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初夜h 作者:未知 上寒假第一天,宋綿興沖沖的早起跑去找陸清淮,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去看電影。 她敲了敲門,沒人應。 宋綿有些奇怪,已經快九點了,以他的自律程度,不可能現在還在睡吧?他是不是生病了? 這麼想着,宋綿不禁着急了些。 她找到門口盆栽底下藏着的一把鑰匙把門打開快步走到陸清淮房間,他竟然真的還在睡覺。 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燒,她頓時鬆了口氣。 陸清淮察覺到房間裏的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宋綿後思維遲鈍的翻個身又睡過去。 不過一會後他又反應過來似的翻過身,啞聲叫她:“寶寶。” 宋綿也注意到他的反應,頗有些驚奇。 陸清淮超乎同齡人的自律是他父母最驕傲的事情,也是他們放心常年把兒子一個人丟在家裏的原因,所以宋綿從未見過陸清淮賴牀,更不知道他會不會有起牀氣。 不過看他剛纔的反應,懵懵的呆呆的,背對她縮成一團,真的好可愛,心都要化了。 宋綿難忍笑意,湊過去在他牀邊蹲下,親暱的蹭了蹭他的臉頰“阿硯,昨天晚上沒睡好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我陪着你。” “你陪我——睡覺?”陸清淮清醒過來,停頓了下,撒嬌的蹭蹭她的腦袋。 “對呀,你睡吧,我們改天再出去玩。”宋綿沒聽出來他的畫外音,自顧自給他又掖好了被子。 他們現在還很純潔,在一起半年,除了擁抱牽手接吻,他還從未要求過更進一步的事情。 “不了,說好了陪你去看電影的。不過你先陪我躺一會,還是有點難受。”陸清淮說着直接掀開被子把宋綿拽進了被窩。 “誒。”宋綿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陸清淮從背後八爪魚似的纏抱在懷裏,他還埋在她的頸窩撒嬌的蹭了蹭。 宋綿的身體僵住,屋裏開的有暖氣,剛剛她嫌熱就把外套脫了,此刻陸清淮隔着他薄薄的睡衣還有她身上一層柔軟的毛衣把她擁進懷裏,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和堅硬的肌肉。 “阿硯,你——”宋綿攥緊了被子,有些欲言又止。 “嗯?”像是察覺不到她的僵硬,陸清淮薄脣蹭着她耳根和後頸的細嫩肌膚含糊的迴應,像是撒嬌一樣。 “沒什麼。”宋綿放棄了,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她拒絕不了男朋友的親密接觸。 他總是撒嬌一般親暱又溫柔的同她貼蹭或耳語,沒人受得了那種溫柔,讓她總有種自己被勾引了的錯覺。 尤其她今天才發現的——男朋友剛睡醒的時候真像一隻大狗,真的好粘人哦。 她深呼吸一口氣,周圍盡是陸清淮身上熟悉又好聞的味道。 她悄悄的把臉埋進被子,像個小變態一樣,貪婪的聞着男朋友身上的味道。 陸清淮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也沒點破,脣角微勾把她抱得更緊,身子與她更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手也不懷好意的在她胸緣和腰際曖昧的摩挲。 宋綿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也只是她的錯覺,阿硯對她有慾望。 若即若離的觸碰,不經意的按壓撫摸,阿硯的手在她最柔軟的胸部試探性的觸碰和調情。 她攥緊了被子連忙找了個話題分散注意力“阿硯,你、你爲什麼會難受啊?昨天晚上熬夜了嗎?” “嗯。”陸清淮沉沉應了聲,溫熱的手掌悄無聲息的鑽進她的衣內,順着女孩纖細的腰身寸寸撫摸,極盡勾引。 這下徹底不能裝傻了,可宋綿也無法出言阻止。 她嗓音微顫“爲什麼熬夜呀?你幹什麼了?” “寫作業了。”陸清淮回答的簡潔,手也徹底推高了她的內衣握住她柔軟的一團輕輕揉了揉。 “唔。”宋綿身子一顫反射性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並且想起來了一件事。 他是有這個習慣的,他有自己的學習計劃,所以每次都是放假前一天把數理化等理科的幾本寒假作業先寫完,第二天寫英語和文科,剩下語文最後寫。 