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结伴修行路是什么样的(二合一) 作者:云笈七箓 賬號: 密碼: 怀不上? 徐长安听着云浅的话,整個人原地愣了一会這才反应過来,他說的奶妈和云姑娘理解的奶妈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我們不是在說修炼?你在想什么呢?”云浅双手环胸,认真的說道:“再者,就算以后你有女儿,也用不上嬷媪,我可以带的。” “什么叫我以后有女儿。”徐长安闻言,眼角一抽,他提醒云浅:“是你以后有女儿。” 虽然听起来差不多,但是徐长安可沒有忘记,眼前這個姑娘是能說出来让其他女人给他要個女儿這种奇葩话语的人。 “谁的女儿都无所谓。”云浅抚掌,随意的道。 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徐长安无奈的走到云浅的身后,双手压在她的肩头,微微用力后說道:“這可不能无所谓。” “松开。”云浅手肘向后,轻轻杵了一下徐长安:“我肩若是再酸了,最后還是要你按。” “所以我說,小姐這個体质最适合躺着,躺着不累。” “我說正事呢。”云浅蹙眉:“以后,用不到奶妈。” 正事? 徐长安很是无奈,不過還是顺着云浅的思路往下想。 “小姐会带孩子”徐长安心說這個姑娘连她自己都照顾不好,摇头:“你自己都是個孩子。” “我不会,但是可以学。”云浅认真的說道:“至少,不用請奶妈、嬷媪。” 云浅忽然想起了某個邀月宫主。 与那邀月宫主因为心上人有一個孩子而癔疯不同,云浅觉得徐长安有女儿会是一件大好事,她自己养、疼爱還来不及呢。 要知道,她如今很想要体验一下做娘亲是什么样的感觉。 徐长安从云浅的身后走到她的身前,看着她视线发直、整個人的精神开始恍惚,立马就知道眼前這個姑娘的心思又不知道飘去哪裡了。 他便咳了一声,将云浅的思绪拽回来,然后立刻說道:“小姐,话题走歪了。” “沒歪呢。”云浅认真、面色平静的說道:“或许我們可以收养一個已经有点年岁的。” 女儿嘛,当然要长得可爱的。 云浅觉得按照徐长安对其他人的态度来看,那個姓顾的小女孩似乎是個不错的人选? “這還沒歪?這都歪到姥姥家了。”徐长安伸手轻轻在云浅脑门上扣了一下,无奈的将话题纠正過来:“小姐,我說的奶妈不是你理解的嬷媪、阿嬷,硬要說的话……是医师,医家的先生,能明白嗎?在北桑城的时候,我請過一個女先生给你瞧风寒的。” “医家先生?我還记得。”云浅想了想,初在北桑城住下她的确有染上风寒,然后徐长安請了個小先生来给她瞧病,不過最后证明,那小丫头的医术還不如徐长安在岛上看医术自学的。 云浅眨眨眼,說道:“你說的那女先生年纪還小,她都沒有嫁人,哪裡能做奶妈,這些常识我還是知晓的。” 徐长安:“……” 他错了,他就不该抖机灵在云浅面前說一些和他前世相关的、只有他自己听的明白的事情。 但是也沒有办法。 面对其他人,徐长安不会表现出一丁点的异常,但是心裡的秘密不能与其他人說总会不顺畅,所以面对自家妻子的时候,他一直都口无遮拦,偶尔也能用這种话来提醒他,他并非是這個世界的人。 云姑娘也不会奇怪,毕竟他身上所有不对劲的地方,云姑娘在岛上的时候都体验過了。 换個正常人都会怀疑他的来历,只有云浅傻乎乎的,他做什么吃什么,他說什么就听什么。 “我收回之前的话,小姐当我是口误吧。”徐长安抓住云浅的手,与她解释了好一会儿,才让她的思绪跟上来。 半晌后。 “原来……你又在說那什么游戏的职业了。”云浅轻轻摇头:“然后呢。” “我见過去年暮雨峰的会武。”徐长安回忆了一阵子后說道:“师姐们组队的时候若是有條件都会带上一個负责治愈的修行者,探索秘境也好、除妖也好,队伍裡跟着一個医道修士能增添许多容错。” 