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65节 作者:未知 可现在,胡氏看着女儿涂音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跪在那儿,她痛心疾首的同时,又不免暗自庆幸,還好他们涂家在修建宗祠這件事情上是出了大钱的! “哎,我看妈就只是在那儿抹泪,不会是已经想好了对策吧?” “肯定了,就沒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住妈!”涂雷肯定的回答道。 他以为婧儿這么问,定然也跟自己一样,为妹妹的不幸遭遇而感到难過和愤怒。 這都是石傅圣這個龟孙子的错,仗着自己是村裡的教书先生,又会那么一点儿医术,诓骗了他单纯又善良的妹妹! 村裡人還有一些人,在得到消息之后,也都顾不得休息,纷纷往祠堂的方向赶過来。 其中,就包括了在家睡懒觉的涂电。 “有我在這儿,我看谁特么的胆敢碰我姐姐一根头发?”涂电一冲出来,就要拉着姐姐涂音走人。 這儿又不是他们家,有什么可跪的? 换成其他任何时候,涂音還真的就坡下驴,无畏的站起身了。 可這一回,与别的事不同。 涂音挣开弟弟的手,满脸泪痕的說:“弟弟,是你姐姐我做错了,理当受罚!” 說罢,她還很郑重的拜了三拜。 這放在那些老古董的眼裡,那就是涂音已经诚心悔過。 婧儿冷眼看去,除了乔氏面带愁容之外,其余人都在幸灾乐祸。 “既然這個事已成定局,我想……?”石大海還想着回去睡大觉沒心思处理這种小事。 胡氏打断道:“不管咋說,我女儿都是被這混蛋的花言巧语骗了,她……?” “呵,說谁混蛋?胡氏,你不要以为這儿是你家的,什么话都能张口就来!你要這么不讲道理,那我還想說是你女儿千方百计的勾引我儿子,害了他呢!” 石母适时赶到,才进来就听到有人在折辱自己的儿子,她哪儿能忍得了這口恶气! 两個妇人为了自己的儿女,互相诋毁,朝对方泼脏水。 有时,她们說的一些话,简直就是不堪入耳,有辱斯文。 涂音哀伤的看着石傅圣,期盼他能說句话。 石傅圣心裡乱得很,甚至都已经回忆不起来自己为何会跟涂音搅和在一起。 他這……? “婧儿,要不你去帮帮妈,狠狠的骂骂那個老婆子!”涂雷推了婧儿一下,直接就将婧儿坑进众人迷惑不解的视线范围之内,她想撒腿就跑都来不及了。 不是,這些人闲得慌,都看着她干什么啊? 婧儿笑了笑,就要装成個沒事人一样,重新缩回到人群裡面。 “婧儿,我叫你呢,過来…過来跟我站一块儿!”胡氏温柔的笑,她跟招魂儿似的在那儿摆手,让婧儿心裡沒少发毛。 這不会有诈吧? 总之,要她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拍拍屁股走人,似乎又无情太甚。 况且,她一点儿也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妈,我站這儿不好吧?”婧儿装得怯生生又大气不敢出的样子,低着头,弓着背,倒是让人一看就觉着她很好欺负。 胡氏见她這個样,微微皱眉,說:“你抖什么抖?” “我抖了么?”婧儿别的本事不会,装傻充愣的能耐,她還是有的。 “你再走過来些,都挡着我了!” “哦,那我……?” “等等,你给我回来!谁准你往回走了,快站到我身旁来!”胡氏要的是:婧儿就跟個丫鬟似的,站在她的身旁,哪怕是一动不动,也能起個唬人的作用。 再看人家石母,左右就是两個七八岁的小丫头,贴身服侍,這得多大的排场! 婧儿本想装憨,企图蒙混過关。 不料這胡氏一盯上了她,便再也不会松口,跟只老王八咬人不松口有的一拼! “石老爷,您看這事儿要么大事化小事,小事化了?” 胡氏這番沒打算偏袒自己女儿的话,倒是入了石母的耳裡。 石母也是一個意思,說:“都是小孩子不懂事,這事儿就這么丢开手,大家也都省事,能早点休息!” 石大海待要开口,发表自己的观点,却被胡氏偷偷的一再扯着他的衣袖。 這话好說,可一旦开了口,那可就意味着沒有回转余地! “你们說,你们說這事儿该如何处理为妙?”石大海干咳道。 那些人听了也都是說法不一,有的人主张沉塘,有的人却主张活埋,更有甚的說了要一把火烧死這对狗男女! 直至這时,石傅圣和涂音才意识到這件事情的严重性,两人都白了脸,唯恐自己会因這点小事而英年早逝。 “妈,音儿不想死!”涂音哭得嗓子都哑了,人也憔悴了不少。 石傅圣红着眼眶,拿自己湿漉漉的眼神乞求母亲千万要保住自己一命,他還不想死! 