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65章 冰释前嫌

作者:未知
被战士搬上了列车的行李,被重新提了下来,并交到了克罗奇科夫带来的战士手中。与此同时,负责押送我的谢金也正式把我移交给了克罗奇科夫。 在车站外,目送着谢金他们乘车离开后,我和克罗奇科夫也上了车,朝相反的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我們来到了一個戒备森严的军用机场。 从车窗裡望出去,看着跑道两侧整齐停放的战斗机和运输机,我忽然觉得這裡有点熟悉,好像以前曾经来過。在這個时代,我坐飞机的次数不多,一次是和一帮中高级指挥员们从列宁格勒到莫斯科来参加军事会议,另外一次是和别济科夫被押送着从郊区飞到城内的机场。 沒等我想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来過,车已经在一架大型的运输机前停了下来。克罗奇科夫从前排扭過头来对我說:“奥夏宁娜同志,我們到地方了,下车吧!” 一下车,发现运输机的四周至少有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在担任着警戒。飞机的尾部,有一群战士正忙着将一辆卡车的东西,一袋袋地从机尾搬进机舱。 看到這裡戒备如此严格,我不禁觉得奇怪,到底飞机上有什么东西啊,装运货物时居然要派出這么多的战士来担任警戒。我好奇地走到搬运队伍附近,探過头去想看個究竟。沒想到看到口袋上写的居然是面粉和白糖。 看清楚战士们搬运的东西,我不由地瘪瘪嘴,心裡对安排战士警戒的负责人充满了不屑,心說为了這两样普通的东西,就派這么多战士警戒,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站在旁边的克罗奇科夫一直沒說话,看样子他已经是见惯不惊了。我刚想找他偷偷打听一下自己是否坐這架飞机去列宁格勒的时候,他突然兴奋地說了一句:“来了!” 来了?谁来了?他莫名其妙地冒出的這句话,让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辆黑色的吉姆轿车正从指挥塔的方向开了過来。我此刻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要同机前往列宁格勒,所以才会有這么多的战士担任警戒。 随着吉姆轿车越开越近,克罗奇科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然后小跑着迎了上去。我猜测车裡坐的特定是什么大人物,所以也跟了上去。 轿车在克罗奇科夫的身边稳稳地停了下来。车刚停稳,他就上前两步殷勤地打开了车门,并用手挡在了车门上,防止即将出现的大人物碰到头。 等车裡的大人物一出现,我不禁有点傻了眼,怎么会是朱可夫啊?莫非他今天也要去列宁格勒?不過不应该啊,在我所知的有效歷史裡,他在41年十月离开列宁格勒后,一直到43年前后才重新回去的。难道是因为我這只蝴蝶的出现,导致歷史又发生了偏差? 看到朱可夫出现,我显得有些兴奋,等他和克罗奇科夫握完手以后,连忙上前立正向他敬礼。這個时候坐在第二辆车上的人也出来了,我只是瞥了一下,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沒想到从车裡出来的居然是爱伦堡,要知道如果不是這人的话,我也不会落到如今的這個地步。 他面对微笑地冲我走過来,還主动抬手向我打招呼:“你好!奥夏宁娜同志。”对于這种不待见的人,我本来想装沒看见的,但在朱可夫能杀死人的目光逼视下,我不情愿地迎了上去,假装才发现他的存在:“這不是我們的记者同志嗎?您好啊!记者同志。”說着我装模作样地抬手要向他敬礼。 沒等我的手抬到额头边,他已经一把抓住我的手摇晃起来:“奥夏宁娜同志,我們都是老熟人了,不用這么客套。我今天和朱可夫大将一起来机场,是特地来为你送行的。” 猫哭老鼠假慈悲,我心裡暗骂着,但脸上還是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记者同志,您真是太客气了。這么大冷的天,麻烦您跑這么远来送我,我真是有点過意不去啊。哈哈。” 站在旁边的朱可夫察言观色,就知道我是言不由衷,忍不住冷冷地哼了一声。听到他的声音,我赶紧乖乖地闭上了嘴。他沉着脸看了我一眼,扭头对爱伦堡說:“爱伦堡同志,時間不多,你们就别在這裡客套来客套去地浪费時間了,有话就抓紧時間說吧。” 爱伦堡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這個出乎我意料的举动,让我顿时手足无措,我慌乱地上前扶了他一把,奇怪地问:“记者同志,您這是做什么啊?” 爱伦堡站直身体,神情严肃地对我說:“奥夏宁娜同志,我在這裡向你郑重道歉。我在沒有了解清楚你为什么处决德军俘虏的真实原因前,就在报纸上发表了带有偏见的文章,给你造成了诸多的不便,对此我深表歉意。” 听了他的說明,我沒有感到丝毫的释然,反而皱起了眉头,原本我的无量前途,就因为你的一篇不负责任的新闻,差点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果不是朱可夫为我求情的话,现在别說保留军籍,估计被流放西伯利亚后還会有杀身之祸。 