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反杀 作者:未知 “我做错了什么?哥哥你怎么能对我那么绝情,我才是你亲妹妹,为什么,南意棠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南意棠可以得到一切,我却什么都沒有。這样不公平,這对我不公平。” 南秋怡在哭叫着,然而根本沒用,南意扬不在這裡,听不到他的求饶,哪怕他在這裡,也并不会放過她的,在他的心裡,亲情算什么,他永远都只是偏向南意棠的。 “放开我,放开我。” 南秋怡一直在拍打着车窗,在看到那艘船的时候,她忽然就知道他们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我不去,我不要去那個地方,放开我,放开我。” 南意扬对她未免太狠了,不要她的性命,却要毁掉她的一切。 這艘船去往的地方,就是之前她曾经送南意棠去的地方,但凡是被送到了那個地方的女人,這辈子就无望了,只能一直待在那個地方被侮,辱,靠着出卖自己的皮肉而活着。 南意扬這是存心的嗎?把她曾经对南意棠做過的事情报复在自己的身上,這就是他对她的惩罚。 “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我要见過我哥哥。我是他唯一的妹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怎么能這么对我?” 南秋怡一路上又哭又闹,然而并沒有用,她被一巴掌打的老实了,鼻青脸肿的上了路。 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南秋怡也不知道船为什么停下了,外面都是嘈杂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脸,她愣了一下,顿时清醒了過来。 “你,是你……” 南秋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看着来人,艰难的爬起来,“怎么会是你?” “很奇怪嗎?秋怡啊,沒想到我還活着吧。” “柳,柳千羽,你沒死。” 南秋怡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踉跄了两步,她记得那個黑暗的地下室,那個被绑在床上绝望的女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個怪物一样活着的女人。 可是,多年前,她明明就已经死了,不是嗎?她亲眼看到的,那個倒在血泊裡的女人,今天 怎么会又再次出现,明明已经那么多年過去了。 随着柳千羽一步步的靠近,她仿佛腿软了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人。 “秋怡啊,原来,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记得我呢。我的亲生女儿,我的棠棠都不记得我了,我随便编造一個身份告诉她,她都会相信,却不知道我是她的母亲,你倒反而能认得我。” 柳千羽的笑容有些凄然,但又带着某些复杂的意味,其实不记得也好,過去的那些事情太丑恶了,如果南意棠可以永远忘记也好,就让她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就好。 “你,你還活着?” “是啊,我该早一点回来的。否则,你又怎么会有机会這样一次次的欺负我的女儿。” 柳千羽的目光变得冰冷。 “你,你要做什么?” 因为恐慌,南秋怡的眼前都是模糊的,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更不会知道此刻的柳千羽有多么的悲愤,那双眼神裡布满了红血丝,整個人也憔悴了许多。 “南秋怡,你這個杀人凶手。”在见到南秋怡的那一刻,心中所有的不平和仇恨都在刹那间涌了出来,让柳千羽无法再保持平静。 她冲了上去,揪住了南秋怡的衣领,迅速的从腰间拔出了锋利的刀子,就要刺上去,她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杀南秋怡,所以什么话都沒有多說,就直接這样冲了過来。 “呵呵,柳千羽,我知道你恨我,也很想杀了我,但是你這個样子也未免太過心急了,你以为,我是来送死的么,你也一把年纪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南意棠现在正四处被追捕呢吧,只有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有我才有证据可以证明南意棠的清白,如今你杀了我,也是断了南意棠的希望。” 柳千羽是死裡逃生的人,对于這种事情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冷漠的看着南秋怡的威胁。 “你父亲卑鄙无耻杀了我心爱之人,侮辱囚禁我,而你更加恶心,一直陷害我的女儿,我不会让你好過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一样会找到证据救我的女儿。”柳千羽的刀子那么锋利的,就要刺进南秋怡的身体,可是南秋怡却冷笑着,捏住了柳千羽的手腕,右手挥拳,一下子砸在了她的脸上。 “柳千羽,你要杀我,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南秋怡看着倒在地上的柳千羽,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道,“你那個蠢货女儿不是我的对手,你也一样。就算是我們必须决出一個你死我活出来,不過可惜的是,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你,而不是我。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南秋怡,事到如今,你還如此嘴硬。” “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沒做错。”南秋怡习惯了一直做個高高在上的人,這样的屈辱,一直积聚在她的胸中,在那么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 “南秋怡,今天,就是你我了断的日子,可是我不会轻易的让你死掉的,我要让你看着自己有多么的懦弱无用,让你在折磨中慢慢的死去,让你体会到這种绝望的感觉。這就是你這么多年伤害我女儿的代价。” 柳千羽根本不给南秋怡爬起来的机会,见她要起来,就一脚踩在南秋怡的身上,将她给踢了回去,无法动弹,南秋怡此刻的狼狈,他尽收眼底,也因为看到她痛苦,柳千羽才会有那种快感。 這些年,柳千羽虽然死裡逃生,但是跟死了沒什么差别,头几年她是昏迷在床上的,后来经過一段時間的治疗后,柳千羽慢慢的恢复,但那段時間他就跟個疯子一样,时常精神不振,最近才恢复了一些,她就想回来找自己的女儿。 看到南意棠有了自己的生活,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這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