她想效仿他,被他阻止了。 他告訴她只要把發的幾本習題認真寫完已經足夠了,她乖乖照做。 暑假他們升高中,好不容易過一次沒有暑假作業的假期,她倒是忘了他的這個習慣。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男朋友的手正在她最柔軟私密的胸部輕輕揉着,她的阻止也未能攔截他半分,反而被他用寬大的手掌輕鬆將兩團嬌嫩的柔軟攏在一起。 宋綿咬着脣,被少年人清瘦但有力的手臂箍在懷裏,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他們不是第一次這樣親密的觸碰彼此的身體,但這次好像比以往的每次都更加的色情和溫柔,也更爲直白的讓她感受到他的慾望。 他們……他們要做了嗎? 宋綿耳根泛紅,身子止不住的抖,想起他剛剛的調侃。 他要是想做,她是斷然不會拒絕的,可是她好緊張。 她還沒洗澡,她的內衣會不會好醜,她的身材會不會太乾癟,他……他真的想要她嗎? 宋綿想着,愈發的緊張,甚至想當只縮頭烏龜把自己縮進被子裏不要再想這些事了。 可是阿硯真的好溫柔。 他察覺到她的不安,與她貼的更近,輕輕親了親她的耳朵問“綿綿,不可以嗎?” “不是。”宋綿臉埋在被子裏聲音悶悶的,半晌她突然翻過身,窩在他懷裏,抱着他的腰臉頰紅紅的不說話。 “那綿綿是在緊張嗎?”陸清淮理順她凌亂的髮絲問的很溫柔,好像天使一樣。 宋綿點頭又搖頭,她擡頭看他一眼,簡直要溺斃在他溫柔的眼神裏。 她鼓起勇氣主動親了親他的脣小聲道“阿硯,我喜歡你,我願意的。” 陸清淮黑眸沉沉,定定的凝視她。 突然,他掌着她的後腦有些粗暴的親了下來。 脣舌交纏間,愛意涌動,被子也發出簌簌的聲響。 宋綿迷濛的睜開雙眼,陸清淮翻身覆在她身體上方。 他捂着她的眼睛將她壓在牀鋪裏,濡溼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熾熱的脣舌糾纏着發出嘖嘖水聲。 宋綿眼前一片黑暗,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愈加的刺激。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意識到自己的毛衣和內衣都被推到了鎖骨,一邊被他親着一邊被他揉着奶子。 宋綿盡力的放鬆自己的身體,努力配合着男朋友的動作。 可當她越來越明顯的感受到男朋友的慾望真實而灼熱的抵在她小腹時,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她抓了抓他的肩膀,在他喘息之際顫抖着小聲叫他“阿硯。” “嗯。”她的每聲呼喚都有迴應,但他停不下來。 她真的很壞。 她總是那般無辜又可憐的望着他,卻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些什麼,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個變態,每天都只想和她做愛。 陸清淮的呼吸越來越沉,驟然發狠,用力咬住她的脣,一邊親一邊狠揉了下雞巴。 那種讓人窒息的疼痛,爽的人頭皮發麻。 早在把宋綿拽進被窩就已經勃起的雞巴直戳戳的杵着,壓都壓不下去,硬的他難受。 他忍不住會想現在他們的關係還很純潔,她還不曾見識過他洶涌的慾望。 一旦她見識了他最貪婪又醜陋的一面,如果她怕了怎麼辦?他會不會真的把她綁起來幹她? 他無數次的幻想那種畫面,她一邊哭着想要逃跑,一遍被他抓着腳踝拖回身下繼續挨操,那該是怎樣的銷魂。 就像現在這樣,他一邊好脾氣的哄着她揉着她的奶子,可他心裏想的卻是總有一天他要當着她的面擼,他要把精液餵給她然後扒了她的褲子把她壓在身下強操。 總有一天,他再怎麼粗暴的對待她都是可以的。 他這麼想着,雋秀的面容不受控制的有些扭曲,但他終是剋制了下來,也剋制下了用她的手幫他擼射的衝動。 所謂“性愛”,總要循序漸進的才能讓她品嚐到只有他才能帶給她的那種靈肉結合的曼妙滋味,從而讓她從身到心都再也離不開他。 最後陸清淮還是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了,不過下牀之前他伏在她耳畔輕聲細語地蠱惑“寶貝,今天晚上好嗎?” 事到如今,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他們已經心知肚明。 雖然有點急,但宋綿並不想拒絕他。 