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51节 作者:未知 只不過,眼前的這一幕让尚未喘匀气的瓜叔,老腿一哆嗦,瘫软在地。 這…怎么回事? 神道士抓着一根染血的木柴,神思恍惚,他见了瓜叔,便過去抓住瓜叔的脚。 哀求道:“帮我,帮我,求你帮帮我!” 瓜叔胡乱踹神道士染血的手,說:“你做了這杀人的勾当,還想要我救你,我怎么救你?” “瓜叔,你不要忘了,我們大家的手都染着血,沒法洗干净的!” “胡言乱语!”瓜叔试着爬起身,就想要逃离這個杀人现场。 但神道士的动作更敏捷,三两下就将行将就木的瓜叔控制在手。 神道士将瓜叔死死的摁倒在带有余温的菜友士尸体上,還故意糊了瓜叔一身的血。 他狞笑着說:“看吧,你身上也都是血,你休想脱得了干系!” “疯子,疯子!”瓜叔无能狂怒的喊道。 瓜叔就沒有见過像神道士這么邪恶又凶残之人,這個菜神医分明已经被他一棍捅死了,他還要将人的脑袋和脸砸得脑浆迸裂,血肉模糊。 菜神医拿染血的右手,一把捂住了瓜叔的嘴巴,說:“你再胆敢发出一点声响,我就拿這根木柴捅进你嘴裡,也让你尝尝人味!” “少他嗎的吓唬老子,再不松开,老子看你這龟孙子有沒有能耐逃离石府?”瓜叔色厉荏苒,咋呼道。 困兽犹斗,何况乎人性本恶之人? 神道士恶狠狠的将木柴压在瓜叔的脖子上,一点儿也不惧瓜叔的威胁。 逃? 他为什么要逃? 他已经听菜友士說了,這府裡的女主人偷人,才刚丧夫就与人苟合,這等丑事要传了出去,大不了就是大家一起死! “我要你剥玉米粒,不是叫你来吃玉米的!”胡氏抱着安安在院子裡转了一圈回屋,就看到婧儿魂不守舍的往嘴裡塞了個玉米。 胡氏气得不轻,上手就拧婧儿的耳朵,說:“你就是存心偷懒耍滑,也不能弄脏了這些玉米!你吃,我看你要能嚼碎這些玉米吃进肚子裡,我……倒服了你!” 婧儿吃痛,回過神来。 她尬笑着放下手裡的老玉米,在心裡暗骂自己:怎又犯迷糊了? 不行,她越想不放心。 “妈,你听說了沒,村口死了人的事?” “听說了又怎样,你杀的?” 胡氏故作漫不经心的开玩笑道,却在想婧儿是不是在那几個差老爷那儿,听到了什么隐秘消息? 若是這样,那她少不得要问個清楚。 “当然不是了,我這不是疑心那人会不会是……?”婧儿被婆婆贴近的脸,吓了一跳,转而說:“会不会是我們熟识之人杀的?” “你在暗示什么?”這一次,胡氏是怀疑婧儿是在自己儿子面前听說了什么,才会有此一问。 毕竟,儿大不由母。 有一些事情,男人宁愿告诉自己的女人,也不会跟自己母亲透露一字半句。 婧儿见胡氏這么紧张這件事,也就更疑心村口死了人的事跟涂家人有关。 說不定,就是他们杀了某個人! 一如他们惨无人道的杀害了小墨子和无辜的苗苗,甚至间接害死了小梅。 還有什么事情,是這家人做不出来的? “妈,你找我說什么事?我還要做饭,肚子都快饿瘪了!” 涂雷在外晃悠一天回来,就想着尽快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 胡氏为了谨防有人偷听,拉着大儿子往屋后的茅厕又走了几步,小声的說:“那人,是不是你杀的?” …… 第一百九十九章 鸡可以吃 “”学会自保,自然界必不可少的生存法则。 涂雷对母亲所问的問題,感到万分的诧异和不解。 這杀人的事,谁要活腻歪了才去做吧? 至少,现在的他才不会這么傻。 胡氏急得拧了下大儿子的手臂,沒拧着肉。 “你呀,真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瞧胡氏這恨铁不成钢的样,倒好像挺在乎涂雷這個大儿子。 涂雷平白受了這窝囊气,也不說跟母亲刚一下,他就缩着脖子,任凭母亲戳着他的脑袋骂。 這辈子,他是注定成不了材的。 他所能做出的孝顺父母之事,也就是忍气吞声的陪在他们的身边。 “我跟你說了,婧儿是個不会安分守己的女人,你還偏不信!今儿,你猜我都瞧见了什么?她背着我們去跟差老爷嘀嘀咕咕,兴许她就是在勾搭那個差老爷!” “這哪儿跟哪儿啊?”