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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下)

作者:荆柯守
广告① 广告② 广告③ 午,太阳而照,从玻璃内进来 方信刚刚批完一叠奏折,打了個哈欠 大范实行内阁票拟制,也就是說,对于来自各地或中枢的奏章,先送到内阁,由内阁学士閱讀后,把对此奏章要点和建议写在纸上,并贴在各奏疏的对面上以进呈。\\\\ 对于皇帝来說,正的精通政事,一扫眼就可知道,省了无数力气 所以工作四小时,今天的奏章就批阅完成了,方信起身更衣,换了衣服,才到了一处亭子上坐坐,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皇上,相大人求见!” “哦,快传,就叫他到這裡来见朕!”方信心中一动,說着。 秦浩中进来,见了方信,伏身叩头,說着:“臣拜见万岁!” “罢了,先生請坐,不必多礼!”方信随意摆了摆手,在石亭子上坐了下来,笑的說着:“先生好几日沒有进宫见朕了,身体安和?” “回禀皇上,老臣的身体還好!”這时,有宫女上了茶,上了茶后,方信就挥手說着:“你们都下去吧,不经听宣,不许入内。” 秦浩中甚有大臣气度,一躬身說着:“谢皇上赏茶……上次皇上赏臣一本论语,老臣還不以为然,然仔细揣摩,圣人之言,真真是洞鉴千古之言!有国有家,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這說到了千古点子上,土地兼并如此,這商行钱庄也是如此。” 话說。除了少数特权。一般来說。现在官府上下都认识到土地兼并地错误。所以有一個词叫分家析产 也是說。任何一個县官、知府。在领下。如果有上万亩地家族。都要想办法进行分拆。以免祸端。這在地球上明清官府已经认识到。在大范当然也认识到。所以大部分郡县裡。千亩以上家族甚少 “老臣這些日子。仔细思量。调查情况。大范开国三百家贵爵。世袭不替。虽然沿途折了一些。但是历代也有封赏。這加起来。现在足有六百家贵爵——這六百家。足足掌了全天下八成财富。实是让人胆战心惊。 ”說到這裡。秦浩中脸色已有阴沉:“而且。贵爵跋扈不法。欺凛百姓。這也时时闻之。已激起民愤。若非如此。当年贼子造反。岂会杀尽所地贵爵?” 大范开国以来。在太祖地授意下。這贵族和士大夫就尖锐对立。零点看书而且无法融合 为什么无法融合?原因很简单。就是世袭爵位太难得了。特权也只有爵位自己所有。其它子孙不得获得。所以哪怕通婚。也无法真正分享 秦浩中作为士大夫的代表,是早知贵爵制的弊端,但是时至今日,已经尾大不掉,势力已经有超越士大夫阶级的趋势,這次皇帝提出這個,其实也正对着他们的心思,要不,他会如此积极? “先生說地,正是朕忧,不過,事已成之,卿有何法之有?” “是,老臣這裡有一份折子,請皇上過目。”方信接過,展开看时,几行字赫然入目,令人触目惊心。 “……今有报纸能传天下,实是利器也,应遣有司,检举贵爵不法,日积月累,天下都恶也,此是剥其根基,得人心得天下……欲怨沸腾,皇上务使严令,杀之以谢天下,又对怀有爱仁之贵爵旧臣,厚加体恤,此是摈弃小人,奖拔君子,如此数年,必可得天下之望,既时可行……” 方信看着,不由眸光幽黑,他起身度步而行,心潮翻滚 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谁掌握了舆论。谁控制了话语权。谁就掌握了真理!一份报纸,厚厚一叠才二文钱。是影响天下的利器。 方信也不過建了五家报纸,派的人全部是帝国内务府(情报机构)的人员来掌控,就是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想不到這报纸新出来二年,就被内阁盯住了 但是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内,士大夫文人阶级,为什么可以历朝不变,永享荣耀,就是因为掌控舆论及话语权。 凡是侵害到士大夫文人阶级的,按照等级,分别是小人、奸臣、暴君,连皇帝也在打击和控制范围内 這就叫“孔子著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正因为這是命脉,所以报纸一出现,就挑战了士大夫文人阶级這种根深蒂固的话语权,当然第一時間,会密切注意,并且企图掌控在手中。 