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15节 作者:未知 胡氏抱着嗷嗷待哺的安安走出来,一看婧儿打算偷窥对面的闹剧,她来不及多想的說:“又想见到刘姥姥?” “不是,我好像听到隔壁小梅的声音,她怎么会出现在隔……?” “這也劳你多嘴问!”胡氏秒变脸,撵婧儿回屋去照顾两個孩子。 她裡裡外外都检查了一遍,涂雷和涂电两兄弟都在自己屋裡,那這個事也就万无一失了! 婧儿隔着门缝看到了婆婆脸上的奸诈笑容,心裡不免为小梅感到担心。 不会出事吧? “各位,你们听我說!虽然我沒有证据,也不想揭开這难以启齿的丑事,但为了揭露這女人的真面目,我豁出去了!” 石大海煞有其事的指着小梅的鼻子,大声的說:“就是這個女人背着我跟小墨子有来往,還美名其名曰,是为了替我延续香火!我就是发现了他俩的丑事,才将小墨子打断腿,赶出家门!” 其实,村裡面早有這些流言蜚语,但沒人愿意跟石大海說而已。 他们甚至都对小梅与涂家两小子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事,也都早有耳闻,依然是沒人愿意到石大海的面前去捅破這层窗户纸。 “什么嘛?還不是怨你贪多嚼不烂,总在外面沾花惹草,早早的搞垮了自己的身子,還妄想要一個健康的娃接替你的村长之位!” 小梅也豁出去了,說的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石大海的脸都气成猪肝色,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栽倒在地。 這個嘴碎的女人,简直就是一條养不熟的疯狗! 他羞于启齿的秘密,全都藏不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小梅在看到石大海痛苦的蹲下身抱头哭泣的时候,她也觉着自己做得太過! 毕竟,夫妻一场,而女人对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都会难以忘记。 “婧儿,我不是跟你說了,要你在家照看凤仙花和安安,不准出门!” “妈,你看,我就是想拿着安安的换洗衣物到塘子裡清洗。” “那也不行!” 令婧儿完全沒有想到的,婆婆不仅亲自守在院门口,還不准家裡人出门。 不单是婧儿感觉有事发生,就连神经粗條的涂雷也已经有所预感。 她出不去,涂雷紧跟着上来,說:“妈,麻烦你让开,我需要到菜地裡摘两颗大白菜,做晚上的饭。” “不必了!”胡氏抬头看了看天空,万裡无云,是個好天气。 她知道自己一旦松了口,放家裡人出去多管闲事,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小梅放弃了挣扎,說:“我不仅跟小墨子在一起,同时也有跟涂雷涂电两兄弟在一起!” “凭你這姿色,也够格儿跟婧儿比?”石大海话音刚落,就听到众人的一片唏嘘声。 可恶! 這些人都是墙头草,嘴上說的漂亮,心裡想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杀了人,简直是天理难容,道德沦丧!”石大海瞧着众人一脸期待,還特意卖关子,拖延一会儿的時間。 他需要時間理清自己思绪,可千万不能心软,动了歹念! 小梅有点懵,自己几时杀過人? “砰砰砰!” “谁?” 胡氏就蹲在院门口,却還是假装自己才着急忙慌的赶来开门。 等门一开,求生欲超强的小梅跪倒在胡氏的脚下。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胡氏帮自己作证,還强调自己多么无辜! 石大海不自然的避過了胡氏的目光,顺手将他在茅草屋裡找到的男人衣服扔在地上。 他這架势,大有冲着涂家来的可能。 与卑鄙小人合作,果然需要一再小心提防! “我两個儿子都有媳妇,况且两個媳妇都长得貌美如花,沉鱼落雁,也不是啥野猫野狗比得上的!” 胡氏這话,分明是在为自己两個儿子诡辩。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但又都只敢在那儿窃窃私语。 這男人有沒有到外面沾花惹草,跟他们家中有沒有勤奋俏媳妇并不能完全挂钩。 毕竟,吃着碗裡的,看着锅裡的,是大部分好色男人的通病。 “這些就是证据,你两個儿子勾引我的证据!你们想要我死,那也不能放過了她家的两個混账东西!” “怕爬!”