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师姐能医心
陆叶接過,一脸不解:“這是……”
谢金笑着解释道:“這是我青羽山给师弟的酬金,一点功勋两块灵石,斩杀敌方五层境额外奖励十块,师弟這一路行来共杀五层境一人,四层境三人,三层境五人,二层境六人,以师弟四层境修为,所得功勋应该是四十九点,师弟可以点点。”
人家一开口不但将陆叶這一路上杀了多少人說了出来,连什么修为,得多少功勋都计算的清清楚楚。
若不是知道那影月盘的存在,陆叶险些要怀疑别人是不是把眼珠子扣下来放在他身上了。
“来之前汤武师兄一再叮嘱,這些灵石一定要交到师弟手上,還請师弟切莫推辞,就先不打扰了,师弟好好休息。”
谢金语速极快地說完,也不给陆叶再說话的机会,便掀开帐篷离去。
留下陆叶拿着那個储物袋与琥珀面面相觑。
片刻后,陆叶查探自己手背上的战场印记,发现果然多了四十九点功勋,总数已有两百二十三之多。
最后那個五层境兵修……死了嗎?想来也是,自己最后骑乘琥珀从他身边掠過的时候,加持了锋锐灵纹的一刀斩断了他的半個颈脖,当时陆叶急着遁逃,也沒查看战果,不過从功勋的增加数量上来看,那五层境确实死了。
他随手将储物袋丢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坐了下来,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清水大口喝了起来。
這一日夜的奔波战斗,着实把他累坏了,琥珀现在跟條狗一样,吐着舌头,陆叶便也给它喂了水。
依依冒出来,走到一旁打开那储物袋,清点一番,发现裡面足有一百零八块灵石,眼珠子都开始冒光……
她還从来沒见過這么多灵石,她其实也挺贪财的,只是沒花慈那么严重,主要她跟琥珀之前沒有生财之道,只能靠打劫那些低级修士勉强维生,這情况直到跟着陆叶走出青云山才开始好转。
“陆叶陆叶。”依依有点小兴奋,抱着那個储物袋不想撒手,“他们這是什么意思?”
“收买咱们。”
“为什么呢?”依依一脸天真地问道。
陆叶便跟她简单說了一下龙泉会的事情,“作为要以一敌二的一方,所以青羽山這边是可以召集一些帮手的,大多都以散修为主,只要他们不去求助那些与他们交好的势力来助战,都不算违背契约,咱们今日杀了那么多太罗宗修士,青羽山自然生了招募之意。”
這些信息都是记录在谢金给他的那個玉简中的,当时看到這些的时候,陆叶心中便隐隐有所猜测,直到谢金又交给他這么多灵石,他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青羽山這边会派二十多個修士前来接应自己,就是看到了自己的价值,而這個价值,是他一路杀出来的。
如果他沒有這样的本事,青羽山這边岂会操心他的死活,大家本就沒亲沒故的,每天死在灵溪战场中的修士多了去。
可人家从头到尾就沒提招募的事,先派大批人手将他接应過来,安置在這裡疗伤,更直接奉上了之前杀敌的奖励,不得不說,這事干的很漂亮,最起码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汤武……陆叶想起了谢金之前提到的名字,這人应该就是青羽山那個九层境了。
“這样啊……”依依了解了其中原委,“你怎么想的?”
陆叶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储物袋,慢慢放下:“若是太危险的话,還是不要了,三個势力在這裡大战,场面太混乱了。”
陆叶笑了笑:“其实也不算危险,参与龙泉会的修士的修为被限定在二层境到五层境之间,只要不在同一時間被太多五层境围攻,都不会有事。”
“你想参加?”依依歪头看着他。
“我想睡觉。”
依依噗嗤一笑,忽然抬头看了看帐篷外面:“有人来了。”說完一头钻进了琥珀体内。
外面传来一個悦耳的声音:“一叶师弟在嗎?”
“請进!”
门帘被掀开,一個少女走了进来,看年纪跟依依差不多大的样子,不過有些地方却比依依大多了,不敢說横看成岭侧成峰,最起码鼓鼓囊囊。
她头顶着一方巾帕,身上還穿着类似围裙一样的东西,那围裙上许多喷溅的血迹,斑斑点点。
這是青羽山的医修?
