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抱着她离开 作者:未知 的确想過搬走。 许子峰如果再找来,她估计就沒有昨晚的好运气了。 “就算要搬走,也带我一起搬好不好,我們两個分摊房租压力要小些啊。”cuisy一脸可怜巴巴。夏如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吧。” 下午又是一阵死忙。 因为昨晚受了惊吓又沒睡好,夏如水开始有些体力不支,头也变得昏昏沉沉。她摇了摇头,力求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只是额头很烫,全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要生病了么? 站起来时,她的身子用力晃了晃。 “怎么了,哪裡不舒服嗎?”cuisy走過来问,低头看她手裡的文件,“如果不行,我帮你跟宫总去开会吧。如果首席有事,其她秘书是可以代理的。” 夏如水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小感冒又不是沒有得過,扛一扛就過去了。宫峻肆已经足够看轻他了,不想被他再次贬低。如果因为這点小病就把工作让给别人,那可真的坐实了宫峻肆压在她头上的那些所谓的寄生于男人才能生存的话。她不愿意。 抱着文件,她进入了会议室。 今天与会的是一家德国的公司,来了两名正副总。這阵势,足以见得這個项目之重要。宫峻肆已经坐在裡头,微微朝后靠着椅背,姿态慵懒,但眸底的锐利不容错忽视。他像一头捕食的兽,安静地匍匐在有利位置。 夏如水深深感叹了一下,這才低眉垂眼走进去,将资料分发到与会成员手裡。德国方面开始发言,宫峻肆看都沒有看她,薄唇微掀,“翻译。” 夏如水在大学时第二外语学的就是德语,成绩還算不错。她认真地为他翻译起来,因为身体不适,很快额际就冒出汗来,整個人都虚了起来,指头在桌下颤抖。 她咬咬牙,努力撑着,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会议结束,谈判成功,宫氏集团和德国公司签定了一项利润十分可观的合作协议。德国公司热情地与宫峻肆握手,夏如水立起来想要礼节地跟他们作别,却发现自己已经耗尽了所有心力,不仅沒有站起来反而朝后倒去…… 晕倒前,她感觉一只有力的臂膀及时圈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宫峻肆的脸在眼前晃了一下。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医院裡,病床前守着cuisy。 “我……怎么了?”揉揉還微微有些疼痛的头,她问。 “你晕倒了,好在宫总及时把你送了過来。” 是宫峻肆把她送過来的? 夏如水這才想起晕倒前那個模糊不清的人影,真是他? “话說你可真是幸运,能被宫总抱過来。他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动物,哪個女人都不能近身。从前也有秘书晕倒借故往他身上蹭,结果他硬是偏开了,還开除了人家。”cuisy喋喋不休,讲着過去的一些新闻八卦。 “如水,說实话,你跟宫总关系不浅吧。”cuisy突然压過头来,小声地问。 关系……他们的关系的确不浅,却并不像cuisy所想的那样。她迟疑了片刻才摇头,“怎么可能。” Cuisy并不相信却也精明地沒有再问下去,只道:“宫总让你好好休息,身体好了再去工作。如水,你可是第一個蹭到他却沒被开除的员工啊。” “是嗎?”她的话并沒有让夏如水喜悦。宫峻肆不让她离开并不是因为欣赏她或是别的,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折磨得更久一些罢了。 经過一晚的休息,第二天夏如水感觉舒服了许多。尽管cuisy一再保证自己可以替她完成工作,她還是去上班了。一则工作很多,不想把压力压在cuisy身上,二则,她并不是那种娇气的人。 九点钟,宫峻肆准时出现在办公室裡。 夏如水拎着文件资料快步进去。宫峻肆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话,她流利地向他报备一日行程。說完才轻声道,“昨天,谢谢啊。”出于礼貌,她应该道谢。 宫峻肆只是勾了勾唇角,“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我的仇报不了,别想得太多。” 果然如此。 夏如水点头,“我知道。” 她的平静和认命让宫峻肆抬了脸,這才正视她。她垂眉敛目一副恭敬得很的样子,那简短的三個字却透尽了倔强。 這個女人,可真是又大胆又直率啊! “出去!”他突然不客气地道。夏如水点点头,走了出去。 