涂雷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又不是亲耳听到的事,也能当真? 胡氏见他不信,又急了。 她大声的嚷道:“你個逆子,信她鬼话,也不信我的话,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哦?” 這高分贝噪音惊得涂家方圆几裡的人,都打了個激灵。 其中,就包括了被衙门弟兄丢弃在涂家院外蹲守的麻子哥。 麻子哥抠了抠自己的鼻孔,又揉了揉自己眼角的眼屎。 忽然,他一米六的身高缩了水,整個人弓成小米虾。 坏菜了,他挑的這睡大觉的地儿有些冻,凉着了他的肚子。 麻子哥痛苦脸,缩着菊花,小碎步小碎步的找着方便之地。 “谁跟你說,我又杀了人?”涂雷紧张的问道。 胡氏见儿子已然慌了,挑拨离间道:“是婧儿跟那個差老爷說的,她說你不仅杀了石府的小墨子,還杀了曹葵花那個老女人!” “不可能!” “那你跟娘說說,你最近为何睡得這么差?”胡氏为了让儿子信服,也是不惜代价。 涂雷被母亲這话一诈,他竟然想都不想的信了。 他拉着母亲的手,情真意切的說:“妈,你可要帮我保密,我不想……死!” “你是我的儿子,我能害你?”胡氏见自己取得了大儿子百分百的信任,故意說:“为了以绝后患,保住自己的命,你要不就放弃婧儿這個水性杨花的女人?” “婧儿水性杨花?”涂雷有些震惊。 胡氏得意的笑了,附在涂雷的耳边,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沒了她,娘還可以为你找到更漂亮贤惠的女人。到时,你還需要再指着這害人害己的三八,为你生娃?” 這话堵死了涂雷为救婧儿,拿孩子当借口的开脱之路。 涂雷若有所思的看向东屋,那是婧儿跟他恩爱之所。 “回来了?妈都跟你說了什么?”婧儿随口问道。 面对婧儿的“关心”,涂雷并沒有選擇回应。 他心裡正烦着,却不想大女儿和小女儿還为了争一件粉色肚兜,竟還对打起来。 “花儿,安安還小,你让着她嘛!安安乖,可不能跟你姐姐抢东西哦!” 婧儿两边教育,并沒有偏向谁。 可在涂雷听来,想的却是一碗水永远不可能端平! 涂雷拽住安安的小手,将其摁趴在自己大腿上,他扬起手打了小女儿的屁股。 “哇哇哇……?” 安安痛得哇哇大哭,连带着姐姐凤仙花也被吓哭了。 姐妹俩搂抱着彼此,一齐涌进婧儿的怀裡,却都還在哭。 孩子的哭声,最勾动人的心弦! 婧儿心疼的搂着两個女儿,她的心会跟着两個女儿的哭声而刺痛一次。 她這两個苦命的女儿哟,咋就生在這变态的涂家? “你也不嫌脏啊!”涂雷看婧儿居然对着安安红肿的小屁股,呼呼的吹着气,他這心裡就火到不行。 這死女人又在装什么装? 真要为了孩子着想,她還会到外面去勾引男人? 涂雷都快想吐了,抬手就给了婧儿一巴掌,怒道:“我跟你說话呢,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啊?” “涂雷,你又哪门子的邪火?” 婧儿捂着自己被打的右脸颊,也不喊打,她還直勾勾的盯着涂雷看,直到涂雷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凤仙花懂了些事,她抱着婧儿的胳膊,說:“娘亲,花儿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花儿真乖!”婧儿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水决堤。 然而,大女儿接下来的一句无心之话,却让婧儿寒了心。 凤仙花轻轻的拍着妹妹的小屁股,奶声奶气的說:“妹妹,姐姐带你去找奶奶告状,奶奶会帮你出气的。” “嗯。”安安也不懂這些,就很听姐姐的话。 婧儿抹去了模糊自己视线的泪水,声音沙哑的說:“花儿,娘也能帮你们出气的!安安,你過来,娘再帮你呼呼,好不好?” 可是,凤仙花和安安却一点儿也不领情,甚至都不搭理婧儿這個做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