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战地记者(上) 作者:未知 原先部署在苏沃洛沃西面的几支部队,于当天夜裡撤了下来,给德军让开了向西撤退的大路。当然,我們不会让這些***强盗轻易地离开,這條看似风平浪静的大道上,布满了各色各样的地雷。就算他们能逃挥自己的新据点,也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在安排明天总攻任务时,我首先发言說:“在明天的总攻战斗中,我建议集团军所属的骑兵部队不参与战斗,进攻的部队還是以步兵、坦克兵、滑雪旅为主。” 林总听完沒有說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弗拉索夫却奇怪地问:“我說丽达,我想听听你不让骑兵参战的理由?” 我照例咳嗽一声,轻轻嗓子說:“骑兵适合追击和局部突破时使用,而像现在攻打有坚固防御阵地的攻坚任务,如果派骑兵参与攻击的话,除了增加不必要的伤亡,我想不出他们能取得什么样的战果。”說這话时,我不禁又想起了上次倒在德军阵地前的那支骑兵部队,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我使劲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才接着說:“我的意思,并不是不使用骑兵部队,而是应该把所有的骑兵集中起来。等德军败退逃窜的时候,在后面进行追击,這样可以予敌以重创。” 弗拉索夫听完我的解释,沒有直接表态,而是望着林总,问道:“林副司令员,您有什么看法?” “我同意参谋长同志的意见。”对于我的提议,林总表示支持,并补充說:“除了骑兵,我們再留下一個坦克旅和滑雪旅,作为集团军的预备队,等德军败退时,就由這支部队来执行追击任务。” “既然您也這样說,那就這样把任务布置下去吧!”弗拉索夫說完,冲后面的一個参谋喊了句:“记录我的命令:集团军所属骑兵团、师,皆不参与明天的攻击行动……” 第二天上午九点,对苏沃洛沃的总攻前的炮击开始了。 我和弗拉索夫、林总還有师哲四人站在教堂的钟楼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正被我军炮击着的德军防御阵地。所谓钟楼,其实更像一個只有四根柱子支撑的凉亭,屋顶有個直径一尺多的铜钟,长长的敲钟绳一直拖到了地上。在這裡视野开阔,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的德军阵地已被爆炸所产生的硝烟所笼罩。 大概十来分钟后,随着东南方向传来类似打雷的沉闷声响,一片黑云铺天盖地而来。我把望远镜移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因为沒有心理准备,等我看清发出声响的东西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黑云是由上百架飞机组成。虽然打了几個月的仗,也遇到過无数次的敌机轰炸,甚至自己還亲手打下来過几架,但這么多的飞机排成密集的阵形飞行,所带来的压迫性的气势,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我有些慌张地喊身后的弗拉索夫和林总:“两位司令员,你们快看啊,天上有好多的飞机啊。”因为紧张,我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弗拉索夫只是调過头用望远镜望了望,然后又把注意力移回到了德军的阵地上,轻描淡写地說:“丽达,别紧张,那是我們的飞机。他们是来轰炸德军阵地的。” 我們的飞机!這么久了,总算在天空上看到了属于我們自己的飞机,而是還是来支援我們的。教堂外执勤的警卫战士们也看到了天上的飞机,顿时欢呼声响成了一片。不管怎么說,在天上出现自己的歼击机、轰炸机、强击机,对部队无疑是极大的鼓舞。 空军来得非常及时,炮兵刚打完了存量不多的炮弹,飞机的炸弹就落在了苏沃洛沃的街道上爆炸。由于轰炸机携带的都是重磅炸弹,所以在爆炸腾起的火球和硝烟裡,不时地可以看到枪支或者火炮的零件、人体的残肢掺杂其中。停在街道上原本准备在我军进攻时,进行逆袭的德军坦克,被炸弹炸得起火、翻滚、爆炸,不时有黑色的人影从燃烧的战车残骸裡钻出来,浑身是火地四处乱跑着,最后抽搐着栽倒在地上。 空军完成轰炸离开后,我军部队的总攻开始了。近万的指战员们,紧跟在坦克部队的后方,向被硝烟笼罩着的城市发起了猛攻。 我军给德军故意留出的逃生通道,已经被他们察觉。所以除了由少数的部队留下抵抗,剩余的都在坦克的掩护下,开始了向西逃窜。 看到這一幕,一直在观察敌情的林总和弗拉索夫放下了望远镜,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弗拉索夫扭头对我說:“丽达,時間差不多了。是时候让预备队出击了,你去下命令吧。” “是!”我兴奋地答应了一声,向两人敬了個军礼,然后沿着狭窄的旋转楼梯跑了下去。 一进指挥部,我就径直来到了报话机旁,让通讯兵接通了预备队的频道。等一听到对面有人說话,我马上迫不及待地向他们下达了命令:“弟兄们,你们建立不朽功勋的时刻到了。出发吧,去狠狠地教训那些逃跑的德国佬,让他们永远也忘不了今天所遭受的失败。” 下达完命令,我正打算回钟楼上去,却被一名参谋叫住了,他指着一名穿着黑色大衣,戴着棉帽的小老头說:“参谋长同志,這是来自莫斯科的记者,他是奉命到前线来采访的。” 我礼貌地冲這位上了年级的记者点点头,友好地向他伸出手去,說道:“您好,我是第20集团军参谋长奥夏宁娜少将,很高兴见到您!” 他握住我的手,使劲地摇了摇,回应我說:“您好,奥夏宁娜同志。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真理报》、《消息报》、《红星报》的特约记者伊裡亚·格裡戈裡耶维奇·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