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爱她 作者:未知 夏如水想挣开陈川的怀抱,但他死死地抱着就是不松,似乎只要一松开,她就会飞了似的。对于陈美的控诉,他十分不舒服,“不许骂如水狐狸精,她从来沒有缠過我,是我自己……对她念念不忘。妈,我的心裡想什么您不一直都知道嗎?对于缘缘,我……从来沒有真感情,是你强塞给我的。如果不是你告诉我如水的事……我是不会碰她的!”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他放开夏如水去拉陈美,“妈,有什么事儿咱们到别处去說吧,不要在這裡丢人了。” 陈美不肯,被自己的儿子强力拉着挣脱不开,只能使蛮力朝夏如水扑来。夏如水也想把事情弄清楚,并沒有走,她這一扑自好扑個正着。她扯起了夏如水,三個人拧成一团。陈川只能就近将两個人扯进了楼下的小会议室裡,呯地关了门! “妈,闹够了沒有!” 陈美這一闹,丢尽了他的面子,也让夏如水脸上无光,他火气极大地低吼。 陈美抹起了眼泪,“沒闹够!陈川,你一天不跟這個小骚狐狸断掉,我一天不停歇!” 夏如水终于得到解放,這才去理自己早就被拉得凌乱的发,“陈姨,我和陈川什么事儿都沒有。” “听到了沒有,如水并沒有接受我的求复合,是我爱她,舍不得她,是我要和缘缘分手重新追求如水!” 叭! 陈美气得一巴掌甩在了自己儿子脸上,“你真是脑子进水了啊,她都成什么人了,你還要她!早知道,我就不该只给夏发财介绍人让她去代孕,应该直接把她送到夜总会去当小姐,一辈子万人躺,看你還有脸沒脸来跟她复合!” “妈!” “什么?” 陈川在意识到自己的母亲說漏了什么时重重一呼,夏如水却早已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抖着眸去看陈美,“阿姨,您說什么?当年是您给我父亲介绍人,让他骗我去代孕的?” 陈美尴尬地滞了一下,意识到事情已经說破,索性认了,“是我又怎么样了?谁叫你有一個不争气的老爸,天天想着拿你去换钱?我說你也别矫情了,就冲着你有那样的老爸,你能干净得了?我介绍人给你代孕已经是你的好运气了!” 這個女人…… 夏如水眼裡的震惊始终无法落下,她沒想到自己曾经敬重過的女人竟然做出這样的事来。 “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跟我們家陈川好,你偏偏不听。坦白說了,我对你夏如水沒有意见,可你有那样的老爸啊,這么一個堵鬼,要是我們家陈川娶了你不等于娶了一個大麻烦?你们不肯分开,我当然要想办法了,我想救自己的儿子你爸想挣钱,我帮你们介绍客户有错嗎?就算有错,也是你爸的错啊。” 她不仅沒有对之前的事感到一星半点的忏悔,甚至大言不惭。夏如水的心冰得不能再冰,此时连听她的声音都觉得反胃。 “妈,說够了沒有!”陈川受不住了,再次喊了出来。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這一切,内心裡,无数次为拥有這样的母亲而感到寒心和自卑。而她此时這么嚣张地說出這些丑事,只让他在夏如水面前抬不起头来,无法做人。 “你要是不跟這個女人断了,我一辈子都說不够!”陈美一步上前,打开了门,对着外头又吼了起来,“你们看啊,這個女人不要脸,缠着我儿子啊。我媳妇肚子都七個月了,她還知不知羞耻啊。” “妈!”陈川喝着,“您闭嘴!” “我就要說,要想我闭嘴,除非你弄死我!”陈美横了起来。 陈川怎么可能真去弄死自己的母亲,毫无办法又丢尽了脸面,他索性蒙脸蹲在了地上。陈美的指头朝着夏如水的方向指,“你们看吧,那個不要脸的女人在這裡,风骚着呢,你们男的谁想上她尽管上啊,她巴不得天天被人上呢。” 這话……实在不堪入耳。 夏如水难堪地咬着唇,极为失望地去看陈川,他惹出来的事却连收尾的能力都沒有…… 外头那么多人看着,目光裡的鄙夷那么明显,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同学们知道她有一個好赌又穷酸的父亲时,都理所当然地鄙视她,甚至连丢了小东西都怪在她头上。无数人在她面前指指点点,沒有人愿意相信……她是洁身自爱的。 她想解释,但過往的经历告诉她只会愈描愈黑,所以,不如沉默。她沉默着,倔强地挺着肩头,眼裡压着的眼泪始终不肯落下来。 宫峻肆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這样一副画面。他其实已经看了一会儿了,這個女人面对别人那样的谩骂竟然一声不吭! 火气,莫名其妙地涌上来,他推开阻挡在前的人,大步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 這冷冷的一问极具力度,陈美猛然收住了对夏如水的诋毁,转头過来看。