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滨海假期的回票价
“小季,?”罗浩仅穿了一條黑色的泳裤,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闪耀,称着他亮晶晶的牙齿格外抓人眼球。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笑道,“你這样穿不热嗎?”
季风拔了拔头上的大草帽,又拉了拉白色的防晒大衬衫,“還好啦。”
“你怎么不下水?不喜歡游泳嗎?”
“都下去了谁来看东西啊。”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旁边放着的小包小袋们,“而且,相比起来我更喜歡在旁边观看。”
罗浩笑了笑,刚要开口說什么便被比基尼辣妹给拖住,“浩哥,我們這边缺人,你加入嘛~”辣妹声线甜美得与志玲姐姐有得一拼,而那不停晃动的乳波更是摇得能让男人的眼珠子都掉下来。罗浩是個男人,自然也不能免俗,不過他還是问了句,“小季也一起来吧。”
季风刚要开口便被辣妹打断,“嗳,人家要看包的嘛。走了啦~”半拖半拽地把人给拉走了。
季风有些小失望,她刚才都想答应了說。可是看着不远处那些辣妹们上下跳跃的火爆身材,又有些小庆幸。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自己那身灰色的保守泳装要往那群色彩鲜艳的辣妹堆裡一扔,那简直就是蔷薇花裡冒出一支狗尾草,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還是乖乖地坐着欣赏吧。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到罗浩总是时不时往她的方向投来关注的目光,时不时還挥手招呼。太阳晒在沙滩上,把沙子烘得热乎乎的,她虽然坐在遮阳伞下,可還是能觉察到有股不同寻常的热力从身体裡升起,给予她莫大的勇气。就在她也不自觉地举起手挥时,头顶上突然就砸下一道声音,
“把水给我。”
季风翻了個白眼,“就在那裡,自己拿。”
“我手疼!”
“不是早好了嗎?”她反唇相讥,“再說,你要是手疼,刚才打水球還打得那么起劲。”身后還拖了一长溜的小卫星,叽叽喳喳得就像沒吃饱的小斑鸠。
“水。”
她仰头瞪他,可大概是她目光還不具什么杀伤力,他的目光依然固执地盯着她,手也很顽固地伸着。
她只得取了水给他,他喝了水并沒有走,反而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往边上挪挪想和他拉开些距离,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正好坐在她的大白衬衫一角上。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他们看行李?”井言看着不远处发问,“不下海嗎?”
“我不太会游泳。”面对他,她连谎都懒得撒,“我也不喜歡大太阳。”哪怕上了防晒品,她這皮肤只要在烈日下多呆两小时就会红肿脱皮。
他睨了她一眼,笑了起来,“我忘了,你另有目的。”他把手往后一撑,“观察得怎么样?是不是越看越喜歡?”
“你管不着。”她有些不耐烦,“继续玩你的去,沒见那些小妞们在叫你么?”爪子還挥得和要打架的螃蟹似的,目光都還挺凶狠。
他看了她一眼,“你到底喜歡他什么?”