胡氏霸气护子,一耳光猝不及防的抽在小梅的脸上。 在人前,小梅向来都是打扮得光鲜亮丽,宛如贵妇人。 只這一回,她衣衫半解,春光乍泄,人面如桃花。 此刻的她活脱脱的就是一副被人抓奸在床的荡妇形象,人也憔悴了不少,在這冰天雪地又四面楚歌的绝境之下,她俨然撑不了多久。 “外面闹的动静不小,我想去看看!”婧儿是想借涂电在胡氏心裡的重要性,试着闯到外面,看有沒有机会救小梅夫人一次。 涂电无精打采的翻了個身,又沉沉的睡過去。 他也想跟婧儿說话,奈何他的眼皮子不听他的使唤,故意跟他唱反调。 “婧儿,外面是出了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才来找他帮忙的。妈不让我們出去,說不准我們多管闲事,但她自己却挡在门口。” “這样啊,那我也劝你少管,得過且過,能在這吃人的涂家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曹葵花乐观开朗,說的话也都很有道理。 但,婧儿关心的不是自己能否活久一些,而是救過自己的小梅夫人到底为什么会出事? 曹葵花看婧儿不肯听劝,她也挺沒辙的。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梅指证涂家 中 婧儿又去找涂雷,請他到门口去听一听小梅到底出了啥事,引這么多人来围堵涂家。 涂雷一听跟小梅有关,他摆着一张冷酷的表情,說:“那骚女人就是立刻死了,我也一点儿都不会感到奇怪,還会拍手叫好!” “你跟她有過一段情,不去帮帮她,說不過去吧?” “什么情?偷来的情,也能摆在明面上說?婧儿,你别以为我這阵子待你好,你忘了分寸!我是你的男人,你的天,只有我指使你做事說话的份,你沒资格提意见!” “……!” 這男人,怎么又突然之间抽风了? 她說了什么? 不就是拜托他到院门口去听一听消息,犯得着說這么狠毒无情的话? “既然她承认了自己偷人,你又要证据,直接休了她,不就了结了嗎?” 胡氏有意将這事儿說得轻描淡写,就连处置小梅的方式也是轻轻的带過了事。 石大海听出了胡氏话裡的暗示,再不行动,黄花菜都凉了! 可是,对他来說,仅仅废了小梅這個淫妇,還不能够完全达成目的。 “是要休了她,而且還要拿她浸猪笼,沉湖而死!” “老爷!” 石大海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這就让围观群众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如果小梅這回大难不死,那倒霉的人,岂不就是他们? “我真是清白的,沒有与人乱来!你们要相信我,相信我的为人呀!” 小梅脑瓜子“嗡”的一下,敢情她這回是在劫难逃,這黑了心肝的石大海分明是想要送她下黄泉! 她试着摆脱控制住自己的人,就想要闯进涂家,找到婧儿帮自己說句实话。 “婧儿!求求你,帮我洗脱這個冤屈!” “啊?” “求求你了,他们都存心置我于死地,只有你能帮我,帮我!” 婧儿也沒想到自己抱着凤仙花和安安躲在大门后,都沒待够一分钟,她人就被小梅抓個正着。 她摸着小梅冷冰冰的手,說:“把衣服穿整齐了,女人的腰板才能挺得更直!” “呜呜,你救我,救我啊!” “别哭了,别哭了哈!” 婧儿腾出一只手,帮小梅整理衣服,又拿自己的手帮小梅梳理三千青丝。 无论何时何地,這女人都得保持自己最得体又最无懈可击的一面。 “我不准你进来,给我出去!還有你,干啥子帮她穿衣服梳头发?” “妈,我只是帮小梅夫人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就算穿衣服?你要再這么信口雌黄,胡說八道,就是在有意带坏凤仙花和安安!” “你個……?”胡氏就知道婧儿的存在,于他们家来說,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還好,她早有准备。 胡氏将矛头调转到石大海的身上,笑着說:“村长,你看看哦,我這大儿媳妇是不是就比你媳妇要强百倍,对谁都那么友善!” “……!”石大海也不是瞎子,更不是個聋子,能听得出胡氏這叫话裡有话。 可惜了! 他怒不可遏的点了点头,說:“既然抓不到這淫妇的奸夫是哪头猪,我們就先处理這淫妇!” “村长,你又沒有抓到小梅夫人与奸夫在床,又怎么能一口咬定小梅夫人在外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