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54节 作者:未知 神道士拎着小匕首,邪笑着越過胡氏去摸乔氏嫩滑的脸蛋。 乔氏惧怕到差点咬了舌头,說:“你,你你到底想怎样,杀了我們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啧啧,所以啊,我不会杀了你们!”神道士才刚這么說,神经紧绷的胡氏和乔氏才松了一口气,便又被這說话喘大气的神道士接下来的话,气到不行。 入了夜,一家人都围坐在桌前,就等着本该坐在主位,先前开动的胡氏到位。 但是,直到他们的肚子都叫了好几遍,也沒有等到胡氏出现。 “爹,你是不是又惹妈生气了?逼得妈离家出走?”涂雷一开嗓,說的话就不讨人喜歡。 涂草拉长着老脸,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儿一整天都跟你在菜地拔草,如何跟你娘吵架拌嘴?” “那是不是你?”涂雷又将目标转移到无辜的婧儿身上,被他這么一问,婧儿也学公爹那個样,冲着沒头脑的涂雷狂翻白眼。 现在,她哪儿有本事招惹婆婆生气哟? 不都是叫洗碗,她就洗碗;洗衣服就洗衣服,给小姑子洗澡也毫无怨言。 涂电心事重重的看了看众人,突然做出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他先动筷子吃饭,還是大口大口的吃,這样的行为落在哥哥涂雷的眼裡,那就是沒心沒肺! “你心裡還有母亲么?”涂雷打掉了弟弟手裡的筷子,勃然大怒的问道。 涂电不吭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接着吃。 涂音有样学样,吃得還挺开心的样子。 要說沒心沒肺,也就只有心智不全的人。 “那就吃吧!”涂草也是饿了,才发出這么无奈的叹息。 他也为深夜不归家的胡氏,感到担忧,但還沒到吃不下饭的地步。 兴许,那女人只是到谁家去蹭饭吃,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样的事! 与此同时,胡氏和乔氏還被神道士困在“送子楼”,暂且无人知晓她俩被神道士捆绑了做人质。 “瓜叔,小少爷哭得很厉害,也不见夫人過来喂奶,该怎么办?” “你就不会让請来备用的奶娘上去顶着,饿死了小少爷,我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小的這就去办!” 瓜叔已经隐约猜到了怎么一回事,只不過他暂时還不想這么快认清现实。 虽然,他能三言两语就打发這些年纪尚轻的小厮,可不代表這招能一直管用。 当务之急,他得派人找到夫人,才好做安排下一步。 希望,不会再闹出人命! …… 第二百零三章 你有沒有参与其中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弟是這样贪嘴,你也一個样!你跟他是八百年沒吃過饭,還是咋滴?” “我要能八百年都不吃饭,還在你家干啥?” “什么态度,我說你两句,你受不了?包婧儿,我算看透你了!” 涂雷說不過自己弟弟,他又沒胆儿冲老爹发火,只好将丑语全都喷向婧儿一人。 而他自己呢,說不吃饭真就不吃饭,還气呼呼的跑外面去了。 桌上,干饭人還在继续吃着饭,并沒有因涂雷的离场而发生一丁点儿的变化。 反之,這餐饭在沒有胡氏這尊门神的坐镇之下,涂草和涂电都吃得津津有味。 末了,他们還不忘夸婧儿烧的菜好吃,以后可要保持這水准。 “……!”婧儿看着面前干干净净的菜碟子,想问一问公公跟小叔子,他们要不要出去找一找人? 但,這两人吃過了饭,都当婧儿是透明人,越過她的身旁就走了,连句话都沒扔下。 這让婧儿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来說,公公即便是個再拘谨的人,偶然间婆婆不在的时候,对她都還算和蔼的。 還有“色中饿狼”的小叔子,那是绝对不会错過任何一個撩婧儿的机会。 婧儿洗過了碗,手撑着肚子就要挪回到屋子裡,却听到了有人在敲门。 這么晚了,谁還会寻上门来? 沒等她细想,门外的敲门声又急促了起来,“砰砰”的乱响。 “来了来了,你们不是……啊?” 婧儿打开院门,才借着朦胧月色看清来人是谁,她便被一翻墙而入的身影,吓得险些跌坐在地。 這人咋能私闯民宅? “小娘子,我們又见面啦!”傅东诚表现得格外热诚,如果他沒有又刻意的当着婧儿的面翻過墙,那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婧儿不理他,转头看向稳重的圆脑袋,问:“有什么事嗎?” 