他不曾向她索求什麼,所以他想要的,她願意雙手奉上。 “嗯。”宋綿含糊的應了聲便又將自己縮進被窩。 “乖。”陸清淮整理好她的衣服親了親她的額頭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他並沒有避諱她,所以宋綿在他起身時不經意看到了他隆起的睡褲,以及從浴室傳來的斷續的喘息。 那聲音持續時間很長,而且愈發的粗重喑啞,宋綿光是聽着聲音就已經臉紅的不成樣子。 她在被子裏滾了幾圈,真的要命了。 陸清淮出來時宋綿剛把他的牀鋪整理好坐在他的書桌前看他已經完成的幾本寒假作業。 他以前跟着爺爺練過,擅行書,會草書,寫得一手好字,而她沾了他的光也寫得一手好字,次次參加書法比賽都要拿獎,不過是後來宋母覺得浪費時間她就沒再練過了,現在想來還是有點可惜。 陸清淮換好衣服後察覺宋綿看着他的作業發呆,情緒突然有些低落,不過他也沒問她怎麼了,而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道“走吧,我們去約會。” 約會,和阿硯,她的男朋友。 宋綿的臉倏地又紅了,她悄悄的抓住了陸清淮的手。 這個世界真的不會再有比阿硯更讓她心動的人了。 陸清淮如約帶着宋綿去看了電影,看的什麼宋綿已經不記得了,她只記得在喂阿硯爆米花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然後便是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宋綿從出家門起心就一直怦怦跳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後更是緊張的無法呼吸,再加上黑暗是曖昧最好的保護色,和陸清淮本就心懷不軌挑了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他偏過頭輕輕的試探性的觸了觸她的脣,青澀的好像初吻一樣。 宋綿不由自主的迴應他,她輕輕抓住他的袖子,下一刻便被他抱到了腿上扶着後腦吻得更深,另一手則親密的與她十指相扣。 宋綿被他這種溫柔又不乏強勢的動作蠱惑,一時忘卻了羞恥,青澀又大膽的同他在黑暗的影廳黏黏糊糊的接吻,並且一直被他纏磨着親到散場,以致結束後去喫火鍋時她還是暈乎乎的腿軟的路都走不穩了。 晚上一回到家宋綿就癱軟在了沙發上,陸清淮給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大半後抱着她溫存。 宋綿被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親着,緊張的心情放鬆了大半,甚至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將他往自己身上帶與他吻得更深。 他們剛在一起時她就發現了阿硯很喜歡與她親密接觸,尤其是接吻。 他總喜歡抱着她,小狗似的在她頸窩蹭來蹭去,或是一邊把玩着她的手指一邊湊上來索吻。 宋綿心底的那點不安就是因爲他自然的親暱和一遍又一遍直白的“喜歡”才消散的。 所以陸清淮只知道每次接吻的時候她都很乖,卻不知道她真的也好喜歡親親。 他們倒在沙發上,陸清淮感受到宋綿無意識的又把他摟緊了一點。 糾纏的氣息愈發灼熱,他的脣落在她的喉嚨輕吻,最後確認“寶寶,可以嗎?” 可以嗎?把自己交給他,全部都給他,未來也給他,這樣可以嗎?宋綿問自己。 “可以的。” 只要是阿硯,一切就都是可以的。 顫抖卻堅定的聲音響起,宋綿瞳孔微顫,裏面滿滿的都是一個他。 陸清淮目光沉沉的看她一眼,隨即用力吻上她的脣邊將她抱起大步往房間走。 宋綿被他壓在牀上頗有些粗暴的褪去衣服,她全身赤裸的躺在他身下後知後覺的有些害怕。 “阿硯。”宋綿難爲情的縮了縮身體,按住正準備脫自己衣服的陸清淮的手臂“阿硯,我想先洗澡。” 他看她一眼,弓着腰自顧自脫了衣服後安撫的親了親她的脣“好,我們一起。” 中 浴室裏,宋綿僵硬的站在原地,感受着溫熱的脣隨着水流一同落在肩膀和耳後。 她的身子被陸清淮從後摟在懷裏。 陸清淮比她高出許多,少年堅硬滾燙的身軀和慾望緊貼她後背,他寬大的手掌也試探性的緩緩攏住她柔軟的一團輕輕揉捏。 “嗯。”宋綿咬着下脣剋制着想要退縮的慾望,努力又青澀的迎合身後男人的動作。 “寶寶,你這裏好軟哦,怎麼能這麼軟。”脣落在宋綿發紅的耳尖,陸清淮色情的撫摸着女朋友的奶子忍不住感嘆。 她那裏形狀完美,不大不小,白軟的一團,乳尖很小且顏色粉嫩,摸起來真的很軟,手感極好。 “你別說了。” 宋綿本就是羞於和他一起洗澡才背過身去不看他,豈料這樣更方便他對她上下其手,那些平時從未聽過的葷話也都讓他給說盡了。 “好,不說。”陸清淮低頭親吻她纖薄的脊背和側頸,青筋凸起的手掌順着她的小腹往下游走,危險的探入少女最隱祕的禁地。 “不——不要!”平時連她自己都羞於觸碰的地方此刻被陸清淮寬大的手掌罩住,宋綿本能的抗拒。 她偏過頭抓住他的手臂,因羞恥而眼眶泛紅的小聲哀求“阿硯,不要。” “乖。”陸清淮移開覆在她胸部的手掌,握住她的後頸邊吻她脣角邊柔聲哄她“綿綿乖,不怕好嗎?我喜歡你的身體,每一寸都喜歡。” 到目前爲止,陸清淮一直都溫柔的好像把她放在了羽毛搭建的巢穴之上,一邊將她庇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阻擋了暴雨侵襲,一邊告訴她沒關係的一切有他讓她安心入睡。 宋綿眼眶一熱,在他的懷裏轉過身,搭着他的肩膀主動吻上他的脣。 陸清淮自然的回吻,攬着她的腰後退一步將她壓在浴室的牆壁奪回主動權。 脣舌交纏間,宋綿羞於觸碰他赤裸勁瘦的身體,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喚回他的注意“阿硯,你,你繼續吧,我準備好了!” 陸清淮啞然失笑,拿過一旁的浴巾給她擦乾淨身體後打橫抱起往外走,邊散漫的溫柔道“準備什麼?有我帶着你,我們一起上天。” 到了牀上,宋綿這才第一次將男朋友好到爆的身材看清楚,包括他胯下的一團。 他皮膚很白,肩膀寬闊,鎖骨深陷,肌肉緊實有力線條流暢,腰腹兩條人魚線斜收向內往小腹蔓延。 他的身上少年的青澀和成年人的欲完美雜糅,再加上他腰腹還有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和血管以及因爲慾望而泛紅的胸口,讓他整個人顯得又色又欲。 而且再往下,宋綿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他那裏早已有了反應,滾燙的一根直戳戳的頂在她的小腹,乾燥而溫暖的皮膚相互摩擦使之更硬。 而且他的顏色其實很漂亮,粉白的、乾淨而筆直的一根,只是莖身環繞的血管以及粗長的有些猙獰可怖,與他精緻好看的臉比起來簡直像個怪物。 那麼粗,真插進來,她會被弄死的吧? 宋綿眼睫溼潤,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牀單。 陸清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溫柔的撫摸她的身體親吻她的脣,邊啞聲道:“先幫你做前戲好不好?” “嗯。”宋綿不知道做前戲是做什麼,胡亂的點點頭,緊張的甚至不敢再看他的臉。 “乖寶。”輕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胸口,陸清淮一邊叫她,一邊順着她的腰線向下撫摸,探入她的腿間。 “嗯。”宋綿手背擋眼,含糊的應聲,感覺到陸清淮略微冰涼的手指在她的陰阜試探性的來回撫摸。 少女潔白的陰阜,蚌肉緊閉,只露一條幹燥的逼縫抵禦外物的入侵。 陸清淮直起身,將她最隱祕的部位盡收眼底,包括她已經被揉的發紅的乳尖和奶子,黑眸沉沉,燃着慾火,分開她的腿,將手覆上去,在她出聲之前,以脣封緘,堵住她所有的話語。 “嗚。”宋綿睜大眼睛,發出一聲嗚咽。 陸清淮修長的手指在她粉白的饅頭逼縫揉蹭,中指抵着她敏感脆弱的小陰脣只是稍微揉了下就引得她身體一顫,小腹連帶着臀肉頓時緊縮,敏感的要命。 “乖,沒事的嗯?”陸清淮安撫的親了親她的脣角,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愈加快速的抵着那處脆弱的軟肉揉弄。 “嗯,不要——”宋綿眼尾泛紅的哀求,發出又細又弱的求饒聲,好像小貓一樣。 同時她的腰腹緊繃,身子彎成一張弓深陷牀鋪,卻是無法躲開男人的手指分毫。 “爲什麼不要?寶寶,我弄疼你了嗎?”陸清淮黏糊的同她接吻問詢,手指抵着她的陰脣揉弄的越來越快,徹底將她的逼縫揉開,並且敏銳的感覺到有水液打溼了他的手指。 “沒有。”宋綿抓住他的手臂,感受着他滾燙堅硬的胸膛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奶子擠壓得扁平,同時他的手指好像也從溼潤翕合的陰脣移到了陰蒂開始揉弄。 她聲音細細的,又軟又顫,帶着哭腔,一邊臉紅一邊無助的縮在他身下叫他“阿硯我好難受,不要揉了。” “是想高潮了嗎?”