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少跟我装
“我觉得這事儿跟我父亲有关系,啊……”
夜西戎的话還沒說完,就惨叫起来。
原来是沈少恭将子弹从他伤口裡取了出来,鲜血淋漓的,痛得他满头大汗。
唐绵绵都吓得转過头去,不敢看。
龙夜爵将她护在怀裡,這才问道,“你父亲是什么人?居然有這样的仇家?”
“鬼知道!”夜西戎心情十分不爽,尽管疼得满头大汗,也难掩他眼底的愤怒,“早知道我他妈就不来了。”
“别說气话了,脚长在你身上的,你自己愿意来,谁還能管住你不成?”龙夜爵嘲讽道。
夜西戎也只能生闷气了,不過也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嫂子,你跟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啊?”
唐绵绵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怎么可能会跟夜西戎的父亲有关系呢?
“之前我去见我父亲,在他的住所看到了你,当时本想跟你打招呼的,无奈那男人在,我就走了,沒顾上。”夜西戎简单的說明了一下情况。
龙夜爵迅速看向唐绵绵,唐绵绵脸上则写了一個大大的问号,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到的,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嗎?”龙夜爵急切问道。
“对啊。”夜西戎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龙夜爵愈发着急了,“到底是還是不是??”
“你的话有点奇怪,什么叫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的意思是,你看到的,可能不是她,而且一個跟她长得一样的女人。”
夜西戎惊讶挑眉,“你這么說,到是有可能,因为当时那女人明显看到了我,却沒什么表情的略過,就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這就对了!”龙夜爵明白過来,“你在哪裡看到的?告诉我地址。”
“什么情况?啊……”
沈少恭正给他清洗着伤口,痛得他又龇牙咧嘴起来。
龙夜爵急得都想让沈少恭停下了,好在夜西戎很快就恢复,告知了他地址,又问道,“到底是個什么情况?为什么你着急要地址?”
“這件事情說来很复杂,等我先過去求证之后,再来跟你解释,你好好在這裡养伤,不能乱走。”
龙夜爵跟唐绵绵都已经起身了,顾不上吃饭就要离开這裡了。
夜西戎想问,也来不及问了,只能感叹道,“這也太着急了,伤员都還在這裡呢,都不知道关心一下的嗎?”
“你父亲劫走了他们的孩子,你說他能不着急嗎?”沈少恭语气淡淡的解释道。
夜西戎十分惊讶,“劫走了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
随即又觉得那男人還真有可能,又换了個問題,“为什么?”
“這個,就要看你父亲自己的解释了,不過我很好奇,你父亲到底是谁?为什么强大到龙夜爵他们都查不到他的根底?”
這一点,夜西戎自然不知道答案,也是一脸茫然,“我跟他,也是头一次见面,能了解什么?”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沈少恭明白,也就沒多问了。
唐绵绵跟龙夜爵出了帝豪,就给君彻打了电话,告知地址之后,带着人全部往哪個地方出发。
說起来,這個地方其实距离江城也沒多远,当初龙夜爵派人查找的时候,也查過這個地方的,却沒查到任何的消息。
看来這個夜西戎的父亲,也不算什么简单的人。
因为走得太紧,龙夜爵沒有细问,不過看夜西戎跟父亲之间的相处模式,估计也不大了解。
跟君彻在這处庄园会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冬日的白天总是那么短暂,哪怕白雪茫茫,却也难以抵挡黑暗的侵袭。
龙夜爵让唐绵绵在车子裡等着,毕竟气候很冷。
可唐绵绵那裡能坐得住?她亦步亦趋的跟在龙夜爵身后,来到了大门前。
李浩已经敲過门了,是照看房子的人应答的。
李浩說要拜访這庄园的主人,佣人的回答却让龙夜爵蹙起了眉头。
佣人說,“先生已经不在庄园裡了,中午的时候就离开的。”
君彻急忙问道,“会不会是托词?”
佣人到很放心的說道,“我开门让你们进来看看吧,先生是真的离开了。”
人家都這么大方說了,他们還能怎么說?
沒多会儿,有人来开门,但规定只能几個人进去,不能全部进去。
龙夜爵,唐绵绵,李浩以及君彻进去了。
庄园很大,他们遍寻了一圈,的确是沒发现除了佣人之外的人,才明白這裡的人是真的走了。
也就意味着,他们来晚了。
龙夜爵脸色已经沉冷了下来,离开庄园上车的时候,却迟迟不肯开车。
唐绵绵明白他的那种心情,正想劝道,他的手机响了。
他是等了好一会儿才接起的,电话是龙宸羽打来的,一听他接起便急切的說道,“苏世杰回来了。”
“什么?”龙夜爵顿时惊愕,急忙问道,“他现在在哪裡?”
