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09节 作者:未知 平地一個大坑,坑裡有不少的竹排子,以及一具轻度腐烂的男性尸体。 這個坑,是石头挖的陷阱。 往年在這一天的清晨,他都会上山检查陷阱,看有沒有掉入陷阱的猎物。 附近几個村的人都晓得他在陷阱上方做的记号,也都沒人不幸踩中過一次。 這也是为什么石头在第一時間发现尸体的时候,并沒有担心那人是误掉进陷阱而死,而直接下山通知了村裡人。 “啊……?”小梅一看尸体身上的衣服,她就吓得失声尖叫,花容失色,腿都软了。 几個胆大的人都在笑,這要让刘氏看到石头被别的女人抱住大腿,還不得发飙? 石大海沒敢走上前察看,只命人将尸体捞上来。 “你们都看清楚了,這家伙沒掉在竹尖子上,這也就半米高,他就是生爬也能爬上来哇!” 为防止有人将這條人命赖到自己的身上,石头赶忙趁這些人都有眼看的时候,打了预防针。 小梅死抱着石头的大腿,哭個沒完。 這具尸体,咋会是小墨子? 她不用看尸体的面容,就单看他身上穿着的棉衣花色,已足以认出他是小墨子。 “哎呀,這咋是小墨子?”石大海听别人說死的人是小墨子,又见小梅哭得那样痛,他不免疑惑到她的身上。 這水性杨花的女人,该不会蛇蝎心肠到這份上? “不…不不关你的事吧?”刘氏守在家门口,她一看到自己男人的身影,便上前关切的问道。 這要赖到她男人的头上,那她這辈子岂不是啥指望都沒了? 她還沒给他生孩子,她這肚子還沒一点动静,她還想和他過一辈子咧! 石头叹气道:“天知道哪,這么倒霉的事也会落在咱们家?他死也不捡個好去处,咋就偏选中我挖的陷阱?” “那要不,你逃吧?” “沒脑子的东西,我逃了不就落人口实,授人以柄了嗎?你快别說了,给我备個火盆,去去晦气!” “哎!” 石头见刘氏這么听话,不以为喜,反以为怒。 這老母鸡什么时候才开窍,也为他分忧? 按着石大海的意思,這尸体不能放进祠堂,以免惹恼祖先。 那這些人就說了,你石大海是大石村的村长,理当为全村人着想,而且你家地方大,放多少具尸体也不会影响到你吃饭滴! 石大海朝地上啐一口老痰,說:“放就放,但你们也都给我记着哈,我都是听了你们的话,才做出如此安排!” 回到了家,石大海才发现先自己一步回来的小梅已经叫人买了上等棺木。 他又有些想不通了,說這事是小梅干的,确有他怀疑的依据;但要說不是小梅干的,好像她待小墨子還挺有情分的样子。 “小墨子,你在天有灵的话,就托梦给老爷,让老爷替你抓住害你命的真凶!” “喂喂,你這毒妇存心害我啊?那凶徒胆敢害人性命,保不准就会杀了老子灭口!” “那小墨子他死得未免也太惨了,他……?” “闭嘴!” 石大海不想再听到死字,又有副棺材摆在這儿,他虚呐! 等胡氏饿得眼冒金星,走进厨房一看,她视如珍宝的小儿子居然在抱着婧儿烤火! 她大步走来,提着涂电的耳朵,說:“你有情饮水饱,也得分個时候,饿死你父母就是不孝!” “啊,這不是已经在煮着饭了嗎?”涂电揭开锅盖一看,锅裡竟是快烧干了的开水。 沒放米? 他拍着脑袋回想一下,才想起自己并沒有看到婧儿洗米下锅。 這不是在耍他玩嗎? “嫂子,嫂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惹妈发火了吧?” “……!”婧儿沒有一点儿反应,仍呆坐在灶台前。 胡氏拎起婧儿后衣领,又要打婧儿出气。 不料,婧儿就像死了一般,重重的往后仰。 胡氏看着歪靠在自己腿上的婧儿,她壮起胆子试了试,還有浅浅的呼吸。 “嫂子,你醒醒,怎能在這儿睡着了呢?”涂电生怕母亲责怪自己,又将婧儿摆在明面上。 他明知婧儿发着高烧,却一個字也不敢跟母亲說。 胡氏白了小儿子一眼,她還不清楚自己肠子裡爬出来的种,是啥尿性嗎? 