他的拇指和中指分別抵着她的陰蒂和小陰脣用力按壓揉蹭邊湊到她耳邊輕聲感嘆“這麼快嗎?我都還沒揉幾下,手指也沒插進去。” “不,嗚——我不行了。”宋綿早已無意識的抱住了陸清淮的肩頸。 她感受着他輕重急緩交錯規律的揉弄,小穴痙攣的越來越厲害,最後徹底在他的手上第一次被玩到了高潮,一大波水液涌出打溼了他的手掌。 “好多水。”陸清淮看了眼沾滿水液的手掌垂眸看着渾身泛着粉紅癱軟在身下的女人輕聲低語。 宋綿杏眸溼潤,紅脣微張,第一次感受到潮水般涌來的快感,一時間被衝擊的表情空白,雙腿大開,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可他什麼都還沒做,他都還沒插進去。 陸清淮跪在她身前,居高臨下的睨着她。 以致他那原本讓人覺得非常有安全感的大寬肩,此刻極具壓迫感的逼迫着她的視線,在她身前投下大片陰影,將她籠罩在他的身下。 同時此刻他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同於幫她做前戲時的耐心和溫柔,看起來冷淡又高高在上的,非常不好說話。 宋綿不免對這樣的他感到害怕,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她已經開始腿軟,懷疑自己會被他搞死。 可是容不得她的躲避,她剛往後退了一點,他就相當直接的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身下,然後摩挲着她的小腿肚問她“躲什麼?那裏已經溼透了,該輪到我了吧。” 只這一句,宋綿已經感受到濃重的壓迫感。 她纔剛從高潮中緩過來,此刻禁不住小穴又有些痙攣,還沒插入就已經覺得那裏有些發麻。 她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陸清淮也不催促,就那麼眼神平靜的看着她。 宋綿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腿軟了又軟,也不想明明已經答應了他卻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阻擾了他的興致。 於是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帶,閉眼吻上他的脣。 陸清淮從善如流的回吻,捧着她的臉,指尖撥弄她的髮絲,聲音低啞道“可以了?” “嗯。”宋綿應了聲,環抱住他,依賴感十足的蹭了蹭“輕一點,我有點怕。” “別怕。”陸清淮吻了吻她的脣角“我會先用手指,不會弄疼你的。” 宋綿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全憑陸清淮作爲主導者,給予她陌生而洶涌的快感。 她感受到他的手掌再次來到她的腿間,並且他的手指在有意識的沾溼她的淫水後順着溼滑的陰道口一根一根往裏擠入。 “嗯。”宋綿感受到體內明顯異物的存在,儘管只有一根,她還是蹙着眉難耐的呻吟一聲。 陸清淮並不着急,等她適應後才緩慢的插入第二根第三根。 三根手指一起在緊窒又溫暖的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地方攪弄,陸清淮額頭冒汗,顯得眉眼愈發的清雋動人。 她的小穴溼潤而滑膩,裏面的嫩肉敏感的層層吸附上來,將他的手指緊緊包裹,讓他寸步難行。 他也是第一次嚐到這處銷魂窟的滋味,渾身的肌肉都硬的發疼才剋制着沒有直接分開她的腿插進去,而是一直忍着用手指幫她弄了好一會兒讓她先爽到了才抽了出來。 下 他把手指上沾的液體盡數抹在宋綿白膩的大腿根,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身前帶,勃起的性器蓄勢待發的抵着她溼的一塌糊塗的陰道口上下磨蹭。 “好熱。”只是兩次前戲的高潮,宋綿已經被玩迷糊了。 她癱軟在牀鋪裏無意識的哼唧一聲,男人堅硬的性器抵在她粉嫩的蚌肉處並不進去,反而在外緣來回頂弄,把她那裏撞得又疼又麻,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想要躲避求饒。 可越是快要突破實質,陸清淮的眼神愈加的冰冷,理智又冷漠的好像正在和宋綿做這世間最銷魂快樂的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忽視她的抗拒,看了眼扔在她枕邊的避孕套,覆在她的耳邊溫聲哄道“綿綿乖,抱住我,腿夾住我的腰。” “嗯。”