为他们在普通人眼裡是奋斗的目标,而他们的眼裡,却沒有了奋斗目标。 其实民哥喜歡当面给人戴绿帽,并不是玩女人的时候能给他带来多少的快感,說到快感,谁有酒店裡那些培训過整套莞式服务的小姐服务的技巧好?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他這样当面给人戴绿帽子,其实是为了追求心裡那种变态的快感,那种快感主要来自于男方的身上。一個男人屈辱的看着自己跟他的女人上床,這种快感让民哥十分迷醉。 其实他拉着姜丽去屋子裡,如果张义仁不吭声,他心裡的快感反而沒那么强烈——窝囊的男人他见了太多了,踩起来也沒什么意思。反倒是那些有点血性的,最后又被自己给逼到屈服,這样的情形才会更加有快感。 “民哥,這样做太過分了吧?丽丽是我女朋友,你這样乱来,未免太欺负人了一点吧?!”张义仁攥着拳头,压着嗓子說道。 “我怎么過分了?我大清早的跑去把你们从派出所捞出来,收点利息怎么了?丽丽要是在酒店裡接客被警察抓了,那捞她出来就是我的分内事儿,可這是她接私活被抓,我来捞人,就是出人情帮忙,收利息很正常的。我又不让丽丽交保护费给我,陪我睡一觉怎么了?” 民哥說的這番话的确在理,在道上混的,很多时候也要讲個理字,光靠狠是站不住脚的。姜丽接私活,本来就不归酒店管,被抓进去只能說自己运气不好,民哥来捞人,那是出于人情道义,按理說姜丽和张义仁是要感谢他,只是他選擇的這個感谢方式让人有点无法接受。 “民哥,捞人出来,我們需要给多少钱都认了,只是這個利息能不能不這样收?”张义仁看了姜丽一眼,开口說道。 “阿仁,钱对我来說,根本就不算事儿,我就好這一口,你想给我钱,我還不想要呢。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信不信我一個电话,你会被人打得半死,然后在抓进去坐個十年八年?” “我信。”张义仁铁青着脸說道。 “信就好,别妨碍我办事儿。丽丽,跟我进去。”民哥說着,又拽了姜丽一把,姜丽不敢回头看张义仁,只能低着头跟着民哥往卧室裡走。 “民哥,等等。” “又怎么了?阿仁。你该不会真的想试试我的手段吧?”民哥觉得姜丽這個男朋友越来越有意思了。 张义仁快步走到了民哥和姜丽的面前,抓住姜丽的胳膊,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直视着民哥,开口道:“民哥,对不起,你捞我們出来的恩情,我会想办法偿還你,但是丽丽是我女朋友,只要今天我在這屋子裡,就不能看着你做這样的事情。” “哟,小子,你挺有骨气的嘛!你就真的不怕我找人弄死你?你要真是那么有骨气,丽丽带私活回来,你当时怎么不生气?你是不是成心跟民哥找不自在?” “民哥,您别生气,他就是犯了犟劲了,我陪你,我陪你进去。”姜丽走了上去,想要向民哥求饶,又被张义仁给一把拽回了身后。 “民哥,我跟您說实话,我真的很怕,我知道你在道上很有本事,黑白通吃,說了弄死我,就一定能弄死我。” “知道怕,那你還挡在前面干什么?”民哥终于有点忍不住想要发火了。 “我的确很怕。不過我爹跟我說過,男人在世,有些事儿不能退,男人可以害怕,可以死,但是不能有沒有卵子。丽丽去酒店陪人睡觉也罢,带私活回来陪人睡觉也罢,那是为了挣钱,那些人不知道我的存在,沒有想過故意往我头上戴绿帽子。那些事儿我都认了,因为我认识丽丽之前,她就是做這一行的。不過民哥你要做的事儿不一样,你這是摆明了往我头上扣绿帽子,要踩着我开心。我知道惹怒了你,可能真的会被人砍死,可能会被抓进监狱裡蹲個十年八年,不過這事儿我還是不能答应,要是我答应了,這辈子我作为男人的那根脊梁骨就被打断了,一辈子都不能抬起头做人,所以,這事儿我不能答应,死都不能答应。”张义仁直视着民哥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說道。 “真的宁愿死都不愿意答应?”民哥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把脸凑到了张义仁的跟前问道。 “民哥,我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跟丽丽一马,不過這事儿,我真不能答应。”张义仁一脸认真的說道。 姜丽站在张义仁的身后,一直想要上前插话,却总是被张义仁不停的往身后拽,她此刻心裡无比的懊悔,要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這样,她還不如多交罚款,也不让民哥去派出所捞人。 民哥有這個嗜好,她也是听人說過,她在找民哥来捞自己和张义仁的时候,并沒有往那方面想,等到民哥看到她跟张义仁那么亲密,心裡就动了歪念头,谁知道张义仁又偏偏是個犟筋,事情竟然被弄到了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在酒店裡工作,知道民哥在黑道上的势力,也知道东莞黑道的能量,如果民哥真的想让张义仁就此人间蒸发,很可能明天她就再也见不到张义仁了。但是她又不能开口让张义仁答应民哥的要求,因为她知道,這涉及到一個男人的尊严,在這個时候,女人就应该站在男人的背后,男人的問題让男人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你想让我放你和丽丽一马,可以啊,跪下来求我。”民哥一脸微笑的說道。 张义仁犹豫了片刻之后,咬了咬牙,跪了下来。 “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宁愿跪下来求我,都不愿答应我跟丽丽睡一觉,你不知道,丽丽进我的酒店工作,第一天晚上就是陪我嗎?”民哥一脸奇怪的问道。 “這不一样!”张义仁的整张脸涨得通红,咬着牙回答道。 “不一样嗎?”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