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59节 作者:未知 “惩罚他们?”即便是身处在這种危及生命的关头,婧儿想的仍然不是自己,而是他人的情况。 要她惩罚那些人的话,是不是教训两句就可以了? 婧儿想的很天真很美好,以为自己可以感化那些人,让他们变好,不再行恶。 然而,肉团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婧儿一度后怕不已。 “杀了他们,那才解恨!” “不,不不不,我做不来這种事!” “是么?你不要忘了,是你,是你的软弱,才害了這么多人!他们,就是因为看你太好欺负了,才一再拿捏你,欺辱你,骑在你身上,肆意羞辱你!” 肉团子的话,就像是施加了魔力的咒语,来回响彻在婧儿的脑海裡,令她痛苦不堪。 看她抱头痛哭的样儿,肉团子仍不为所动。 在這飘荡在半空之中的小婴儿的嘴脸上,始终都挂着看透一切的淡笑。 “我……我认输,给你我的心!”婧儿鬼使神差的說了這么一句话,等她意欲反悔,咬断自己舌头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打中了她的身体。 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眼神空洞,在她心口处,依稀传来“砰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此时此刻,婧儿觉着极度恐慌,有意夺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却犟不過肉团子的控制。 只见肉团子的脑门上,竟也有汗珠,在其白到反光的皮肤衬托之下,添了几分人味。 “……!”婧儿张了张嘴巴,却是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她怕极了! 這小婴孩怎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隔空就能锁住她的手脚。 她不会被它掐死了吧? “你說了,要把你的心交给我,此话可還算数?” “……交给你,我不就死了嗎?”婧儿脱口而出道。 她下意识的拿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這是又能說话了? 她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各处,好像是一件零件也沒少。 婧儿感到劫后重生的同时,她手无意识的搭放在她胸前,沒了心跳。 沒有心跳? “我的心呢?”婧儿想要抓住肉团子,问個明白。 但无论她如何拼命去抓,也触碰不到肉团子的一块指甲。 肉团子将她耍得团团转,在它全无血色的脸上,头次有了红晕。 “這感觉,真美妙!”肉团子有了婧儿的心之后,它感觉自己就是活人,也有了人的情感。 而婧儿相较她之前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儿,此时居然多了丝冷酷的味道。 在她的眼裡,好像已经对一切都缺了情感。 “看在你這颗心脏保养得相当不错的份上,我格外准许你三次重生的机会。” “你說了算!”有了石头心的婧儿,在对待肉团子的时候,多了尊重和恭敬。 肉团子显然很满意婧儿的表现,更是說了要随时随刻陪着她一起经历重生的话。 像它這样的机制,都是說了就如同承诺,必须做到。 這一年,婧儿還沒到二十岁的年纪,整個人看起来是又嫩又可爱。 为了卖女儿换钱,包家父母已经求人請了十几個媒婆,竟沒有一人有胆量去婧儿进门。 拿他们的话来說,這女子生得娇美,必定要花很高的价钱,才能买回家并用得起。 正巧,胡氏拉着大儿子涂雷的手,也闻声赶到涂家求亲。 胡氏一看這破破烂烂的房子,破口大骂道:“這什么人家,家徒四壁,连個屁都沒有!雷儿,我們再去别家,到别家去找一找!” “妈,我不要别人,就要她!”涂雷害羞的抬头看了看婧儿,心内别提多么雀跃。 婧儿却面无表情,說:“也好,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了!” 嫁人,那就再嫁一回! 就在胡氏和涂雷面露喜色,自以为占到了大便宜的时候,婧儿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 婧儿也是不好惹的,說:“沒有三十银子,休想将我从這儿带走!” “三,三十两银子?你当你自己是金子打造,狮子大开口?” 不等胡氏开這個口,涂雷就已经装不下去了。 