圆脑袋嘿嘿的笑着,也不接婧儿的话,反而碰了下傅东诚的肩膀,說:“這小娘子還挺在意你的,你要不要考虑收下?這买一送一的买卖,最是划算!” “呸,你個沒羞沒臊的老东西!”傅东诚笑着骂道。 這样的调侃,也就只有情感真挚的友情,才能经受得住的考验。 婧儿见他们還在嬉皮笑脸的开玩笑,心裡一烦,她直接就要关上院门。 然而,院门才关上,傅东诚四人竟齐刷刷的翻墙而入不說,還都拦在婧儿的面前摆姿势。 婧儿对此表示无语,說:“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想請你回答一些問題,還請你据实相告!” 傅东诚還挺有诚意的样子,甚至都躲到了三兄弟的背后。 但,该他說的话,他還是得說完。 婧儿沒耐性的說:“问!” “你别对我抱有這么强的敌意,我們都是好人!”傅东诚還想将自己在婧儿這裡留下的糟糕印象,一气儿抹杀掉,但结果显而易见,沒啥用。 婧儿轻易不会改变自己对一個人的印象,就算這人长得再帅,也无济于事。 “說不說,不說的话,那我就走了!” “好歹让我們进去,再给杯热茶,暖一暖身子!” “……!”婧儿不想說话了,想要回到东屋便关上房门。 可這一回,厚脸皮的傅东诚竟突然尾随婧儿进了东屋,他還恬不知耻的說:“小娘子,只要你帮了我的忙,我也会帮你的哟!” “說!”婧儿都快要被這罗裡吧嗦的傅东诚,气到晕死。 這么冷的天,還要她陪這几個老爷们哈哈大笑的尬聊,有意思么? 婧儿觉着很沒意思,又想耐不住傅东诚的死命纠缠,最终,她做出了让步。 “只要你们问了,我便如实相告。如何?” “那好,你知不知道村口死尸的身份?” 傅东诚這话接得很快,根本就沒有给婧儿反应的時間。 “不知道!” “那么,你可知谁会最有可能是凶手?”傅东诚這個問題问得很妙,還由不得婧儿說不知道。 這谁杀人……? 婧儿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秒,才說:“我!讲实在的,我经常幻想自己就是個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至于,我晚上睡了觉之后,会不会出去做点什么,那就不是我能关心的問題!” 傅东诚却不信,指了指婧儿的大肚子,說:“你费尽心思帮他隐瞒,又能如何?我猜,能让你帮其隐瞒撒谎,那就足以說明极有可能是凶手的那人必定是你在乎之人!” “呵,我啥都沒說,你别瞎揣测!” 婧儿慌了。 這家伙是透视眼,還是会读人心裡的想法? “那么,你可知道是谁在山上杀死了小墨子?” “小墨子的案子也归你管?哦不,杀害小墨子的凶手,不是早就已经尘埃落定,盖棺定论了嗎?村裡人都說是小梅夫人杀死了小墨子,他们都是這么說的。” 有那么一瞬间,婧儿想過出卖涂雷,背叛自己這三個孩子的亲爹,但实话到了嘴边,终究逃不過有口难开的厄运。 她属实是……太過软弱沒用,对不起小梅! 傅东诚接着說:“你這家裡,人都去了哪儿?” “哦,早睡了!這位差老爷,你還有完沒完?” 婧儿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故意嚷大了嗓门。 傅东诚也不理会,說:“看来你過得并不好,有沒有打算跟我远走高飞?” “你說我過得不好?呃,你一大男人能不能别鸡婆,谁不知道我過得很好!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像你這样厚脸皮又花心的小白脸,靠着别人养活自己!” “你可不就是過得不好,肉眼看去,這整個大石村裡過得最不顺心的女人,可不就是你!小娘子,如果你愿意,等我办完了這几桩案子,我就送你遁入空门!” 這话一出,傅东诚自個儿都憋不住的笑了。 他是看婧儿别扭着小脸,胡說八道,才故意对婧儿开玩笑的。 偶尔逗一逗,笑一笑,自己的身心也会跟着愉悦,值了。 婧儿因傅东诚這爽朗笑声而有所感触,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說:“你丫的有话快說,有屁快放!這儿是我家,我屋子!” 這时,傅东诚才正色道:“好吧,那你如实的回答我,你……有沒有参与其中,做過伤天害理之事?” 這话,可以說是直击婧儿脆弱的心灵,她回想着从前种种:石笙圣死的时候,自己做了什么? 小墨子死的时候,自己又做了什么? 特别是小梅,她又为小梅做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