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13节 作者:未知 他不屑的笑着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等着吧,属于他的一切终究還是回到他的身边。 “她肯吃东西了?不再寻死觅活?” “嗯。” 涂雷捧到婧儿面前的食物,都被她一一消灭干净。 为此,他還答应婧儿,要将凤仙花和安安两個孩子抱去给她看一看。 “等一下,她让你抱過去的?”胡氏总觉着婧儿信不過,說什么也不肯让涂雷抱两個孩子過去。 她得看着這两個孩子,不能让她们受一点伤! 涂雷想着婧儿說過的话,学了一遍,說:“妈,婧儿說了您不让她看孩子,那她就一头撞死!” “她敢!” “看一下而已,您還信不過我?” “我……?” 胡氏稀裡糊涂的被儿子說动了,她眼看着两個孩子就這么远离自己的视线范围,竟生出一种被人挖了心般的痛。 這個家要沒了婧儿,那她還不照旧是這個家的主心骨,顶梁柱? 那两個孩子也就只会认她這個奶奶,不会再想起自己有母亲這回事! “啥?你要我去拉皮條?” “难道說,你不想救儿子?” “可這跟我們当初說好的计划,不太一样哇!当初,你沒說要真把婧儿……?”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人家等了這么多天,难免变卦,提出更過分要求的呀!” “那他提了又咋样,我們就非得要答应,别无選擇?”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闷嘴葫芦最气人 涂草话音刚落,就被媳妇敲了一下脑袋,疼。 那他也沒說错,若沒到绝境,他们何必把事做得那么绝? 想到了這儿,涂草不由得问了一句,說:“石大海掌握什么证据了嗎?” “我只能說,大家都不是一点脑子都沒有的傻瓜!” “那就是沒有咯?” “好了,我已经有了主意,就不劳你再啰裡啰嗦了!” 就這么着,涂草又成了胡氏耍阴谋诡计的工具人。 他先是去见了石大海,转头又去找乔氏,請她帮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概,是老天爷都在偏帮着胡氏,乔氏有了身孕。 “老东西,我给你那么多的银子,你办成几件人事?那死寡妇都传出怀孕的消息已几天了,你怎么才来通风报信?” “那也不怪老奴呀,老爷這阵子管我們這些下人有多严,您又不是不晓得!” “不就是說句话的事儿,到了你嘴裡就变得這么费劲?老东西,你不会想着卖了我,到老爷跟前去献媚吧?” “哪儿能的事?您在老爷那儿有多受宠,老奴還是心裡有数的!” 小梅思来想去,還是觉着守门老仆靠不住。 她转头就去找石大海,有心探一探他的口风。 如果,如果乔寡妇肚裡的种是他的,那這個家裡哪儿還能有她的容身之所? “老爷,您吃不吃红薯?這是新挖的红薯,又白又糯又粉,很好吃呢。” “你别硬塞到我嘴边,我要想吃,自己就会拿的。” “哎,您一向都喜歡人家亲口喂您嘛!来,尝尝?” 小梅又一次凑上前去,但還是惨遭石大海无情的拒绝。 现在,石大海只要一看到小梅涂抹的血盆大口,他脑海裡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句话:朱唇万人尝! 好在他理智尚存,沒有吐小梅一脸污秽物。 “老狗,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這…夫人不怎么信老奴,老奴怕无能为力……!” “男人心不狠,站不稳!”石大海仅用一句话来表明自己的决心,在一定程度上,给了守门老仆足够的勇气。 他要么不做,要做就得要马到成功,毫无破绽! 這一天,阴风阵阵,黑云垂下,几乎将整個大石村都囊括在其中,使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涂家赶早开了饭,大家都是吃了饭就回到屋裡暖着身子,不愿到外面喝北风。 在厨房洗碗筷的婧儿,看着婆婆走进小叔子的屋子。 当时,她還在心裡纳闷,婆婆极少到小叔子的屋裡走动,今儿又是這么糟糕的天气,他们母子俩是要說私房话嗎? 可,曹葵花不是也在裡面? “电儿,你不出去走走?” “妈,您咋来了?” 涂电正喂曹葵花吃稀饭,一抬眼就看到母亲朝自己走了過来。 真是奇了,他出不出去這种小事,母亲向来都很少過问的! 何况,今儿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冷天,天空不透一丝亮光,但到底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裡,他怎么冒险跑外面去? “我這不是,闲着无聊,想找你說說话嘛!”胡氏笑着,很有亲和力的样子。 曹葵花别過头,表示自己吃饱了。 她听到這阴阳怪气的婆婆一說话,就觉着反胃。 八成,沒安好心! “葵花啊,你不是想早点离开我們家嗎?這样,等我儿在村裡找到個美娇妻,我就让他放了你,好不好?” “拿我寻开心呐?我呸,你個阴险老怪物!” “曹葵花,你丫的活腻歪了,居然敢骂我娘?”涂电一点也不讲情义,上手就抽了曹葵花一巴掌。 瞬间,曹葵花的右脸颊又红又肿,才刚還神采飞扬的人,一下子就失了魂。 這狗男人,竟然敢打她? 就在涂电嘚瑟的时候,要强的曹葵花张着利齿狠咬着涂电的虎口不放。 “啊!” “你個疯女人,再不松口,信不信我弄死你!”這始料未及的失控场面,绝非胡氏想要看到的。 她费了老大的劲,才让曹葵花松了口。 而曹葵花脸上更多了不少的指甲印,有的见血,有的是深深抓痕。 即便如此,曹葵花仍相当硬气的說:“哈哈,你们有种别跑,看我不咬死你们哈哈!”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涂电捂着自己受伤的手,一面嘟囔,一面瞧着母亲。 他伤了不要紧,关键是他可不敢按着母亲的意思放了曹葵花! 曹葵花对他而言,留着是個隐患,放了就更是放虎归山,随时都会给家裡招来祸事。 胡氏心疼的摸了摸小儿子的脸,說:“儿啊,你找了這母夜叉,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妈,我沒事儿,皮粗肉糙的,经造!” 說着,涂电嬉皮笑脸的又要回屋裡去暖着。在外面站一会儿,他都快冷成冰雕! 屋裡,有曹葵花暖床。 他上去多躺会儿,再做一些身心愉快的事情,寒冷的一天也就過了大半。 胡氏叫住他,她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难事,几次都开不了口。 倒是涂电爽快的问道:“妈,你有话就說,儿子最听话了,什么事都会依着你!” 末了,他又补充道:“除了葵花的事,别的事都好商量!” “你這孩子,一会儿又說都依着我,一会儿又变卦說好商量,到底是咋样?” “呃呵呵,哎呀,您懂我的意思,就大多事情都依着您,好了吧?” 涂电有点害羞。 婧儿为两個女儿煮了香甜可口的红薯汤,正要出来喊他们也来吃一点儿。 沒等她开口說话,婆婆就对她挤眉弄眼,要她闭上嘴。 婧儿愣了下,她就看到涂电答应着胡氏的话,竟是直接翻墙到隔壁去。 “妈,你是要找刘姥姥說话嗎?” “有時間不跟我說话了,你這才跟我說句话,就管起我的事?刘姥姥跟她女婿早不住在隔壁,他们如今发达了,攀上高门大户的人家,哪儿還住在這破破烂烂的村子裡?若不是因为你,我的音儿不知過得多好,衣食无忧不成問題!” “……!” “怎地?我說错你了嗎?” 胡氏见婧儿不接话,看婧儿就更加不顺眼。 闷嘴葫芦,最气人! 不過,她迟早将這闷嘴葫芦踢出涂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