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70节 作者:未知 “跟我出去還能学会什……?” 涂电话說到一半,才领悟母亲话裡的意思。 那种男女之情,不都是来源于人的本能? 名为,野兽的欲望。 涂雷不明所以得问道:“学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說笑些什么?” “你现在是不懂,不代表你以后不会懂!日后,等你跟婧儿圆了房,也就什么都懂了!” …… 第二百二十四章 男人也会有心事 “爷们常叨叨的洞房花烛夜呐?”涂雷为了這事儿,时常在婧儿的耳边碎碎念。 婧儿只装作自己听不懂,也就很少理会涂雷。 入了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今天晚上,他们为啥那么晚才吃饭? 他们都說了什么? 婧儿看了眼還在打呼噜的涂雷,說:“肉团子,你說這男人他是不是就根本不会有心事?” “這么深奥的問題,你拿来问我,我回答不上来!” 肉团子本身就是介于阴阳之间的灵,虽有异能,却沒法杀人。 而且,它会的都是那些幼稚的小点子,少用为妙。 “唔,我還想要……不累,就是再继续跟你睡觉,我也是不累的。”涂雷說着梦话。 婧儿烦躁的翻個身,无意间蹭到了涂雷身下的被褥,竟是湿漉漉的一片。 這男人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不可思议! 呃,這股浓烈的气味有些腥! 突然,涂雷在睡梦之中,随手一捞,竟好巧不巧的将婧儿揽入自己的怀裡。 婧儿闻着這男人散发的气味,特别是他腋下的狐臭味,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熏吐了! 天一早,婧儿等涂雷睡醒之后,郑重其事的宣布:“以后,我要跟你分被子睡,你不可以越界!” “你是我媳妇儿,我跟你睡一被窝裡,怎了?”涂雷猛的坐起身,神经粗條的他還沒意识到自己尿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這小姑奶奶,這不准,那也不行的折磨他,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哪儿能天天晚上忍受自己媳妇睡在身边而自己却无福消受。 为着這事儿,涂雷特意去找了胡氏,小声的表示:“娘,我想喝药!” “你說啥?”胡氏在专心的喂着涂雷昨儿抓回来的兔子,也沒什么心思搭理她這傻儿子问的問題。 涂雷在母亲這儿寻不到一点儿帮助,他唯有指望自己的弟弟。 涂电见了哥哥,撒腿就跑。 等涂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住了弟弟,自己也累得够呛。 他跨坐在弟弟的背上,捶了一拳,才问道:“怎…怎么样才能让姑娘喜歡我?我跟你嫂子不和,她总不让我碰她!” “又是這话!”涂电不信哥哥說的话,别人家都是女怕男,如今到了野蛮的哥哥這儿,倒過来了? 至于這让女孩子喜歡的法子,大多数人依靠的不是天生的英俊帅气,就是生下来抱着金桶。 涂电仰着头,看了看哥哥那副丑陋的嘴脸,又想着家裡的三间破房子,他哥哥属于非富非贵也非长相可以的那一类土鳖。 整日家的出去,运气好的时候,也不過像是昨儿那样带回来一只野兔。 简言之,他哥哥挣不了钱。 “实在不行,你只能多說一些甜言蜜语,哄嫂子开心咯!” 涂电对這一招,已然是熟烂于心。 他最喜歡的时而在女人面前吹嘘自己的才能,时而又装作怀才不遇的样子,再时而慌称自己遇到了古今少有的难关。 通常,女人基于母胎带来的母爱而产生同情心,又或是种种情感上的依托,很容易就会对身边有困难之人伸出援手。 “哥,你看啊,假设我是婧儿,你试着对我說一些,一些好听的话!” “我看着你這张脸,說不出口!”涂雷原想按着弟弟說的,试一下的,但他一看着弟弟的這张脸就想笑,哪儿還說得出正经话。 