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噩梦
虽然我竭力让自己冷静,可是当电梯门完全打开,显露出站在门口的那两個人时,我依然整個人吓得懵住了。
陈玉莲和罗君表情阴冷森然地站在电梯门口,眼睛像死鱼的眼睛一样,昏暗无神,都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挂着残忍的狞笑。
她们脚下正踩着太阳的余晖的,我觉得我快疯了,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两個鬼何时這么牛逼了,居然敢站在太阳底下。
我楞了一秒之后,瞬时反应過来,伸手過去狂按关门键,当看到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我心中紧张到极点。
但是陈玉莲母子并沒有什么动作,我心中一沉,果然,就在门要关上的瞬间,罗君伸手按了下楼键,电梯门又打开了。
“叮”
杨薇刚才应该是被吓傻了,這时才反应過来,在我身后发出一阵尖叫,叫得我头皮发麻。
我吞了一口口水,眼睁睁地看着门又被打开了,然后就看到陈玉莲牵着罗君的手走进电梯,顿时一股尸臭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弥漫整個电梯,闻之欲呕。
紧急关头,我咬牙站直身体,厉声吼道:“陈玉莲,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来吧。”
“叮”
电梯被再次合上,将我和杨薇以及陈玉莲母子一起关在這狭小的空间裡,经過短暂的惊恐后,我慢慢冷静下来了。
我心中很是不解,陈玉莲母子怎么敢這样明目张胆地過来找我呢?而且還是天沒有黑的时候。
见陈玉莲和罗君慢慢向我走近,我和杨薇不由慢慢朝电梯裡边退,但是退了几步之后,便退无可退了。
既然沒有后路,便只有主动出击,我抬起手,一脸警惕地盯着陈玉莲,只要她再靠近一点,我就抓住她的手,這次我绝对不会再有恻隐之心了。
但是陈玉莲好像一点都不怕,依然狞笑着朝我逼近,越是靠近,那股尸臭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就越重。
杨薇在我身后连续呕了几声,我要不是精神紧张到极点,绝对也会呕的,味道简直难以忍受。
杨薇直接将头躲在我的背后,伸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哭叫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差不多要碰到我的手陈玉莲,昨晚在我的阴司印记下差点被打的灰飞烟灭,到底陈玉莲有何凭仗敢這样来找我。
“滋”
我一把抓住陈玉莲的手腕,顿时听到一声炙烤声,像是在烤热一般,跟昨晚一样,而陈玉莲也发出凄厉的惨叫,整個脸完全变形了,形容恐怖。
我冷冷地看着陈玉莲,准备看她跪在地上求饶,這次我怎么都不会心软的。
“呃”
但是陈玉莲并沒有像昨晚那样,被我抓住手之后就失去反抗能力,她居然趁势向我扑了過来,我一时沒有防备,她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脖子,我瞬间沒法呼吸,眼睛顿时一黑,這是什么情况?
我拼命朝她身体裡导入至阳之气,另一只手想将陈玉莲给推开,但是摸到她的身体确实硬邦邦的,而且湿漉漉的,我定眼看過去,只见陈玉莲扭曲变形的脸上已经七窍流血。
特别是嘴巴,长得很大,臭不可闻,流着黑色的血,她想過来咬我,但是被我的手撑着她的身体,凑不過来,只能张嘴凶狠地嘶吼着。
“啊……”
杨薇被一股大力从我背上被扯走了,我转头一看,只见罗君正将跨坐杨薇的身上,将她按在地上用手掐她的脖子。
杨薇的手正抓着罗君的手,想将罗君的手从她脖子上掰开,但是却掰不开,被掐得满脸通红,嘴巴长得大大的,双脚在地上乱蹬,却怎么都摆脱不了。
我看到這一幕眼泪直往外冒,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怒吼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想将陈玉莲给推开。
“噗”
我的手居然一下推进了陈玉莲的身体裡边,裡边冷冰冰的,湿哒哒,空荡荡的,随着距离的缩小,陈玉莲的那张臭不可闻的嘴也离我更近了,我心中不由绝望到极点。
陈玉莲的胸腔裡边居然是空的,我不由愣住了,就在這失神的瞬间,我被陈玉莲推倒在地上,我虽然竭力抵着陈玉莲想我凑近,但是她的力气大得出奇。
眼见那张血嘴慢慢凑近我的喉咙,我虽然用力全身力气在推她,但是我感到自己已经精疲力尽,支持不了多久了。
感觉到陈玉莲的嘴离我的喉咙越来越近了,我下意识地转過头看向杨薇,這一看我顿时吓疯了,眼泪哗哗地往外流,杨薇正躺着地上一动不动,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觉,而罗君依然满脸狰狞地掐着她的脖子。
“啊……”
我一個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呼气,像是刚刚被溺水過一样,浑身上下冷汗淋漓,头发都湿透了。
我茫然地看着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眼睛有些模糊,伸手了摸了一下眼睛,居然真的哭了,而且流量還很大。
然后我就发现我依然在书房的卧室之中,身边并沒有陈玉莲母子二人,我长吁了一口气,心中依然惶恐不已,,刚才居然是個梦,真是吓死我了。
“怎么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嗎?”