想到這裡,方信先是失笑,本来是对付贵族阶级,现在却第一時間敏锐地查觉到這点,這也算是政治敏锐度吧! 這先不說,具体方法,也甚可观 也是软刀子杀人,切香肠,温水煮青蛙,先在舆论上搞臭這群人,使天下人渐渐厌恶和反对,如此,就算有千万家财,又怎么样? 皇帝震臂一呼,万人上前 以抄家灭族,就算贵族起家造反也应寥寥 過程中,又不能单打击,毕竟凝聚起来的贵族力量也甚可观,一旦有乱,就是祸端了,所以要先抓民怨沸腾的典型来正典明法,既可以打击贵族又可以培养威望,而且半途還可以加赏一些贵族,分化他们。 這种手段,地球上某個组织是最会使用了,想不到這個世界也照样有這套 可不可行? 完全可行,方信如果配合地话,十年下来,贵族阶级基本上可以通過這個“分化团结消灭”的方法消除掉,可是這对歷史,对社会,根本沒有半点好处 毕竟现在贵族和工商业是一体的,要打击一方,必会连根铲除,這又回到了儒家重农轻商的农业集权社会了。 而且這样一来,就算成功,皇帝就再无退路了,反而成为了士大夫阶级地傀儡。 方信心中想的明白,暗中冷笑,手中却把這個奏章塞进袖子裡,這可是大杀器,证明一切都是相起头,不是我皇帝要作的,在万一的时候也有政治上的余地,必须留好,不能再给人了。 過了半晌,方信才說着:“先生說的甚是,這事重大,容朕考虑一二!” 言谈之间,他有些迟,又有些忧心,却正是少年皇帝应有地模样。 “皇上,今贵爵势大,尾大不掉,再等一些时日,不削亦反,今削之,虽有反亟,其祸還小,不削之,其时长,祸也大,望皇上明查。” 這时虽然是方信暗示开头的,但是现在却是相督促了。 方信心中冷笑,表面却迟地說着:“只是社稷贵静不贵重,朕怕出乱子啊,朕读书,也想到一法,先生听听可之?” “愿闻陛下明言。 “古之藩王为祸,曾用推恩令,今朕看来,也可用之,先生觉得如何?”說完,方信用眼看着相 秦浩中听到這個推恩令,就是心中大惊,思考翻滚,口中却說着:“古之藩王推恩,是减其土,今贵爵土地尚是不多。” “土地不多,而财货多矣,众建诸侯而少其力,理在如此,今诸侯各有产业,岁进百万,其中岂是无人矣,如朝廷加法于上,事急见破,则集其强,以逆朝廷,朕思之甚惊!”方信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說着:“今诸侯家,子孙也有数十,然只把产业留给嗣长,其它虽骨肉,无产业可得,這有违仁孝之道。” 皇帝迟,秦浩中也无可奈何,但是转念一向,這也是办法,他低头攒眉凝神想了想,說着:“贵爵能盛业,太祖赐之特权,虽不免税,却也减之,又不受官府私查禁封,今推恩令下,可有特权乎?” 意思就是,贵族为什么能强盛?到了今天更是富可敌国,是因为太祖曾经给了减税地特权,以及不受官府侵犯的权利,那现在推恩令下,又给不给這权呢? 方信這时一笑,显出胸有成竹地模样,徐徐說着:“太祖之法不可废,废只怕立刻要清君侧,连朕也难以幸免,但是既是推恩,自然不可与太祖钦定爵位相比,不但爵位不可世袭,而且這减税之权就去掉了,這产业不受官府私查禁封,却還可维持着——毕竟他们产业,原本就是贵族之家,非是外业也!” 也就是說,他们分的,原本就是官府管不到的产业,既然這样,怎么样分朝廷也不会吃亏啊! 這一說,秦浩中想了想,竟然沒有觉破绽,就问着:“這理明浅,贵爵之人也心裡明白,只是如何执行推恩令呢?难道靠朝廷强制?而且,不怕明分产业,暗中不分,骗取朝廷爵位?” “這又何难,先生,這推恩令下,虽然继爵的嫡子反对,但是除了嫡子外,其它儿孙哪個反对?群意不可违,嫡长子又能怎么样?不足为患,至于假分产,這事也可处理,以财定爵就可。” “以财定爵?” “正是如此,一家贵族子弟,若是向官府出示十万银圆,就可定爵为士,若是三十万,就可定爵为男,若是六十万,可定爵为子,百万可定爵为伯,年年按此例交税……若是假分产,自然无法交税,這就是欺君之罪,不但可沒收家财,也可论罪——先生你看這策如何?” 秦浩中听了,暗中打了個寒颤,倒抽一口凉气,想了想,說着:“皇上說的甚好,不過這是最要紧的事,還容臣来考虑数日!” 閱讀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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