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开除
這种精神是什么?礼贤下士啊!這要放在以前任何时候,我非得感动到沒眼泪也得硬挤出几滴鼻涕的程度。
不過今天我实在有点拿不准局长在想什么——今天他刚好丢了脸,虽然是他自己作,虽然也是他自己圆了回来,但是毕竟是因为我造成的啊!他到底是关心我還是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我想了半天每個答案,只好回答到。
“局长,我已经结婚了,不過和妻子处在分居状态。”
“那是不是感情出现問題了啊?”局长关切的问。
我看了看四周,還好挺吵闹,人群也离我們比较远,沒人听得清他在說什么。要不是旁边站着個如假包换的派出所所长,我几乎要怀疑是不是居委会查户口的大爷出来冒充公安局长了。
我点点头。
“哎,就知道。像你這种網络上都出名的好男人,她居然不珍惜!我猜肯定是她的問題吧?”局长說。
好了,我可以確認這就是公安局长了,虽然他身上身兼某种居委会大爷必备的气质,不過居委会大爷可不会具有如此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
其实局长不那么偏执的时候,還真有种看透人心的味道。
他见我不說话,继续說道。
“這样的话,你就是默认了?”
他說這句话的时候有些兴奋。我却看见旁边所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额头。
然后所长拉住赵西来局长的胳膊,悄悄在他耳边說着话。虽然是悄悄說,但是我离得足够近,也听了個差不离。
所长跟赵西来局长說。
“赵局长,现在在表彰呢,一圈记者在這裡,要不然我們换個時間再相亲?”
我当时真是气冲丹田,脑入心魔,差点一個不小心沒站稳。
什么玩意儿?赵西来局长相亲?帮谁相?首先肯定不是他自己,其次千万别是他什么妹妹之类的就好。
我看了看赵西来那年近五十,充满男人味的脸,就想到了一個四十来岁的粗壮妇女,扛着個煤气罐過来找我。
“你就是小胡吧?你看俺咋样啊,肩能扛手能挑,你跟俺搭伙過日子呗,俺能把你养得白胖胖的。”
一想到這,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颤,虽然我和唐静山穷水尽,但是我們還沒离婚啊!就算离婚了,我也不会能去找個手臂能跑马的女汉子吧!妈的要是以后和闹個矛盾,她给我一拳打過来,我估计得飞电视塔塔尖上去。
我赶紧赔着笑脸說。
“局长,我們這還有重大事情要处理,這些小事還是放在后面来說好不好?”
局长愣了一愣,冷哼一声,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小胡啊,不是我說你!现在還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家庭稳定更重要?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啊!”
我這在古代大概算是抗旨拒婚的那种,說不定会被随手扔进大牢蹲個两三年,然后阉掉进宫。
不過在现代,我也感觉不好受啊,只好向下面瞟了瞟。
别說,王成正好還站着,我一指王成。
“那家伙還沒处理呢!”
我說這话倒不是全为了解围,因为我后面确实打算处理他,现在只不過提前了而已。
王成看见我指着他,紧张的看着台上,几天前的嚣张跋扈早就不见了踪影。
局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這种害群之马的确应该清除出队伍,不然不仅妨害你公司安全,甚至会对社会造成一些不稳定影响。”
我见话题终于被扯开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提相亲就好。
不過王成毕竟是从曾柔创业之初就一直跟着她的老兵,虽然能力差了点,但是也是曾柔的一块千裡马骨,所以我還是要請示一下她。
我挥挥手招上来平时专门负责和曾总交接工作的女同事,她大概算是曾柔的秘书。
我說我去联系曾柔,我們要讨论一下王成的問題。
秘书却有些着急。
“胡哥,我试過所有办法了,但是曾总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她啊!”
失联?這种問題可大可小,不過可坏不可好。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曾柔打电话,本来我沒抱什么希望,别人打不通沒理由我就打得通。
沒想到手机刚响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喂,胡飞。”
是曾柔的声音沒错,我奇怪地看了那個女同事一眼,见她确实面带疑惑也就沒說什么。
不過不知道是赵局长耳朵尖還是怎么回事,他居然听见了,然后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望着我。
“女的?”
我去,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居委会大爷的监督一样?我赶紧给他做口型。
“是我老板。”
我在這边做口型,曾柔在那边奇怪。
“胡飞,怎么通了又不說话?”
我赶紧回到。
“不是啊,老板,刚才信号不好。我就想问你……”
然后我又把王成做的好事描述一遍。
我以为曾柔至少会說给王成一次机会什么的,毕竟现在她不在公司,需要稳定人心。
但是她却說。
“开除了吧!”
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
她又說。
“开除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碍你,不开除他你怎么做工作?”
“可是曾总,如果开除他你确定不会引起公司人心浮动嗎?”我问。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我相信你。”曾柔說。
曾柔又說。
“以后這些事你决定就好了,不用再請示我了。”我听见曾柔的声音又恢复成了那种疲惫的状态。
她到底在干嘛?为什么连着几天都這样疲惫,对公司的事情也爱理不理的?
于是我问她。
“曾总你到底怎么了?需要我帮助嗎?”
沒想到她在那边居然笑了。
“你能帮我什么啊?好好管好公司就行了。”
我见她這样說,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說:“那好曾总,我挂了。”
“等等……你以后不忙的时候可以多给我打打电话嗎?”曾柔突然說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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