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懷孕 作者:未知 上 七月盛夏,酷熱難耐之際,宋綿懷孕五個月。 她不願整日悶在屋裏,又嫌扇風太累,索性躲在花房避暑。 花房是他們搬新家後陸清淮在樓下的後花園給她新建的,裏面的多肉、繡球以及各種花花草草則是由她親手打理。 現在天氣正熱,花房的架子上還有頂部纏繞着藤蔓和鬱鬱蔥蔥的綠葉剛好遮擋了強烈的太陽光,裏面清清涼涼,是個避暑的好地方。 陸清淮來時宋綿已經靠着吊椅睡着了,他悄悄抽走她手中的書在她的身邊坐下。 宋綿一直都有閱讀的習慣。 以前他忙的時候不許她離開視線,她便拿本書安靜的待在他身邊看一下午。 最近她突發奇想想看繪本,陸清淮便讓她列了個單子把她所有想看的繪本和小說都買回來解悶。 修長的手指撫過書封,陸清淮隨意翻開一頁,便看到這樣一句話: “你摔下去了——但我接住了你。” 陸清淮看着這句話,側目看向身邊安睡的女人,心神微動。 宋綿或許不知道,他期盼這一刻已經期盼了許久。 宋綿不知道在他們都還少不更事不懂愛的時候他便滿心滿眼的只剩下她,從此再難忘卻。 所以他被心底的那隻惡鬼驅使着以一種扭曲又極端的方式把宋綿推遠又把她留在身邊,他們分離三年,糾纏十年,一個想要馴服,一個拼命逃離。 如今塵埃落定,她成爲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親。遙想過去,他會覺得自己過去做錯了許多事嗎? 實話說,並不會。 就像書上說的那樣,他被宋綿接住了。 宋綿一直都是他愛到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的人,所以他傷害她、禁錮她,最終她傷痕累累的留在他身邊,他終於知道滿足,也最終更加深刻的確認就應該這樣。 一切就該這樣,他們就該這樣的相處。 無論被迫或是主動,無論他再怎麼過分,宋綿天生就是他完美的容器,他總能被她承接和滿足。 所以到目前爲止陸清淮都不覺得自己做錯過什麼,除了讓她懷孕這件事。 留住她其實是這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他只用動動手指即可。所以他從未打算用孩子束縛她,這手段實在低端且沒什麼必要。 不過是有天在路口等紅燈看見斑馬線上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牽着父母的手路過車前時,他突然意識到一種可以更深層次佔有宋綿的方式,血緣。 如果他們有血緣多好,可惜他們沒有,所以他只能通過孩子來完成這件事。 可這又與孩子無關,因爲那僅僅是他們之間的聯結,只屬於他們二人的。 他在乎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她而已。 此刻她穿着一件寬鬆的孕婦裙,重新長長的秀髮隨意紮在腦後,些許碎髮調皮的垂在臉側落在鎖骨,細碎的光影透過綠葉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時看起來溫柔又安寧。 他看的情生意動,沒忍住湊過去輕吻她的臉頰。 宋綿被這細微的動作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乖。”陸清淮隨手把書籤夾在翻到的那頁,把書放一邊,靠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睡飽了嗎?要不要回房再睡會兒。” “不用。”宋綿揉了揉眼睛,話變得很少。 但她聲音輕輕軟軟的,陸清淮沒忍住又湊過來親她,含着她的脣瓣廝磨。 宋綿被他一下一下動情的親着,他的手還不老實的順着她的腰臀到處撫摸。 她偏頭避開他的脣,視線觸及架子上的一盆天竺葵喃喃道“天竺葵快要敗了。” “沒關係,我種的洋桔梗快開了。”