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地下室 作者:未知 春藥 已經不知道第幾天,宋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發呆。 她又被陸清淮關了起來,這次被關在地下室裏,並且她的脖子也被他像狗一樣戴上了項圈。 不過好的一點是,從她被關在這裏到現在陸清淮從未和她說過一句話,而她疲於和他解釋後來也不言語,他們在沉默中保持着一種微妙又脆弱的平衡。 不知過了多久,密碼鎖的聲音響起。 室內的燈亮起來,陸清淮提着幾個餐盒朝她走來。 宋綿適應了下光線後慢吞吞的朝他爬去,脖子上的項圈牽動鈴鐺和鎖鏈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陸清淮看着她赤身裸體像狗一樣爬過來後打開餐盒擺在她面前然後坐在了她面前的椅子上。 宋綿避開他的視線,看了下菜品,糖蘸山藥,清蒸鱖魚,燒茄子和西藍花,她意識到現在是中午了。 待她慢慢吞吞喫完飯,陸清淮起身把東西清理過後又在她面前坐下並且面無表情的盯着她,那眼神當真如毒蛇一般,陰冷又黏膩的讓人不適。 宋綿瑟縮了下身體,蜷在角落裏,像只淋了雨的流浪貓,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憐惜她呵護她。 於是陸清淮的眼神愈發的陰沉,像是淬了毒般,冷凝又狠毒的盯着她似乎是在思索着怎麼把她活活絞死。 “你不走嗎?”宋綿終是無法承受那種巨大的心理壓迫。 她被他那種眼神盯着就像被蒙着眼睛的犯人聽着水滴聲,最後活活把自己嚇死。 她聲音沙啞又顫抖的叫他一聲,不明白前幾日待她喫完飯就走的人今天爲什麼在這裏呆了這麼久,並且就這麼盯着她,赤裸裸的,眼中既無情慾又不說話。 陸清淮聽見她的聲音,眼睛下方的肌肉微不可見的抽動一下,精緻又冷漠的臉好像在忍耐些什麼。 宋綿又等了許久,面前的人還是無任何反應,就在她以爲他們會一直僵持下去時陸清淮突然站起來走到左側的桌子前。 宋綿小心地看着他動作,他的手扶在抽屜的邊沿,手上青筋明顯。 宋綿不知道那裏面放的什麼,但陸清淮的視線凝在她看不見的陰影處大概停頓了一分鐘而後面無表情的從抽屜裏拿出一管噴劑朝她走過來。 “那是什麼?”眼看着陸清淮越逼越近,宋綿油然而生一種不好的預感,無法抑制的恐懼,整個人就像掉進了無底深淵一般,渾身戰慄。 陸清淮高大的身軀站在她面前,垂眼俯視她,就像看可憐蟲一樣,毫不費力的捉住她的腳踝將她拖至身下分開她的腿擰開噴劑的蓋子在她乾燥緊閉的陰處噴了兩下。 “不要......”宋綿已經意識到了那是什麼,拼命地搖頭,努力想要合攏雙腿。 沒有言語,陸清淮只是掃了她一眼便直接將她的雙腿壓到肩膀將她整個身體對摺,手指將那些液體暈開塗抹在她的陰蒂和陰道口。 從國外進口的強力春藥,短短十幾秒,宋綿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她的臉頰不可抑制的發紅,可眼中又屈辱的含着淚水,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被分開腿壓在牀上,像極了被摧殘至快要凋零的玫瑰。 陸清淮用力按壓了下她充血腫起的陰蒂,又欣賞了片刻她幾乎失禁般瘋狂往外冒着淫水的陰穴面色無常的將手上的液體抹在她胸部而後整理了衣服起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宋綿就是這樣度過的,喫過午飯就要在數不清的攝像頭面前發騷。 她只知道房間裏有無數的攝像頭盯着她的一舉一動,卻不知道攝像頭會把監控畫面實時傳輸到陸清淮的電腦裏保存,直到他又擺了一臺攝像機在她面前。 作爲頂級的性藥,效果自是不用說的,每一次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被慾望折磨的時候都想就這樣死去。 有時劑量小,她只用忍受一兩小時的折磨,劑量大的話,要一直持續到他來送晚飯。 