“刚查到的,回苏家了,蓝叔叔已经派人過去围堵了,让我通知你。”
“我马上到。”龙夜爵說完便切断电话,对那边正在抽烟的君彻說道,“苏世杰出现了,你要跟我們一去過去嗎?”
彻岂有不去的道理。
一行人又上车离开,如同来时,悄无声息。
苏世杰的确是刚到家,秦思悦见到他回来,当时就哭得不能自已,“你吓死妈了,到底去哪裡了?怎么這么多天都不跟家裡联系?”
“出了点意外的事情,所以沒能联系,妈,你别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苏世杰安抚着秦思悦。
好不容易等秦思悦情绪稳定下来,她才說道,“你是不是得罪龙夜爵了?为什么他会派人来家裡找你?”
“龙夜爵来過?有沒有为难你们?”苏世杰紧张的问道。
秦思悦想了想說道,“也不算为难,是用了一点手段,逼迫你出现,可你沒出现,他也就放過我們了。”
“沒事就好。”苏世杰淡淡的点头,也稍稍放心。
但秦思悦却很紧张,“世杰啊,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龙夜爵了啊,他是什么人?我們苏家惹不起啊,還有那個唐绵绵,就是個害人精,你千万不要再想她了,为什么苏家落到這般田地,都是因为她啊,你可要吃一堑长一智啊。”
苏世杰都听烦了這些叮嘱,明显有些不耐烦,“妈,别說這些了,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
“那你可要记住我說的啊,若是唐绵绵再来,你也得保持冷静了。”秦思悦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她這话,让苏世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你說……唐绵绵再来?她来過?”
“对啊,上次跟龙夜爵一起来的,沒怎么变,還是以前的样子,在龙夜爵为难我們的时候,她還算客气,劝了龙夜爵。”
再次說到這些,秦思悦心裡有一种說不出来的感觉。
当初她是瞧不起唐绵绵的出身,谁知道她会嫁给龙夜爵呢?
而且现在還混得风生水起的样子,随便设计一款首饰,就有一大笔收入,比他们苏家都要好……
說不后悔是不可能的,只是当初都已经做了這样的選擇了,秦思悦就不会去多想,只希望儿子不要再跟那個唐绵绵有任何关系了。
一個严悠蓝就已经把苏家害的够惨的了。
苏世杰在听了她的话之后,满脸疑惑,“怎么会呢?她怎么会回来呢?”
“世杰,你怎么了?”秦思悦见他自言自语,急忙问答,以为有哪裡不对。
“沒怎么。”不想让秦思悦多想,苏世杰便沒多說,打开房门刚要进去,就听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秦思悦吓得一個哆嗦,差点躲在了苏世杰的身后。
“妈,沒事,有我呢。”苏世杰急忙安抚。
“完了完了,世杰,肯定是龙夜爵的人又来了,怎么办?”秦思悦直接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苏世杰蹙了蹙眉,知道自己躲不過,還是决定去打开门。
既然对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找到,肯定是有证据的,他躲也不是办法。
安抚好秦思悦之后,他才去开门,门外敲门的人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想踹门,苏世杰开门了。
蓝修收住了腿,不悦的看向苏世杰,“還知道开门啊?”
“你有什么事嗎?”苏世杰冷冷的问道。
“我有什么事你不是最清楚嗎?何必问?”蓝修讥诮的回答道。
苏世杰眼眸沉了沉,沒有說话。
蓝修也不着急进去,拿了一只香烟出来点上,慢裡斯條的抽起烟来。
几次苏世杰都想开口询问,最后還是碍于蓝修的冷然而打住,两人就這么对峙着。
沒多会儿,几辆车子相继停在了苏家大门外的公路上,车门打开,下来的人让苏世杰眯起了眼睛。
龙夜爵穿着一袭黑色的羊绒大衣,走路自带台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边去另一边打开了车门。
唐绵绵从另一边出来,浅蓝色的羊绒大衣将她衬得粉粉嫩嫩的,仿佛還是那個当初跟在他身后的小学妹一样。
苏世杰的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回了大学时光,那個对他言听计从,对他真心好的唐绵绵。
只是……时光不再,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而她眼裡的晶亮目光,只为一個男人而存在。
她的身边,也只会有龙夜爵。
他的视线一点点的黯下来,心裡涌上的苦涩,是旁人所不能明白的。
“我儿子呢?”龙夜爵阴冷的问道。
苏世杰這才看向龙夜爵,“什么儿子?”
“少跟我装!”龙夜爵本就不喜歡這男人,听到他這么回答,自然更加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