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复活的战士 千渡血案(上) 作者:未知 京城西郊,千渡镇。 据說千渡镇原来不叫這個名字。在古代,那個战火烽烟的年代,有一次一伙乱兵冲进這座小镇,烧杀抢掠无所不做,在他们离开后,這座小镇已经被鲜血所染红了。镇上沒来得及逃走,惨死在乱兵刀下的共有近千人口,他们甚至连刚出生的孩子都沒放過。手段残忍,令人惨不忍睹。 之后经過数年的休生养息,這座小镇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可就在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据說那时候小镇上突然就刮起大风,而且一刮就是整整一天都沒停下来。狂风過去后,這座小镇的气温就迅速下降,那时還是刚過了盛夏进了初秋,天气并沒有那般冷。可不知道为什么,這座小镇偏偏就让人从心底感到发寒,总觉得阴风刺骨。而且最奇怪的是,离开了這座小镇的范围,气温马上就转暖,一进来马上就变冷。有人說那是近千的冤魂不息,而且越传越悬,于是开始有不少人纷纷离开這裡。 后来佛门少林得知此事,派出了一大批的僧人過来,三十多名僧人盘膝坐地,净身禁食念了足足三天三夜的轮回咒,這才让這座小镇重新恢复成原样。所以从那以后,這座小镇就被称为千渡镇,意指在這裡超渡了近千的冤魂。而小镇原本的名字早已被人所遗忘,人们只记得千渡镇,以及它从祖辈们口中流传下来富有神话色彩的传說。 “滋!”一辆高级黑色轿车在千渡镇内的一條街口停下来,车门打开后,三名年轻的男子从车上下来。這三人中,一個长的很清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模样,脸上戴着一付淡色墨镜,更显得一种阳光男孩的味道。另外两人,一個三十来岁,身材壮硕,肤色有点偏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力气很大。另一個二十出头左右,皮肤白白的,有点奶油的味道。但是他的皮肤不是健康的白色,而是有一种不带血色的白,总给人一种病秧秧的感觉。 這三個人正是刚从龙魂异能组裡赶過来的楚源、土匪和妖灵。 這條街口已经被黄色的警界线拦下了,很多警察在跑来跑去的做事。警界线外,围观了无数的人群,挤的差点连路都走不過来。人们都对着裡面指指点点,小声交谈着。挤在最前面的总会是消息最灵通,也跑的最快的记者,這不,已经有五、六個记者挤到最前面扛着摄像机在拍着。 刚一下车,妖灵就往裡面挤进去,边挤着边嚷道:“让开,让开,警察办事,快点让道。” 一听說又是警察来了,這些围观的人忙让出一條不宽的通路,楚源三人顺利的进去。不過刚到警界线就马上被警察给拦下了,一名警察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妖灵掏出一本工作证在他眼前晃了晃,警察马上就对三人不闻不问了。凡是龙魂的人,除了龙魂的身份和自己原本的身份外,還有一個国家身份,或是国务院,或者是某某部门,反正来头都是很大的。這也是方便他们平时办事时被自己人拦下,又不能透露自己是龙魂时暂用的身份。 妖灵刚才拿出的就是国务院的工作证,這些警察们一见到国务院当然就不敢再管了。他们不会奇怪這么高级的部门怎么会有兴趣来這個地方?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的地盘,在京城发生事情惊动個高官派手下人来看看也是很正常的。 妖灵收起工作证,问道:“你们這边谁负责?” 那名警察神色還有些怪异的看着三人,可能是因为他们太年轻了。不過他還是指着后面一间门口围着很多警察的房子說道:“是我們大队长,他就在裡面。” 妖灵点了点头,带着楚源和土匪往那间屋子走過去。 千渡镇虽然属于京城的范围,但离京城還是很远,因此還沒有被划入旧城改建的计划中。所以,這裡的房子還是老式建筑,都是那种自己在一块地皮上造一幢三、四层楼,全家人都舒舒服服的住在裡面的楼式房子。 這幢屋子一楼是客厅,除了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外就沒有摆任何东西。一楼的后面是厨房,客厅和厨房中间有楼梯,整個一楼就是這么简单。二楼也分两部份,一边是客厅,真正招待客人的那种。有沙发,有电视。另一边是一间卧室,而三楼和四楼也全都是卧室。這种楼式住房最大的好住就是大,一间卧室就足有别人家一间客厅大。 妖灵一进门就嚷道:“你们大队长在哪?” 那些警察们都看過来,但還是有一個人回答道:“在三楼,你们是……?” 妖灵沒有理他,說道:“走,上三楼。”随后三人直接跑上了三楼。 二楼和三楼都有不少的警察在忙活着,他们见到楚源三人时虽然诧异,但也沒有拦下他们。如果不允许进入的话,外面的同事肯定不会让他们进来,既然外面都放行了,說明他们也管不了。 三人上了三楼后,妖灵再次喊道:“谁是负责人?” 一個正和一名手下在小声說话的人回头看了看他们,說道:“是我。你们是……?” 妖灵取出工作证晃了晃,大队长马上就点头道:“哦,领导,你们好。我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叶箫,你们……?” 妖灵甩甩手說道:“這件事情惊动了上面,上面派我們過来看看的。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箫叹了口气說道:“全家人都死光了,而且凶手的手段很残忍。一家五口人,全都被剖开胸口挖出了心脏,但他们的心脏一直找不到。” 妖灵說道:“带我們去看看。” 叶箫愣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說道:“你们……” “放心。”