這一晚上也是有够闹腾,都叫什么事呐? 焦娘子环抱着自己胳膊,想要說点什么,但她又怕自己因此会被涂家人记恨上。 說些什么好呢? “村长大人,要按我個人的愚见,這事儿還犯不着闹出人命!” “呃,你說,你继续說!”石大海见焦娘子发出与众不同的声音,加上他自己本身也有意借着這件事,卖一個人情给涂家。 要不然,他何必命人将石傅圣和涂雷抓到祠堂公审,直接叫人把他们就地解决,岂不是一了百了,更加省事? 焦娘子腼腆一笑,說:“這原也不過是我的小见识,他俩一個是男未婚,一個是女未嫁,說破了天就是无媒苟合,罪不至死!”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婚姻岂容儿戏 說到最后,焦娘子還补充道:“再不然,让他们拜堂成亲也就是了!” 這么避重就轻的处理,糊弄人么? 婧儿也见风使舵,說:“這位婶子說的妙,我們涂家也是不好惹的,惹恼了也是不好办的。” 她這话,也就只有傻头傻脑的涂雷喜歡,他還在那儿一個劲的拍手叫好。 涂电拉下脸来,走到母亲的身边低语几句。 胡氏听了小儿子的忠告,毫不犹豫的就叫涂雷上来将婧儿带下去,别让她上前来烦人。 這請神容易,送神难! 今儿個,婧儿還就不打算走了,就想要在那儿听一听這些人都怎么想的。 “成亲?”石傅圣沒想過要在违抗母亲命令的情况之下,私底下与涂音成亲。 再說了,他母亲最讨厌的女人就是涂音,說是死也不会让這個女人踏进他家门半步。 涂音嘟着嘴,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漂亮女人的撒娇,用错了可就是后患无穷! 显然,這时候的石傅圣完全体会不到涂音的深意。 在這個男人的心裡,面对独自一手带大他的母亲,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反抗。 婧儿记得前世在這件事情上,石母都是强烈拒绝。 “哼,只要我儿子沒事儿,這事儿就這么定了吧!” “咯吱”一声,是石母在掰自己的手指头,她在忍耐。 试问這天底下,哪儿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石母這一松口,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显而易见的是涂音笑了。 這一天,涂音等了太久! “娘,你真的想好了?”石傅圣有些后怕。 這么大的一件事,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這個样子屈从。 胡氏也在那儿笑,說:“這是個好事,亲家母,我們应该为孩子们感到高兴才是啊!” “少用你的臭手扒拉我,我厌恶的就是……就是别人碰我了!”石母咬牙切齿的說道。 石傅圣时刻关注着自己母亲的一举一动,待他真切的看到自己母亲還是那個死性不改的样子,他這不安的心也放了下来。 涂音拱着石傅圣的胳膊,示意他快表個态,怎料,她越是心急,反倒逼得石傅圣說了言不由衷的话。 石傅圣视死如归的口吻,說:“我宁愿一死,也绝不愿意娶涂音为妻!” “什么?”不只是婧儿吃了一惊,就是其他人听了這话,都暗暗的叹服,這個石傅圣還真敢說! 尤其是当着涂家人的面,這么敢說! 焦娘子說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道:“白送上门的媳妇儿都不要,可不就是個傻子!” 婧儿被迫往前站了一步,又一次进入到了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各位,這是我老大媳妇,她有话要跟這薄情寡性的小子說!” 胡氏将婧儿推了出来,她深知要想促成女儿跟這石傅圣的婚事,自己就不能锋芒太露。 以免,吓坏了未来的亲家母! “我……?”婧儿暗骂婆婆是只狡猾的老狐狸,這么喜歡坑人! 肉团子也在說,要她别那么拘谨着自己,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婧儿也是個女人,看問題自然惯性的先从女人的角度去看。 她沉声问道:“你既說不愿意娶音儿为妻,那你又为何跟她纠缠那么久?身为男人大丈夫,你认为你玷污了她的清白,又不对她负责任,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