她被折磨的沒了人樣,覺得自己已經哭不出來,可是藥效一到她還是難受的一直哭,整個房間都回蕩着她的哭泣和哀求。 而陸清淮冷眼看着屏幕裏的她一邊哭一邊自己揉陰蒂夾着被子蹭腿,漆黑的眸子裏冷淡無波,更不要說對她心軟半分。 就這樣大概持續了五天,宋綿的身體扛不住了。 她發了高燒,身子滾燙如火爐,滿身熱汗,甚至開始說胡話。 陸清淮仍不肯帶她離開這裏送她去醫院,卻第一次將那個摧毀她禁錮她的項圈取下來。 宋綿吃了退燒藥仍一直高燒不退,中途她迷迷糊糊醒來,意識稍微清醒一點,看到陸清淮和衣在旁照顧,用毛巾擦拭她的頸部、腋窩和四肢。 她的腦袋疼得厲害,眼睛也酸的難受,快要爆炸一樣,眼淚一瞬間涌出,小聲的嗚咽兩聲。 陸清淮注意到她醒來,她沒說話,他也沒言語,只停頓了一瞬就繼續用酒精給她擦拭掌心。 宋綿燒的迷糊,忘卻了對面前的人的畏懼,胡亂掙扎抗拒他的觸碰。 陸清淮任她掙扎,不過他手上稍微使點勁宋綿就動不了了,只能老實的窩在他懷裏由他喂水擦拭身體。 宋綿好不委屈,哭的一抽一抽的。 陸清淮任她哭,愣是不和她說一句話,倒是記得隔幾分鐘喂她一次水。 漸漸地,宋綿就好像鬧脾氣還沒人哄的小孩一樣自討沒趣的止住了哭泣,轉而抽噎着抓住他的袖子求他“陸清淮我錯了,你別把我關起來了好不好?” 地下室不同於房間,她被關在這裏,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恐懼折磨她直至崩潰。 “你錯哪裏了?”陸清淮看着她,聲音平靜地問她。 過了這麼久,他終於肯同她說話,宋綿一時有些驚訝,腦子也有些遲鈍,她下意識道“我、我錯在不應該見孟遠,我不應該把他帶回家,可是......” “可是我和他真的什麼都沒有,阿硯你爲什麼不能信我?”宋綿說着忍不住又委屈起來,眼淚不住地往外冒。 可她的眼淚對陸清淮沒一點用,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她,而後平靜道“宋綿,你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那是因爲我根本就沒錯!”宋綿抱着難受到快要爆炸的腦袋有些崩潰的喊了句。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明明是他限制她的自由把她關起來,她卻要時刻反省一遍一遍和他解釋道歉。 而他平靜的態度又真的讓人抓狂,足以逼瘋任何一個正常人。 宋綿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所有的憤怒化爲淚水打溼他的襯衣,灼熱的似乎能穿透他的心臟,所有的委屈最後也化爲一聲哽咽的呢喃: “陸清淮,你爲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隨你怎麼說。”陸清淮的情緒顯得隱忍而剋制,他看她良久平靜又強調意味的重複一遍道“隨你怎麼說,宋綿。但你想我放過你?別做夢了。從現在開始,你再也別想離開這裏半步。” “而且我不會送你去醫院,所以你最好祈禱自己快點退燒。否則——”陸清淮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她,低頭含住她沾滿淚水溼潤的嘴脣又輕又柔的親了下後溫柔道“你要麼直接燒死了心靜,要麼燒成小傻子也要被我關在這裏繼續挨操。” “宋綿,你自己選。” 小狗 “陸清淮你混蛋!”宋綿有些氣急敗壞地吼了句。 他真是瘋了,並且瘋了個徹底,這個瘋子、神經病。 隱約的,宋綿好像聽見面前的男人低笑一聲,而後溫熱的脣貼在她額頭。 這次,她清楚地聽到他道“嗯,我就是混蛋。” 頓了頓,他又道“所以你也別指望混蛋可以放你走。” 不過後面這句話宋綿聽得並不真切,因爲她已經邊哭邊迷迷糊糊睡着了。 許是陸清淮的威脅起效了,宋綿再醒來時她的燒已經退了,不過她的嗓子仍是火燒火燎的痛,身子也熱乎乎的,軟的沒一點力氣。 “醒了?”陸清淮又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他淡聲問了句給她餵了杯水便把餐盒拿過來。 