陸清淮揉着她的手指漫不經心道,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宋綿聞言微怔,隨即往天竺葵旁邊望去,那裏不知何時擺着兩盆已經長出幾顆花苞的桔梗。 “你什麼時候......”宋綿望向陸清淮。 雖然她種東西的時候他會幫着澆水施肥除草,但她從未見他種過什麼,她還以爲他對這些沒興趣。 “你栽冬青的時候我偷偷過來偷了你幾個花盆,沒發現吧。”陸清淮說着笑起來,溫柔又透露着幾分狎暱。 宋綿搖頭,她不是沒發現,只是不知道是他拿去了。 “我還在後面種了玫瑰,等明年花開我們一起去看。”指腹揉了揉她的耳垂,陸清淮又道。 宋綿偏頭望着那盆桔梗,沒有拒絕。 陸清淮彎起脣角,眉眼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和開心。 他伸手卡着她的腿彎把她抱過來一點,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大腿,一手扶着她的膝蓋,一邊託着她的後頸和她接吻。 他反覆的廝磨,脣瓣貼着她的,親的很細也很溫柔。 宋綿蹙眉想躲,他抓住她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十指相扣,並且手掌託着她的後頸壓向自己,半溫柔半強迫的同她吻得更深。 宋綿推不開他,只得被動承受,任由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掃蕩,吞嚥他的津液,反反覆覆的,做着最親密而無解的糾纏。 玻璃花房隔絕了炎炎夏日的蟬鳴,一時間花房靜謐的只剩下脣舌交纏的水聲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 漸漸的,花房失去避暑的功效。陸清淮已經抱着她親了快半個小時,兩人的脣瓣俱是廝磨的發紅,他的身體也早已起了反應。 宋綿熱的難受,渾身出了一層薄汗,黏膩的不適,再加上她側身坐着壓的肚子不舒服,尤其她懷的雙胞胎。 雖然兩個寶寶很乖,她沒怎麼被折騰,但總歸是肚子要比普通孕婦大許多,萬事也更小心一些。 她蹙起眉又推了推他,偏頭躲過他的脣瓣,“別親了,我有點難受。” 陸清淮聞言剋制的後退一點,眼神灼灼的盯着她溼潤髮紅的脣瓣,半晌用指腹輕輕蹭去她脣角的一點津液才低聲問她“怎麼了?哪裏難受?” “壓到肚子了。”宋綿被親的脣瓣發疼,她用手背蹭了下脣又道“也有點熱。” 陸清淮注意到她的動作眸色一沉,壓着她的後腦又在她脣上重重親了一口才道“肚子痛不痛?李醫生就在隔壁,要不要把她叫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宋綿本來這段時間情緒波動就大,此刻她突如其來的煩躁,聲音也擡高了許多。 聞聲,陸清淮收回撫摸她肚子的手,眼神平靜的望着她。 宋綿最先受不了這種寂靜又壓抑的氛圍,她站起身,沒看他,說了一句“我先回房了”就打算走。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從後面抓住。 宋綿站在原地沒動,沒有回頭。 陸清淮站在她身後,堅硬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他將頭埋在她頸窩低聲和她道歉“寶寶對不起,別生我氣了好嗎?” 事情變成這樣,情緒如此的反覆無常,宋綿已經分不清他們到底是誰有病。 她早已對他失去幻想,所以從地下室出來後,她再未忤逆過他。 中 宋綿轉過身平靜道“我沒生氣,你不用道歉,我只是想回房再睡會兒。” 陸清淮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明白宋綿爲什麼會對他有那麼大的吸引力,無論是她的微笑、她的哭泣還是隻是像現在這樣平靜地看着他他都喜歡的要死。 他向來善於僞裝,無論心底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面上總是一派平靜,可此刻那源源不斷的從心底、從骨子裏冒出來的恨不得將她吞進肚子裏嚼碎的佔有和喜歡讓他再難保持冷靜。 