一厢情愿,风流成瘾! “妈,等我叫醒了嫂子,就让她做饭给你吃哈!” “等她做饭,我們一家人還不得饿死?你叫你哥来送她回屋,省得她在這裡碍事!” “這点小事還用麻烦哥……?” “听不见我說的话,還是你耳朵聋了?” 胡氏一凶,根本就沒有给涂电争取的余地。 這一次,无论婧儿如何在自己潜意识裡寻找那道机械般的声音,都找不到了。 她這是被放弃了么? 好累,她很想就這么睡下去,但有种使命未完的预感,压在她的心头。 谁,又在她的耳边哭泣? 這個哭声,不是她自己的嗎? 婧儿为驗證自己有沒有哭,伸手摸自己的脸颊。 “婧儿,你可算是醒了,還有哪儿觉着不舒服的?要不要喝点粥?” “呃……刘姥姥啊?” …… 第一百四十五章 都說朋友之妻 “你婆婆也不知哪儿来的好心,找我闲聊解闷?我跟她能有什么话可說?后来,她拜托我照顾你,我才晓得你生了病。” “姥姥啊,你可算来看我了!” “婧儿,你莫哭,吃些粥哈!” 婧儿趴在刘姥姥的膝盖上,嚎啕大哭。有刘姥姥在身边,她觉着自己一下子变得更脆弱,想自己才双十出头的花样年华,怎就遇着這么多的糟心事? 一想起那些事,婧儿伤心不已,痛哭流涕。 再有下辈子,她宁死也不愿意嫁人! 近来,刘姥姥也過得不顺,但跟婧儿的遭遇相比,又不值一提。 堂屋裡,胡氏叫来自己的两個儿子,說:“只要杀人凶手一日沒有落網,你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哦。”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涂电见母亲說的是,跟哥哥脱不开干系的事,与自己又无关,自是一点兴致都沒有。 本来,他自告奋勇照顾昏迷不醒的婧儿已是在帮哥哥的忙,不曾想,母亲宁愿叫隔壁老太婆来掺和一脚,也要黄了他的美事。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就是個小的,任何好事都得排在哥哥的后面! 涂雷仍在后怕,哆嗦着腿脚,话都不会說了。 胡氏见大儿子被山上尸体一事吓得可怜,她担心他過不了這道坎,难免对他格外关心。 此番,她找刘姥姥過来坐一坐,可不是单纯的闲聊,更不是为生了病的婧儿着想,而是想要借刘姥姥的嘴,打听村子裡都在议论什么。 果不其然,山上发现尸体一事,闹得村裡人心惶惶,人人都在背后猜谁才最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姥姥,我已经吃饱了。” “你這才吃了几口,就饱了?” 满满的一碗粥,婧儿才吃了沒几口,就再沒了胃口。 這還是婧儿看在是刘姥姥的面子,她含着泪咽下去的。 刘姥姥不信,還要再喂,但婧儿說什么都不肯再吃了。 “唉,你這個样怎么能行?你的两個孩子可怎么办?” “沒了我,她们会活得更好!” 何况,那两個孩子也不是沒了她這個母亲,就在涂家活不下去。 胡氏待這两個孙女,可谓是视如己出,精心照料,容不得婧儿插手。 刘姥姥看婧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便想着說些有趣的事情逗她笑一笑。 “额那個有個人死在山上,這村长到现在都沒上报官府,你說他安的什么坏心?” “死了人?” “可不嘛,就在年初二的早上,刘母鸡她男人在他挖的陷阱发现的。听說,那具尸体当时還热乎着呢。” “知道是谁嗎?” “哎哟,你這可把我问倒了,别人都是关心谁是凶手,只你一人好奇是谁死了!” 刘姥姥說這话的时候,還觉着有些好笑,并未将婧儿异常的反应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