今天是土豆燉雞塊、蝦仁炒肉、蒜末青菜和一份冰糖燕窩,而且是他親自喂她。 她其實喫的出來,這些菜都是他親手做的,但他們都心知肚明,她被他關在這裏,她還要怎麼覺得巴掌後的糖是甜的。 而且昨晚的事她其實記不太清了,但他的那句她要麼直接燒死心靜,要麼燒成小傻子他也要幹她她真是記得深刻,後來做夢也跟陷入夢魘似的反反覆覆都是這句話。 現在他還是這種態度,她還發現自己脖子上的東西雖然取下了,但她的腳踝又多了一條鏈子。 她有心和他鬧脾氣想要絕食抗議,但他不說話只淡淡看她一眼她都害怕的頭皮一麻,再加上第一次被他關起來的時候她不是沒試過這一招,結果還不是被他一頓操就收拾服帖了。 宋綿也不敢再推他,就着他的手喫完飯立刻縮回角落,看也不看他。 陸清淮也不在意,自顧自收拾完東西后輕車熟路的拿出噴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扯到身前分開她的腿照舊往她私處噴了兩下。 他真是一天都不放過她。 她纔剛退燒,他就又要這樣對她。 宋綿總算真切的體會到他說的那句話——她總覺得他對她狠,可她根本不知道他真狠起來是什麼樣的。 她的眼淚止不住又冒出來,哭了一夜剛被他用熱毛巾敷過的眼睛又紅起來。 藥效來的猛烈迅速,她的身體猶如被無數的螞蟻啃食,從血肉到骨頭,噬骨的慾望將她整個人吞噬,再一次讓她面目全非,狼狽不堪的一邊哭泣一邊哀求。 陸清淮欣賞片刻她絕望而淫亂的表情,沒什麼表情的起身似乎要離開。 而這一刻,宋綿第一次出言挽留。 她仰頭看他,拽着他的褲腿,眼中滿是淚水,似乎與他初三時畫的那幅畫重合了,也許這就是命運的神奇之處。 陸清淮回頭,居高臨下的睨着她,神情有一絲說不出的輕蔑和嘲諷,好像在說,你也會求我? 宋綿,你怎麼會求我? 是的,前五天的時候,宋綿從沒求他留下來,她只求他放過她。 她一遍一遍的道歉,一遍一遍地求他放過她,可她從未問過他爲什麼要把她鎖起來,她到底犯了什麼錯。 “我爲什麼不走?”陸清淮在她身邊坐下,凝望着她淚水漣漣的眸子問她“宋綿,你要我留下來幹什麼?你是在求我幹你嗎?” “嗚嗚不……不是。”宋綿抓緊他的袖子,滿面潮紅,滿眼淚水的求他:“陸清淮求你,求你不要用藥了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別這麼對我......” 整個房間都在迴盪着她的哭吟,那聲音、那眼睛聞之看之真讓人心酸想要落淚。 陸清淮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扯進懷裏,冰涼的指腹摩挲她眼底的皮膚,拭去她的淚珠,聲音平緩而低沉的問她“你哭什麼?” 宋綿連身體的難受都忘了,怔怔看着他。 陸清淮平靜地又問“宋綿,你很難受嗎?還是你很委屈?還有,你還沒回答我,你要我留下來到底要我做什麼?” 宋綿感覺面前的人好像一臺機器,半點無法理解正常人會有的情緒。 不過強烈的藥效已經無法讓她計較這麼多,她的腿根一片濡溼,從陰道深處漫出的水液早已打溼股縫和牀單,她控制不住的像蛇一般纏住陸清淮的身體,貼蹭他冰涼的皮膚試圖緩解身體的燥熱。 “陸清淮我們...我們做吧好不好?我想要你。”宋綿碾碎自己的羞恥,跨坐在他腰間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向後推倒在牀上,一邊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間探去,一邊紅着眼眶幾乎是乞求般的吻了吻他的嘴脣。 “一個求字都不說,還主動抓着我的手幫你自慰。”陸清淮懶散的靠在牀頭握住她的後頸回吻她的嘴脣,溫柔又有些冷淡道“寶貝,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嗚...”他雖是那麼說着,但他的手順從的由着她揉弄她泥濘的陰脣並往裏擠入一根手指緩慢的抽送。 