最简单的,水系天赋、木系天赋都可以衍生出来治愈系的灵力,治疗效果兴许比不上高阶丹药,但是胜在方便,而且肯定比你自己调息快的多。 “這些负责治愈伤势的修行者,一般都不擅长与人争斗……但是在队伍裡又十分的重要,正符合小姐說的。”徐长安說着,想了一下在暮雨峰裡他所知道的几個主修医道的师姐,心想无论哪個治疗系的师姐在各自的圈子裡都是绝对的核心。 徐长安觉得這也很正常,开荒打本的时候,奶妈如果和你不是一條心,那可不太妙。 “治愈?”云浅立刻就理解了。 意思就是……如果她去做一個医师,以后就可以跟着徐长安,无论去到哪裡都由他来保护自己,然后若是他受伤了,则反過来,由她来保护他。 這個……感觉不错欸。 又能够被保护,而且也不会给徐长安丢脸。 但是…… 云浅眉头蹙起了一些,心想這件事還有一個很大的阻碍,那就是她可能见不得徐长安受伤。 “小姐是提醒我了。”徐长安眨眼,沉吟片刻后惊讶道:“治愈系修士感觉很不错,挺适合你。” 想着以后云姑娘像是一個小天使一样,跟在他后面拿着小法杖给他加血…… 很有趣。 而且,她自己是治愈系的话,就不用怕受伤了,加上暮雨峰上医毒不分家,医师也不是完全沒有自保能力,至少徐长安翻阅過执事殿的比武卷宗,觉得在修炼前期,用毒的比用剑的强多了。 “适合我?”云浅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了温梨,便說道:“那剑舞呢?” 關於剑舞,她也有兴趣。 “应该可以学?温师姐不就是什么都会。”徐长安摇摇头,接着无奈的說道:“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說,世上有三千大道,哪一條合适走那一條,光靠想是想不出来的。” 云浅這都沒有开始练气、吐纳,她连灵气是什么样子都沒有看见過,就开始想未来的路這未免有些不合适。 但是說不上好高骛远,毕竟修炼前夜,除了放松,适当对未来的畅想符合人之常情。 再說,仔细去向,徐长安觉得奶妈也就那么回事。 徐长安不认为云浅需要时刻跟着他,因为安全最重要,而多数治愈系修士還是要身处危险的,那么最安全的還是后勤。 “小姐,治愈系的灵力也不是谁都有的,所以现在想這些有些早了,還是先以练气为主。”徐长安說道。 练气是迈入开源境之前,扩充丹田、灵力洗练全身的過程,而就和他一样,得要开源境之后才能去選擇未来的路,练气境……随便学一個能够自保的手段就足够了。 “我知道,我就是问问。”云浅在与徐长安交谈過头,此时很清楚的意识到,她面前的第一道坎,就是……先学会去忍耐徐长安会受伤這件事。 以前的时候,她可以不去看。 但是如果一起出门,徐长安手上,她便要近距离的看着,那时候……云浅觉得自己是一定忍不了的。 云浅忽然想起了什么,盯着徐长安說道:“你能去做奶妈……就是医家的先生嗎?” 云浅的思维很简单,如果徐长安在后面做治疗的工作,那么应该就不会受伤了,而……给自己医治這件事本身也算是在保护她,她认为可以将就。 随着云浅的话,徐长安脑海中那個挥舞法杖加血的小天使忽然变成了他自己,整個人眼角抽了抽。 关键是,他是水属性的,开源境后未来的路线也沒定,說不得還真的有這條路可以走。 可是徐长安并沒有敷衍云浅,而是很认真的去思考了這件事,随后摇头,說道:“我做不来這种事。” “嗯。”云浅看到徐长安坚定的眼神,沒有說什么,只是牵住他的手,指甲顺着他掌心的纹理划過,沉吟片刻后道:“我不懂修炼,到时候……我的路,還是你来挑吧。” “還是要看合适什么,說不得小姐就适合学习内景的手段呢,整天下下棋、吃吃酒也是不错的。”徐长安轻轻一笑,心想实在不行,他還可以教云姑娘种地。 