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灵溪镇守战
不但如此,他的腹部還传出一阵阵打雷般的嗡鸣声,那是饕餮餐在运转的原因。
某一刻,陆叶睁眼,低头朝自己的手背处望去,战场印记处微微有些发烫,隐有天机在涌动。
時間到了!
他收功起身,将那安置在聚灵阵上的鳞甲取回,推门走了出去。
不片刻,便来到了天机殿的天机柱前。
花慈還沒来,最近一段時間她与二师姐一直形影不离,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不過两個女子都是医修,想来是二师姐在教导花慈一些医修方面的东西。
等待期间,陆叶催动战场印记,查探自身信息。
姓名:陆叶。
身份:碧血宗弟子。
修为:八十三窍。
位置:灵溪战场。
功勋:二十六。
金光顶之战之后已经差不多两個月了,自伤势大好,恢复了天赋树焚烧丹毒的功效之后,陆叶的修为便与日俱增,那日从云夫人处归来那日便开至八十一窍,突破灵溪六层境,直到今日又多开了两窍。
要知道這還是他有所耽搁的原因,之前去英山那边找花慈等人,来回就花了十多天,如果不耽搁的话,修为提升的速度只会更快。
因为在驻地中的修行环境比以前好太多了,也足够安稳。
修为方面达到了自己预期的结果,至于功勋……有些辣眼睛。
若不是在英山那边宰了一個七层境,眼下陆叶的功勋就只有五点,而不是二十六点。
以前陆叶一直不知道功勋都有什么用处,现在他知道了,有天机宝库這种神妙之处,功勋对任何一個修士都有极大的吸引力。
更不要說他還需要花费功勋从天机宝库那边购买适合天赋树的燃料,可以预见的是,以后他对功勋的需求是极为庞大的。
单靠杀人积攒功勋太慢,除非能越阶杀敌,灵溪镇守战是個好去处,每個宗门都以一道基础的加持为筹码,在那裡只要足够强大,必然能获取海量功勋。
這次灵溪镇守战陆叶其实是可以带上琥珀的,他与琥珀已缔结宠契,琥珀算是他的兽宠,是他自身实力的一部分,所以他完全可以将琥珀也带进灵溪镇守战中。
但无论是二师姐還是四师兄,都不建议他這么做。
因为金光顶之战的余波才刚平息不久,陆叶身边有一只雪白大虎的消息很多有心人都知道,若是带着琥珀进去,容易被人认出来,万一引得万魔岭那边围攻就不妙了。
与其冒着這样的风险,不如不带,這样最起码能隐藏身份。
金光顶上确实有很多人见過陆叶,但整個灵溪战场的修为数量何其多,沒见過他不认识他的更多。
一道身影在旁边慢慢显露,裹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花慈来了。
陆叶上下扫她一眼,讶然道:“新衣服新气象?”
花慈以前穿的不是這件衣服,显然是新换的,這是一件很贴身的白裙,白裙下摆上点缀着朵朵小红花,纯净的颜色衬托的花慈的肌肤都更加吹弹可破。
不過陆叶很快发现不对劲,這似乎不止是一件漂亮衣裙這么简单。
“灵器?”陆叶挑眉。
“二师姐送给我的,是她以前修为低的时候穿的,现在用不上了。”
二师姐的身形能撑起這衣裙?這衣服花慈穿着正合适,若是套在二师姐那娇小的身子上,只怕可以去唱大戏了。
陆叶就有些酸:“明明是我先拜入宗门的。”
花慈抿嘴笑着:“二师姐說了,你们兵修不适合穿戴防御性的灵器,過度的保护会让你们失去自身的锐意。”
陆叶想了想,颔首道:“二师姐說的有道理。”正如四师兄李霸仙那段時間教导他的东西,若不能近距离感受危机和死亡,兵修如何才能精进自身?凭借外力护持,总有一天会形成過度的依赖。
脑袋上一沉,扭头望去,陆叶脸色黑了:“你干什么?”
這女人……竟拍自己脑袋!
花慈露出大姐姐般的温婉笑容:“沒什么,就是忽然发现,這样也挺好!”
陆叶眼帘低垂着:“沒人跟你說,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嗎?”
“沒有啊。”花慈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摸了会有什么后果?”
