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表白?
“唐静是你嗎?”
一边說一边去抓她的手,沒想到她却把手缩了回去。
“你别躲,我跟你說清楚,咱们该怎样怎样。我也不是非要缠着你。”
那边沒說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内心感觉到一阵温暖,我恍惚以为回到了那個我和唐静爱的十分恩爱的时代。就這样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我听见我手机上闹钟响起,慢慢醒了過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個陌生卧室宽大的羽绒被子上。這個我是装饰简洁,却看得出来极具生活品味。
我扶着额头坐了起来,空气中弥漫淡淡的香气。
看装饰這是一個年轻女性的房间,不過哪個年轻女人会把我带回家住呢?我想了一圈也沒個答案。
莫非……這就是传說中的酒吧捡尸,一想到那香艳的套路,我就不由得笑了起来——捡尸都是男的捡女孩子,哪有一個男人被捡回来的呢?我又不是帅的合不拢腿的类型。
我有记起昨天车裡那淡淡的香水味,难道真是唐静?她回来接我了?不過這套房子我从来沒见過是哪裡呢?
“有人嗎”
我冲外面喊道。
我记忆中从沒来過這裡,绝不是我朋友的家裡。
沒人答应,我只好走出房门,却看见明亮的饭厅裡搁着两份早餐。
這时候我却看见我的老板曾柔从厨房走了出来,穿着一套真丝睡衣。
“你醒啦”曾柔一手端着一杯牛奶,顺手递给我一杯。
我吓了一跳,曾柔在众人面前一直是個女强人形象,今天這個居家小女人的样子我从来沒有见過。
這是怎么回事?我被老婆抛弃了然后被老板捡尸回来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已经**了?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裤子還是完整的。
“我为什么会在這裡?”我问道。
“你還好意思?昨天你在酒吧喝趴了,人家酒保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接回去,对了你那酒钱還是我给的,你得還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酒保会给她打电话,想了想還是只好问她。
结果她說因为我媳妇不接电话,他们只能随便在电话簿上找了個名字,她又问我为什么喝酒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曾柔說话的时候靠在门框上,一副慵懒姿态。
她穿着一层薄薄的夏季睡衣,阳光透過去,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我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
我苦笑着摇摇头也沒回答她的话,我還以为昨天是她唐静良心发现了。
“哎,对了,我沒对你动手动脚的吧?”我突然记起昨晚在车上的事。
“你還好說,你知道昨晚在卧室你都对我干了什么嗎?”曾柔突然严厉到。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歉,說自己一定会负责到底,搞得我脸皮子都有些发烧了”
曾柔却哈哈一笑,伸手点着我额头,說我是個小屁孩,什么都不懂還人小鬼大,问我昨晚有是不是有心无力。有心我可以忍,這個无力我实在是不能忍受
我不服气,反驳道:“我也只比你小一岁吧!這就小屁孩了?“
“哼,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额,你是。”
“那谁是小屁孩?”
“我不是……算了我是小屁孩。”
“這就对了。“曾柔又笑了,我发现曾柔现在的样子挺温柔的,一点也不像公司裡那個风风火火的女强人模样。
曾柔又满脸关心說要问点正事,结果兜兜转转還是再问我家裡面的事情,我实在不想透露太多家丑,也就支吾着应对。
她见我不想說,也仅仅是叹了口气
我很怕曾柔会刨根问底,毕竟這件事对于谁来說都不太光彩。
沒想到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让我注意身体,尽量不要影响你工作,還說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她讲。
我也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但是也沒打算怎么去跟她商量這件事。
吃完早饭,老板开上她的小红车,带上我一起去公司。
按道理来說,這边属于新开发的别墅区,即使上班高峰,也不会有什么堵车的情况。
不過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們在路上一堵就是半個小时。
后来走到一栋高楼边才知道怎么回事,這栋高楼是全玻璃结构,裡面镶嵌着一整面的led灯板,這种灯可以通過软件控制组合成不同的文字图案,包括北京水立方都是采用這种技术。
今天不知道是谁把這栋楼包下了,早上太阳還沒出来,因此大家可以清晰的看见上面写着。
“张雨桐,我爱你”
卧槽,這什么情况?表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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