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00节 作者:未知 “你放着饭不吃,躲屋裡干什么?生蛆?” 胡氏杀回屋裡,原想着将自己的火气全都发泄在男人的身上。 不想,涂草腾地站起身,不仅对她怒目而视,還說:“够了够了,你有完沒完?我不就是想饿死自己,也归你管?你未免管的太宽了,我真是受够你了!” 說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家出走。 涂草這敢說敢做的气势,還挺像模像样的,足以把胡氏镇住。 過了半响,胡氏才缓過神来,大喊大叫的撒泼道:“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找,不找回你爹,你们也都别要回来了!” “娘!”涂电不想去。 那么大的一個人,還能丢了不成? 换成以往,涂电這招是无往不利的。 但在此时用這一招,胡氏显然更加恼火,吼道:“你還有脸說?要不是你找這么個不明来历的老女人回来,還在這死八婆的面前唯唯诺诺的跟個懦夫似的,你爹会被气走嗎?” “……!”這种时候,涂电果断认怂,耷拉着头就要按母亲說的做。 曹葵花哆嗦着嘴唇,气得不行,這就是她经過千挑万选,选中的如意郎君? 然而,婧儿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不温不火的說:“妈,我還要带孩子,就不出去了!” “站住!”胡氏怒火中烧,对婧儿破口大骂,口吐芬芳。 婧儿也沒理,她背上凤仙花,又抱着安安,扭身回屋去。 反正,這家裡就只有涂电一個男人在,她還不信婆婆在這個时候,還有心情跟她大动干戈? “你们看看,她這是什么态度?对我都敢這個样,還能指望她以后给我养老送终?涂电!我在跟你說,你却在发什么呆?” “妈,我嫂子一向如此,您又何必大动肝火?” “我才說了她几句,你就跟娘過不去了?葵花,你听他說的這是什么话?也不管管!” 胡氏失了理智,仍智商在線。 曹葵花已有些看清婆婆虚伪的面孔,并不愿与她同流合污。 “你媳妇又是啥态度?我好心同意她跟你成婚,她就是這么报答我這個婆婆的?电儿,你說你找的是什么玩意儿哟?” “妈,葵花她……她于我有恩,是你儿子的大恩人!你就再忍一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過去了!” “又是這话!你沒蒙我吧?” 胡氏对小儿子的话,存有几分疑惑。他们涂家的人,有几個会真心实意的记着别人的恩情? 要知道,知恩图报都是屁话! 她拧着小儿子的耳朵,逼问道:“你要敢骗我,我就不认你這個儿子!說,你跟她到底啥关系?” “不就是您所看到的那样嗎?” “真的?”胡氏信不真,又心存疑虑,說:“你又不爱她,因何对她俯首帖耳的?” “您這叫什么话?难道,我爹对您唯命是从,也是不爱你的表现?您就别瞎琢磨了,還是多关心关心我爹,省的他变了心,在外面跟那些狐媚子眉来眼去!” “啥?你看到你爹跟哪個女人搅和在一起了?” “沒有,沒有的事!我說的是万一,万一发生了呢?” “我信不過你,但還是很相信你爹的!” 胡氏嘴上這么說着,又赶小儿子出门找涂草回来。 而曹葵花找准了时机,在外面蹲涂电,一见到他就說:“涂电,我跟你商量個事!” “葵花,我有事要忙,你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說也不迟!” “从今往后,你還是叫我葵花姐,我听着顺耳!” “又来了!” 涂电一听曹葵花這么說,就知道這女人又在想什么,无非是要在辈分上压他一头,方便治着他。 這些女人都脑子有病,干嘛都想着骑在男人的头上拉屎? 女人的面子重要,那男人的尊严就不必在意了嗎? “什么叫又来了?你以为我在跟你胡闹?” “好好好,是我在胡闹,行了吧?你让开,我沒话跟你說!” “……!” 该死的臭混蛋,就会用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跟她說话,一点儿也沒把她的话当回事! 要是每個男人对女人都這态度,那得气死多少人? 曹葵花站原地沒动,却被烦躁的涂电直接无视,绕了過去。 “這么晚了,你還不回去?” 其实,小墨子很讨厌涂雷,讨厌每一個靠近小梅的男人。在他的眼裡,這些男人都另有目的,别有用心的接近小梅,沒一個是真心对待小梅的。 院子的石桌上,摆放着一碟油炸花生米和两坛佳酿。 酒是小梅买了叫人送過来的,为的是助兴。 毕竟,有的时候人不醉,是沒法子自我欺骗着做事。 涂雷塞了两粒花生米进嘴,含糊不清的說:“嗯,回不回的沒人在乎!” “你是個有媳妇孩子的人,還不知餍足?” “啥?” “我說,我羡慕你!” 男人之间,话不多,意思到了就行。 涂雷嘿嘿的笑着說了几句荤话,都是形容小梅身材如何如何,讲得小墨子诚实的有了反应。 “兄弟,那是我女人,不准你這么說我女人!”小墨子发飙道。 他拎起一酒坛,迎着涂雷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随着“砰”的一声,涂雷不出意外的头破血流,晕倒在地。 小墨子借着酒劲,說:“哥们儿,兄弟這就活埋了你,让你到下面去嘴贱!” 涂草這边,在家附近转悠了一圈又一圈,也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去看妹妹? 不,他一再告诉自己,自己并不想去! 王家村与大石村相邻不假,但要他赶着夜路走過去,那不得要了他半條老命么? “爹,你再這么转下去,不饿呀?” 早在一個时辰之前,涂电就找到了父亲,還跟在父亲身后转圈圈。 這老父亲不饿,他還饿得肚子咕咕叫呢。 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嫂子說,說……?”涂草转回头,欲言又止的小样儿,也是有够可笑的。 直到涂电频频催问之下,涂草才不确信的說:“這人的命,会說沒就沒了?” “谁死了?”涂电的措辞很直白,這让涂草在情感上,一时接受不了。 他的妹妹,死了? 不可能,绝无可能!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曹葵花大战胡氏 “爹,您今晚神神叨叨的,到底是谁死了呀?” “放屁!你再提死,信不信老子一脚废了你!” “……!” 這聊得挺好的,怎么說发火就发火啊? 涂电尾随在父亲的身后,又在家门口走了走。 胡氏听院子外面有熟悉的咳嗽声,還沒走到门口就听到男人在說:“你妈要知道了你姑姑走了,她会同意我去送送你姑姑不?” “姑姑?” “咳,你姑姑就是我妹妹,她前几天還来過咱家!” 這還是涂草头次以這么认真的语气,在自己孩子的面前提起自己的妹妹。 仔细回想,年少时的兄妹三人,常在一起玩游戏,那是他们共同拥有的美好回忆。 涂电却觉着父亲饿昏了头在說胡话,不以为然的答道:“妈跟姑姑向来不睦,是不会同意您去送姑姑一程的!” “你也這么想?” 涂草在小儿子這儿得了跟自己心裡猜想的一模一样的答案之后,整個人就更提不起精神。 唉,這人世间,世事无常! 唯有女人狭隘的心思,亘古不变! “婧儿?” “妈,你咋来了?”婧儿正在给安安喂奶,因屋裡就只有她和两個孩子,她上半身穿的衣服较为松垮,性感不失母爱。 胡氏一进屋,也被婧儿娇俏拉衣服遮挡的动作惊了一惊。她這儿媳妇生的就是好看,都已是两個孩子的母亲了,還這么诱人。 她收回自己迷乱的眼神,生硬的說:“你去看了你姑姑,她咋样了?” “姑姑人已经走了,富贵表哥說明天大办,要我叫家裡人都去帮着送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