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应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拽着南栀胳膊轻轻拉過去,关上包厢房门。
下一秒,伴着令人躁动的DJ音,挂壁的电视机裡蹦出一行红色大字:恭喜南女士终于甩掉渣男!脱单快乐!!!
头顶紫蓝霓虹灯摇得人眼花缭乱,苏禾和林嘉嘉捧着红酒杯過来,对南栀挤眉弄眼地說:
“我們今晚舍命陪美人,一人选一個。南栀,快看看,喜歡哪個,让你先挑。”
“告诉你個小秘密,长太高的,那玩意不一定d……”
旁边的经理听到這话谄媚道:“各位美女請放心,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顶级货,无论是相貌、身材還是体力,绝对让您满意。”
南栀什么场面都见過,就是沒见過這场面,偏偏那排男模還时不时往她脸上瞟,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表情。
南栀被看得面上一烫,扭头就要脱逃。
应莺哪裡会给她机会,赶忙拉住她:“宝宝,来都来了走什么呀,先喝两杯再說。”
她挥手让经理带着這些男模先下去,附耳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经理忙不迭点头,又惊艳地看了南栀一眼,领着一步三回头的男模走了。
苏禾和林嘉嘉平时都玩的很开,一脸惋惜地說:
“嗳,那個外国黄毛小哥以前沒见過,看着肌肉挺紧的,我還想试试呢。”
“我看上那個混血的了,那双茶褐色眼睛看着你,深情得像学校时的初恋。”
应莺咳嗽一声打断她们,“好了,還不過来喝酒。”
林嘉嘉提议:“光喝酒多沒意思,玩骰子吧。”
“好呀,来就来,怕你啊。”
苏禾按铃让服务员取来四個骰盅套盒。
两人是应莺朋友,以前见過很多次并不陌生,南栀沒有拘束,用牙签叉了块西瓜放进嘴裡,笑着问应莺,
“怎么不陪你家张杭慕了?”
应莺抿口红酒,双手撑着沙发,风情万种地朝南栀抛了個媚眼:
“天天做总会有腻的时候,要适当保持新鲜感。”
林嘉嘉接话:“哈哈,我就不会腻,好的lover会引领你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苏禾斜睨一眼她膝盖上的淤青,啧了声,“好了,悠着点儿,毕竟咱南宝還清纯着呢。”
她熟稔地摇了摇骰子,吃着哈密瓜說:“五個三。”
林嘉嘉:“六個三。”
应莺:“六個六。”
南栀掀开一点点盖子看了看自己的骰子,犹豫道:“七個三?”
话音未落,苏禾猛地一声:“开!”
四人齐刷刷掀开骰子盖,好家伙,林嘉嘉和苏禾一個三都沒有,16個骰子只有5個三。
南栀愿赌服输,端起红酒抿了一大口,笑說:“你俩给我等着。”
林嘉嘉给她蓄满酒杯,挑眉:“你输了,這把你先来。”
哗啦啦的摇骰声四起。
南栀想了想开口,“六個六。”
林嘉嘉轻飘飘地說:“七個三。”
苏禾:“七個四。”
应莺叼着牙签,浑不在意:“七個五。”
又到南栀了,她挠挠脑袋,再次低头瞅了眼自己的骰子,“七個……六……算了,开。”
“宝宝,你要开我?”应莺倏地揭开盖子,眉飞色舞道,“咚咚咚咚,我有三個五哦~”
林嘉嘉清点了下数,“应莺三個,我两個,你俩一人一個,加起来刚好七個五。南宝,你又输了噢~”
南栀端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大口。
几轮游戏下来,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显然已经不胜酒力。
包房的门就在這时再次被推开,一排比上次還要妖孽的男模鱼贯而入。
几杯酒下肚,苏禾和林嘉嘉早玩嗨了,指了两個中意的搂搂抱抱地唱情歌去了。
应莺也挑了個,随后掏出厚厚一沓钞票甩在茶几上,挑了挑下巴:
“今晚谁把我闺蜜伺候好了,這些钱都是他的。”
不待她說,其他男模的目光早被南栀吸引。
来這玩的女人不乏漂亮,有权有势的,只是還沒见過如此极致的。
美丽、性感、清冷、娇媚……诸多矛盾的词加在她身上,堆砌成了一個令人很难错目的女人。
要是能服侍她一回,倒贴都愿意。
“那個,要不给您看看我的八块腹肌?”一個剪着寸头的男人說着便将上衣褪去,腹肌、腰窝、人鱼线一览无余。
“他就是個空架子,沒啥技术,您看我,包您满意。”
說话间,另一個男人解开衬衫两粒纽扣,领口轻轻往下一拉,香肩半露,朝南栀摆了個撩人的pose。
见状,旁边的金发帅哥毫不示弱:“别看我是老外,但会說华语,会照顾女生情绪,主打服务体贴、质量有保障。”
南栀:“……”
应莺在那笑得前仰后合:“宝宝,人家都为你争风吃醋了,你怎么還沒点表示。是不是這批不满意?那我再给你换批。”
“别。”
南栀本就喝得头昏脑胀,唯恐应莺折腾個沒完,随手挑了個最边上穿黑衬衣一直沒說话的男生。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应莺挥退其他人,递了個酒杯给黑衬衫男,叮嘱道,“悠着点啊,别让她喝太多了。”
“好的,姐姐。”
黑衬衫在南栀身侧拘谨地坐下来,四人又玩了一会儿骰子,這次南栀输的都是他在喝。
包厢的音乐从狂躁dj换成了抒情舞曲,气氛一时变得暧昧,林嘉嘉和苏禾被两個男人抱着在跳舞。
应莺站起身,对自己男伴說:“走吧,咱们也去跳一支。”
卡座上只剩下南栀和黑衬衫,南栀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咳嗽一声:“你自便,不用管我。”
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酒杯,叮叮当当的玻璃磕碰声一片,黑衬衫眼疾手快扶住杯子,握住南栀手腕往旁边一带,避开洒過来的红酒。
“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谢谢。”
偏巧不巧,房门再次从外向裡推开,南栀下意识抬头望去。
来人一身质感良好的衬衣西裤,双眸狭长,薄唇微翘,目光锐利地落在黑衬衫握住南栀的手上,眉毛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头发沒有打理,慵懒而蓬松着,风尘仆仆,在门口驻足半秒,男人迈步,挺括西装包裹的逆天长腿径直朝南栀走来。
那双高定手工皮鞋踏在地毯上,一下一下,仿佛踏在了南栀激越的心跳上。
時間在這一刻静止,
万物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