他捧着她的臉直接低頭親了上來。 溫熱的脣瓣黏在一起,他情緒洶涌,吻也如潮水沒頂般讓人溺斃。 宋綿呼吸不順,腰和手俱是被按抵在花架,挺着肚子站的有些累。 她微偏過頭,一句“你怎麼了”還沒問出口就被他又尋着脣親上來。 宋綿實在被親的難受,她渾身汗涔涔的,脣瓣和口腔被男人細密又溫柔的侵佔,渾身過電的麻鑽進骨子裏讓她感受到被蠶絲包裹的窒息和無力。 她仰着腦袋,似要迎合他的吻。 陸清淮眸光閃爍,情不自禁與她吻得更深,下一秒卻感覺脣瓣喫痛,血腥味逐漸在口腔裏蔓延。 他一愣,離開她的脣瓣,眼中恰到好處的流露一絲茫然和委屈。 宋綿輕抿脣瓣沾染的血絲,言簡意賅道“我熱。” 聞言,陸清淮盯着她舔了下脣瓣,有一絲蠱惑的意味。 宋綿被他那種眼神盯着,意識到他想做什麼。 他已經四個月沒碰過她,她有預感,今天可能躲不過去了。 不過他並未說什麼,只是將下巴抵在她頸窩輕輕抱了抱她便穩穩將她抱起往房間走。 宋綿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她的視線落在他脣上被她咬出的細小傷口,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放在牀上掀起薄被將兩人蓋好。 房間冷氣很足,她左側臥躺在他懷裏,薄被之下,手指和後腰被他溫柔的揉捏撫摸。 宋綿被他揉的很舒服,腰身放鬆,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落在腰間的手四處遊走,他的指尖輕佻的挑開她的裙襬順着大腿向上撫摸。 宋綿猛然睜開眼睛。 陸清淮湊過來吻她,輕聲問她“寶寶,可以嗎?” 宋綿眼眸清潤,閉眼算是默認。 陸清淮看着她,脣落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而後緩緩下移。 他先是溫柔的啄吻,而後是極溫柔的調情,舌尖舔過她的脣縫往裏探入,如春風細雨般沒有讓她產生半點不適。 宋綿睜眼看他,他閉着眼,纖細的睫毛垂落,在眼底投下小片陰影。 他們的舌頭纏在一起,津液多的來不及嚥下去便順着脣角流出。 宋綿反射性將那些液體盡數嚥下去,發出明顯的一聲。 陸清淮聞聲朝她看去,宋綿臉頰發燙,罕見的情緒波動了。 他隨即抵在她頸窩悶聲發笑,等笑夠了才又湊上來親她,並聲音低啞的感嘆“寶寶,你好色啊。” “……” 宋綿一張臉徹底紅透了,不過好在陸清淮只感嘆了這麼一句就沒再說別的過分的話了,而是開始更進一步揉她飽滿的臀肉和腿根。 自從懷孕後,宋綿的胸部和臀部都豐盈了許多,飽滿又圓潤的一團軟肉,摸起來手感極好。 陸清淮大手罩住她圓潤的臀肉,白嫩又滑膩的一團被他攏在掌心肆意揉捏。 宋綿手抵在他的胸膛難以自抑的喘息一聲,她還沒來得及推開他就被他又哄又騙的分開腿揉上粉嫩的逼肉。 “嗯,不……”宋綿臉頰發燙,身子敏感的只是被他用手指碰了下閉合的細縫都感覺自己已經溼了。 陸清淮察覺到了這一點,愈加溫柔的用指腹揉開那條幹燥的細縫揉上她溼潤柔軟的陰脣,邊湊到她耳邊感嘆“聽說孕婦的性慾更旺盛,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 他又親了親她的脣角溫柔撫慰,並往裏探入一個手指繼續道“寶寶,你溼的好快,裏面已經溼透了,全是水。” “我沒有。”宋綿羞恥的眼眶泛紅咬牙否認。 不過這顯然是沒有什麼說服力的,因爲陸清淮一邊順着她說“好,你沒有”,一邊將手指探入更深在她身體裏攪動發出更明顯的水聲。 宋綿徹底被他弄軟了身體,甚至一根手指就被他玩到了高潮,屁股下的牀單溼了一大片。 她沒想到自己懷孕後的身子能敏感成這個樣子,被勾起了慾望,是真的很想他插進來同他做愛了,不過她又害怕他要是真做起來瘋的沒邊,要是沒顧忌弄傷了寶寶。 