宋綿睜開眼,迷濛的看了眼身上的人,乖順的環抱住他的脖子擡腿夾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下一刻,一根滾燙的硬物無任何阻礙的緩緩頂入她的體內,將那緊窒的陰道給強行撐開。 他真的進來了,碩大的一根,滾燙的,肉貼肉,緩緩的,一寸一寸的侵佔她的甬道,將她完全佔有。 那完全不是三根手指能比的,不過因着他的動作溫柔而剋制,前戲也做的很足了,所以那種飽脹和輕微的不適她還能忍。 只是不知爲何,她的眼淚還是源源不斷的滾落,鼻尖和眼尾俱是發紅,看起來可憐的要命。 陸清淮憐惜的親吻她的脣瓣,“寶寶,對不起,弄疼你了?” “沒有。”宋綿吸了吸鼻子,說不清自己爲什麼要哭,見着他突然停下,便轉移話題問他“你進來完了嗎?” 陸清淮一怔,表情並不怎麼明朗的問她“你覺得我有這麼短嗎?我才進了一個龜頭。” “……” 怪不得她沒感覺到疼。 言盡於此,宋綿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只得閉上眼埋在他肩膀裝鴕鳥。 不過陸清淮並不放過她。 他不依不饒的帶着她的手握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莖身,邊緩緩往裏頂入邊啞聲問她“怎麼,綿綿?你是真的覺得我太短了滿足不了你嗎?21cm還不夠你爽的嗎?” “不,不——”就算宋綿從未了解過中國男人的平均長度,也知道她男朋友的尺寸絕對天賦異稟,何況他現在還在發育。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隨着他頂入的越深,她臉色越來越白,明顯的感到不適,一股要被撕裂的痛感迫使她忍不住求饒。 “你不什麼?嗯?”彷彿是惡意的,陸清淮按着她的腰,性器往裏頂了一點,又往外抽出,反覆兩次,趁她適應了一點放鬆之際就着陰道內被他磨出的淫水徹底將肉棒全根頂入。 “嗚,疼……”萬根針扎的疼痛,宋綿疼的喘氣,抓着他的後背,蒼白的小臉佈滿淚痕。 她現在才真切的感受到男朋友的威脅,忍不住的想要躲避。 可也只是一瞬間,陸清淮幾乎是頂破的一瞬間就低下頭吻她,非常溫柔的啄吻,慢慢吻去她的眼淚。 他耐心的等宋綿緩過來後才小幅度的在她體內頂弄幾下緩緩抽出。 她還是出血了。 儘管他已經耐着性子給她做足前戲做的時候也足夠溫柔,她還是被操出了血。 此刻他的雞巴和牀單上都沾着宋綿鮮紅的處子血,再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他感到滿足的了。 宋綿敏銳的察覺到陸清淮的情緒不太對。 她睜眼看他,發現他眼尾泛紅,身子微顫,表情一片空白,有種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剛想說些什麼,他突然抱住她,聲音很輕很輕的呢喃“寶貝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 宋綿偏頭朝他看去,他埋在她的肩頭,纖長的睫毛微顫,意外的顯露出一點壓抑和脆弱。 她的手順着他的脊背撫摸,溫聲迴應“嗯,我是你的了。” 陸清淮直起身垂眸看她,忍不住又低下頭動情的吻她,並且又把性器沒入她的體內開始緩慢的抽送,摩擦她體內的軟肉增加二人的快感。 “好脹。”難受勁一過去,噬骨的快感傳來,宋綿忍不住發出綿軟的呻吟聲。 她的四肢都纏在他的身上,柔若無骨的身體一邊蹭着他一邊帶着鼻音訴說難受。 陸清淮不想沒出息的剛插進來就射,於是堵住她的脣,一邊按着她的腿根用力的反覆往裏頂入,一邊用力揉着她的陰蒂想要她先高潮。 “嗯不要,不要揉。”點點淚水沁出,宋綿被他壓的難受,他幾乎是有點野蠻的把她往牀上死頂 她只得一邊推着他的身體一邊帶着鼻音求饒“阿硯慢一點,太快了,我不行了。” “你不行的太快了,我纔剛開始。”陸清淮悶笑一聲,跪直身體,捧着她的臀部又幹了十分鐘才第一次射出來。 “啊……”粘稠的白濁無任何阻礙的全部射到了她的體內,並且隨着他抽出的動作一部分精液被帶出,還有一部分隨着他的擼動斷續的射在她的穴口和小腹。 陸清淮低頭看着蜷在他身下已經軟的不成樣子的宋綿。 她身下的牀單溼的一塌糊塗,甚至他陰莖上的血絲都被她的淫水給弄沒了。 她怎麼這麼浪啊,水多的要命。 