本来我想趁机发几句牢骚,甚至骂上几句,但偷偷撇了一眼朱可夫,发现他已经沉下脸,只能暗叹一口气,装出满不在乎地神情說道:“记者同志,事情既然已经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吧。您看,我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了,你怎么還耿耿于怀啊。”說完,我故作潇洒地笑了两声,但我嘴裡发出的声音不像笑声倒更像哭声,這点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出来。 “丽达!”朱可夫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问道:“对這次的事件,你有什么想法嗎?” “沒有,我服从上级对我的处置。”我有点纳闷地望着朱可夫,奇怪他怎么突然又想起问這個問題。 “是嗎?”朱可夫笑呵呵地看着我:“可我觉得你心裡還有很大的情绪啊。” “沒有的事儿,一定是您看错了。”对于這事,我连忙矢口否认。 朱可夫笑着說道:“可我刚才听你的笑声比哭声更难听啊。” 自己的心思被朱可夫一眼看穿,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說道:“被突然撤职降级,难免有点情绪。不過請大将同志放心,我很快就沒事了。” “知道這次被撤职降级,你错在哪裡嗎?” 我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朱可夫,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說:“我不该干掉全部的战俘。” 朱可夫又哼了一声,接着說道:“你是太冲动了!明白嗎?主要的原因是冲动!你当时应该把村民们都召集起来,将這些作恶多端的***匪徒的罪行公诸于世,然后再明正典刑,這样一来,谁也說不了你的不是。”說這句话时,朱可夫的眼睛還特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听到朱可夫這么說,我顿时哑口无言,這一切我不是沒有考虑,但是从心眼裡对德国***的仇恨和现场卓娅残破不堪的尸体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奥夏宁娜同志,对不起。”爱伦堡再次向我表示了歉意,“我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也被深深地激怒了。换了我在你当时的位置,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下达和你一样的命令。”听完他的這番话,我觉得自己无法再对他产生恨意,心裡暗說也许這就是自己命吧。 “丽达,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朱可夫背着手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說道:“今天斯大林同志刚向西方面军下达了一道命令:遇到第332步兵团的德国官兵,一律就地枪毙,我們绝不接受他们的投降!” “大将同志,货物已经装完,可以出发了。”我們正在說话,克罗奇科夫却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我們,“奥夏宁娜同志需要尽快赶到列宁格勒去报道。” 我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面前站在的朱可夫,向他敬礼后告别。正要转身,爱伦堡提着一個布袋子跑過来,将东西递到了我的手上,真诚地說:“奥夏宁娜同志,被德军围困的列宁格勒,因为食品短缺,所有的人正在挨饿。這些吃的东西你带上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接過沉甸甸的袋子,对他的好感不由增加了几分,真心地向他說了一句:“谢谢您,爱伦堡同志。我們后会有期。”說完,转身向机尾走去。 。“丽达!”我沒走几步,突然听见朱可夫在后面提高嗓门吼了一声,我连忙停住脚步调整呼吸准备接受朱可夫的教训。出乎我的意料,朱可夫走過来后沒有骂人,而是从随行的战士手中接過一支ak47和三個弹夹递给了我,說道:“到了列宁格勒以后,马上去找司令员报道,让他为你安排一個合适的职位。” “列宁格勒的司令员還是费久宁斯基少将嗎?”我知道费久宁斯基是朱可夫的老部下,沒准他会看在朱可夫的面子上,给我安排一個理想的去处。 朱可夫挺聪明的,从我简单的问话中,就猜出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回答我說:“费久宁斯基在你离开列宁格勒后不久,就辞去了司令员职位。如今的司令员是霍津中将,他以前也曾经是我的部下。”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