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我好难受 作者:未知 南意棠一直在外避难,可是她的精神状况還是很不稳定,沒法去医院,秦北穆找了最好的医生来给她治疗,但南意棠的情况依旧不好。 有一次南意棠把自己关在房间裡,秦北穆推开门的时候,南意棠的手裡抓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着血迹,她的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淌着血,窝在角落裡,浑身都在发抖着,一半是因为疼痛,另一半是在和体内恍惚的自己在挣扎着,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不陷入迷糊当中去。 “南意棠?你在干什么?”秦北穆看到這一幕的时候完全愣住了,冲上去将南意棠手上的匕首给夺了下来。 南意棠抓着秦北穆的衣角,求救道;“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她要出来了,她要出来,不能让她出来,我,送我去医院吧。” 秦北穆是打算把南意棠给送去医院的,怕她再伤着自己,可是南意棠一边嚷着要去医院,可是一听到要去医院就很失控,疯了一般的抵抗不肯去,秦北穆沒办法,只能让南意棠继续在家裡接受治疗,只是必须时刻在這裡看着她,谁也不知道南意棠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失控,又怕她为了控制自己而利用那么极端的方式。 医生对此也很头疼,“我之前已经按照她的情况给她进行针对性的治疗和疏导,她开始服用药物的前两天的确情况是有在好转的。但是我发现南意棠之后有自己加大药物剂量,可能是为了控制她的病情,這导致了她出现了精神萎靡不振的症状。” “她的心理疾病会這么严重么?明明几天之前,她還是清醒的,怎么会恶化的這么快?” “我之前也从沒见到過這种情况,南意棠是個特例。我還是建议带她去医院接受一個全面的检查。她的症状看起来是精神疾病,但是恶化的方式和速度却不像,我怀疑,這和她的身体状况也是有关系的。她的情况,和一些神经科的专家也咨询了,他们都觉得南意棠的情况可能不止心理方面的。” “之前也给她做過全面的检查,但是依旧沒有查出原因,她今天睡了将近十二個小时,還有八個小时是半糊涂的状态,清醒的時間零零碎碎的满打满算的也沒有两個小时。這种情况已经很严重了,照這种趋势发展下去,只怕不容乐观。我這两天不出去,我就守在家裡,等她醒了我便与她說,把她送到医院裡去。” 秦北穆很不放心,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南意棠的房间门口,也不敢进去,怕吵醒她。 虽然去医院是冒险,但南意棠的情况现在不冒险也不行了。 南意棠正熟睡着,脸色有些苍白,几乎沒有一点血色,脸庞也是瘦削的,沒什么肉,就连呼吸都這样微弱,似乎随时都会停止一样,秦北穆看着,心就狠狠的一疼。 秦北穆联系了几個這方面的专家,预备着尽快的把南意棠给送医院去。 傍晚的时候,南意棠才迷迷糊糊的醒過来,她身上沒什么力气,支撑着爬不起来,反而把床头柜上的杯子给碰倒了。 “南意棠?你醒了?”秦北穆赶紧就冲进来了,扶住了差点摔到床下去的南意棠。 “我怎么了?头好疼啊。”南意棠迷迷瞪瞪的被秦北穆给抱在怀裡,看着他,惨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棠棠,别再伤害自己了,求求你。”秦北穆抱着怀裡的南意棠,越发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身体那么的瘦削单薄,瘦骨嶙峋的都硌手。 南意棠原本就不胖,身材很苗條,但是那种很匀称的苗條,并不像现在這样,瘦的都有些吓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南意棠沒什么精神,就靠在秦北穆的怀裡和他說话。 “棠棠。你這样下去不行,我想了想,送你去医院,找神经科方面的专家给你做一個全面的检查。” 秦北穆抓着南意棠的手缓声的和她說道。 “医院?”南意棠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 “怎么了?你不舒服么?還是不想去?” “我去,我去。秦北穆,不管我什么反应,不管我怎么不想去,你都得把我给送過去,别再让我变成另一個人了。”南意棠抓着秦北穆的手,非常恳切的拜托着他。 南意棠一抬手,手臂上的那些包着纱布的伤口就露了出来。 “你手上的這些伤。”秦北穆想到秦北穆所說的,南意棠自己为了维持清醒故意的用刀划伤了自己的画面,心裡就揪着疼。 “不要紧。” “南意棠,以后别再伤害自己了。”秦北穆抬起手,想摸摸,又不敢触碰,怕她的伤口還沒完全愈合。 “我也怕疼的,就是那個时候太难受了,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炸了。我,我的身体裡面好像住着另一個人一样,有的时候,我控制不住他,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出来了。所以,为了不让她出来,我必须要這么做,只有疼了,我才能清醒着。” 南意棠伸手想去拿茶杯,秦北穆赶紧递了過来,“要喝水么?這水還是温的,喝一点。” “要吃药了,药在床头柜上。” 秦北穆走了进来,“這药先别吃了。南意棠,你换一下衣服吧,咱们這就动身去医院。” “好。” “你换衣服,我去外面等你。”秦北穆轻轻的把南意棠放下,有些不放心的去外面等着。 南意棠着实是沒什么力气,好长時間才总算是慢慢的将衣服给换上了,扶着墙走了出来,“我好了,咱们去吧。” “我去开车,秦北穆,你扶着她。”秦北穆嘱咐道。 “你還能走么?要不然,我抱你下去?”秦北穆扶着南意棠,感觉她每走一步身子都是颤巍巍的,心疼的紧。 南意棠垂着眸子,实在是很沒精神,到门口的时候双腿忽然一软,捂着自己的头,瘫坐在地上,艰难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