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饭后运动 作者:未知 這個骗子就是在误导她,然后让她出糗他才开心是嗎? “你别把自己說的那么义正言辞行嗎?你自己怎么想的自己清楚!” 洛夜霆一脸的无辜,演技绝对一流,看起来就真的像是個受害者似的,“我当然清楚呀,我刚才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怕今晚吃的太多了成为油腻大叔,才特意想要去做运动减减肥的,谁知道你能往那個方面想,萧蜜蜜呀,我真沒看出来你竟然是這种人,啧啧啧,你都把我這种单纯的孩子给带坏了!” 萧蜜蜜气的立刻从床上飞扑了過来,拿着枕头给洛夜霆暴揍了一顿,“洛夜霆,你如果再欺负我,我就真的生气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洛夜霆将萧蜜蜜抱在了怀裡,她打他,他也沒有阻止,反而觉得這么打打闹闹挺温馨的,“别呀,你不理我,我会活不下去的,难道你想看见我从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嗎?” 萧蜜蜜撇了撇嘴,任由洛夜霆抱着她,“你消不消失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沒有?是你說不想理我的,如果你不理我了,我就不活了,如果我的生命裡沒有你的存在還有什么意思?” 萧蜜蜜有的时候真是佩服洛夜霆這张嘴,能把人气死,也能把人哄的开开心心的,如果說他之前沒有谈過很多恋爱,她都有点不相信了。 哪有男人天生就這么能說会道的。 不過她也不想去计较那么多,毕竟過去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只要以后不要朝三暮四就好。 萧蜜蜜在洛夜霆的胸膛上推了一把,“不是要去运动嘛?那我去换衣服!” 洛夜霆却不肯放手,“你就在這裡换!” 萧蜜蜜撇了撇嘴,一副很扭捏的样子,“我才不要,我可沒有现场直播换衣服的习惯,我又不是做脱衣女郎的!” 洛夜霆却不依不饶,“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沒看過,都看過好几次了,還在害羞什么?又不是让你全脱了,你裡面不是還穿着内衣裤嘛?而且你刚才也看過我還衣服了,我要看回来才算公平呀!” 萧蜜蜜立刻将洛夜霆给推开了,這都什么歪理邪說?“我又不想看你换衣服?是你逼着我看的好嗎?” “我沒逼你呀,刚才你看的时候也沒有把眼睛闭上好嗎?說实话,你是不是有点迷恋我的美色?如果你真的迷恋我的美色,我也不介意把衣服全脱了给你看!” 說着,洛夜霆就要脱裤子。 萧蜜蜜立刻把头转向了另一侧不去看他,虽然看過好几次了,可是還是无法习惯這种坦诚相见,“谁要看你?我才不要,你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 洛夜霆就是一副耍无赖的态度,打死都不肯出去,“我不要,我就要看你换,要不我就太吃亏了,如果你不换,我就帮你换,如果我帮你换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手不会碰到别的地方哦!” 萧蜜蜜知道自己拗不過他,這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既然他沒要对她做什么,看就看吧,反正她也穿了内衣裤,不是真空上阵。 只不過還是觉得好害羞,在一個男人面前换衣服总觉得怪怪的。 最后萧蜜蜜转過身,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洛夜霆开始换衣服。 她换衣服的速度很快,沒几秒就将衣服换好了。 洛夜霆看的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冲過去将她扑倒。 這個小丫头都不知道是不是会什么妖术,总是能让他這么冷静理智的男人丢盔卸甲。 等到他们新婚之夜的那天,他一定要把她榨干了才甘心。 萧蜜蜜羞的小脸通红,甚至不敢抬头看洛夜霆,尴尬的轻咳了几声,“我换好了,可以走了!” 洛夜霆点了点头,走在了萧蜜蜜的身后。 萧蜜蜜觉得有点尴尬,想着還是找点话题聊些什么比较好,“你家裡怎么会有女人的运动衣?你该不会把别的女人穿過的衣服给我穿吧?” 洛夜霆无奈的笑了笑,這丫头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呢?好像他的家裡如果不藏着一個女人都有些不正常似的,“我家裡除了你之外,沒有来過陌生的女人,当然钟点工除外!” 萧蜜蜜有点不相信這话,或许他沒有带過陌生的女人回来,可是不代表沒有带過什么前任女友回来住過。 “這么說来,你家裡来的女人都不是陌生的女人了?” “当然了,我家人当然不算,除了她们之外,就只有你来過,你以为我是那种随随便便会带女人回家的男人嗎?” “那你的前女友呢?” 洛夜霆怔了几秒,随后神色恢复如常,“什么前女友后女友的?我的女友不就你一個嗎?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呀?你這样总是怀疑我出轨,对你不忠,我的心裡也很难受的好不好?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啊!” 萧蜜蜜停住了脚步,随后转過身看向了洛夜霆,“那你之前给我换的衣服怎么解释?我记得你家裡有一整個衣柜的女人衣服!别跟我說你妈会穿那种二十多岁女孩子的衣服!” 洛夜霆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让萧蜜蜜完全对他消除戒备心,只好跟他把他家裡的事情坦白,“那是我妹妹的衣服,我家裡還有個姐姐,我妹妹在国外读书,寒暑假回来的时候偶尔会住在我這裡,因为她不喜歡在家总是被我妈唠叨,我姐也是一個大忙人,常年满世界的飞,所以想见她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萧蜜蜜有些吃惊,一直以为洛夜霆是独生子,沒想到他们家還有两個孩子,难怪他会這么了解女人,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简直就是夹在女孩子中间长大的。 “你還有姐姐和妹妹?” 洛夜霆无奈的笑了笑,“我有姐姐和妹妹有什么好奇怪的?像我們這种家庭的,很少家裡就只有一個孩子的。” 萧蜜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過同时又想到了一個很严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