她本就是剛退燒,身體綿軟無力,此刻她的穴裏也是熱烘烘的,溫暖而溼潤的巢穴突然被異物入侵,宋綿只是被他用手指弄了兩下就已經第一次高潮了,再加上她的脣瓣還被他含着,半舔半咬,像是逗弄獵物般,又像是含着怨氣,反覆的折磨,親的她骨頭都酥了。 她赤裸的趴在他身上,下體被他的手指弄得真的很舒服,小穴和水庫似的,偏偏還不自覺貼蹭他被西褲包裹早已勃起的性器,緩慢得用早被揉開的逼縫去蹭他的皮帶和拉鍊處的凸起。 而她的腦子也混濁不清了,純情又浪蕩的小狗似的從他的脣瓣親到喉結,邊帶着哭腔撒嬌“你別說了,你不要說了。” 抹了性藥跟打開了開關似的,真的是騷的沒邊了。 “剛剛問你是不是求我幹你還不承認。”陸清淮哼笑一聲拍了拍她的屁股輕佻道“寶貝,幫我把皮帶解開。” “哦。”宋綿乖乖應了聲,已經完全被情慾支配,笨拙的解開他的皮帶後又被他催促着把東西掏出來上下擼動了兩下。 滾燙的性器被她握在手裏,她聽話的擼動着粗碩的莖身,但她的小穴裏又癢又麻的被折磨的快要瘋了。 於是她又乖又笨的湊上來親他想掩飾她悄悄的用他根部的一點去磨自己逼口的事實,殊不知他的小腹和莖身早已滿是她的淫水,潤滑的雞巴都想自己直接鑽進去了。 不過陸清淮也沒拆穿她,他一手扶着她的腰靠在牆上和她接吻。 他其實一直都在生氣,故意表現的冷淡不想和她說話也不想親她,但她昨晚迷迷糊糊的要親親,他一碰她又控制不住的兇起來,含着她的舌頭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進去,於是她親不到要哭,被親狠了也哭,偏偏醒來後她又半點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所以他故意吊着她,等她小狗似的湊上來又親不到他快要急哭時纔有一下沒一下的親着她的脣,邊用另一隻手揉她早已因性藥充血腫起的陰蒂問她“想要手指還是想要雞巴?” “嗯......不要。”宋綿身上真的是一直有種矛盾的純情,她聽不得他和她說葷話,什麼程度的都不行。 而陸清淮雖然性格強勢掌控欲強,並且在牀上更甚,可他也算溫柔會疼人的,除了高二醫務室那次他是真生氣了,牀上牀下他從未說葷話或髒話來折辱她。 此刻他的話一出,宋綿的臉立刻又紅了一個度,眼眶也又紅了一圈,咬脣望着他,明顯是求他別這樣說的意思。 不過陸清淮並不順着她,他表情冷淡的狠掐了下她又疼又腫的陰蒂輕聲問她“不要,你確定?” “嗚嗚。”身上柔軟的女體猛地抽搐兩下,溫熱的淚珠瞬間砸在他的鎖骨。 宋綿趴在他的肩膀夾緊了他的小腹,身子顫抖着討好的親了親他的脣角小聲求道“不要,阿硯不要這樣。” 這藥果然夠烈,兩個月前那次撕破臉的爭吵後一直對他冷淡的不行的人此刻腳上帶着鏈子被關在空蕩隔絕的地下室裏神志不清着卻一個勁纏着他撒嬌索吻還會主動握着他的雞巴往逼口磨蹭自慰。 早知道最後還是要這樣,他又何必白白浪費那一個月,還不如直接把她關起來來的爽快。 陸清淮薄脣微勾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沒再爲難她,而是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問“想要前戲還是想我直接插進去?” “嗯要你...要你直接進來。”宋綿手裏還握着他的東西,聞言舔了下他的脣瓣嗓音又顫又媚的小聲道。 他們的脣瓣俱是廝磨地發紅,光是看起來就知道親了很久,欲的不行。 而宋綿坐在他的小腹磨了那麼久,其實已經不知不覺間扶着他比她手腕還粗的性器往裏吞入了一截龜頭,她的兩瓣陰脣也被那龜頭磨得水光瀲灩的紅,只是看着就很想把東西塞進去把她操壞。 地獄 陸清淮眸子微眯,狠揉了把她的臀肉啞聲道:“自己坐下來。” “唔...”宋綿被他揉的身子一抖,穴眼又狠狠被他的龜頭磨了下,舒服的要死。 她難耐的呻吟一聲,趴在他肩頭,眼中淚光浮動,一邊無聲掉着眼淚,一邊身子緩緩下坐,纔到一半,穴道已經整個被他填滿。 陸清淮感受到頸窩的濡溼,熱燙過後,一片冰冷。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 陸清淮用一種難言的目光盯着她緊閉的眼睫,心底情緒翻涌,面上偏又表現得冷冽而漠然。 