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自作自受 作者:未知 “凌轻云是我父亲。”凌慕白也有些诧异会在這裡遇到她,自从南意棠不见了之后,凌慕白就非常心焦,在看到她被人通缉,甚至,被打上了杀人犯的标签的时候,凌慕白是全然不相信的,他知道這背后定然是藏着什么阴谋。 南意棠现在面对的敌人太强大,也太狡猾了,凌慕白身处在医院的這段時間,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残酷的生死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他受到的震撼已经太多了。 从前,因为太执着于对南意棠的喜歡,他甚至误入歧途,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而现在,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就成长起来了。 南意棠是惊愕的,因为她的确是沒有想到,怎么会那么巧,凌慕白竟然就是那個凌教授的儿子。 “意棠,你在想什么?”凌慕白觉得奇怪,南意棠怎么会出现在這裡的,难道她是无处可去了嗎? 就他目前跟南意棠的关系来說,似乎南意棠也不会在危险的时候求助于他,南意棠对他应当是沒有信任的。 南意棠的表情,似乎也說明了問題,她并不是来找自己的。 “你找我父亲?”凌慕白问道。 “原本是這样……” 只是,她似乎来晚了,凌轻云教授沒了,而她也沒有机会再问他,她最后的机会在哪裡。 凌慕白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我父亲,他已经去世了。” 一次突然的意外,凌教授死亡的時間很微妙,而且,他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個醉驾的人给装上了,当场死亡。司机已经被捕,是一個和他们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的一個普通人,這件事似乎随着他的被捕尘埃落定,然而,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嗎? “你父亲的死。” “我知道,一定不是意外。”凌慕白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看着南意棠认真的說到,“我一定会杀了那個人,一定会。” “你知道凶手是谁?” “我知道,你也知道,不是嗎?那根本不是意外,只是因为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他们要我父亲的命。”那些人,视人命如草芥,但凡是和他们对着干的,他们便不会放過。 凌慕白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丧失在那些人的手上,他深恶痛绝,可又恨自己的无力,不能救人于水火,甚至,那些无辜的生命裡還有自己的父亲。 “你来找我父亲,是为了什么事情?” 南意棠看着他沒有說话,虽然凌慕白是凌教授的儿子,可是事关重大,她所掌握的证据,她并不敢轻易的在凌慕白的面前說出来。 “意棠,你是還不相信我是嗎?”南意棠的沉默,让凌慕白觉得有些失望。 尽管他从前做错了一些事情,虽然他现在也很努力的在弥补,但是好像信任破碎了之后就很难再重建了。 “意棠,你在医院的那段時間,其实,我是一直都在的,你還记得嗎?” 那段時間其实南意棠一直都是恍惚的,她并不很能清楚的记得那么多张脸,凌教授之所以是個意外,是因为他总是站在第一個的,所有手术的主导。 也是因为,与其他人面无表情的冰冷不同的是,他也偶尔会在他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悲悯的情绪,還有他留给她的那句话和希望。 凌慕白出现的時間实在是太短了,還是在南意棠的情况最糟糕的时候,所以她对此的印象并不深。 “意棠,你后面几次的手术,我都是有参与的,只是我一直都是后面的,算不上是医生,充其量也只是助理罢了。” “你也是那個组织裡的一员?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南意棠看到他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不是,我不是,我怎么会跟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是一伙儿的,那都是些沒有感情,沒有底线的禽兽。” 凌慕白是厌恶那些人的,对于他们的讨厌在那些日子裡与日俱增,甚至有一段時間裡他還为此对父亲很有意见,觉得父亲這么多年来做的事情是难以理解的。 “我是为了你才会去的,意棠,我讨厌那個地方,可是我更想为你做些什么。” 曾经做错的事情,他可以用一辈子去弥补,只要她好好的。 “你……” “如果你還愿意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我想保护你,也想为我父亲报仇,更想让那個罪恶的组织从此化为灰烬,不要再害人了。” 南意棠沉默的看着他,思考着到底应该怎么做,在這种时候无论是選擇相信任何人,都是一种冒险的行为,可是现在唯一的线索都是在凌教授身上的,他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的身边的人切入,找到一点线索。 “意棠,我知道。我从事做错了许多事情,可是這一次能不能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帮你。” 南意棠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說道,“你父亲的死,你有什么线索嗎?” “父亲出事后,我就一直在调查這件事情,首先那件意外实际上就已经充满了一点,那個醉驾的人他的行车路线很奇怪,而且几乎就是冲着我父亲的车辆去的,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动机,可是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喝多了,沒有看清楚。可是按照他原来的性格,這個人并不是一個酒鬼,反而在不久之前她结婚不久的妻子生病动手术,需要一大笔钱,可是就在他酒驾前不久,他的妻子突然有钱去支付了,他治疗的前一笔费用。你說一個走投无路的人,怎么突然就有了一笔钱,而且在他的妻子获得了一线生机,之后,一個不爱喝酒的人不去照顾自己的妻子,竟然有心情跑去喝的茗酊大醉。” “之后呢?這個肇事者被抓了之后,她的妻子现在情况如何?” “死了。肇事司机被抓后畏罪自尽,不久他妻子也死了。” “……”南意棠对于這個答案并不觉得意外,如果真的如他们所想的话,這对夫妻大概是必死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