而陸清淮拍了拍她的屁股柔聲哄着讓她跪好,打算一會兒從後面進來,並且他直起身三兩下脫了全身的衣服,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看起來粗碩可怖的性器。 光是看到他的東西,宋綿已經開始腿軟。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汁水,正好方便了他用手在她裹滿淫水的私處一摸隨即握着性器上下擼動作爲天然的潤滑液。 “你……”宋綿被他色情又坦率的動作蠱惑,身子顫了顫,跪在牀上高高翹起的臀部夾緊,小穴連着陰道不由自主的開始收縮。 “怎麼?”陸清淮緊貼她的後背,帶着呼吸間的熱氣,一邊舔着她耳根的軟肉,一邊揉着她溼潤的穴眼問她,“已經準備好了嗎?” “我們……我們還是別做了,我怕傷到寶寶。” 他現在這個又瘋又溫柔的狀態,他還憋了那麼久,宋綿真的害怕他一會兒會突然發瘋傷了寶寶,於是一邊剋制着被揉的舒服的要破口而出的呻吟一邊最後求他。 可陸清淮完全沒那種顧忌,反而聽了她的話後立刻道“可你纔是我的寶寶。” 就他對於自己的偏執程度而言,他能說出什麼話宋綿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所以宋綿對他的話既未覺甜蜜,又未覺驚訝,她只期盼着孩子快快出生,她要好好教導兩個孩子,再也不要讓他們重蹈覆轍,重演他們的悲劇。 她不說話陸清淮也不在意,他只覆在她的耳邊柔聲一句“別怕,我有分寸”就扶着性器緩緩往裏頂入。 儘管有充足的水液作爲潤滑,但許久未經人事的身體還是受不了那根碩大的性器。 宋綿難受的呻吟出聲,粉白的臀瓣被他邊揉邊用力往兩邊分開,緊緻的甬道被那粗壯的慾望撐得難受,再加上她是跪在那裏,頗具重量的肚子往下墜着着實難受。 她偏過頭,手指抓緊身下的牀單帶着哭腔求他“陸清淮,別、別進了,好脹。” 陸清淮用力扣住她的腰臀剋制的喘息,腰腹肌肉緊繃,手臂青筋繃的厲害,看起來色氣又暴力。 他們幾個月沒做,她那裏緊得要命,再加上她因爲緊張無意識的收縮,他剛進去一個龜頭便被裏面的軟肉半是推阻半是絞緊,爽的尾椎骨發麻。 他不禁懷疑,這裏那麼緊,真的能生出寶寶嗎?她又真的受得了那種疼嗎? 而他,做出這個決定他真的不後悔嗎? 下 一時間,陸清淮的眼睛發紅,連身子也微微顫抖着,被一股突然襲來的矛盾的難受壓得喘不過氣。 他貼上宋綿的後背,確認自己存在般的親吻她的肩頸和耳根,沉悶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宋綿被他壓得難受,回過頭去看他,卻發現他比她還要紅的眼睛。 她下意識想問他怎麼了,不過她現在也難受的不行,於是說出原本想說的話,好聲好氣的和他商量“陸清淮你先別進了好嗎?我真的有點難受。” “我沒進。”陸清淮埋在她肩頭悶聲迴應一句,靜默着沒有動作,待緩了一會後才貼着她的耳根和脖頸細細親吻邊柔聲哄着“寶貝,別怕好嗎?我有分寸,不會傷到你們的。” 你們。 宋綿敏銳的感覺他好像做出了妥協,但他的聲音又真的很溫柔,好像只是想哄她一樣。 不過宋綿實在沒有精力想那麼多,她的下體實在被撐得難受,她稍微低頭便可看見自己那麼狹小的洞口卻貪喫的含着男人猙獰的欲根,牢牢地不肯放鬆一點。 她抿着發紅的脣瓣,忍受着噬骨的快感和親吻,偏頭繼續和他商量“你不要弄得太深,我怕......” 她話未說完便被身後的男人堵住脣瓣,陸清淮舔了下她殷紅的脣瓣一邊抓住她的一隻手往二人交合處帶,一邊吻着她的耳根開始緩慢抽送。 “唔。”宋綿臉頰發燙,被迫握住男人裸露在外的半根滾燙的性器。 那種帶着她的體液的溼潤灼熱的觸感,再加上溫軟的皮肉和莖身上環繞的青紫血管,她的頭皮發麻,忍不住想要縮回手,一邊又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不深的寶貝。”陸清淮挺腰在她又水又嫩的陰道里淺淺抽送幾下把她弄的舒服的魂都快沒了才貼着她的耳廓柔聲哄道“我說了有分寸的,不信你自己摸,我才進去了三分之一。” “嗯。”