這任是谁,也受不了婧儿這类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嘴脸! 便是婧儿的爹娘听了,也都觉着婧儿不像话,哪能這样故意为难未来亲家? “婧儿,你還不道歉?”婧儿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却也不過是在虚张声势。 婧儿也不理她爹猪肝色的脸,有话直說:“你一個靠卖自己子女为生的糊涂父亲,有什么资格說我?” “婧儿,他是你爹,你怎么能……?”婧儿娘很温顺的语气,沒一点儿气力。 婧儿已经铁了心要做的事,那就不容得他人置喙。 婧儿的父母看着眼前這個不像是自己女儿又肯定是自己女儿的嘴脸,還挺后怕的。 這么些年,她都是有意在他们的面前装乖? 婧儿一眼看穿双亲的心裡在想什么,說:“既有脸儿生下孩子,你们就该担起生养他们的责任,听懂了嗎?” “婧儿啊,你這不是在……打我們的脸么?你要說,就继续让你做主。反正惹祸上了身,可不要赖我們的错,沒让你在适时的年龄结婚。” 听听這话,又让婧儿爹装上,還哭得這么痛。 婧儿翻着白眼,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想看到父母演戏。 她的那些個弟弟妹妹,更是一眼都不愿意瞧周身脏兮兮,這残破的屋裡,更是沒啥可留恋的。 起初,胡氏說什么都不想掏這么多的银子,她的心在滴血呐! 有這银子,她能买多少個奴才回家来伺候? …… 第二百一十章 石头心不晓得伺候你 起初,胡氏說什么都不想掏這么多的银子,她的心在滴血呐! 倘若有這银子,她能买多少個奴才回家来伺候? 奈何,她禁不住大儿子的软磨硬泡,终是应了下来。 等到了涂家,看她如何收拾這小蹄子,逼她原封不动的将银子吐出来! “婧儿,你到了那边,就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沒事儿,最好就不要回家了!”婧儿娘這么交代道。 她很担心自己女儿要了這么高价的彩礼钱之后,会招来亲家的不满。 婧儿嫌她烦,說:“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婧儿娘也是好性子,被自己女儿东嫌弃西嫌弃,也沒红過脸。 她還想跟女儿說:要懂得在家从夫的大道理,但婧儿脑袋一扭,便根本就不愿意听她說话了。 這些個大道理,沒人爱听! 到了涂家,一切也都跟她上一世刚到涂家之时的情形,两者沒有多大的区别。 胡氏笑吟吟的端来了一杯药酒,說要给涂雷喝,能让他解乏。 這個时候,婧儿记得胡氏待她也還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妈,我想喝鸡汤!”婧儿眼看着涂雷灌自己一大碗的补药,她什么话也都沒說。 “鸡汤?”胡氏很是惊讶。 這多少新媳妇到了谁家,都会有一股扭捏害羞的风情,哪儿会像婧儿這個样子一点也不显得羞涩? 胡氏想不通,但還是做出了让步,說:“喝鸡汤?可以,我這就去杀鸡!” 涂雷也趁這会儿四下无人,抓住婧儿的手,說:“看,我娘待你多好,你能嫁到我家来,不亏吧?” 上一世,婧儿记得自己就亏在信了這狗男人的话,還陪他到外面散步。 只是這一回,她才不会再隐忍! 婧儿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說:“妈待我好不好的,已经沒這么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涂雷贴過脸来,就想要亲吻婧儿的嘴唇。 却在這时,小叔子涂电咳嗽着走进屋裡,打断他哥哥涂雷的好事。 涂雷怒瞪着弟弟,心想:這小子赶這时候来,沒安好心吧? 果然,涂电看着一身红衣的婧儿,连连称赞。 “嫂子,你這么美,干什么嫁给我哥這样惨不忍睹的癞蛤蟆?” 听了弟弟這讽刺意味十足的话,涂雷也不气恼,還万般柔情的看向婧儿。 婧儿也不說虚话,冷笑道:“你哥…是挺丑,又黑又瘦,简直丑到家了!” “我還丑?”涂雷不可置信的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再反问道。 他不仅缠着婧儿的胳膊不放,還一個劲儿的跟婧儿撒娇。 可惜,他越是這么做,就越让人反感,且厌恶到让人想要呕吐的地步。 “你,来做什么的?”婧儿借涂电這個外人在,拒绝了涂雷亲昵的要求。 涂雷欲求不满,自然也看自己弟弟不顺眼,說:“你還不出去玩?再沒事儿做的话,那你可以回屋读书!” 读书,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