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93节 作者:未知 “……!”婧儿翻個身,也不管自己裸露的后背,对男人来說有多迷人,极具诱惑。 這就要开始奴役她,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了! 涂雷站门口等了半响,就是等不来婧儿的一句话。 “你說說她,像什么话?谁家有這么懒惰又爱顶嘴的儿媳妇,反了天了!” “适可而止吧!” “切,我懒得跟你說!” 在胡氏的铁拳之下,夜深了都要婧儿将家裡的衣服都洗一遍,還不准任何人帮忙! 涂雷蹲一旁看着婧儿洗衣服,她手都快要被冻僵了,仍倔强的坚持自己洗。 “要不,让我洗?” “快回去睡吧,我自己可以洗干净這些衣服。” “那也好!” 就在婧儿的脚边,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将她团团包围。 涂雷不认为婧儿洗衣服会累,自己却因为一個噩梦,而觉着自己身子疲软无力。 這一天,他又赖在床上不出门,要婧儿做了饭,端到床边喂他吃。 “嫂子啊,我又回来看你了!” 时隔不久,涂电总算是又回到村子裡,還带了個花枝招展的女人。 女人名叫曹葵花,跟涂电在一起有段時間,两人的感情挺好。 他们回村的时候,唯有石秀才和焦娘子注意到了,且对這事儿格外上心。 焦娘子有了主意,說:“咱不便出门,不如就将這消息传到乔寡妇的耳裡,利用她收拾涂家人!” “她一個胆小鬼,成天躲在屋子裡睡觉,能帮上什么忙?” “這你就不懂了!” 焦娘子拉低自己男人的脑袋,与他窃窃私语。 只要涂家人過得不如意,那就意味着她已经赢了! “涂郎,我想……?”乔氏一收到消息,說涂电回村了,她想都不想的就跑到涂家来找自己心爱的男人。 涂电见了她,脸拉得老长,說:“又是你,来干嘛?” “我……?” “有话就說,吞吞吐吐的瞎耽误我時間!” 涂电扭头看向婧儿,语气又一次放柔了许多,說:“嫂子,我特地买了一袋子的鸡鸭鱼肉,咱一家人吃個痛快!” “我……沒那個福气!” “你沒有福气,谁還有?”涂电不容分說的就要起锅烧菜,看他這样子,八成是打算亲自掌厨! 婧儿嫁到涂家還沒满三年,這就生了两個女儿,還不够有福气? 村子裡,不知有多少女人眼红嫉妒呢! “涂郎,她是谁?”乔氏笑着指曹葵花问道,這女人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会是個良家女? 涂电直来直去,他并不打算对乔氏說谎。 他勾着曹葵花的下巴,說:“我女人,曹葵花!我才刚跟我嫂子說過了,我要娶的女人是葵花!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也别等我!” “涂郎,你是想要逼我去死嗎?” “你要死要活,也与我无关!” 男人一旦绝情,那就真的是翻脸不认人,无比冷漠。 而与男人相比,往往是女人更长情一些。 乔氏泪眼婆娑的痴望着心爱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怎么会变成這样呢? 一個月前,他還搂着她說,永远都不会离开她,攒了钱就回来娶她! 变了,都变了! 婧儿“哎”了一声,乔氏沒理她,失魂落魄的走出涂家院门。 婧儿转身想去找涂电,有点事儿要问问他。 但她才转過身,就看到曹葵花在笑,是那种很……妖异的笑脸。 “葵花,是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你就是包婧儿,涂电心裡眼裡装的唯一女人?” “呵,你在胡說什么,沒有的事!我都是两個孩子的母亲了,沒那回事儿!” 說着,婧儿又心虚的笑道:“大老远的来,你饿不饿,要不要嫂子先去给你下碗面條?” 但,曹葵花像是要看透她這個人一样的死盯着她不放,也不言语。 直到涂电去见過了姐姐,就要到堂屋去找爹娘說话,他路過婧儿和曹葵花身旁之时,說:“你们俩在說什么悄悄话,也不让我听么?” “涂电,你這位嫂子很有意思!”