杨薇从门外跑了进来,见我脸上居然有泪痕,顿时怔了一下,然后伸手温柔地帮我擦拭脸上的眼泪。
她坐在床边,关心地问道:“做了什么梦啊,這么严重,满头大汗,還哭了。”
杨薇后面還跟着陈欣,方芳和张燕三人,不過她们站在门口沒有进来,都一脸探究地看着我。
陈欣脸上更是带着笑意,张燕则是满脸好奇,而方芳则是站在两人的身上,脸色有些复杂。
我无神地扫了一下门口的三人,然后定定地看着杨薇,见她安然无恙,便用力地将她抱住。
“啊”
杨薇惊呼一声,娇嗔道:“你干嘛呢,她们還在看呢。”
但是我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杨薇温软的躯体,身上熟悉的香味,可以驱散我心中還未散去的阴冷,抚慰我依然心神不定的心,刚才的梦是那么真实,那么的恐怖。
梦中我已经失去了她,我现在我好好感受一下,我并沒有失去她,她還活生生地被我抱在怀中,身体温香软玉般,這才是真实的。
抱了一会儿,我便想索取更多的抚慰,低头咬住她温润粉嫩的嘴唇,杨薇开始想挣扎,但是我将她抱得紧紧的,她挣脱不开,见反抗无效,她也就热烈地回应我,如痴如醉,我的心在热吻中慢慢平复下来。
“卧槽,這对狗男女也太猛了吧,旁若无人,浑然忘我,当我們不存在啊。按照這节奏,等下是不是就直接啪啪啪啊。”
“那個,我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咳咳,燕子,你应该要好好学习一下,不過江凯這贱人我真的沒有看错,绝对是高手。”
当我因为缺氧而松开杨薇时,门口的偷窥三人组已经离开了,杨薇一把将我推开,脸颊绯红,眼中水光盈盈,好似闪着流光。
她蹙眉娇嗔道:“你干嘛呢,都被她们看见了,到底做了什么梦,怎么那么大反应啊。”
我深情地看着杨薇,心中依然心有余悸,我问道:“现在几点了,你刚才到哪裡去了?”
杨薇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见陈欣她们不在了,便吁了一口气,别了一下头发,然后伸手摸了一下我鬓角的汗渍,扁嘴說道:“5点多了吧,我們整理完家裡就去逛超市了,大采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還有水果和吃的,随便买了一些菜,准备晚上自己做饭,燕子和陈欣掌厨。”
我抓住杨薇的手,皱眉问道:“对了,胖子看過房子沒有?”
杨薇白了我一眼,說道:“看過了,我們都下去了,胖子還埋怨你放他鸽子呢,他很满意,不過還沒有给林静答复,看完之后還在家裡待了一会儿,但是见只有他一個男生,便自己先回去了。对了,江珊找你什么事啊?”
我叹了一口气,苦笑道:“這女人想带我去医科大学的大体池捞林慧的尸体,就這睚眦必报的性格,你還要我对她客气些。”
杨薇顿时表露恐惧,惊疑地看着我,說道:“所以你刚才才做噩梦啊。”
我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說道:“不关那的事,我又不傻,我沒有进去,不過白去了一趟,沒有找到林慧的尸体。”
“啊”
杨薇惊呼一声,眼神有些惊恐,颤声问道:“怎么回事,陈玉莲不是說尸体被罗恒藏在那個什么池裡边嗎?”
這时方芳从门外探出身子,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打扰一下,燕子說可以吃饭了。”
方芳一說完就缩了回去,一幅生怕打扰我們的样子,但是我却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尴尬,她虽然当时沒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后面绝对想起了我对她做了什么。
不過现在却不是想這些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对杨薇沉声說道:“趁现在天色還早,最好让她们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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