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被打了
虽然只是普通的菜粥,但是她觉得格外香!因为她从昨晚开始就沒吃過东西,肚子已经打起响雷了。
美人爹爹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她的吃相,一开始显得被吓到了,到后来化为了深深的宠溺,微笑着,时不时为她擦去嘴角的残迹。
這可乐坏了白秋棠這個大色女。
从昨晚开始一直到现在,美人爹爹都沒离开過這個房间,无微不至地呆在她身旁好生照顾,就算是沒事的时候,也是坐在一边守着她,生怕她半夜出個意外什么的。
虽然有個美男照顾自己是很让人高兴,可是她昨晚病得五颜六色,对着美男只能看不能调戏,实在很郁闷。再加上美人爹爹一笑,她的心就开始扑通乱跳,手痒痒的直想往他身上扑!虽然他是她爹爹,不過偶尔吃個嫩豆腐应该不犯法吧。
“萱儿,你怎么又傻笑了?粥都流出来了。”美人爹爹略显无奈,伸手托住她的下巴,示意她嘴边的粥正有往下流的趋势。怎么病了一遭,這孩子越发犯傻了?莫不是又烧坏了脑子?
白秋棠回過神来,才发觉现在的失态,急忙收回自己的口水,外加一顿傻笑,低头大口吃粥。
早点吃完,美人爹爹便出去了,說是呆会就有人来伺候她洗漱,让她乖乖呆在房裡,不要胡闹。
白秋棠有些奇怪,怎么這些话听起来這般别扭?感觉她好像小孩似的。她真的很想說,美男,我已经三十有几了,比你還大。不過她要是這么說,准把他吓死。
进来的是個十三四岁白白净净的小女孩。怎么不是小正太呢?好郁闷的說。
這小丫头看起来挺好骗的,正好拿来套话,她到现在连美人爹爹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问還好,一问就吓一大跳,這丫头的嘴就好像沒关的水龙头一样,她也只问了一句,她就哗啦啦的什么都說出来了。
這個身体叫慕萱,是這個家的三小姐,在她上面還有一個大姐,叫慕桐,一個二哥叫慕枫。大姐娶了一夫五侍,而二哥已经嫁人了。
這個消息让白秋棠兴奋加震惊了许久。女尊!這裡竟然是女尊国!女子可以娶很多個,而男人却要从一而终。更夸张的是,這裡是男生子,不過到底怎么生,這丫头就說不上来了。
虽然是男生子,不過她可不是美人爹爹生的,她与他竟沒有血缘关系!十年前,她被发现在慕府的门口,正发着高烧,是美人爹爹将她抱回,视为己出。一开始府内的人竭力反对,连一家之主慕莹也不支持,可是美人爹爹依旧坚持。当时他年轻貌美,非常得宠,慕莹渐渐妥协,再加上第一首富萧家家主决定,将我许给他们做入赘媳妇,养母慕莹见有利可图,才把我留下。
她并不知道当时情景,不過她爹爹這样的柔弱美人要对抗全府,需要多大的勇气,其中的痛楚可想而知。
美人爹爹名唤风若夜,是名噪一时的青楼花魁,后被慕莹相中,赎了身嫁入慕府。当时他正得宠,慕莹对他百般殷勤,惹红了许多人的眼,锋芒過后,青春退去,再加上這些年他都一无所出,慕莹喜新人弃旧人,美人爹爹现在的状况应该很难,再加上要照顾她這個痴儿,更是难上加难。
沒错,慕萱是個痴儿。当时高烧過后,她烧坏了脑袋,变得痴傻,平常不少被众人耻笑,只有若夜爹爹沒有嫌弃她,依旧小心照料。
不過奇怪的是,萧家家主并沒有因此取消婚约,這也是她還沒有被赶出去的原因。
看来日子并不如她想象的這般好過,白秋棠托着下巴想到,不過,既来之则安之,她白秋棠从来沒有害怕的时候。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找她的美人爹爹去了。
慕莹官居四品,在京都并不算是大官,之所以成为较有影响的世家,還是因为与萧家结成亲家的关系。一個是朝廷大官,一個是掌控大半经济命脉的首富,结成的姻亲谁不觉得利害?這可乐坏了慕莹,巴结她的人现在多了去,每天每夜都在应酬,所以在家的時間并不多。
這样更好,免得她色心大发,染指她的美人爹爹。不過,白秋棠并不清楚,像若夜這样二十几岁的男子,已属高龄,就算是风韵犹存,也不再被欢迎。
慕府很大,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绿树翠竹,各色的花正努力绽放。白秋棠边走边寻找着风若夜的身影,可惜只见到了来来往往的下人。
“哟,這不是我的三妹妹嗎?這么好精神在散步阿,就不怕迷路了?”一個尖细刻薄的女声响起,不用想,這肯定是個丑女。
果然!白秋棠一转头,便看见個穿着大红衣服,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脸嘲讽的样子向她走来。一副流裡流气的模样,真是纵欲過度的典型,希望她不会死在男人的床上。
白秋棠咧嘴一笑,痴傻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慕桐一见,笑得更欢了,眼裡尽是不屑与厌恶,“莫非妹妹又烧坏脑子了?本来就不好使,真难为你爹爹了,還要替你受罚,啧啧,真是可惜那美人儿了。”
白秋棠沒理会她语言的轻浮,倒是那受罚是怎么一回事?