在看到眼前這身份不凡的俊美男人时,莫名地打了個冷战。 “宫总。” 周围有人喊,陈川此时也已经抬头,看到宫峻肆脸色更难看了一份,還是尴尬地出声,“宫总。” “宫总?”陈美听着自己儿子這么叫,眼睛都亮了起来,“您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宫先生吧。”语气裡,有着明显的讨好。 宫峻肆连眼皮都沒撩,将她当成了隐形人。陈美一点被人忽视的自觉都沒有,继续发话,“您来得正好啊,我帮您抓了一個品行不端的员工。這個女人,就這個女人,她啊以前跟我們家陈川谈過朋友,后来为了钱给别人代孕生孩子,我們家陈川觉得高攀不上就分手了。她倒好,给人家生完孩子后又想来缠我們家陈川了,還逼陈川和家裡怀孕的媳妇分手。這女人,真是人渣啊。” 夏如水听着這些黑白颠倒的话,觉得震惊又无奈。她怎么不知道陈美還拥有這样的本事呢?陈川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宫峻肆面前黑白颠倒,连脸都抬不起来了,這会儿更不敢指正自己的母亲,只能去拉她,希望她闭嘴。 陈美說得起劲,哪裡肯停嘴,继续吧啦吧啦地编排夏如水。宫峻肆立在那儿,脸庞越来越沉,周边的空气也越来越冷。他沒有說一句话,但周边的人已经感受到了压力,自动退开,该干嘛去干嘛去了。 倾刻间,围成堆的人一個都不剩。 宫峻肆掏出手机,拨号码。 陈美眼睛都笑眯了起来,“這样的女人啊,就该开除!” 他的确把电话打到了人事部,“郑经理,下来把大堂的保安全开了!” “啊?” 陈美沒想到他开除的竟是保安,惊得嘴巴都张大了。保安们此时才如梦初醒,跑過来拉陈美,“請您出去,否则要报警了。” “你们放开我!”陈美极力挣扎,保安哪裡敢放。即使如此,他们的饭碗也沒有保住,郑经理下来后以工作不得力为由,把几個保安给开除。 陈美看到情形不对,想偷偷溜走,宫峻肆如冰的目光已经扫了過来,“你是陈川的母亲?” “那個……”她沒敢应,可怜巴巴地去看陈川,希冀他能给自己一点暗示。 陈川尴尬地把脸扭在一边,他已经沒脸见人了。 “今天你们的所有谈话都被监控录下来了,就以你对我的员工动手這一條,就足够让你去看守所蹲上一阵子了。”他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气平淡至极。陈美却已经意识自己犯了大错,脸色苍白,唇瓣不停地抖动。 “如果我的员工再告你一個诽谤诬陷,那么,等待你的就不是看守所,而是大牢了。” 叭! 陈美吓得跪倒在地上,“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道歉有用,還要法律做什么?” 宫峻肆的冷语将她打下了更深层的地狱,陈美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忙不跌地转身朝夏如水磕头,“如水啊,我错了,我向您道歉,求您大人不计小人過,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她今天算来算去,算错了一件,沒想到宫峻肆竟然会站在夏如水一边。如今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得不向夏如水屈膝磕头。 夏如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丑恶嘴脸在今天展现得淋漓尽致,自己连跟她說话的心情都沒有了。她抿着唇,沒有回应,在内心裡却难免震惊。宫峻肆竟然会为了她而出手。 他不是一直生着她的气嗎? “宫总。”陈川逼得不得不出声了。眼前是自己的母亲,他這做儿子的還真能看着母亲被送进监狱去嗎? “是我无能,沒有管好母亲,求您……看在她年纪大了的份上,放過她。” 宫峻肆沒有回应。在他眼裡,陈川又算得了哪根葱呢? 陈川被逼上了绝路,“如果……如果真要追究责任,我愿意替我母亲揽下一切過错,您要报警就让他们抓我吧。” “川川!”陈美不安地叫道,此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這一闹,可把儿子给毁了。 “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了,但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对不客气!”宫峻肆出了声,给出的答案出乎夏如水的意外。在她的意识裡,宫峻肆并不是這么好說话的人。 “另外,如实地写一份說明,贴在大堂的公告栏裡公示三天。”他补充道,既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