陆叶的目光变得凶恶起来……
“开始了!”花慈忽然正起脸色,抬手朝天机柱上按去。
陆叶恨恨地瞪她一眼,有些不甘地也把手放了上去。
天机在涌动,四周景色变得扭曲,耳畔边隐约传来浪潮之音。
等四周的一切重新稳定下来的时候,两人已身处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对视一眼,立刻警戒四方。
下一瞬,陆叶便看到不远处两道身影,陆叶看到他们的同时,对方也正朝這边望来。
目光碰撞,皆都神色戒备,灵力暗催。
陆叶打量对方两人的灵光,发现這两個都是七层境,不但如此,那两人手背上的战场印记還绽放淡淡红光,而陆叶与花慈的印记则呈现出蓝光。
万魔岭的!
“开门红!”对面两人中,一個身穿劲装的青年大笑一声,迈步便朝前冲去,显然是觉得运气不错,居然一来就碰到了两個六层境。
在他身后,另外一個七层境淡淡提醒一声:“不要大意!”
說话间,灵力涌动,一道金光脱手而出,朝陆叶和花慈袭来,倏一照面,便发起攻击。
花慈往旁边跃去,陆叶则低下身子飞突猛进。
那金光打在沙滩上,轰出一個坑洞。
原本彼此的距离就不算远,随着陆叶与那青年的彼此冲击,迅速拉近。
陆叶這嚣张的态度无疑让那青年火大,抽出长剑便朝他刺来,准备教陆叶怎么做人,长剑之上灵光闪动,如灵蛇吐芯,這一剑威势不俗。
陆叶拔刀,火红色的刀光闪過,叮当一声响动,那持剑青年的脸色陡变,只因這一刀传来的力道竟是巨大无比,险些让他的长剑脱手飞去。
這家伙是体修還是兵修?持剑青年心中生出疑惑,手上动作却是不慢,握紧了长剑,尽展所学。
叮叮当当的声响传出,火星四溅,两道身影战成一团,只不過交战的两人神色却是不同。
陆叶的表情始终沉稳,那持剑青年却是越打越骇然,因为本以为可以随便揉捏的六层境,竟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战斗力。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是对手!
对方出手的速度和力道都超過了自己,這才刚交锋沒片刻,自己就彻底落入下风了,每一次碰撞,自己的配剑都发出哀嚎,虎口生疼。
這他么是六层境?
他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遮掩修为的灵器佩戴在身,在這裡扮猪吃虎。
可天机的准则是不容质疑的,他们出现在這個地方,碰到的敌人修为应该不会比他们强才对。
又三息,持剑青年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持剑的虎口都已经崩裂,鲜血直流。
他再不敢犹豫,连忙取出一张金身符,催动灵力拍在身上,而他的這個动作无疑让他的破绽变得更大。
大多数兵修在战斗中都不会催动灵符,因为很影响自身的战斗节奏。
陆叶手中磐山刀撩起,伴随着叮当一声响动,那持剑青年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他本人更是惊呼一声,往后跌飞,身上才刚生效的金身符已经彻底暗淡,被那一刀直接斩碎。
陆叶已追杀而来,一刀朝他飞出的身子斩下。
他满心骇然的同时,眼中也闪過奸计得逞的神色,单手掐诀,浑身灵力涌动:“死!”
飞出去的长剑立刻化作一道流光,从半空中直落而下,转瞬就来到陆叶后背处。
鲜血飞溅,持剑青年眼中的黠光变成惊恐,整個人从胯下被劈出一道尺长的斩裂伤。
与此同时,陆叶也被那飞落下的飞剑冲击的一头栽倒在沙滩上,后背生疼,有過之前在英山的前车之鉴,他又怎会不防备对方的御器之术,在对方御器的同时,他便在背后构建出一道御守灵纹。
修士到了七层境之后,可修御器之道,一方面是为以后的御器飞行打基础,另一方面也让修士多一种杀敌的手段。
御器之下,手中灵器能爆发出更强的威能。
仓促起身,那持剑青年一时還沒死透,陆叶手中磐山刀翻转,一刀刺进他的胸口,拔刀时,鲜血喷涌。
他一刻不停,朝那法修掠去,湿润的沙滩上,立刻多出一串深深的脚印。
那法修正施展术法对着花慈狂轰滥炸,打的花慈狼狈至极,本以为自己的同伴能解决陆叶,可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自己那個七层境的同伴,竟被一個六层境的家伙给杀了!
蠢货啊!這法修心中狂怒,他方才也沒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這個同伴有些太轻敌了,否则七层境怎么可能不是六层境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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