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3
“大爷!”成舟惨叫,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上前一把抓住斗篷男的衣袖,“您可千万别這么做。”
斗篷男轻描淡写地扫了眼那只手。
成舟迅速缩回,又抖抖嗦嗦地抓上去,“那個……真的不能挖,挖出来就是一尸三命啊。”
斗篷男的右爪伸出,捏住成舟的脖子往旁边轻轻一扔,转头命令塞郎:“把那女人带出来。”
塞郎偷看成舟一眼,乖乖按命令办事去了。
成舟坐在地上急得要死,对着斗篷男就吼:“你不能這样做!”
“你老娘不要了?”
成舟语塞,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我們可以想别的办法。”
“既然有简单解决的办法,为什么還要想其他办法?”
成舟也不知哪来的急智,脑中某道灵光一闪,叫道:“你来时說過我不必在友情和亲情中選擇,你說话要算数!”
斗篷男赞扬地看了他一眼,“嗯,你确实不用選擇,两边都死了,你還需要選擇什么呢?”
“……”成舟暴怒捶地。
塞郎把叶紫带来,王飞不放心妻子,抱着她一起来了。
“成舟,发生了什么事?”王飞紧张地问。
成舟沮丧地垂着头,沒回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飞看向塞郎,塞郎耸肩,指了指斗篷男。
可王飞沒有胆子询问斗篷男,只抱紧妻子焦急地直瞅成舟。
斗篷男走到成舟面前,踢了踢他。
“干嘛?”成舟沒好气地道。
斗篷男抬起他的下巴,用一种恩赐的语气道:“你现在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選擇彻底效忠于我,那么那個女人和你母亲就都可以活着离开這裡。”
“包括胎儿?”
“包括胎儿。”
王飞听到两人所言,吓得抱着妻子倒退一步。
塞郎假装自己不存在,实则两眼冒光地关注事态发展。
成舟下意识地就觉得這個選擇不妥,“我要怎么選擇彻底效忠你,你要我做什么?”
斗篷男捏了捏他的下巴,“很简单,三日后,你对我完全献祭一次即可。”
“怎么完全献祭?你要吸食我的精气?多少?我還能活下来嗎?”
“看来他什么都沒跟你說過。”
“他?谁。”
斗篷男松开成舟,冷冷道:“到时你按我吩咐办事即可,只要你不惹我生气,你的性命自会无虞。”
成舟想到红叶警告,让他不要相信鬼冢。
可是目前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别看斗篷男一副跟他有商有量的样子,他敢打赌如果他敢拒绝這位的提议,這家伙百分百真的会直接挖出胎儿以除后患。
红叶說他会想办法救出奶奶,而他相信他儿子,红叶只要說了就一定会做到。
红叶如果能救出奶奶,自然也不会弃他這個老爸于不顾,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時間?拖到他儿子来救他?
成舟再三告诉自己要镇定,一遍又一遍深呼吸,慢慢从地上爬起,先给了王飞一個安抚的笑容,继而看向高大且神秘的斗篷男。
“我可以答应效忠你,但你必须保证不会伤害叶紫和她腹中胎儿,并且還要保护他们一家四口安全离开這座*。”
塞郎听到這句话很想问成舟,你换了保护人,那你和俺之间的约定還算数嗎?可斗篷人在场,他沒敢问。他怕斗篷人知道他在打成舟的精气主意,也许斗篷人对這点心知肚明,但只要不說破,他又沒有实际占到便宜,相信這位大魔還不屑于对他动手。
“同时還要救出你老娘?”斗篷男沒有啥诚意地问。
“对。”成舟咬牙。
“可以。那么来订契约吧。”
成舟沒想到对方会這么干脆,正待答应,脑中忽然闪過一句话:不要跟他订契约!
等等,這会不会就是红叶沒有說完的那句叮嘱?
這样一想,成舟立刻犹豫,“還、還要订契约?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嗎?而且外面我老妈還等着我去救她,這事我們能不能等会儿再說。”
“不能。”斗篷男一口否决,不容成舟犹豫,真的从怀中掏出一幅似纸非纸、异常美丽但却深带古老沧桑之气的契约卷轴。
卷轴在成舟面前缓缓展开,卷轴两段的轴柱雕刻有他不认识的古老图纹,柱首是一只完整的怪兽,卷轴上的背景花纹乃是宛若天地山河的磅礴大气泼墨图。
塞郎看到那卷轴的模样,目光瑟缩了一下。
随着卷轴展开,一片耀眼的金字出现,上面內容和斗篷男說的差不多,大意为三日后成舟必须在他规定的时辰向他完全献祭,献祭时,成舟作为祭品必须要彻底奉献自己的肉身与灵魂给他,且永世不得背叛。
下方立约人三字后還是空白,正等待成舟填写。
塞郎轻轻吹了個口哨,“這可是真实版的与魔签订契约现场,俺能亲眼看到,实在太荣幸了。话說以前不是立血誓嗎?”
“你觉得他懂什么是立血誓?”斗篷男指了指卷轴,命令成舟:“把你的指尖血滴在契约上。”
成舟心中纠葛万分,握着拳头不知如何是好。
斗篷男沒有說劝,他似乎笃定成舟一定会签下這個契约。
塞郎忽然抬头,一只乌鸦飞进洞府。
“嘎,嘎——!”