只是被他用性器輕輕的磨了幾下,宋綿已經感覺自己不行了。 她含糊的應一聲,從喉嚨發出難耐的呻吟聲,時刻顧忌着身後男人的動作,怕他弄得太深,自己卻又忍不住的被那緩慢的動作折磨的想要擺動臀部迎合他的動作。 陸清淮察覺她的焦灼與難耐,感覺兩人像是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密不透風的地下室。 那天破戒似的做了一次後,兩人徹底放縱,沒日沒夜的做愛,在地獄裏狂歡。 他依舊每天給她抹性藥,等着她浪蕩的小狗似的發情求愛,主動把他的手指舔溼然後抓着他的手指和雞巴一起往逼裏塞。 她不知道抽屜裏放了什麼,不知道自己犯了錯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一輩子被他關在這裏。 可他知道。 他知道抽屜裏放着一瓶藥、一管噴劑和一根注射器,他知道這些東西可以讓她癡傻讓她發情也可以讓她失憶。 宋綿不知道他站在抽屜前停頓的一分鐘在想些什麼,而他也永遠不會告訴她,就像這個抽屜裏的祕密,他要將它帶進他們的墳墓裏,直到黃土白骨,所有的一切化爲生命的一部分,落葉歸根。 不過犯了錯總歸要付出代價,所以他打定主意真的要把她操的患上性癮,精神上的肉體上的,永永遠遠的把她關在這裏,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所以後來的日日夜夜,宋綿的身上沒一塊完好的皮膚,滿肚子的精水,終日夾着他的精液度日。 他這麼做當然也產生了不良的後果,她是快要被他操得患上性癮,可有次他把人折騰狠了她突然開始有點性冷淡,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放過她。 用不成性藥他開始用潤滑劑,只要不會弄傷她就行。 如果她想要反抗逃跑,他會慢悠悠的等她往前爬兩步後用力抓住拴在她腳踝的鏈子把人扯回身下然後邊操邊問她錯了沒,還要不要和他做。 如果她回答錯了,他會把她抱到洗手檯的鏡子前幹她,一直乾的她只剩下半口氣連腳上的鏈子都不響了纔再次問她錯了沒,到底想不想和他做。 日子就這樣持續着,直到他遇見了那個小女孩,那個幸福的家庭。 他又來到這裏,溫柔的同她做愛,然後輕聲問她,把你幹到懷孕好嗎,並且後來的每天都這樣問。 她從未當真,直到有天她真的懷孕了。 他們總算從那個地下室出來,然後過上了衆人眼裏的平靜的正常的生活。 思及此,陸清淮又湊過去吻她。 他神情溫柔的扶着她的腰稍微又往裏入了一點兒,並且把手指插入她的口腔壓着她的舌頭模仿性交的動作攪弄。 “嗚嗚……別……手指……”宋綿口齒不清的嗚咽,口水和淫水一起流,弄得男人漂亮的手指亮晶晶的,看起來色情又勾人。 “手指怎麼?”陸清淮看不得她這幅柔軟又色情的還沒被操幾下就已經被玩的快要迷糊的樣子。 他強硬的扳過她的臉,邊含着她的舌頭和她接吻,邊摸着她的陰脣憐憫道“寶寶好可憐,還沒插幾下這裏已經被老公操紅了。” “不要……陸清淮你別說……”他又要發瘋了,毫無顧忌的說一些葷話。 宋綿被他插得渾身顫抖,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會做。 他變換了方式,不同於以前一個勁的往裏頂入,恨不得連兩個囊袋也塞進去,現在他進的淺,只進來了一半,所以加大了抽插的頻率並且更注重用龜頭和莖身磨她逼口的一圈嫩肉增加快感。 宋綿剛開始只是被他試探性的磨了幾下就已經腿軟的跪不住了,全靠陸清淮從後面扳着她的腦袋和她接吻迫使她跪直了身體。 “嗯,不說。不過寶寶喘的好厲害,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有點累了,怎麼感覺又要哭了。”陸清淮壓着她的身子湊過來吻她的下頜和耳朵,邊幹着她邊看着她發紅的眼尾輕聲發問。 “嗚不、不是...”宋綿真是爽的有點說不出話了。 他們領證這麼久他從未以老公自居,依舊“寶寶”“寶貝”的叫着她。 