涂电撇着嘴,已经在怀疑自己有沒有必要這么做? 他耐着性子,說:“你闭上眼睛,闭着眼再试试!” 還要闭上眼睛說话?涂雷依言闭上了眼睛,呃,是有那么一点儿天黑了以后,他跟婧儿共处在一屋子的感觉。 這种粗话,涂雷张口就来。 涂电在边上听着,脸都在发烧。 這类粗话,用来对付一般的女人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但,婧儿那样子的女人听了這些话,不给丫的两耳光,那就呵呵了! 涂雷還浑然不觉,倒把自己說兴头上。 涂电上前来拍着哥哥的肩,還沒說话呢,他人便被入了戏的哥哥一把搂进怀裡。 呃,還来? 涂电好不容易逃出哥哥的魔掌,半跪在地上直作呕。 太特么恶心了! 他感觉自己呼吸到了哥哥呼出来的浊气,也是有够臭的! “呕!” 涂雷丝毫不受弟弟的影响。 生而为人,哪能缺少原始冲动的乐趣? “哥,凭你這流氓嘴脸,能征服嫂子才叫怪事!”涂电叫不住哥哥,也只好由着哥哥去折腾。 反正,只要被折腾的人不是自己,他都无所谓。 婧儿看今儿天气好,捧着被子出来晒太阳。 她正在忙着抖搂皱了的被子,人就被突然蹿出来的黑影袭击,她在肉团子的帮助之下,给了這黑影一個過肩摔。 “砰”的一声,随着涂雷“哎哟”着喊疼,婧儿才认清袭击自己的人是涂雷。 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你伤着哪儿了?”婧儿蹲下身,急切的问道。 她要知道是涂雷,大概率是不会下這么重的手。 在涂雷的脑海裡,他還幻想着自己跟婧儿說诸如夸她皮肤光滑和身材如何好以及他多喜歡她此类的话。 “喂,你是聋了還是傻了?” 婧儿已经做不到像男人這样心跳加速,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些什么。 她眼神冷漠,說出的话也是不带一点温度。 “我都這样了,我們都這样了,我为你都這样了,你怎么還能装得這么冷淡?” 如果,婧儿沒有开口說话,他也许還能骗骗自己,女人在這方面都很害羞,自己身为男人要更主动大胆,才能有快活的小日子。 然而事实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婧儿是真的对那事儿不感兴趣。 婧儿的脑子很乱,看似平静的越過涂雷走远,实则她连她自己在想些什么都搞不清楚。 被子在太阳的照射之下,会散发出不一样的气味。 而,她跟涂雷之间……究竟该何去何从? 离了么? “你還有闲情坐在這儿晒太阳?就不知道去干活,拔萝卜?”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涂音对爱情抱有天真的幻想 拔萝卜? 婧儿才想起来,前世在這個時間段,涂家都要制作腌萝卜酸菜。 那這么說,沒几天就要過年了? 要過年的话,她是不是也该为自己准备几件新衣服? “妈,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去拔萝卜了!”婧儿扔下话就跑回到屋裡,忙自己的事。 胡氏過去砸门,也沒能把婧儿叫出来跟她一起到地裡拔萝卜。 对此,胡氏一路都在骂骂咧咧,全都是在說婧儿如何如何不孝,眼裡沒她這個婆婆。 也不巧,让刘姥姥听了去。 “刘姥姥啊,你一把年纪了,又帮女婿向有钱人家讨来了一包银子,他還叫你干活?啧啧,這要换了我,還不得跟他闹一回打一回哦!” 胡氏先发制人,更想借着這個难得的机会,在刘姥姥這儿试一试自己女儿有沒有可能高攀大富大贵的人家。 刘姥姥在给菜地锄草,正累得老腰有些酸。 她一听胡氏這沒安好心的话,老脸拉长,并不想搭理胡氏。 但,刘姥姥是個有智慧的老人,深知刘氏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若达不到目的,势必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