她還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她清醒的掉着眼淚,清醒的難受。 可是難受的只有她嗎?她在委屈什麼呢?她又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掉眼淚。 像是岩漿噴發,心底的戾氣破籠而出,陸清淮扣着宋綿的腰臀用力咬住她的脣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連帶着她腳踝的鏈子響的讓人心驚。 宋綿不防他驟然發難,有些茫然的朝他望去,就見他濃黑如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裸露在外的部分猛然撞入,將她的空虛填滿,也將自己送入到難以想象的深度。 “不嗚...”溫熱的淚珠撲簌的往下掉着,穴口的一圈嫩肉被撐得沒了血色,陸清淮毫無顧忌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性器次次撞到她的g點,讓她又爽又麻,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你不什麼?嗯,宋綿?這才幾分鐘,你又要翻臉不認人了嗎?”陸清淮神情冰冷,掐着她的腿根用力往她深處頂撞,以致才插了一會她的腿根和陰戶已經被撞的一片通紅。 “不嗚嗚...我沒有...嗚求你、求你慢點...”宋綿徒勞的否認,淚眼汪汪,整個人在他身下縮成一團,卻是半點無法阻止男人的進犯,反而被他扣着腰臀往自己的小腹按插得更快更深,整個房間都回蕩着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陸清淮冷眼看着她,跪在她身前幹她。 高強度的性愛使他鎖骨和胸口紅了一片,全身的肌肉沾染一層水亮的汗液,手臂和腰臀的肌肉緊繃,同時腰部和臀部快速擺動發力把自己往宋綿身體深處送,其清冷禁慾的臉龐與沉浸性愛性感色氣的身體和顏色乾淨卻又粗長可怖的性器形成強烈的反差,光是看一眼都讓人腿軟想和他做了。 但此刻被他按在身下強操的宋綿,被他乾的崩潰的真的一點不想和他做了。 現在可怕磨人的不是性藥而是他了,他是比性藥更恐怖的存在。 她無暇欣賞他們親密交纏的肉體,剛被插了十分鐘就已經連續高潮了好幾次,身下的牀單早已溼透。 她本來已經連續幾天下體被抹了性藥,身體虛弱的不成樣子,昨天還發燒一整晚剛剛退燒,根本無法一上來就承受這種高強度的性愛。 偏偏她身上的人簡直和瘋了一樣,拎着她的腳踝將她兩腿分開到極致,性器打樁機似的狠往裏撞,迫使她顫抖着把他夾得更緊,逼裏的嫩肉把男人吸得想直接把精液餵給她了。 宋綿被他弄得受不了,他已經完全不是在做愛了。 那種速度和力度,他是想直接把她做死。 憤怒和恐懼雜糅在一起,宋綿的脾氣也上來了。 她控制不住的打他,用力捶打他的胸膛:“陸清淮你瘋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我要是瘋了你還有活路嗎?”陸清淮一手撫摸她的奶子,溼潤的舌尖輕舔她的耳根輕聲發問。 他清楚的知道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所以此刻被他抹了春藥後舔着耳朵操穴真的無異於被直接操到高潮了。 宋綿眼眸溼潤哆嗦着說不出話,手臂也軟軟的掉了下去。 陸清淮看她一眼輕易抓住她的兩隻手腕環住自己脖子,擡高她的一條腿側身再次用力擠入後碾磨着她的逼口陰惻惻道: “宋綿你永遠都是這樣,你只會道歉卻不會反思,你只會一遍又一遍的說對不起卻不會去想自己到底錯在哪裏。所以我這樣對你,我把你關起來甚至給你拴上鍊子都是你活該你懂嗎?” “可是我說了沒錯我就是沒錯!” 宋綿眼眶血紅,有些崩潰的回了句後聲音已經顫抖的字不成句: “陸清淮我就是沒錯,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樣對待,我求你,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還敢說你沒錯?”