陸清淮湊過去親她,纔剛射過就已經再次勃起的雞巴抵着她糊滿精液泥濘的穴口蹭了下又插進後咬着她的耳朵低聲道“寶寶,剛剛沒有戴套直接射進去了,你會不會懷孕?” 宋綿被插的小穴痠麻的難受,一股股水液不斷外涌,好像失禁一樣。 她微弱的掙扎動了動身子,按着他肌肉隆起堅硬的手臂,力道軟的沒能推動他分毫。 她鼻尖泛紅,眼角還掛着淚,有些委屈,還有些暈乎乎的。 聽見他的話,反應了下,第一反應遲鈍的沒有感到慌張,而是感受了下自己現在是被他肉貼肉,性器直接貼着陰道插進來的才小聲道“你現在好像也沒有戴。” 陸清淮聞言發笑,緩慢的往裏頂摩擦着她體內的一處軟肉,揉了揉她被掐的白膩透紅的奶子輕聲發問“那你要我戴嗎?” 宋綿被他揉的奶子好疼,推了他一下,又抱緊了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慢吞吞的搖頭。 陸清淮彎起脣角又笑,慢條斯理的理順她被汗溼凌亂貼在額頭的髮絲有些痞子氣地問“想懷孕?” 宋綿仍是慢吞吞的搖頭,但卻默默地把他纏的更緊,過了一會才貼着他的鎖骨,又乖又軟的小聲道“喜歡你。” “阿硯,喜歡你。” 沒人受得了這種刺激,尤其那個人是陸清淮。 他甚至都沒法再去看她的眼睛。 他突然將她翻過身,迫使她跪趴在牀上被他從背後插入繼續挨操。 勃發的慾望從身後反覆的頂入,隨着男人的頂弄來回搖晃的奶子也被男人一手握住。 宋綿完全被陸清淮覆在身下禁錮在方寸之地反覆操弄,並且他越操越深,雞巴頂到了難以想象的深度,完全忘了她初經人事剛剛被破處。 “不要,我不行了,阿硯慢點,求你。”宋綿忍不住的求饒。 不同於之前遊刃有餘的溫柔與逗弄,宋綿能感受到陸清淮現在纔開始動了真格的操她。 完全是野獸般的強大體力和野蠻,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臀,青筋凸起,結實的爆操了幾百下把她陰戶和臀部拍打的一片通紅,他卻連氣都不帶喘的,面無表情的把癱軟在牀上的宋綿拽起來一邊掐着她的脖子和她接吻一邊箍着她的兩隻手腕繼續強操。 他現在好像什麼話都聽不見了,只一個勁的往她體內深處頂,二人性器交合處她的穴口全都是液體拍打產生的白沫。 宋綿受不了這種力度,感覺再這樣下去她絕對會被弄死在牀上。 於是她一邊掉着眼淚努力想往前爬,一邊在他不停糾纏的脣齒間斷續求饒“阿硯不要,你不要這樣,我好害怕。” 陸清淮聞言竟真的溫柔了一點,不過他垂眸一邊目光癡纏的盯着她一邊纏磨着她的脣瓣更像是自說自話道“其實我可以去結紮的。” “嗯?嗚——”宋綿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還是剛纔那件事,剛發出一點疑問就再度被他堵住脣,身下也愈發用力的撞擊她的臀部往她穴裏猛頂。 “對,我可以去結紮的,不過現在還太早了。等我們畢業,寶寶,我答應你,等我們畢業我一定去結紮好不好?” “嗚嗚什麼啊……”宋綿完全不能理解他爲什麼突然說這件事,也並未把他的話當真,很快就再度沉淪於肉慾交纏之中。 而陸清淮在她背後一邊吻着她的肩頸一邊突然問她“寶貝,你知道爲什麼初三那次你去畫室找我我不給你開門嗎?你知道我當時在做什麼嗎?” 宋綿敏銳的感覺到陸清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她覺得他現在好像有點興奮過頭了,而且他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她斷續的迴應“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因爲——”陸清淮眼睛發紅,脣角泛起一絲微笑,在高潮的一瞬間覆在她耳邊道“我在做和現在一樣的事情。” “寶貝,我在和你做愛呀。” 生理性的眼淚涌出,宋綿被快感衝擊的腦子一片空白,思緒卻是回到了初三中考前。 初三體考後,陸清淮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所以他一邊冷待宋綿,一邊吊着她等她受不了了主動找上他和他表白。 他其實也沒有怎麼過分,也沒有故意接近別人來刺激她的佔有慾,他不過是讓她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和別人的差別。 他對別人有多疏離就離她有多遠,她主動找他,他也冷淡的問什麼答什麼,再沒有曾經的那些親暱。 可是這樣就夠了。 宋綿曾享受過他的寵愛和無微不至的照顧,也許她曾經身邊只有他一人,所以不曾感受到自己對他之於別人的特殊。 