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残忍手法 作者:未知 反正每一次打過之后都沒有好下场。 打完的第一反应是迅速缩回指去,脸上的血色尽失…… 她的力度并不打,宫峻肆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红色,但他的表情,阴鸷得能把人吃了。 “对不……啊!” 领子,被她揪了起来,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那句“对不起”生生打断。她睁大眼睛,看着他放大的五官,心底阵阵窒息地沉溺,忍不住叫了一声。 为什么会在他說那句话时失控?這一点,连她自己都拎不清。 另一只掌极为不客气地从她的腹部碾過,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的脏器都挤出来,“這么激动?真怀上了?” 他的力度如此之大,一副若她真怀上了,就算捋也要将肚子裡的孩子捋去的架式。夏如水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沒……”她摇头,已经說不出话来。 他突然松了手,“有沒有怀一查就知道,最好不要撒谎!”說完這话,他离开了她的身子,当着她的面打起了电话:“张医生,到這边来一趟。”他极快地报了地址。 他当真要查她有沒有怀孕嗎? 夏如水极速退到沙发的一角,用力捂着自己的肚子。被他掐過的地方正阵阵生痛。 医生很快就到了。 “宫先生。”他恭敬地朝宫峻肆打招呼,似乎沒有看到夏如水。宫峻肆淡然地点点下巴,“给她查!” 医生這才快步走到夏如水面前,“麻烦跟我进去做個检查。” “我真的沒有怀孕。”意识到宫峻肆当了真,夏如水难堪地摇头。她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什么,怎么可能。 “請别让我为难。”医生看一眼宫峻肆。 夏如水知道他只是听话办事,只能默不作声地跟着进了房间。在医生的指导下,做了一系列检查。落在医生面前,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整個過程,宫峻肆都抱着双臂,站在窗口处,似在欣赏外头的风景。对于屋裡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她握了握拳头,最后只能无力地松开。是她先惹的他,這一切,只是她咎由自取。 “宫先生,這位小姐沒有怀孕。”检查完后,医生如实汇报。 宫峻肆淡然地含首,沒有给出任何表情,只“嗯”了一声。医生离开,屋裡,再次只剩下两人。 宫峻肆朝她走来。 夏如水缩在阴影裡,用力将背顶着墙壁。墙面传来冰冷的温度,她轻轻打起了颤,只片刻,宫峻肆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 “很失望?”他轻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问。 夏如水在他的指尖下颤抖得愈发明显,好久才吃力地摇头,“不……” “幸好沒有怀,否则该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弄不清楚了。” “什么意思!”她猛抬了脸,带着脾气去瞪他。只有被激怒的时候,她才会這样。宫峻肆的唇勾了勾,勾出了满满的讽刺,“夏如水,左手勾着我的爷爷,右手勾着许子峰,你想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還是那句话,你是不可能脱离我的手掌心的!所以,最好不要有那些花花肠子!” “我沒有什么花花肠子,已经足够像個犯人了,宫峻肆,别欺人太甚!”她再次怒了起来,因为他动不动就污辱宫爷爷。宫爷爷可是他的亲爷爷啊。 “我欺人太甚?”宫峻肆像听到了一個笑话,下一刻手指落在她身上,嘶拉一声……她的衣服忽然豁开一個口子,左肩的布料垮了下去,露出雪白的半边身子。 這次,夏如水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逾发欺近,唇冰冷地落在她耳侧,“我若真的欺你太甚,就该把你扔进夜总会去做表子!然后……” 他的指再次滑到她的腹部,“不断地让你怀孕,又不断地打掉,直到……你死的时候……” 身子,又是一阵猛颤,這就是真正的宫峻肆,撒旦之子,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他将她狠狠推开,她退无可退,背重重撞击在墙面上。 “所以,你要庆幸,我還沒有做到那一步!” 說完,他转身就走。 好久之后,夏如水才缓缓抱住身子,无力地滑下地面。 Cuisy一夜未归。 夏如水在清晨的时候洗了把脸,拿起包包往公司去。她不想面对宫峻肆,所以连上班都不愿意去,但自己又能逃到哪裡去? 淡妆都未能掩盖她的憔悴于脆弱,好在皮肤天然好,不至于太過糟糕。 “如水!”在公司走廊的拐角,cuisy叫住了夏如水,“对不起啊,昨天晚上我的钥匙找不到了,又怕打电话给你打扰到你,所以在外面住了。” 