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恼羞成怒
我挂了电话,不由得看向王成。嘿,這家伙见我在那裡打了电话之后居然一脸神气的把我望着。都說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至少人家的眼睛上面安了层玻璃。我读出来的都是莫尔斯电码,需要翻译一番。但是王成這家伙,他的眼睛裡直接写上斗大的微软雅黑,就一句话,“你给曾柔打电话了吧?敢开除我嗎?”
我還沒来得及训斥王成,就听见边上一声冷哼,“這什么老板啊?你這么关心她?”
旁边局长不知道为啥又不乐意了,我给了所长一個疑惑的眼神。所长冲我眨巴了一下眼,又挑挑眉,這次是真的莫尔斯电码了,還是乱码那种——我实在沒懂所长是什么意思。
不過我還是给局长解释到,“是我們经理,曾柔。”
我和局长一直在這裡說话,会场有些乱了起来。于是我挥挥手,让主持人继续走流程,接下来是具体事件的新闻發佈会,加上奖金发放仪式。奖金是发放到公司的,到时候直接转到我和叶枫账上。至于新闻發佈会,哪更不关我的事了,自然有公安部门的新闻负责人上去应付。
局长看了我一眼,仔细想了想,好半天才說到,“你說的是曾柔?這是曾柔开的公司嗎?”
我点头,以曾柔的家世,局长如果认识曾柔我也并不奇怪,我奇怪的反而是为何局长不知道這是曾柔的公司。
局长說到,“我就說嘛,我前段時間還去拜见過曾柔的父亲,也不知道他還记不记得我。”
然后他又回過头教训所长,“你怎么沒跟我說過這裡是曾柔的公司?”
所长一脸懵逼,“局长你是从刚从外省回来啊,我哪有机会跟你說?”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我只知道曾柔的家族很强大,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只是知道市面上一家上市公司都是她家的。我跟不清楚曾柔的父亲到底是個什么地位,不過今天局长一說我觉得有些影子了——一個能让局长說出拜见二字的人,地位会低嗎?况且局长后面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他還记不记得我。
曾柔父亲的地位好像比我以前想的要高得多,而這個家族的水好像也比我想的要深得多。
不過局长倒是沒怎么注意這些,他又对我說到,“哈哈哈,我這才刚调到這裡来,实在不清楚這居然是曾柔的公司,刚才說的话真是冒犯了。”
局长這是第二次道歉,如果說第一次是因为做给记者和我看的话,這一次在這远离人群的地方,他实在沒必要在道歉了。除非他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曾柔和她的家族。
曾柔的家族势力到底有多大?我心裡也是在沒底了。
局长继续拍着我的肩膀說道,“小胡啊,既然是曾柔我就放心了,你和她沒可能的。哈哈哈哈。”
我去,這官场锤炼几十年的老油子怎么這么不会說话?我虽然和曾柔之间清清白白,但是什么叫我和她沒可能了?我刚想问他,又见到所长对我使眼神,這次倒不是莫尔斯乱码了,他很明显想阻止我說下去。
于是我转移话题道,“局长,我們公司已经决定了,开除王成。”
局长一听,点点头,就让主持人插播了一條新闻播报,当场宣布了王成被解雇。
解雇通告是我写的,上面一條條很清楚,不能尊重团结同事,任意越权插手公司事务,思想价值观严重错误且险些对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名誉损失。
当這個通告念完的时候,王成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瞪着我,“姓胡的,你公报私仇!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你问曾总了嗎?你就开除我!”
王成愤愤不平的继续說到,“胡飞你不就有曾总罩着嗎?你有什么本事?我好歹是公司元老!你敢开除我曾总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我看着他那样子实在不想再刺激他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得不說,“我的本事就是能让公司的名声转危为安,提你擦屁股!你呢?除了祸害公司還会什么?我告诉你,今天這事就是曾柔亲自下的命令,你不服大可以去找她!”
王成恼羞成怒,翻身就冲了上来边冲還边吐了口痰,“老子和你拼了!”不過這家伙還沒跑出几步,就被两個年轻干警抓住,一人一條手臂把他给按在地上摩擦。他脸贴在地板上,正好那個位置沾着那坨他吐出来的痰,這下又一滴不剩的糊脸上了。
他被按着還不老实,想尽了脏词来骂我,仿佛要把他這几天的委屈发泄殆尽。但是我也委屈啊,這几天都是他一直找茬,我从来沒惹過他。每次我吧手放那儿,他总会拿脸凑上来,啪的一脸拍我手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這种打脸可以叫碰瓷嗎?
王成在用最后的力量呐喊,“放开我,我为公司立過功!我要见曾总,我要见曾总!”
听着這熟悉的台词,我现在真有种感觉——好像自己穿越回古代成为了一個权倾朝野的公公。
不過局长倒是十分愤怒,他看着王成,“小胡,你看看這种人,真的是什么东西啊啊?装模作样的,遇到点事情就跟個小孩子一样冲动,還满口脏话!跟你比简直差远了。”
我老脸一红,不明白局长为什么要忽然夸我,难道是我真的比较帅嗎?
不過這话在王成听了,简直是在打他的脸,“草泥马,胡飞我要杀了你,還有你,姓赵的!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了刑法哪一條?你给我說清楚!我要弄死你们!”
赵局长看着他呵呵一笑,“你這法律都沒学全了?不知道還有個民法通则?你這扰乱公共秩序又算不算犯法呢?”
在场的记者们见到這样的场景激动坏了,看他们這一脸通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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