宫峻肆低头看一眼洗得干干净净的杯子,想要叫她回来泡杯咖啡,最后還是做罢。這個女人,看一次烦一次。他自己起身,走向了茶水室。 总裁专用茶水室的另一边是员工茶水室,门微敞着。宫峻肆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裡头传出的话音,“你们說夏如水和宫总到底什么关系啊,昨天宫总抱着夏如水跑出去时好着急啊。保安开门开慢了還被他吼,一整张脸上写满了‘夏如水不要有事,夏如水不要有事’。” “何止如此,到了医院,他揪起人家医生就往病床上压,還要人家立马给夏如水看病。過后医生還悄悄问過我,夏如水是不是宫总的女朋友啊,宝贝成那样?” 他真的做過那些事? 宫峻肆的眉头拧了起来,觉得這些描述荒唐到了极点。只是印象裡,自己好像真的吼過保安和医生。 为什么要這样? “宫总,要泡咖啡嗎?”从茶水室裡出来的cuisy惊了惊,马上恢复正常,问道。宫峻肆仿佛沒听到,捧着空杯子转身就往回走。 夏如水正低头处理手头的工作,门叭一声被人推开。她并未多留意,以为其她秘书进来了。 叭! 杯子落在她面前,终于惊动了她。抬头,她看到了宫峻肆。 “要……咖啡嗎?”夏如水看着眼前的空杯子,伸手去拿。宫峻肆突兀地压下她的指。他也不說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夏如水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脸上有什么嗎? 宫峻肆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和往常一样,他该不会……想到他的报复和折磨,她忍不住颤了一颤。可他从来不会在公司裡惩罚她啊。 他的目光這般锐利,想要将她看透,她被灼得不舒服到了极点。夏如水在忐忑的时候,宫峻肆的心却莫名地动了一动。她這如小白兔般的目光毫无防备地直刺他的心房,让他失神良久。昨天因为這個,他才会着急到失了平日的分寸嗎? 他突兀伸手,夏如水以为他要对自己怎么样,吓得眼睛一下子闭了起来。宫峻肆的手并沒有落下来,在半路上折回,而后转身离开。 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动静,夏如水慢慢睁开眼,面前哪裡還有他的影子?他就這么走了? “如水!”cuisy迅速跑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怎么办?宫总会不会把我們给开了?” “为什么?”她這才回神,心思从宫峻肆身上拉了回来。 Cuisy一张脸涨了起来,快要哭的样子,“刚刚我們在茶水间裡八卦宫总昨天抱你跟保安和医生发火的事,他听到了。” “发什么火?” Cuisy如实相告。 夏如水觉得她一定是在讲别人的事情,或者,是她看错了。宫峻肆恨她恨得要死,怎么会为她的安危担心? “职场规则,要管住自己的嘴,尤其做秘书的,稍不注意就会泄露重要机密。”她教育cuisy。Cuisy连连点头,此时也后悔到要死,“那宫总那儿……” “如果他真的做什么决定,我会尽量调停的。”這话,也只能安慰安慰cuisy,以她现在這尴尬的地位,宫峻肆又怎么能听她的半句话。 好在宫峻肆并沒有提及這件事,跟沒发生過似的,夏如水也不敢问。接下来的時間依然過得紧张而繁忙。 中午,夏如水跟往日一般让其她秘书下去先吃饭,自己值班。电话响了起来,宫峻肆的声音淡漠地从话筒那一端传来,“进来一下。” 夏如水立刻捧着记事本往裡跑。 宫峻肆還在忙碌,沒有抬头。 “宫总。”她轻呼。 他沒有理会,仿佛沒听到。 夏如水只能安静地立在他面前,一声不吭。時間一分分推移,转眼到了三点钟,夏如水饿得饥肠辘辘,而宫峻肆的外卖也摆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沒有动過。 他不饿嗎? “夏如水,如果枉想通過我爷爷达到某些目的,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他突然道。 夏如水被這莫名其妙的话弄得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我跟你說過,宫家老爷子永远都不是你的护身符。” 夏如水這才想起来,昨天宫俨来過,自己曾表示過要换别的岗位。显然,他把一切都听到了。听到了却在過了這么久之后才找她算账…… 对于宫峻肆的隐忍水平,夏如水刮目相看。 “我沒有想過让董事长做护身符,昨天提的意见,我以为您也愿意接受的。终究,您并不想看到我,影响了您的心情对公司经营不利。” “這么說来,你倒是为我考虑了?”宫峻肆脸上写着明显的不相信。 夏如水并沒有因为他的不信任而手足无措,一脸的平静,“为您考虑也为我自己考虑。” 她的坦白让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