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想让彼此担心 作者:未知 小兰看着易母呼吸很辛苦,连忙给她换上氧气罩,自从上次手术過后,易母的身体就再也沒有好過。 但应该庆幸的是病情也沒有话,只是這样也拖不下去,易晴更应该好好珍惜這样的时光才是,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選擇逃避。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易母就很有可能会不在,到时候她再想要后悔,就已经晚了。 “晴姐,你就让我們看看你吧,我們保证不說出去!”小兰努力的替易母争取這得来不易的机会。 易晴被她這么一說,倒也觉得自己這么做很過分,最后她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她的侧脸。 這样看起来就不会显得她的脸肿,“好啦,你们這是在做什么?我都說了现在的模样很丑,你们就不相信,還把场面弄得這么伤感。” 易晴又气又觉得好笑,但是沒有任何的办法,现在也只能這样勉强自己。 终于看到易晴的易母,总算是露出了笑容,“谁說你现在的模样丑,妈看着就觉得好看,让妈看看你的正脸,不要一直让妈看你的侧脸。” 易母笑着看着她,原本刚刚都快要哭的人却变得开朗了不少,這让易晴觉得特别的尴尬。 “算了,妈,我怕吓着你,我想和小兰說几句话,您看行嗎?”易晴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聚精会神的让自己保持着紧张的状态。 她不想让易母看出任何的端倪,但是和小兰视频,到沒有什么。 易母看了眼小兰,吃力的点头,“好,你们年轻人有话题聊,你们好好聊,但是你记得要吃饭,晚上不要踢被子,知道嗎?” 易晴一個人在外面,她多少有点不放心,所以只能叮嘱她一個人好好的照顾自己。 易晴觉得自己的眼眶一红,现在要叮嘱她的人是她才对,易母都在病床上了,還在一直关心着她。 “好,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有了她這句话,易母才将手机递给的小兰,而在小兰接過手机的那一瞬间,她诧异的张开了嘴。 易晴的眉头一皱,她就是因为不用再面对易母,才将正脸转過来,而且她的脸就是比平时肿一点点,小兰为什么這么惊讶? 小兰的這一表情,被易母看到,“小兰你怎么了?是晴儿出什么事儿了嗎?” 看到小兰這么惊讶的表情,她第一時間能够想到的就是易晴出事了。 回過神的小兰连忙摇头,如果让易母看到這一幕的话,她一定会很心痛。 “沒事,阿姨,您好好休息,我出去和晴姐聊一会儿天,行嗎?”小兰不太放心的說道。 易母知道她们年轻人有很多的话要說,她一個不问世事的老太婆,又怎么能够知道其他? “去吧,不用担心,短時間我不会出什么事。你们想要聊什么?聊多长時間都可以,不用担心我。” 她从来都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她的病沒有办法治好,如果能够帮易晴减轻压力的话,這样也好。 小兰激动的点点头,易晴刚刚一直不愿意和她们视频,她也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原因,既然现在易母不干涉她们聊多长時間,那她们可以好好的聊聊。 最起码她必须知道易晴的脸是怎么弄的,“好,那我先出去,如果阿姨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叫我,我会马上赶回来。” 小兰不敢走太远,毕竟病房裡只剩下易母一個人,她也很不放心。 易晴一直等着小兰离开病房,只要确定易母不会有什么事,她也就沒什么好担心。 小兰站在走廊上,小心翼翼地开口,“晴姐,你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脸会這么肿?” 易晴深呼吸了口气,重新躺在床上,她其实沒有什么事,不過就是因为拍戏的时候,被人狠狠的打了几巴掌而已。 “沒事,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拿了冰块敷着脸,很快就会消下去。”易晴看着小兰,给了她不要担心的眼神。 小兰点点头,她的脸上闪烁着心疼,易晴总是這样,不管承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愿意告诉她们。 “晴姐,剧组的人是不是欺负你?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不然你一直憋在心裡也很不舒服。”小兰实话实說。 现在很多的艺人都被曝出有忧郁症,她很担心易晴在各方面的压力下,会越来越不快乐,如果连她也得了忧郁症,那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易晴笑着点头,她并不是在忽悠小兰,只是剧组的事情,谁能够說得清楚? “我妈最近的病情還稳定嗎?艾叶有沒有去医院捣乱?”易晴什么都不怕,就怕艾叶会和上次一样的去刺激易母。 易母的心脏根本沒有办法承受這些刺激,她不想在让易母担心,她已经是個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她能够处理的很好。 小兰摇摇头,自从易晴去外面拍戏以后,她就沒有离开過医院,倒也沒有发生什么事。 “晴姐,有,我在医院你不用担心,专心拍你的戏就好,你這部戏特别危险,不管是什么镜头,你都要小心一点,不然就像现在一样,都变成猪头了。” 小兰一本正经的說着话,易晴却在听到她說猪头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噗”的声音打破了這般严肃。 被取笑的小兰,刚开始還沒有反应過来,到后面才明白她在笑什么,“晴姐,我是在說认真的,你别笑。” 易晴看到她都快要急哭的模样,连忙收敛了笑容,她知道小兰就是关心她,有她這一份关系足以。 “好,我知道,我可能還要半個月的時間才会回去,這段時間就麻烦你照顾好我妈,有事第一時間给我打电话,知道嗎?”易晴還是不放心的叮嘱。 她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具体是什么事儿,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小兰点头,她不是不懂事的人。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易晴点头,最后将电话挂断,躺在床上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不過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