夏如水沒有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Cuisy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她這才轻轻摇头:“cuisy,我一直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cuisy嘴裡问着,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夏如水越過她直接走开。她沒有明說出来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许子峰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落到偷人钥匙或是捡人钥匙的地步嗎? 即使知道钥匙是cuisy给许子峰的,夏如水還是沒有针对她,该干什么干什么,该怎么分派怎么分派。 九点钟。 看一眼墙上的表,夏如水轻轻叹了一声。九点钟宫峻肆会来上班,她,又要面对他了。這事,光想想都要颤抖了。她无法忘记他昨晚无情的话语和愤恨的目光,還有滑過自己身上的如铁的指头。 肚子,再一次隐隐犯疼。 “董事长。”在她边想着事边收拾等下要给宫峻肆送去的东西时,有人叫道。她抬头,看到宫俨立在外头,花白的头发显尽了威严。 她迅速立起,走過去,“董事长。” 宫俨只是摆了摆手,“不用理我,我只是随便来看看。” 听他這么說,其她秘书回到了自己位置上,身为首席秘书的夏如水自然不能离开,陪在他身边。她的态度端正,却沒有多嘴,安静地落在那裡。 宫俨看她几眼,越看越觉得自己选的人沒有错。 “工作,還顺心吧。”他问。 “顺心。”即使不顺心,她也不会真的跟宫俨诉苦。 “這就好。”宫俨怜爱地拍了拍她的臂,“跟峻肆這小子做事可不轻松,你多担待着点。” “会的。”她轻轻含首,“不過,董事长能不能给我换别的工作,累点忙点都沒关系。”她不想和宫峻肆呆在一起。 “怎么?峻肆欺负你了?” “沒……有。”昨晚做的那些算不算欺负?即使算,她也不会說给宫俨听,凭添他的烦恼。 “我只是觉得這個位置很重要,如果让我這個会使宫总心烦气燥的人做,会影响他的工作。” 宫俨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因为這個位置重要,我才把它给你。如水啊,别让爷爷失望。” “……” 满腹心裡话,在他說這句话时咽了下去,再也說不出口。 “可是……” 好一会儿,她才再度努力。 “总之,峻肆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爷爷我年纪大了,顾不了這么多,有你在我放心。” 宫俨再次把她堵死。她只能无力地点头,“……好。” 宫俨并未久留,很快离去。夏如水送别他转身时看到宫峻肆不知何时立在了另一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沉沉的拎不清什么意思。倒是他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无声表明,她被他抓奸在当场。 意识到這一点,她十分不舒服,快速迎過去,“董事长只是来视察工作,我們……” “工作!”宫峻肆沒有让她把话說完,甩下這两個字后大步进了办公室。他果真沒有再揪结這個問題,而是快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夏如水也只能收起想說的话,极力地配合着他。 一整個上午,秘书室有如打仗,不仅她,所有秘书都忙忙碌碌,恨不能生出八條腿来。宫峻肆也沒有闲着,不停地接打电话,开会,见人,处理公务。好不容易迎来中午,大家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去吃饭吧。”夏如水吩咐,看一眼依然关着的总裁办公室,她得留下来以免宫峻肆有别的要求。 几名秘书都下了楼,她低头处理手中的事务,cuisy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会儿還是离开。十几分钟后,她又走了回来,手裡拎着個外卖盒子,放在夏如水的桌上,“如水,我给你打了中饭。” “不用了。”夏如水连头都沒有抬,冷声道。 Cuisy站在那儿,并不离去,“对不起如水,是我把钥匙给了许家大公子的,但……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儿的人,如果我不给他一定会跟我過不去的。我只是個小小的秘书,能奈他何。” 夏如水這才停下工作,来看她。 “我知道你的难处,但你至少给我打個电话让我知道自己的处境。”也不至于她穿着睡衣出去迎接,差点被许子峰……即使他们之间沒有发生什么,還是被宫峻肆误会了。 “对不起。”cuisy只能无尽地道歉。 夏如水揉了揉眉头,“算了,都過去了。” “那你不生我的气了?”cuisy不安地问。 夏如水点了点头。 “你不会因为這件事搬走吧。”她却還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