“爹爹,我要爹爹。”白秋棠抓住慕桐的衣袖往自己身上扯,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含糊地說。
慕桐拧着眉心,厌恶地想推开她,却丝毫不动。怪了,這丫头怎么這么大力?以前一推就跌到地上了。
“唔,爹……”
“放……你爹在前厅,快滚开!”慕桐拗不過白秋棠的纠缠,恶狠狠說到。
白秋棠得意一笑,還是装出個白痴样,糯糯說到,“谢谢,嘻嘻”然后抓起她的衣服抹掉嘴角的口水,飞速离开。留下慕桐脸色变青又变黑,然后是一声怒吼,可惜白秋棠已经听不清楚她說的是什么了。
找了個下人问清楚前厅的位置,她便急忙往那边跑去。替她受罚!她的爹爹怎么会這般傻!
幸亏前厅并不是很远,对白秋棠這個跑步健将来說,這段路程压根不成問題。只是,她的心急得像是被火烧一样,当她看到前厅裡的情景,這团火更是越烧越旺了。
风若夜正跪在中间,衣服有些凌乱,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的部分,沒有遮住的明显有些红,他奶奶的,别告诉我這是害羞的!他竟然被打了!
他前面站着個老男人,趾高气昂地說到,“别以为妻主以前宠着你就可以在府上胡作非为,一個青楼出来的狐媚子還想坐到我头上!真不要脸!”說完,一個巴掌就迎头劈来!
“啪!”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全部人都呆愣地看着這一幕,忘记了反应。
“嘶……”白秋棠抽了口气,脸上火辣辣的疼得厉害,真想不到,這個臭老男人竟然這么用力!要是這掌落在美人爹爹脸上,她可要心疼死了!
“萱儿……”风若夜睁大了凤眸,满脸震惊地看着突然冲出来的白秋棠。
白秋棠见他双颊通红,眼裡酝着泪水,都不知被打了几次,還忍着委屈替她受罚,這個男人真是太可爱,太善良了。
风若夜见她又是這般痴傻模样,连疼都忘了,心疼得抚上她的脸,“疼嗎?傻孩儿……”
“爹爹,萱儿不疼,萱儿要糖糖。”白秋棠窝进美男馨香柔软的怀裡,撒着娇,顺便抽抽油水。腰真细!抱起来软软的,舒服极了!
“好阿!罪魁祸首出来了,你不会教女,我這次倒要帮你训训!”老男人一见白秋棠這模样就来气,伸手又要打!
风若夜一惊,急忙将她搂到怀裡,低声央求道,“主夫,求你不要打萱儿,她的病還沒痊愈,你打我好了,全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把這痴儿捡回来,能惹這么多事?能让她有机会去招惹世女,還落到河裡?!幸得世女不计较,要不你们能有几條贱命陪给世女!”
风若夜静静捱着骂,顺从的样子让白秋棠越发心疼。她暗暗发誓,他所受的委屈,她要让慕府十倍,不,百倍偿還!
“呜……不要打爹爹,打萱儿,打萱儿吧……”白秋棠挣脱出风若夜的怀抱,抓住老男人的手,朝自己脸上招呼去。
“哼!你什么东西!真以为我不敢打你!”說完,白秋棠脸上又多了两個掌印。
“不要!”风若夜死命搂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只为护她周全,這份感情怎能不让她感动?
“哼!今天就算了,下次再犯,我绝不轻饶!”老男人說完,扭着那水桶腰离开了。這么粗還扭得那么厉害,巴不得他明天就散架!
“萱儿,我的好萱儿……”老男人一走,风若夜就抱着她哭起来,又怕弄疼了她的脸,力度轻了又轻。
白秋棠伸手抱住他的腰,让他哭着,眼角瞥到老男人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奸笑。
两人搀扶着回到房裡,白秋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脸和手洗干净,然后拿药为风若夜涂上。风若夜一点都不配合,非得让她抹完药后自己再抹。
“爹爹,你乖乖别动,你的伤明显比我严重。”难得她那么严肃认真,他就不能好好配合一下嗎?就连医院的院长都沒见過她這么认真的說。
“萱儿你……不是……”风若夜惊讶地看着她,活像见到外星人一样。
白秋棠噗叱一笑,手裡的动作更轻柔了,這個表情真可爱!
“不是傻子?当然不是,”见风若夜越发诧异,她便开始胡說八道,免得太過刺激他,“萱儿高烧一场,非但沒烧坏脑子,反而清醒了。昨晚萱儿梦见一個穿白袍的女子,她告诉我,爹爹受了许多苦,要我尽孝道,好好保护你,還把我变聪明了。爹爹,以后让萱儿照顾你,好不好?”
风若夜知道她是在胡說八道,但是這個不是他在意的事,无论如何,他的萱儿沒事就好了。
“爹爹?”怎么沒反应?看来我的理由太烂了,不過她可是加了百份百的感情的。
“好。”风若夜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含笑,如春风拂過,令百花羞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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