陸清淮眼神陰翳,連動作都停下了,整個人陰沉的像是淬了毒的匕首一般。 細長的手指一寸一寸握住她的脖子,陸清淮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平靜道“宋綿,你還敢說你沒錯?把你操哭都不行,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操死你你纔會乖一點?” 他要真的瘋起來,完全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 隨着他的手越收越緊,淚水從眼角滑落,湮沒在鬢角,一分一秒的,宋綿感受到生命如指間沙般流散。 可她消沉的連掙扎都做不到了,她想其實這樣也好,也算一種解脫。 而陸清淮也併爲她消沉求死的意志有半分的心慌和後怕,這世界當真有人如他這般心狠殘忍的、瘋起來其他人都沒有了活路。 溫熱的指腹貼着她的頸動脈蹭了蹭,他輕聲問她“宋綿,你知道旁邊的抽屜裏放着什麼嗎?你又知道每次沉默的看着你時我在想什麼嗎?” “宋綿,你什麼都不懂。而你明明什麼都不懂,卻還總覺得自己多麼的無辜可憐。”陸清淮的聲音平緩而溫和,鬆開了她頸間的手,緩慢抽送兩下,邊從下托住她雪白的乳團揉弄,邊調情般溫柔的問她“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太溫柔了?” “是你答應給我時間考慮的,可是時間一到你連我的答案都沒問就把我關在這裏,這就是你的溫柔嗎?” 宋綿眼眶發紅,聲音很輕,像是虛弱的再沒力氣和他爭吵,渾身帶着一種瀕死的破碎和脆弱。 “你也知道我給你時間。可我給你時間是讓你把野男人帶回家過夜的嗎?” 他說着,漂亮的手掌再度掐住她的喉嚨,“宋綿,他沒分寸感來糾纏你就算了,我自有法子來收拾他。可是你呢,你自己沒有分寸感的把他帶回家,你還想我怎麼對你?” 說到底還是因爲這件事,宋綿已經麻木,疲於和他解釋,索性閉上眼由他去了。 “你以爲只有這件事嗎?”握住她喉嚨的手改爲拍了拍她的臉蛋,陸清淮抓着她的手腕把她從牀上拉起來迫使她以女上的姿勢把自己的東西吞進去後溫聲細語道: “寶貝,你說的好聽。什麼我們之間的矛盾,什麼你覺得自己很糟,其實你打心眼裏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其實也從沒想過我們的以後對嗎?” 宋綿怔怔看着他,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起伏,眼淚直直的掉下來,卻是說不出一個字。 陸清淮也不在意她的反應,他細細摩挲她發紅的眼皮,舔去她眼角的淚水,溫柔而深情道:“而且你當真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打算的嗎?宋綿,你當真可以心甘情願的說出‘你愛我,願意永遠陪着我’嗎?” “小騙子。”他親了親她的脣角溫和道“你不過是想拖延時間而已,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所以時間到不到又如何?你照樣可以像說服我心甘情願給你時間等你回到我身邊那樣再假惺惺的對我說一些‘心裏話’讓我心軟繼續拖延時間,或者我要是真的強迫你和我在一起你就半死不活的做個‘活死人’對我冷暴力迫使我對你屈服。” 他說着,邊往上頂着她抽送,邊虎口卡着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舔吻她脖子上被他掐出的一圈紅痕輕聲問: “寶貝,你這樣想的時候會覺得我像個傻逼一樣被你玩弄很搞笑嗎?” “可是寶貝,我不說不問尊重你給你時間只是因爲我愛你,但你呢?你真以爲是我脾氣很好耐心無限可以陪你一直玩下去嗎?” “我沒有,我沒有……”宋綿的脖子還被他小狗一樣的舔着,身體最脆弱的部分被他又吸又舔的極其沒有安全感。 