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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肌肉男的前世今生

作者:宅包
从海边回来后几天,季风终于调整好了心态。虽然现在想起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還会脑充血,但也不会像先前那样鼻血不停。对于井言的追问,她自然是選擇装死到底,一口咬定自己是撞到墙了。山猫见软磨硬泡不见效后又用上威胁,被她几盆排骨几锅煎鱼地给糊弄了過去。

  但是她有预感,他不会就此事轻易地罢休。

  季风的猜想是对的。纵然她嘴巴严密,可井言還是从房间裡残留的蛛丝马迹与同住人那洋洋自得的言谈中拼凑出了一部分真相。

  虽然不全面,可也足够令他吐血了。

  “沒出息的白痴、笨蛋、蠢材。”他翻看着手上的资料,喃喃地咒骂。

  玄静夜把双脚缩在转椅上,缩着肩膀蜷起身子,“积点口德吧,好歹也算是你姐姐。”

  “我沒有姐姐。”

  “既然不当人家是姐姐,你還有脸上门讹人。”静夜啧啧地摇头,“你比于槿然還不要脸。”

  “那是我应得的。”

  “行行,活该是她倒霉欠你的。”静夜丢了颗花生在嘴裡嚼,“不過她真够背运的,现在還招来了小白脸啧啧啧……”

  “和运气沒关系,白痴的眼光只能是這种水平了。”他把趣件往桌上一扔,裡面夹着的相片一歪,露出半边肌肉。

  静夜以一种三姑六婆的姿态挥了挥手,“這男人掩饰得這么好,不要說她了,就是放在别人身上也会上当的。看看這家伙的辉煌战绩,美容院的店长、私营企业的业主、国企经理、外企主管。哪個不是有学历有阅历的,不也被他耍得团团转?瞧瞧,這俩還被骗财骗色呢。這男人這次是勾搭了個什么银行行长的老婆,认人家当干儿子,這才有了這份看起来挺体面的工作。真是不赖啊,一個健身私教能仗着皮相和谎言爬到现在這個地位。别說,還真不能小看软饭男的功力。”她抱着肩膀作起娇羞状打滚,“啊,我要是個男人,肯定比他做的更好!”

  井言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這辈子是沒戏了,下辈子吧。”

  静夜也不恼他的轻蔑,迳自說道,“我想這家伙肯定沒想到自己会被人揭老底。也是,要不是他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呃,是你房子的头上,估计沒這么快呢。据我所知,那家伙已经放话出去說随时可以放盘卖房呢。那肯定的小模样,我都怀疑他和你——你家那位是不是已经私下达成协议了。要不是的话,那他的演技必定胜過影帝。”

  “沒办法通過司法手段解决他嗎?”井言說出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惊讶,他以前从未考虑過以司法途迳解决問題。因为司法這东西,在某些时候的行径堪比bz,在特定的时候钱与权即可让它俯首称臣。在這种情况下,何谈司法公正?但是如果由他出面来揭穿那人的真面目,蜗牛必定不会相信或者是不会完全相信。

  他太了解她了,她谨小慎微的性格与其长期的生活环境,她只会相信党国的喉舌,相信主流媒体传达给她的信息。而他在她眼裡,只是歪门邪道的代表。

  静夜显然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看怪物似地看了他几秒才回答道,“那些女人都不愿意报警,有的是因为有家庭,有的则是不想影响日后的生活,但总归一句,面子作怪。被骗色的觉得丢人,被骗财的抱着破财免灾的想法。反正也沒被骗到破产么,权当嫖资了。大概就是抓這样的心态,所以那人才敢這么大胆,還在外面逍遥快活,继续作怪。”

  井言对于静夜的情报搜集能力毫不怀疑,她能這么說那就說明那罗浩的确是很有一套。现在這种状态下,如果当着蜗牛的面和他来硬的,那自己极有可能被震怒的蜗牛赶出家门。

  “你现在有两個選擇,一個呢是单独和那软饭男摊牌,让他识相地滚蛋。”静夜提供参考意见,“不過,看你的表情,我想第一個選擇根本不必考虑。那就剩第二個办法了。”

  井言眼皮也沒抬,“原本就只有一個解决办法。”

  死赖是吧,打到你走!