最近這只山猫越发像块牛皮糖了,一粘上就甩不掉。一旦她不回答他的問題,他就一直赖着不走。不過,冲他這死皮赖脸,她也是有招儿的,躺下,草帽遮脸,装死。
他不死心,伸手推她,“少给我来這套。”
她懒洋洋的声音从草帽底下钻了出来,“你再捣乱,以后别想吃烧排骨。”
他终于安静了。
午餐是自助海鲜烧烤,一群人边吃边闹很是尽兴。下午时阳光沒那么强烈,季风在罗浩的热情邀請下终于下了海。不過因为她不擅水,只敢在较浅的地方踩踩。罗浩则是游去较深的地方,一個猛子扎下去许久沒浮上来。就在她担心地大叫时,他就浮了起来,笑眯眯地冲她做鬼脸,挥着手让她過去。美色当前,她忘乎所以地往他的方向涉去。
然后,色X熏心且一往无前的旱地蜗牛就溺水了……
首先发现她出状况的是罗浩,但他离她還有段距离,所以只能一边游過来一边扯开嗓子叫人。她在咸腥的海水中一边内牛满面地思考着自己为美色而死到底值不值,一边努力扑腾着让自己不這么快沉下去。罗浩越游越近,她越发努力地刨着手脚。眼看罗浩离她近在咫尺了,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拉力,紧接着人就像被吸了過去般。她還沒来得及尖叫,一只胳膊就绕過她的脖子将她紧紧地揽住,可劲地往后拖。她嘴巴张开要叫,可一张开海水就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呛得她喉咙发疼,呼吸不畅。她只得死命地抓着圈扼住脖子的那只手,妄图把它掰开来。但那只手虽然摸着沒有贲张起的肌肉,可却力大无比。
她快被勒得翻白眼了。
等上岸后,她才看清方才捞自己的是井言。也是,除了他之外還有谁救人会救得這么粗暴。
他们刚上岸,人群就围了過来。井言半跪在她面前,黑着一张脸看她。她呛出几口水,刚要开口就觉得身上就一暖——“先披上吧,着凉就不好了。”是罗浩。
季风冲他感激地一笑,顿时觉得身上被飙飙的眼刀刮過。她咳了一声,扭過头就要对井言道谢,哪知道她嘴巴一张,话還沒說出口就先打了個喷嚏,喷了救命恩人一脸唾沫星子。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井言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起身便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季风半张着嘴還来不及合上,心下郁闷。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這個时候,她倒是希望他能骂她几句,哪怕說她白痴脑残也好。
他這样的冷淡,她真的不喜歡。
因为众人的意犹未尽,组织者临时决定在這裡過一夜。分配房间的时候季风和一個叫小萤的女孩分在一间,小萤对她很是热络,话裡话外问了许多有關於井言的事。她心情不太好,态度也就是淡淡地,小萤却自顾自地說得很起劲,“……他游過去那速度,和飞鱼普斯有得一拼呢。不過听大东子說他上来的时候,脚好像被贝壳還是岩石给割到了,這么长一道口子。他也不让人碰……”她這么一說,季风就开始坐立不安了。她犹豫了又犹豫,最后還是捏着罐云南白药去找他。
井言和罗浩分在一起,房间是在走廊的尽头。她敲了几下门沒人来应,便大了胆子扭了扭把手,门沒锁。房间裡只开了盏壁灯,光线尚可。她把药往电视柜上一放,想想又觉得不妥,又写了张條子压在药罐下面。要走的时候房间裡突然灯光大盛,她惊骇之下转身,顿时就被闪瞎钛金眼——尼玛的裸男出浴咯!
不知道這家宾馆的主人是别出心裁還是居心不良,房间配套的卫生间是用玻璃围起来的。玻璃也就算了,坑爹就坑爹在玻璃是透明的,不要說喷砂效果了,连個马赛克也沒打。小萤一住进来就說這宾馆原计划是要做情人旅馆,后来大概是构想太不和谐,沒通過审批所以才转做普通宾馆。這大胆的玻璃浴室设计便沒了用武之地,只得裡面做了遮光帘遮挡。
刚才她沒留心听,浴室裡其实是有人的。现在遮光帘被拉开来,浴室裡明亮的灯光照射出来,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而浴室裡的人,也如同剥了壳的煮鸡蛋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刚出浴的肌肉男,那美好的肌肉线條真是各种养眼可口,令人浮想联翩啊!
显然罗浩对于她的出现也很震惊,但他却是比她快一步反应過来。他一边拖過遮光帘掩去外泄春光,一边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做了個噤声的动作,還捎了個挺俏皮的眨眼动作。
季风這才迟缓地撇過头,僵着脚步往门边挪。其实,她心中犹存遗憾:還沒来得及看清楚细节口牙!但,虽然沒看楚细节,可那沐浴過后沾带着晶莹水珠的胸大肌与块块分明的腹肌還有哔——已经在她脑海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得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烧得她虚火上升,血液倒流。
当她捂住鼻子贴着墙要溜回房间时,偏偏撞上了从电梯裡出来的井言。对于她這怪模怪样的,他是早已习惯了,“你干嘛?”
她满脑子都是肉色春光,回答便结结巴巴地,“我……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他发觉不对劲,“你鼻子怎么了?流鼻血嗎?”
“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沒事沒事!”她慌乱地低下头掩去满面酡红迷醉,“晚安再见拜拜。”
“站住,”井言的手稳稳地搭在她的肩上,“說,你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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