曹葵花抢在婧儿前面,开口說道。 她挑衅般的霸着涂电的胳膊,眼裡像是在說:這男人,是我的! 婧儿先是一愣,說:“葵花妹妹更有意思,也很有趣!今儿家裡沒别的菜,青菜就只有昨儿剩的萝卜,要不要将就着吃点儿?” “随便,有的吃就不错了!”涂电一脸无所谓。 曹葵花不悦的說:“我第一次到你家来,你就让我吃剩菜?嫂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额……那我再去拔两根萝卜,不挑的话,我觉着胡萝卜比较好吃!” “除了萝卜,你家就沒别的青菜了?我要吃肉!” 曹葵花一语双关的說道,她一方面是在挑明涂电与她的亲密关系,一方面是为难婧儿。 ……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胡氏和涂草带着两個孙女出去玩了,還沒回来。 這会儿,已過了早饭的時間,离午饭的時間又還早。 别看涂电是带了不少肉回来,又非說亲自下厨,但他也是不敢趁着爹娘不在家的时候,吃独食。 就算婧儿沒那样說,涂电也想到了這一点。 他拉下曹葵花的手,淡笑着說:“肉是要吃的,但你要实在饿了就将就着吃碗面條吧!我嫂子做的面條很好吃,過了夜的萝卜也好吃,你就别挑剔了!” “喂,我初次到你家来,你就让我吃剩菜面條?涂电,你是不是怕她?” 沒等涂电說话,婧儿已经举着自己的双手,投降道:“不关我的事,是這個家不成文的规矩!” “那他刚還說,要亲自下厨,为我烧肉菜吃呢!”曹葵花不依不饶,认定就是婧儿联合涂电在欺负她這個新来的。 涂电很实在的說:“老子不就是吹個牛逼,你至于這么认真么?玩笑话,玩笑话而已,你见我們有谁当真了?” “……!”嗎呀,她再不走,就要笑出猪叫声了! 這两人,真的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婧儿才走,曹葵花就已经揪住涂电的耳朵,吼道:“要姑奶奶我吃剩菜,沒门!” “那你就饿着等等,等我爹娘回了家,看他们怎么說,我再怎么给你做肉菜吃!” “青菜呢?” “萝卜。”涂电就刚才婧儿說话的话,复述一遍道:“水萝卜,胡萝卜,不都是很好吃嗎?” “你家怎么就只有萝卜?” “沒办法呀,我妈說萝卜易种好养活,耐吃又好吃,生吃熟吃都行!” “還什么你妈說,又不是青楼楚馆裡的妈妈……唔?” “嘘!”涂电慌忙捂住曹葵花的嘴,這要让有心人听了去,再传到他母亲的耳朵裡,那他還不得死无葬身之地啊! 当初,他从母亲的手裡拿了交学费的银子之后,并不想到学堂念书,加之他年纪不小了,自然而然的想到城裡的花花世界去风流挥霍一番。 也就是因为他尝到了女人滋味,食髓知味,忘乎所以,遂生出一劳永逸的解决自己的身体需求的念头,也就有了他对乔氏英雄救美這一出戏码。 他也不瞒着曹葵花,說:“那时,我娘逼着我展现在学堂裡学到知识,我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哄骗她說,妈是外面时兴的母亲又一叫法,跟娘是一個意思!” “這都行?” “反正這在我家,已叫开了,沒人质疑!你嘴巴给我封严实咯,我死你也别想活!” “那我算不算也抓住你的把柄?” “你想干什么?” “我要吃肉!” 涂电正要推开女人,毫不留情的拒绝女人過分的要求。 不料,女人张着猩红大口,含住涂电的嘴巴。 就在這小小的院子裡,两人熟络的過了一遍口水,衣衫半解,春光乍泄。 婧儿缝补着孩子的衣服,她忽一抬头,就见涂雷趴在窗户边上,着了迷的往外瞧。 外面有啥风景,這么好看? 起初,她沒当回事,直到涂雷手脚粗笨的抱她到床上之后,說:“他俩对那事儿都很热火,你咋就這么冷淡呢?” “什么热火,什么冷淡?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你快放了我,我還要给安安缝小衣服呢。” “你就记着孩子怎样怎样,就不知道犒劳犒劳你男人?我也不要你咋样,就稍微……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