同時她白嫩的腿根和殷紅的逼肉夾着男人的欲根被他捧着臀部反覆的頂入,插得渾身發麻,可她心底發冷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他爲什麼可以這麼可怕。 人心隱藏着整個世界的敗壞,但他向來坦誠面對自己的陰暗面,並且對於那些被粉飾的怯懦的非黑即白的“正義”嗤之以鼻。 現在他把這招用到了她的身上。 他給她製造一個安寧平和的假象拉着她下墜,又在最後給予她最深重的一擊,讓她連裝傻都不能。 他洞悉她所有的想法,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她的猶疑和怯懦,他也明白她有她的尊嚴和堅持,她根本說不出他想聽到的答案。 但他還是答應了,不說不問,哪怕她可能趁着這段時間策劃着怎麼逃跑,他平靜的等待,給足了她喘息和思考的時間。 直到現在,他將她關在幽暗無人的地下室裏終於露出利爪,一下一下颳着她的喉嚨,直到她徹底被恐懼和崩潰,以及被他直白又殘忍的說出內心深處最幽暗的念頭後幽微難言的羞恥擊垮後才剖食獵物般的將她一點點撕碎,慢慢享用。 此時此刻宋綿所承受的精神壓力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哪怕她從前還心存僥倖,心底有自己的堅持和準則,從始至終都堅定她和他不一樣,做錯事的人是他。 可是這一刻,她完完全全的被他擊垮,並且意識到她從此再也沒有可能離開他的囚籠。 宋綿從最開始趴在他肩膀的小聲啜泣變爲毫無顧忌的崩潰大哭,眼睛和鼻尖俱是發紅,哭的快要喘不過氣。 她徒勞的否認一陣,可她連自己都騙不住,最後就變成了帶着哭腔的一遍又一遍的“我討厭你,陸清淮我討厭你,真的討厭你……” “嗯,我也討厭你。”陸清淮欣然接受她的討厭,將她摟進懷裏,用與那種深刻的想把她揉進懷裏的擁抱不同的溫柔力度親吻她的脣角輕聲呢喃“最討厭你了。” 宋綿聽着他溫柔耳語愈加崩潰,不知道他怎麼可以把“我討厭你”說的和“我喜歡你”一樣動聽。 她的眼淚好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根本流不盡,不停掉着眼淚,哭的一抽一抽的,體溫也高的和又要發燒了一樣。 “乖,別哭了。”陸清淮抱着她溫柔安慰,手掌順着她纖薄的脊背輕輕撫摸,不時啄吻她的鬢角和嘴脣柔聲哄着。 烏黑的發垂在雪白的脊背,宋綿顫抖着、哽咽着,除了“討厭你”就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了。 她是真的絕望了,她徹底被他,被這個口口聲聲愛她的男人折斷翅膀桎梏佔有,至死方休。 天堂 “乖,別哭了,哭這麼久眼睛不疼嗎?” 除去那種愛人崩潰絕望卻又只能在他懷裏無助哭泣的歸屬和滿足,過了這麼久,陸清淮總算對宋綿生出一絲憐憫。 他吻了吻她紅腫的眼睛,又小狗安慰主人似的耐心舔去她的眼淚後吻着她的脣角和嘴脣同她纏吻。 “嗚滾開……”宋綿鼻子發酸,嗓音發顫含糊不清的罵他,剛被舔乾淨的眼淚源源不斷的又冒出來。 她好難受,難受的一點都不想和他做,連他的安慰她都覺得虛僞噁心。 可她又真的沒一點反抗能力,她的身體被他侵佔着違揹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方便男人更加猛烈的入侵佔有,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進入,直至擊碎她的靈魂。 她的口腔也被他侵佔着,脣舌交纏間除了她眼淚的鹹澀味道和被迫吞嚥的津液就只剩下他熟悉的氣息。 “陸清淮,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宋綿縮着腦袋想躲反被他握着後頸吻得更深,她嗚咽着在他分離喘息的空隙低聲求他。 “不可以。寶貝,不可以,你聽清楚了嗎?我愛你,永遠不會放過你。”陸清淮神情輕鬆又溫柔的親吻她的嘴脣,一字一句都讓她聽的真切。 “瘋子,怪物。”宋綿已經到了聽見他說“愛”字就會全身顫慄的地步。 她眼中含淚,紅着眼眶瞪他。 “瘋子的愛才最長久。”陸清淮反倒笑開,將她壓在牀上,笑意溫柔的吻她的脖子和鎖骨“寶貝我倒希望你變得和我一樣瘋狂,這樣我會心甘情願被你鎖在這裏,我們至死不會分離。” “無可救藥。”宋綿嘴脣顫抖,他當真是瘋的無可救藥。 她到底爲什麼會招惹這樣一個瘋子。 聽見她的話,陸清淮無所謂的笑笑,抓着她的手強迫的與她交纏在一起後另一手壓過她的腿到胸前緩慢的抽送起來。 宋綿躲不開也沒力氣掙扎,藥效也沒完全過去,只能咬緊嘴脣,一邊難受的掉着眼淚,一邊默默承受那讓她羞恥又快樂的情潮快感。 倒是陸清淮突然停下,俯下身想作勢要親她。 宋綿撇過頭,明顯抗拒的樣子。 陸清淮直起腰面無表情地看着她,眼底有鬱氣在積聚。 他不是不能哄她,可那也要分時間,也要看他心情如何樂不樂意。 現在他們正做着,他還一次都沒發泄出來,她一副抗拒不從的模樣,他當然要把她的犟骨頭掰直把她收拾服帖不行。 他捏着她的下巴,強勢而不容反抗的堵住她的脣,用力攪弄她的脣舌,迫使她從嘴巴到陰道,從精神到肉體每一寸都被他侵佔着怎麼都擺脫不掉。 宋綿被親的脣瓣生疼嗚嗚直叫卻又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哭腔。 他那根本不是接吻,他根本就是想把她嚼碎了吞進肚子裏。 而且她模模糊糊的突然想起來一些事,她昨天晚上好像也是這樣被他抱在腿上親的。 宋綿掙扎着想要捶打他的胸膛,可她力度軟的跟調情似的,把陸清淮給看笑了。 他輕鬆抓住她的手腕抱着她的腰用力往前頂了兩下柔聲哄着“寶寶你乖一點嗯?” “不嗯……”宋綿不知被他頂到了哪裏,哭聲變調,發出有些尖利的叫聲。 陸清淮看着她掐紅的脖子和紅腫的嘴脣,一副被蹂躪的可憐模樣躺在他的身下,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莫名的看起來陰沉又興奮。 他剛纔當真是忍了許久,硬的發疼的肉棒埋在她的陰道里像被無數張溼潤的小嘴吮吸着包裹着,爽的人頭皮發麻,骨頭都要軟了。 他屏着呼吸,赤裸身體走下牀從抽屜裏又拿出那瓶噴劑往兩人的性器又噴了幾下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猛的擡高她飽滿的臀肉胯部往前兇猛的往裏頂入,恨不得連裸露在外的囊袋也一同擠入。 “呃嗯……你……”身體明顯的異樣,再度有螞蟻噬骨的瘙癢感傳來,宋綿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陸清淮,不敢相信他做了什麼。 發現宋綿盯着他,陸清淮竟笑起來。 他維持原速,性器在她溼潤逼仄的陰道里緩慢抽送幾下後突然加速,碩大的龜頭頂着她的敏感點反覆操弄直把她直接磨得噴水後才舔了舔她的下巴甜膩道“寶貝我還沒試過雞巴抹性藥做愛是什麼滋味,你陪我試試。” “不嗚...你瘋了?”宋綿被藥效折磨的艱難的喘息着,身子抖得已然軟成一灘水。 她從沒見過有人要給自己抹性藥的,她甚至想不到自己有天會接觸這種對她來說和毒品一樣危險的東西,頓時覺得他瘋狂又可怕。 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嗑藥了,是不是真的打算永遠將她關在這暗無天日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地下室裏,毫無顧忌的瘋的徹底。 “我沒瘋,我只是想你了。”陸清淮抓住她的腳踝制住此時此刻響起平添幾分情色的鎖鏈壓着她的腿往裏頂入。 被性藥刺激的腫脹發疼的性器鑿洞般的狠往一處頂,在她溼潤滑膩的陰道里反覆摩擦着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而他覆在她耳邊低聲耳語“寶貝,我想你了,真的很想很想。” 宋綿被斷續的幹了好久,已經在高潮的邊緣。 聞言,她突如其來的高潮,全身哆嗦着,滿臉淚痕,腦子一片空白,輕而易舉的隨他一起到了極樂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