  井言這個阴暗而又充满暴力的计划最终分成两個步骤实施:先来软的,再来硬的。考虑到蜗牛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井言的自控能力,静夜建议预先找了個借口把蜗牛早早地支走,方便行动。

  静夜的猜测是对的,罗浩果然是個心理素质颇为强大的男人。被揭了老底后的他异常地镇定,說那不過是以前年少不经事时犯的错误,现在已经找到了真爱云云。当面对对面阳台上播放着自己演的真人小电影时,他才大惊失色。到了這個地步他才剥下了所有的伪装,显示出其恶毒的一面,除了侮辱季风外,他還话裡有话地讽刺着井言這個便宜弟弟,說他才是居心叵测,有不良目的。

  要說這罗浩,他也算是在花间打滚久了的老手。虽然人品奇烂,但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儿小情况却是一看就明白。在這方面,在场的井言和静夜還真不是对手。不過,罗浩太自信了。他過于自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可以和先前那几次一样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不過是一個毛還沒长齐的男孩和一個男人婆,他一根手指就能摆平了,于是他毫无顾忌地占着口舌上的便宜。

  静夜却是在罗浩张口闭口說井言居心叵测时就觉察到事情要坏菜,她知道山猫最忌讳的事就是心怀鬼胎還被人看穿。待到后面罗浩滔滔不绝地开始上人参公鸡时,她已经很自发自觉地找好掩蔽物把自己埋起来——井言发怒的时候就像是台风過境,席卷之处片甲不留。

  山猫炸弹的威力是强大而持久的。

  虽然在他的手上罗浩是那么地不堪一击,他几乎是一开始就占了上风。但是他却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暴风骤雨般的打击下犹是给对方留了喘气的余地——为了方便后面更好地折磨。

  当然,在对进行打击的同时,他也沒忘记要对对方的精神进行羞辱。不得不說,這個机会他盼了很久了——傻乎乎地被人卖了還要坚持给人数钱找牛皮纸袋装的蜗牛,和居心不良的男人把酒言欢的蜗牛,不听他提点還觉得他很碍事的蜗牛,還有差点和软饭男一起算计他的蜗牛……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棵幼嫩的小白菜,都快生生地被憋屈成老菜帮子了!

  “……一天到晚炼炼炼炼你妹啊!有肌肉了不起啊,還扩胸缩腹還下蹲扎马玩什么肌肉诱惑啊!麻痹的,老子沒肌肉一样能把你打得烂泥!……我擦……還穿紧身衣抹护肤油……把屁股包紧得和出炉的寿桃包一样tmd想勾引谁啊你丫的!”

  静夜把自己掩在门板后面,听井言骂得過瘾,觉得自己這次闲事管得挺植回票价的。但是在暴打持续了几分钟后,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出面了,“住手,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水平,打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井言哪裡听得进去?

  “井言,我說了停手!”静夜看罗浩被揍得一动不动地趴着,皱起眉头来,“你要再动他,我可就上去把阿衍叫下来了。”

  他這才停下手裡的动作,看着她的目光森然,“你去叫好了,正好叫他下来替我搬尸。”

  静夜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可又怕找单衍修来会把事搞大。正要上前拉开他之际,却见刚才還和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罗浩像毛毛虫一样往前爬,一边爬嘴裡還哀哀叫着什么偷看洗澡之类的。

  井言的眼睛又红了,一巴掌就呼对方的脑袋,“她看了又怎么样?难不成還要她娶你?!”他一脚把他踢翻,然后,他开始扒软饭男的裤子。

  “喂喂,适可而止吧,你也考虑一下我啊!”静夜嘴巴上這么說,可眼睛却一直沒挪开。

  “……我对那干巴…巴的女人沒兴趣………”罗浩還在断断续续地說着,听得静夜恨不能把這软饭男的脑袋按到马桶裡去——這家伙是不是想一辈子都沒小鸟凸了?

  井言仅以一声冷笑回报,尔后他的动作快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一记近乎凶残的椎击后,软饭男彻底地晕了過去。

  房间裡彻底安静下来后,静夜才心有戚戚地上前,抱怨道,“对付這种货色你也出這招,太狠了吧!”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视线往上瞄瞄,果断对上楼上单衍修略带苛责的目光。她赶紧把脖子缩回来,吐了吐舌头,“快快,趁阿衍還沒生气,赶紧收拾一下。”

  井言不驯的目光往上挪挪,顶沒好气地,“你還怕他做什么?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静夜恨不能撕烂他的嘴,“你比起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上次发生那样的事,于槿然沒当场宰了你已经是好的了。别指望他能保你。”

  “切,我从沒指望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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