未来的路這种话题過于远大,对于徐长安来說,他除了知道自己绝对不会离开云浅之外,其他的……几乎是一片迷茫。 奶妈他是不会做的。 治愈系? 可能的话,他不介意学习几個治愈的秘法用来增加容错、也充分利用自己的水属性天赋,但是他不会将其当做主要的道路去走。 毕竟如果能用到治愈的时候,便是表明,他要保护的姑娘已经受了伤。 徐长安要的不是姑娘受伤之后给他治疗,他要的是将她会受伤這件事彻底按死,所以徐长安不会去選擇去做后勤,他想要将一切伤害都拦在前面,让其走不到云姑娘的面前。 這与他当初拒绝去百草园种地的理由一般无二。 种地可不能保护云姑娘。 至于說云浅会不会因为他受伤而心疼,這也就不在徐长安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毕竟徐长安清楚的知晓,他是一個很自私、很花心的人。 這边,云浅握着徐长安的手,心想平日裡,這只手要么拿菜刀、要么拿剑。 以前還是有茧子的,不過自从徐长安开源,脱胎换骨后,這些茧子就消失了,现在徐长安的手很结实,让云浅感觉到十分安心。 她轻轻攥住徐长安的手指,问道:“你以后要学剑嗎?” “說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徐长安无奈說道:“练气境学剑,是因为剑堂先生說蓄元法容易速成,而剑气比刀气温润,在经脉裡蕴养剑气不容易伤着自己,所以我使的是剑。” 现在觉醒了水属性的天赋,未来究竟是不是還学剑,徐长安就不清楚了。 天赋足够的话,去修行符篆感觉也不错。 這并非是他的心不坚定,只是对他而言,哪個能变强、哪個能最好的保护云浅,他就学哪個。 想了想,徐长安還是說道:“不過,我如今唯一算上有底子的就只有剑术以及配合剑术的剑步身法,感觉還是学剑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作为一個华夏人,可能骨子裡对于剑還是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剑好学嗎?”云浅问。 “小姐可算是问到地方了。”徐长安反過来抓住云浅的手,想着他這一年多利用执事殿知道的信息,說道:“剑還真的不好学。” 单纯的剑道似乎是大半传承断绝,剑修失格,传承泯灭。 徐长安在剑堂的先生也与他說過,剑修似乎已经被天道摒弃,后人在修炼的难度相比于其他的修行方式,艰辛得不是一点半点。 所以,玄剑司曾经有千年无人拔出的仙剑,因为沒有合格的天赋者出现。 所以,作为剑修的温梨大放异彩后,才有如此的人气。 如今剑道的修行,到高深处,便可以說是自己做自己的师父,很难有前辈帮助,如此世人才說剑道难走。 “不過剑修之路难走,和我沒有关系。”徐长安笑着。 他才什么修为? 朝云宗前辈开拓出来的路就足够他去学了。 人,還是要脚踏实地的。 “還是要看我到时候合适修炼什么。”徐长安說道。 “嗯。”云浅看着徐长安释然的表情,依靠在他肩头:“若是你希望它好走,那就一定是好走的。” 反之亦然。 “唯心?”徐长安摇摇头,他看云浅对剑好像挺有兴趣的,感觉不太妙,及时终止了修炼的话题。 徐长安搓热了双手,手贴在云浅的小腹上,說道:“饭后的聊天也聊得差不多了,消食了吧。” “你摸得出来?”云浅打了一個哈欠,疲惫之色爬上眉梢,接着一股软软的气质重新出现在她身上。 “摸不出来。”徐长安眨眨眼,理所当然的說道:“我只是想這么做。” 云浅吃饱后,小肚子软塌塌的,手感很好。 “還要吃酒嗎?”徐长安问。 “要。”云浅想了想,又說道:“跳過這一步,也行。” 她快要顶不住困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