陆叶一看到她就想起了花慈,花慈在坊市救人的时候就是這幅打扮。
少女并不见外,许是得了上头的吩咐,见了陆叶之后微笑道:“我是青羽山的,我叫穆灵。”
陆叶便起身行了一礼:“见過师姐。”
穆灵含笑道:“我来替师弟检查下伤势。”這般說着,她便走到一旁从储物袋中掏取一些东西来。
陆叶道:“我沒什么伤,师姐帮我把兽宠看一下,它伤势严重一些。”
“那可不行。”穆灵转過身,“汤武师兄吩咐了,一定要好好医治师弟。”
别人這么热情,陆叶着实不太好拒绝,只能依从吩咐,好在他确实沒什么伤势,所受的外伤都不严重,随便处理一下就好了,唯独最后与那個五层境兵修硬碰硬的一击,让他受了点内伤。
但那也是经由御守灵纹挡下之后的冲击,被穆灵一番手段医治,顿时感觉好多了。
悉心认真地处理完陆叶的伤势,穆灵這才开始处理琥珀身上的伤势,一根根插进琥珀体内的箭头被拔出,然后敷上草药。
忙碌了大半個时辰,穆灵才告辞离去,临走前還留了两粒疗伤丹下来,說是给陆叶和琥珀各服用一粒。
陆叶沒客气,等她走后,便与琥珀分着吃了。
依依冒出来,气鼓鼓地盯着陆叶。
“怎么?”陆叶被她盯得莫名其妙。
依依不說话。
“到底怎么了?”陆叶着实是一头雾水。
“哼!”依依把小脑袋一扭。
陆叶伸手朝她脸蛋捏去,稍稍往上提:“有什么话就說。”
忽然松开,依依连忙钻进琥珀体内,又有人来了。
裹着一股香风,一個身材丰满的女子走进来,语气轻柔:“這位师弟,该疗伤了。”
陆叶一脸愕然:“不是……刚才……”
那女子便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躺床上去。”
陆叶暗暗惊叹,青羽山這是得多重视自己,疗伤這种事都要来两遍,可他确实沒受什么伤……
见陆叶還在迟疑,那女修便催促道:“快躺上去。”
医修的脾气好像都不怎么好,陆叶想拒绝来着,却已被那女修按到了床上躺好,紧接着上衣都被她扒了下来。
柔软的小手开始在陆叶胸膛处游走,女修媚眼迷离:“看不出来,师弟的胸口這么结实……”她伸手划過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赞叹不已,“男人的战功,真是让人迷醉。”
陆叶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等那女子的手继续滑动的时候,他连忙起身,一把握住对方的手:“這位师姐,你是青羽山的医修?”
女子便对陆叶抛了個媚眼:“医修只医身,师姐能医心!”
陆叶猛然想起,這女子,不就是自己方才跟着谢金過来的时候,对自己抛媚眼的那個嗎?
這家伙绝不是青羽山的医修。
陆叶抓着她的手不放,头疼道:“這位师姐,我有伤在身。”
女修道:“些许伤势算得了什么,人生苦短,還需及时行乐才对,明日上了山头,說不定就死了,师弟你說是不是?”
陆叶望着对方高耸的胸口,不住颔首:“师姐說的很有道理!”
忽然感觉到两双目光正盯着自己,陆叶抬眼一看,正对上琥珀和依依的眸子。
依依都快气炸了,无声地指了指,琥珀便一個虎跃,啊呜一口咬出。
一阵地动山摇,那女修骂骂咧咧地从帐篷裡跑出去,一手還揉着身后,若不是琥珀口下留情,那一口能将她咬残。
原本還算整洁的帐篷一片凌乱,床也塌了……
陆叶无奈地坐在地上,依依两個腮帮子高高鼓起,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人家說的很有道理哈?”
“确实很有道理啊。”
“她說的哪裡有道理了?”
“人家就是有很大的道理啊。”陆叶伸手在自己胸口处比划了一下。
依依气的冒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最终大叫一声,一头扎进琥珀体内。
陆叶与琥珀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先去搞点吃的,這一日夜几乎沒吃东西,属实有些饿了,尤其是对他们两個大胃王来說。
走出帐篷,寻了一摊篝火,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兽肉烧烤,這边還沒开始吃,便陆陆续续有受伤的修士前来,有来送肉的,也有来送酒的,好不热情。
自来到這個世界,陆叶還从沒碰到這么多热情的修士,好在那些修士都只是放下东西,随便寒暄两句便走。
陆叶一一应对,倒也得体。
不愧是出身大宗门的弟子,气度当真不凡,那些修士心中暗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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