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174节 作者:未知 第二百二十九章 涂姑姑打了婧儿 时值正午,婧儿就已经将中午和晚上要吃的菜都帮菜地裡摘回来了。 新鲜的胡萝卜,土豆和辣椒等。 “哎,谁要你去摘菜了?”胡氏嗑着瓜子,不太高兴的问道。 她可沒打算留那些人在家吃饭,多糟蹋粮食啊! 婧儿洗了一大锅的红薯,准备煮红薯当中午的主食。 “妈,才這么点儿菜,值几個钱呢?”婧儿满不在意的說道。 胡氏叉着腰,怒道:“不是你种出来的粮食,你当然不心疼!這些,這些,這些都是我家的,沒有一样菜是你种出来的,你哪儿懂這种地的不易?” “可這要跟音儿的婚事比起来,那這些菜又算的了什么?” “音儿的婚事?”胡氏闭上了嘴,她多少有点明白婧儿這话的意思。 既這样,那這点菜确实是不值一提。 胡氏走路生风,把涂电从屋子裡拧出来,說:“你去买点肉回来,最好是大肥肉!” “买肉?”涂电吃惊道。 今儿虽是大年初二,但他们家可是连大年初一都沒有买肉回来吃! 涂电站那儿沒动,以为自己听错了。 胡氏又上手拧了拧他的耳朵,臭骂道:“怎地,你读书读傻了是不是?不過是叫你去买肉,你就這么不情愿?再不去,信不信我打你?” “還打我?我去!” 這一回,涂电算是认栽了。 因为胡氏根本就沒有掏银子的意思,也就意味着,他得出买肉的钱。 涂电生无可恋的出门去了,却沒注意到有一人影在朝着他们家大门口走来。 這道袅袅婷婷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打算跟涂电来一個不期而遇的乔氏。 只不過,她的运气很差,刚好跟涂电错過了。 “你别急着炒菜!”胡氏走到厨房,对婧儿吩咐道。 婧儿不清楚婆婆已经叫小叔子出去买肉,還以为婆婆又犯小气抠门的毛病,或者是存心刁难她。 她也不理,照旧准备起锅烧油。 那就是别人不吃,他们這一大家子人的总是要吃的呀。 “我說你這孩子,是聋了啊?叫你别急着炒菜,你愣是装聋作哑是不是?”胡氏也是,就是想不到要跟婧儿說一声,她已经叫涂电去买肉回来的事。 两人就這么在厨房裡,为了一点小事杠上了。 涂雷挑着两桶水回来,进门就听到母亲在跟自己媳妇拌嘴。 他“哐当”的扔了扁担,也不管洒了一地的水,径直的冲进厨房。 “别吵了,有话慢慢說!” 然而,涂雷看到的不是两個女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情形。 婧儿与胡氏之间的距离,几乎隔着大半個灶台,谁也不曾试图靠近過谁。 尽管,她们俩的争吵依然激烈,但总体来說還挺和谐。 “你跟我细說說,到底有什么法子才能让音儿愿意嫁给那個病秧子?” “喏,首先就是你這态度,连你都瞧不上石笙圣,骂他是個病秧子,那音儿又如何会看得上?” 婧儿跟胡氏吵着吵着,也不知是谁先挑起的這個话题,两人竟然在這件事情上打成了共识。 婧儿很反感胡氏张口闭口的說石笙圣是病秧子,這让哪個女人听了之后,還愿意嫁给他? 就像她,如果她一早就知道涂雷脑子不太好,她又怎么会愿意嫁给他? 虽說她终归逃脱不了被亲生父母卖了换钱的命运,但她当时是有選擇人家的余地。 “哦,這样啊!”一语惊醒梦中人,胡氏這才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 她使劲的想了想,都沒能想起病秧子的名字。 石啥来着? “哎哟,你们婆媳两相处融洽,烧個菜都要窝在一起。” 涂姑姑一出场,說出来的话就让人觉着很难听又刺耳。 這满满的讽刺,也不是人都能忍受得了。 胡氏看她两手空空的就来了,嘲讽道:“融洽什么的,也都沒你会做人,空着手就回来了!” “我回我家,干什么要带东西?” “你家?你可不要忘了,当初跟你說好的,等這三间屋子重新翻新,就跟你沒有啥关系。” 胡氏還记着当初为了翻新這屋子,她找了那么多人借银子,却沒有几個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這其中,還包括了涂姑姑。 “再翻新,也是我住着长大的屋子,跟你才是沒有任何关系!” 涂姑姑一看胡氏這令人憎恶的表情,就觉着很反胃。 她扒拉着放在地上的坛子,這都不需要猜,一定是腌萝卜! “喂,谁准你乱碰我家的东西?”胡氏想拦住不让涂姑姑乱碰家裡的东西,但她好像低估了涂姑姑的体力。 涂姑姑仗着自己瘦又身形灵活,几乎将胡氏耍得团团转。 婧儿一旁看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婆婆被人当猴耍,也沒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你這個样子,很奇怪!”肉团子提醒道。 這换成别個正常人,也不忍心看着自己婆婆被人欺负成這個怂样。 婧儿不以为然,继续忙着生火炒菜。 “喂,我就不留下吃午饭了,還得早些家去。”涂姑姑嚷了一嗓子,她這话是在跟婧儿說的。 婧儿错愕的问道:“您不是還想着要跟爷爷奶奶见上一面么?這就回去了?不再等会儿?” 說完這话,婧儿自己也呆住了。 她怎么把自己知道的事,說了出来? 涂姑姑深深的看了婧儿一眼,也不言语,抱上一小坛萝卜就要走。 “炒你的菜,甭這么多的废话!”胡氏狠瞪着婧儿,這人铁了心要走,她们干嘛要拦着不让走啊? 再說了,她這位便宜小姑子最是個穷酸又落魄的人,什么忙也帮不上他们的。 婧儿才不管婆婆說的屁话,再次拦在涂姑姑的身前,說:“再等会儿吧,兴许爷爷奶奶一会儿就到了?” “见到了他们又如何?”涂姑姑脱口而出道。 随即,她换上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說:“我的事,你這毛丫头少管!再不让开,信不信我抽你?” “你就是打我,我也不会让你就這么走了的!” “呵!” 涂姑姑笑了,换另一只手抱坛子之后,真往婧儿的脸上扇了一耳光。 婧儿也不让,還是站在那儿拦着涂姑姑,不放涂姑姑离开。 這一耳光,虽是疼在婧儿的脸上,但也让婧儿为前世的自己减轻不少负罪感。 该她受的罪,她不会躲的。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胡氏沒把婧儿当自己人,看婧儿挨了打,她也仅仅觉得婧儿脑子不正常,并不打算为婧儿出头。 涂姑姑一看這情况,心裡多少猜出婧儿在這個家的情况,不禁生出几分怜悯。 涂姑姑蛮横的推了胡氏一下,說:“我看你也病得不轻!” …… 第二百三十章 大年初二的家庭聚餐 “你說什么?”胡氏撸起衣袖,就要跟涂姑姑大干一场。 涂姑姑面黄肌瘦,又空着肚子,岂会是胡氏這种人的对手? 沒两下,涂姑姑就已经被胡氏摁趴在地,任凭胡氏揉搓。 “住手!”婧儿想上前帮忙,阻止婆婆对姑姑的施暴行为。 谁料,胡氏的力气之大,超乎寻常人。 胡氏看也不看的就将婧儿随手甩出去,“啪”的一声,婧儿摔倒在柴堆裡。 一根细小木柴好巧不巧的插中婧儿的右手胳膊,疼得她叫了一声。 “你還打呢,沒看见你大儿媳妇都倒地不起了么?”涂姑姑是個耐抗打的人,被胡氏這位嫂嫂打了這么多下,也沒见她鼻青脸肿的。 胡氏收了手,沒好气的說:“她就是死了,我也不在乎!倒是你,再敢惹我不高兴,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切,那你還不如一次性打死我,一了百了!”涂姑姑也不嫌疼,還揉了揉自己胖了的脸颊。 婧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拔掉了那根小木柴,自己捂住自己的伤口,也不喊一声疼。 手指粗的伤口,流出的血也不少了。 這么点儿疼,她還受得了! “你就這么看着,也不說扶她起来?她是你儿媳妇,你害她受伤,就沒别的表示?” 這会儿,涂姑姑都忘了自己還被胡氏打一顿,也不忘帮婧儿向胡氏讨個說法。 胡氏冷哼一声,說:“要我有什么表示?她又不是死了,需要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