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谣言
這下可不得了,我看见上班路上的女孩子都停下来给男朋友拍照,說看看人家多浪漫。
男孩子则站在那裡打听這东西弄一次多少钱,当他们知道价格后,又装作沒听见悄悄走了。
曾柔也停下来看這东西,笑道。
“你觉得我們公司是不是也该搞一個這玩意儿,還能创收呢!”
我還在想昨天唐静的事,沒有回话。
“嘿,你沒事吧?”曾柔问。
我這才回過神来,赶忙假装刚才在思考問題,跟她分析了一下這玩意的利弊。其实也沒什么好分析的,普通人都看得出来,這东西什么都好,字大又显眼,就是价格贵。
曾柔笑笑也不反驳我。也不知道這個她是真的有想法還是只是随口說說,当然不论是怎样,只要她不让我去干這個工作就行了。
虽然說這個工作一旦成功肯定会获得巨额奖金,還能给自己的资历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過這個任务实在太难完成,相当于要从别的大公司裡抢下這块蛋糕,人家有权有钱有人脉,要是你竞争失败還让人家记恨上了就惨了。
過了许久我們终于到了公司,大概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左右,不過曾柔也沒提扣工资。
倒是进公司门的时候,分管纪律的经理守在门口,看见迟到的我,刚想开骂,又看见和我一起来的曾柔,那张脸上瞬间挂满笑容。
“曾总好。”
然后递给我一個杀人一般的眼神,這個经理叫王成,大概三十来岁一直沒什么本事,于是曾柔安抚创业之初老员工的心,就把他安排在一個清闲又有一定地位的岗位上。
這家伙当然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材料,這個经理名不正言不顺的,大伙都看得出来這是千金买千裡马骨的手段。
沒想到這家伙会错了意,以为曾柔爱上来自己,于是曾经惊天动地的在公司楼下点了一圈蜡烛表白。
問題是這家伙用点蜡烛這种老土的方式也就算了,他還把蜡烛摆成圆形,說這叫圆圆满满。
他买上玫瑰跪在那裡,一副痴情模样,最可怕的是他還在蜡烛中间摆上他和曾柔两人的照片,找了個地摊音响用台湾偶像剧的腔调冲楼上吼。
“曾柔我宣你,我們在一起。”
說实在的,這玩意要多杀马特有多杀马特。不過让他一直在现眼也不是個事,当时曾柔只能下来和颜悦色的跟他說,我們可以做朋友,你先起来。
這家伙還挺傲娇,一直說不答应就不起来之类的话。曾柔越劝越急,几乎要暴走了。
当时我刚刚入职,年轻气盛,走到旁边一看脱口而出一句话。
“哟,這蜡烛這照片摆的,夫妻合葬墓?”
周围围观的员工和路人一听這话,压制不住的爆笑起来。
曾柔当时气得转身就进了公司,再也沒理過這家伙。于是最后這位经理摆的蜡烛是被城管清理掉的。
曾柔最终沒有辞退他,這家伙也好意思赖在公司不走,于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過了几年。
但是从那以后,這家伙就恨上了我,认为是我把他的幸福生活搞丢了。
同时他還把曾柔视为自己的禁脔,任何男员工稍微得到曾柔赏识,他便百般刁难。
我如今作为他辛福生活的破坏者,走在他女神的身边,他不想杀我才有鬼了。
這样的小人能不惹還是不惹为妙,于是我赶紧走了进去。
沒想到刚进公司,大家的目光便聚集在我們身上。
不管男的女的都用一种暧昧的眼光望着我。我赶紧低头看了看,并沒有只穿一條内裤出来上班。
“看什么看,還不快工作。”
最后曾柔厉声說道,现在她的形象又和早上不一样。终于恢复了一個女强人该有的状态。
我并不清楚這群家伙是怎么想的,直到叶枫這小子又跑到我办公室来。
“枫哥!牛逼!請受小弟一拜。”
他說着就這么抱拳单膝跪了下去。
我无奈的看着這小子的表演,也沒打算扶他,“你這又是抽什么风了。”
這小子脸皮也厚,看我不按套路出牌,自己就站了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无人,挤眉弄眼的问我和曾柔走到哪一步了。
我是听得一脸懵逼,什么叫走到哪一步了?
他咬着我耳朵說。
“就是你昨天晚上啊,你和曾总”
我吓得爆了句粗口,几乎从椅子上掉下来赶紧让他别乱說话。
我跟他解释說我和曾总什么关系都沒有。
這小子满脸鄙夷,仿佛我质疑了他的智商,于是跟我头头是道的分析了起来,问我昨晚和谁在一起。
我能怎么說,只能实话实說的說和曾总在一起。
叶枫双手一摊。
“对嘛,你和曾总一起過来的,迟到了连纪律经理都奈你不何,你說你和曾总沒关系谁信啊?"
我摇了摇头說你少放屁,我說我只是和曾柔一起来上班,其他什么事情也沒有。
叶枫哦了一声又似笑非笑的问我昨晚在哪裡睡的觉。
我一愣還是只能說,我是在曾总家,我让他别乱說话,毕竟事实是我昨天喝醉了,曾总接到电话過来照顾我而已。
叶枫神秘兮兮的点点头连称自己不会說出去,但是非要我解释为什么我不接电话,還问我昨晚为什么丢下他一個人早早跑了。
他那张嘴跟连环炮一样又问到。
“再說了,你为什么会喝醉,曾总又在哪裡捡到你?”
我哑口无言,叶枫虽然是我兄弟,可是這事我怎么跟他說?我在酒吧遇见我老婆,然后我老婆還和女人上床了?反正我是沒那脸皮。
這小子见我不說话。
“哈哈,你看我說准了吧,你丫就是偷跑出去和曾总约会了,然后俩人**。”
我在他胸口锤了一拳,让他别瞎說了。
“你别乱說了,我郑重的告诉你,我和老板沒那种关系,要是谣言传开了我估计得掉一层皮。你想害死我你就大嘴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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