這次之後,只是和別人一樣的對待對她而言已經是“減法”,足以激起她對他那些隱祕的佔有慾。 而他就這樣冷眼看着她矛盾糾結,冷眼看着她滿眼痛苦想要挽留卻視而不見逼得她主動邁出第一步。 中考前幾天的那天中午,她是真的有些崩潰了。 她的壓力一直很大,以前還有陸清淮無條件的安慰,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她不知道阿硯爲什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天她甚至午飯都沒喫就在教室裏堵他,可他還是沒有回來。 問同學,說他不想回教室直接去畫室了。 這就是尖子生的特權,學習好到就算是快要中考了中午不上自習去畫室都沒人管。 她和紀委請了病假就去畫室找他,可他把門緊鎖不肯見她。 她的情緒徹底崩潰,一邊哭一邊求他把門打開能不能和她說說話。 畫室裏面,陸清淮坐在窗邊,刺眼的陽光撒在他的臉上,映出完美的光影。 他的面前擺着一副畫架,上面是一副半成品,宋綿自慰的畫像。 畫中她半咬紅脣全身赤裸的岔開腿跪坐在地上,一手拽着一個男人的褲腿,一手撫摸下體自慰。 這幅畫香豔又色情,唯獨缺了一點,畫中人沒有眼睛。 陸清淮執着畫筆久久無法下手描繪出那雙眼睛。 可是隻她的裸體就足以刺激到他。 他把手伸進運動褲裏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一邊聽着門外宋綿的哭泣,一邊快速擼動莖身。 好想做愛。 好想和她做愛。 好想插進去。 細密的汗珠順着鋒利而冷漠的下頜線滾落,少年喉結滾動,眼中盡是欲色。 宋綿只覺委屈,站在門外絮絮叨叨的和他說了好多,她甚至說出了他一直想聽到的那句話,“阿硯,我好喜歡你,能不能別這麼對我。” 精液噴涌而出,幾滴白濁弄髒了畫卷,噴濺在她的腿根。 陸清淮眼睛發紅,雞巴被擼的發疼,掌心滿是白濁。 久久得不到迴應,宋綿似是徹底失望了。 他聽到她說“阿硯,你不想見我,那我不打擾你了,有什麼等我們……等我們考完試再說吧,阿硯,我先回去了。” 陸清淮聞言仍是沒說話,他垂着眸,慢條斯理的擦拭掌心的穢物。 半晌,他偏過頭朝樓下望去。 視野裏,宋綿正沉默的往另一棟教學樓走。 她低着頭,應該是在抹眼淚,一下一下的,怎麼都擦不完。 陸清淮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的執起畫筆,宋綿那雙含着淚、滿是乞求的眼睛躍然紙上。 她多可憐,她多委屈。 可她是他的。 這是她的必經之路。 果然,之後幾天她再未來找過他,直到中考結束。 考完試那天,他被幾個同學拉去慶祝,回家很晚。 而當他到家時,就發現宋綿一直蹲在他家門口。 她明明有鑰匙,可她笨蛋的就蹲在門口等他等到睡着,胳膊和小腿上也被蚊子咬出了好多疙瘩。 他彎腰把她抱起,她很快醒來,並且抓住他的手再也不肯放開。 他坐在沙發上安靜的聽着她的表白,良久,脣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等到了,她是他的了。 她主動走向他,而他,再也不會放手。 陸清淮湊過來吻她,性器一直埋在她的體內不肯抽出。 宋綿被撐得難受,輕輕推了推他。 陸清淮捉住她的手輕吻,下牀給她倒杯水喂她喝了大半以後拉着她繼續做,任她怎麼求饒都不行。 後來,宋綿完全記不清他們做了多少次,只覺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拆卸了重新組裝一樣,痠痛的要命。 她迷迷糊糊的意識到陸清淮抱着她洗澡,再回到牀上時陸清淮又給她餵了一杯水。 她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推着陸清淮的手拒絕只想睡覺。 陸清淮卻又把她抱起來在她耳邊哄道“乖,把藥吃了。” “哦。”宋綿乖巧的就着他的手把藥吃了。 “好了,睡吧。晚安。”陸清淮幫她把被子蓋好,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宋綿眨了眨眼,閉上眼準備入睡時卻見陸清淮轉身就把一盒避孕藥丟進了垃圾桶。 “丟了幹什麼?以後……”宋綿拉了拉他的手指強撐着一點精神問。 “乖,你喫這一次,以後我做措施。” 話音落,宋綿被他捂住眼睛,溫熱的脣落在她的脣上。 她眨了眨眼睛,徹底失去最後一點意識,墮入甜美的夢鄉。 太卡了,合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