妖灵說道:“這种场面我們见多了,不会有不良反应的。” 妖灵說的是实话,为了锻炼一名合格的战士,龙魂裡面每個人都要接受一段時間的血腥试验,为的就是防止他们以后在战斗中不习惯那种血腥的场面。虽然训练时所看到的都是假的,但布景做的很逼真,那些模型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個個被开膛剖肚的人一样很是恶心。而且龙魂裡面的人還要每個人都亲手解剖尸体,那些尸体可不是假的,为了适应這段训练期,妖灵曾足足吐了好几天。 虽然妖灵說的是真的,但叶箫可不這么想,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带着三人进到一间卧室。還未进入卧室,裡面就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妖灵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嘀咕道:“這么浓,要流多少血啊。” 楚源和土匪倒都沒有說话,从一开始所有需要出面的問題都由妖灵解决。 三人刚踏进卧室,妖灵就忽然“哇”失叫了一声。這不能怪他,因为眼前的场面实在太血腥了,如果不是他接受過一段時間的训练,恐怕早就吐了。 這间房是一间女生卧室,从裡面简单整洁的摆设来看,主人是個很爱干净的人。卧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不大的床,此刻床单已经全部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连地上都有少许滴落下来的血迹。一具女尸正仰面躺在床上,她的下半身還穿着睡裤,上半身的衣服被撕开,胸口两片的皮肉都往两边翻开,露出裡面一排排白森森的骨头以及保护在骨头裡面的身体器官。一眼看過去,就能清楚的看见她体内所有的器官,唯独少了一颗心脏。 妖灵除了先前失叫一声外马上就恢复常态,土匪则是皱了一下眉头,但也還算正常。但楚源根本连眉头都沒皱過一下,整個脸上還是面无表情的。 叶箫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楚源一眼,他的表情实在太過镇定了。就算是看电影,這种场面也足以令人大倒胃口,而眼前却是真真实实的一幕,楚源却一点表现都沒有。叶箫直觉的觉得,這個人很可能是個军人,而且還是舔過血的铁血军人。 三人在叶箫的带领下靠近床边,原本還在忙碌的警察和法医们都避让开。 叶箫指着床上的女尸說道:“她就是其中一個,是户主的二女儿。” 妖灵使劲皱着眉头,问道:“那其他人也是這种死法?” 叶箫点头道:“对,都是一模一样。被人开膛剖肚,少了颗心脏。” “那么利器呢?” 叶箫摇头道:“找不到。” 這时旁边的法医說道:“不像是利器弄的。” 妖灵愣道:“不是利器?难怪用手活活撕开?” 法医皱着眉头点头道:“撕开是撕开,但不是用手撕开。” 妖灵奇怪的问道:“不是手也不是利器?那用什么东西?” 法医摇了摇头說道:“暂时還不知道,需要等检验结果出来。” 這时妖灵看着楚源绕着床走了一圈,一会儿看看上面,一会儿看看旁边又或是下面,他沒好气的說道:“那個……那個……呃……?”他原本想叫冰的,不過冰是在龙魂裡的代号,外面可不能叫這名字。但妖灵還不知道楚源叫什么呢。 楚源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楚源。” “哈哈,楚源。”妖灵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了两声。 叶箫和旁边的几個警察都奇怪的对望一眼,他们不是一伙的嗎?怎么连個名字都不知道? 叶箫马上问道:“這位……领导……” 妖灵甩甩手說道:“我叫林峰。” 叶箫小声问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嗎?” 妖灵笑道:“对,我們都是国务院的。不過他是刚来的,我老是忘了他名字。哈哈,见笑了。” 叶箫這才恍然大悟,露出一付原来如此的表情。 妖灵问道:“楚源,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很奇怪。”楚源指了指上面的天花板,淡淡的语气說道:“上面被血喷到了。” “嗯?”妖灵点头道:“早看到啦。” “高度是两米九,是从心脏裡直喷出来的血溅上去的。”楚源又指了指地上說道:“如果是這样的话,凶手肯定也全身被血喷到了,可是地上为什么都沒有血迹?连個脚印都沒留下?” 妖灵看了看干净的地面,除了床边有几滴从床上滴落的血外,就沒有任何的痕迹。妖灵說道:“会不会是凶手清洗了?” 楚源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抹了一下,然后两根手指搓了搓,說道:“有灰尘,沒洗過。” “靠,這你都知道?我怎么看着這地板很干净,像刚洗過的?” 楚源還沒說话,就在這时,一名警察急匆匆的跑进来,說道:“队长,那群老人又开始煽动附近的人了。” 叶箫闻言叹了口气,摇头道:“就這些人最麻烦,动又动不得,可偏偏在外面乱說。” 妖灵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叶箫苦笑道:“還不是住在這裡的老人,我們刚過来时,就有十几個老人拦住我們不让我們进来。嘴裡還說着什么,他们回来了,不可以进去之类什么的话。” “什么他们回来了?” 叶箫耸肩道:“不知道,问了他们也不說。” 妖灵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他们回来了?他们是谁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