塞郎倾听了一会儿,对成舟道:“对方在催促,让你在一刻钟内带着怀有双胞胎的女人到山林边交换你母亲,否则他们将在一刻钟后送来你母亲身体的一部分,你每犹豫一刻钟,你母亲就会失去一部分/身体。”
“啊啊啊——!”成舟抱头闷吼。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還有一刻钟!
王飞夫妻对看一眼。
他们从双方对话中已经大概得出事情真相,王飞紧紧抱着妻子,满面愁苦。他想恳求成舟签下契约保下他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可是他不知成舟签下契约后要付出什么代价,而他和成舟的关系也不過只是同学,這個口怎么想都不好开。
叶紫更是紧张又惊慌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看向成舟,過了一会儿,她见自己老公一直沒有开口,成舟也還沒有签下契约,终于下定决心般,张口道:
“我知道我下面說出的话非常厚颜无耻。可是我是一名母亲,我无法忍受我的孩子還沒有来到世间就要丧失活下去的机会。我也知道我的孩子在您心中肯定无法与您的母亲相比,如果你拿我們母子去做交换,我……不会怪你。”
成舟抬头看向她。
“但是,”叶紫一手抓紧丈夫的手臂,“现在我們母子和你母亲都有活下来的机会,只要、只要您签下這份契约。我知道這份契约肯定对您不利,我也沒有资格让您一定签下這份契约,但只要您肯,我和王飞不管今生来世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王飞面露羞愧,可一样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成舟。
叶紫双眼流出泪水,继续哀求道:“让我的孩子活下来,哪怕用我的命交换也可以,求您了!”
王飞也道:“成舟,你知道我的情况,等我的孩子一出生,我就让他们认你做义父,让他们孝顺你,给你养老。”
塞郎忽然轻嗤一声,王飞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叶紫咬住嘴唇。
成舟摇了摇头。
叶紫猛地睁大眼睛,泪水不要钱似地滚落,脱口喊道:“不!你凭什么拿我的孩子去做交换?你不能這样做!”
王飞也不相信地瞪视成舟,“你……你真的要……”
成舟苦笑,亏叶紫刚才還說如果他真拿她们母子去交换自己的母亲,她不会怪她,他不過摇了下头,对方就一副要生吃了他似的模样。
他能理解王飞夫妻的感情,但他们的态度還是有点伤了他的心。
斗篷男只在一边看着,什么评价也沒有。
对他来說,目前只有成舟的承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不過游戏而已。
成舟不愿看王飞夫妻,盯着脚下刻有山水图的青石板开口道:“我摇头不是不愿意签契约,而是我不需要你们的孩子叫我父亲,我有儿子,他很好,非常好,我只要有他一個就足够了。”
王飞夫妻心情宛如坐過山车一般,此时一听成舟所言,两人都闭上了嘴。
王飞想要道歉,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对不起……”叶紫捂住脸,万分后悔不应该喊出那段话,可事已至此,她后悔也沒用了。成舟和他们之间罅隙已生。
成舟叹口气,最后瞅了眼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卷轴,咬破左手无名指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到立约人旁边。
血珠刚一触到卷轴,成舟就听到耳中似乎响起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契约已立,誓成。”
语落,卷轴消失,空中只留有一滴血,那滴血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即迅速飞向斗篷人。
斗篷人张口,血滴冲入他的口中消失。
成舟看向斗篷人,“现在轮到你实现诺言了。”
“你真的很蠢。”
“什么?”
斗篷人似乎心情很好,从成舟身边擦身而過时,右爪揉了揉他的脑袋,“契约上有写我必须要救出你母亲和那对双胞胎嗎?”
“……你坑我?!”成舟简直不可置信。
斗篷人大笑。
塞郎怪模怪样地叹气,“俺都提醒你了。与魔签契约你都敢不仔细斟酌契约內容,就這么草率地滴血为誓,天下還有比你更蠢的人嗎?”
成舟气得浑身发抖。
王飞抱着妻子就往外跑。
斗篷人随意弹了下手指,王飞夫妻立刻被禁锢在原地,动都无法动弹一下。
“走吧,出去看看。”斗篷人命令塞郎抓起王飞夫妻,他则抓住成舟的脖子向外走去。
成舟脖子被抓,立刻拼命挣扎,可斗篷人右爪犹如钢铁所铸,无论他怎么抓、挠、掰、扯都纹丝不动。
成舟又急又气,怒火冲脑下拔出插在腰间的斧头就往斗篷人的右爪上砍。
一道金石声响起。
斗篷人一下收紧右爪,成舟被掐得脸色通红,他快喘不過气了。
斧头落地,可在落地之前就变成了渣渣。
“别闹。做我的奴隶要知道听话,想挨揍嗎?”
谁是你的奴隶!成舟伸手就往裤兜中掏纸符,他要用威力最厉害的一张五雷符炸死這混蛋!
斗篷人的左手直接伸进成舟裤子口袋,掏光了他的存货,“你有我,以后就不需要這些东西了。”
“唔唔……呃!”
斗篷人抓着成舟的脖子拎到自己面前,“听着,我可不会像那家伙一样放纵你,如果你不听话,我会让你知道教训,明白嗎?”
去你妈/的!
“一刻钟要到了。你现在有两個選擇,要么继续反抗我,惹我生气;要么跪下亲吻我的靴子乞求我,我也许会考虑顺手救一下你母亲。”
斗篷男抓着成舟的脖子晃了晃,异常愉快地问:“你选哪一個?”
作者有话要說:這章是昨天的份,今天還会有一章
拜谢各位萌主们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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