此刻在牀上他突然冒出來一句葷話她真的頂不住,再加上她的身子被他調教的遇到他就軟成一灘水,唯獨下面夾得比他全進來時還要緊,不知到底是想把他擠出去還是想讓他全進來,磨蹭之間爽的兩人俱是骨頭都酥了。 “不是那是什麼?和老公說清楚好不好?老公對你還不夠溫柔嗎?”陸清淮不知道她的點在於一個稱呼,真以爲是自己把她做的太爽了於是一邊惡趣味的逼問一邊又極溫柔的幫她揉陰蒂和被男人的欲根撐開可憐的嫩芽似的兩瓣小陰脣增加她的快感。 “嗯嗚嗚別揉...我要...我要到了嗚嗚...”話音落,陸清淮明顯的感受到她的小穴一陣痙攣,隨即一股透明的水液斷續噴出打溼了他整個手掌。 她不止是要到了,更是直接被他的手指和陰莖又揉又插直接弄到潮噴了。 陸清淮喉嚨發出清越的笑聲,換了個姿勢,讓她側躺着擡高一條腿插進來後湊過來吻她“寶貝你怎麼到的這麼快,我都還沒準備好,弄得我滿手都是水。” 宋綿羞恥的不想和他說話,只是她眼角紅紅的有些溼潤,鼻尖也有點發紅,胸口雪白的泛着粉紅的一團起伏着,看着可憐的要命。 陸清淮看着她的可憐模樣吻了吻她的肩膀和後頸小聲的哄她“好了寶貝,我不說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我沒哭。”宋綿吸了吸鼻子,手背擋住眼睛小聲道。 她懷孕後有時確實會莫名其妙的掉眼淚,不過因着陸清淮總是片刻不離的陪在她身邊,所以他很及時的就能發現她的情緒不對,再加上他耐心哄,因此她懷孕後她的情緒還算不錯。 “好,綿綿沒哭,我就知道我的寶貝最可愛了。”陸清淮笑着哄,捉住她的手腕親了親然後臂肘卡着她的腿彎握着她的腳踝維持側入的姿勢在她體內緩慢抽送。 “嗯...慢、慢點。”宋綿手指抓着牀單斷續的呻吟。 陸清淮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全部送了進來,整根性器埋在女人熱烘烘的滿是淫水的陰道里緩慢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把她白膩的臀肉和腿根磨得俱是發紅,股間溼漉漉的,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看起來就色的要命。 “我已經夠慢了。”陸清淮溫聲迴應,舔着她的脣瓣將舌頭探進去同她纏吻。 要是以前,這段時間他早把她乾哭幾回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又磨又哄的讓她高潮好幾次了他卻一次都還沒弄出來。 他想着,有點強勢的抓住她無意識抓着牀單的手同她交纏在一起,同時將她從牀上撈起來壓在牀頭把枕頭墊在她肚子前讓她手扶牆壁半跪着又從後面插了進來。 宋綿徹底被他弄軟了身體,發出含糊的呻吟,岔開腿跪在那裏由着他弄,乖的不像話,只偶爾他從後面揉她最近漲奶疼的連內衣都穿不成的胸部時纔會掙扎兩下。 陸清淮也知道自己弄疼她了,好脾氣的哄了兩聲轉而開始揉她飽滿滑膩的臀肉,並緩慢的開始加速,隱隱有了要射的感覺。 宋綿感覺到他快射了,她也快要到了。 她被他弄了好久,下體脹的難受,於是在快要到達高潮時有意識的收縮夾他想讓他和她一起到了,別再折騰她了。 陸清淮察覺到她的小心思,也沒拆穿她,而是順着她的意衝刺幾下在她體內釋放,隨她一起到了高潮。 溫柔漫長的情事過後,兩人俱是汗涔涔的,像是剛從桑拿房裏出來。 陸清淮把她抱去洗澡,給她擦乾身體換過牀單後又把她抱回牀上。 他給她餵了杯水後一邊給她扇風一邊哄她入睡,宋綿抓着他的手指蜷在他懷裏睡得很香。 他看着安靜乖巧的睡顏,那張白淨的小臉此刻毫無防備,安寧的好像回到了他們剛在一起時她跑來同他一起午睡的那個夏天。 時過境遷,唯一不變的是她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而他也堅信,未來的未來,他們還有無數個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