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附身与雇主
反過来,如果一個妖精开了灵智,但它還是四肢着地进行生活,不知道要刻意锻炼脊柱的力量,那么,這個妖精的灵智,還是会退回去的。
一個变成人形的妖精,如果被打回原形,那样子就是四肢着地的,妖精的修行之路,便是对人,对人的更高形态,也就是人形姿态的天神的一种模仿。
模仿這种形态,则可以获得更大的能量,反之,不模仿這种形态,则很难有所进步,除非灵气充沛到上古洪荒的层次,世间万灵皆沒有被封印力量,那时候,妖可以很强大,人也可以很强大。
但在這個世界,這個灵气只是比白术前世所在的现代地球好一些的世界中,部分個子小的妖精族类的修行,模仿人类的确是它们绕不开的一個方法。
讨封的时候,被說是像人,也是可以的,因为修成人形,便是它们的目的所在。
而脊柱,就是這些個子小的妖精,模仿人类的一個最重要的‘抓手’,可见脊柱对它们的重要性。
然而,如果脊柱遭受了创伤,那么這种伤害,对于妖族来說,便是它们最担心的了,也难怪黄家的其他黄鼠狼如此愤慨,黄二黄大对這种伤如此担心。
的确,伤到了脊柱,对黄大来說,修行进度一定是会受到一些影响的,只是看大小而已。
黄大担心地问道:“我当时以为我躲开了,结果還是沒躲开,被打到了尾巴根,白兄你看看這怎么才能恢复?”
在白术看来,這其实算是皮外伤,以及微小的骨裂伤。
骨裂伤自行恢复即可,但若是不处理伤口,伤口发炎对于即使是会修行的妖精,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白术简单将情况說了一遍,黄大更着急了一点,它问道:“那白兄可以帮忙处理一下這伤口嗎?我睡觉前,已经自己舔過了,這样做对嗎?”
白术摇了摇头道:“你的唾液对伤口恢复有用,但是,你刚刚睡觉的时候,让這個伤口沾染到了一些尘土,這是不行的,你不能让任何东西触碰到這個伤口!然后還要再敷上治疗伤口的疮药才行,你现在最先要做的,便是清理伤口。”
白术继续道:“還有,附近的河水都不能用来清理伤口,你继续舔吧,把伤口上的所有沙土和其他东西舔掉,然后吐掉,再找個嘴干净的妖帮你舔舔,然后要注意,不要让任何东西碰到你的伤口!我去村裡去给你买点疮药,给你敷上药膏后,你就可以正常活动了,但是要注意,受伤的部位,不能淋雨不能接触到水土等其他任何东西!”
黄二一边点头,一边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那河水不行呢?是不干净嗎?”
白术摇了摇头道:“是的,不干净,因为河裡面有些细小的虫子,你们和我都是看不见的,吃下去沒事,可以消化掉,但若是伤口沾染了這些小虫子,這些虫子就会把伱们吃光的。”
听完白术的描述,黄大和黄二都是吓得一哆嗦。
白术不知道该如何向它们解释细菌的存在,于是就将细菌說成了一种用肉眼看不到的小虫子了,目前可靠的,就只有這些妖族自身的唾液了,唾液可以杀菌,算是目前沒办法的办法。
然后,白术便走了,他要去黄石村找赵春华抓药治疗创伤的药,临走前,他又嘱咐了一遍,伤口千万不要碰到任何东西,尘土雨水都不行!
很多野生动物受了外伤后,最后大多数都逃不過感染而亡的命运,因为它们不知道如何给伤口消毒消炎,也不知道如何避免伤口的再感染。
白术沒有和黄二聊更多的报复那個猎人的事情,白术只說了一句,尽量等他回来商量后再出手。
因为他现在实在是沒空,在他這個医生看来,還是尽早给黄大处理伤口最重要。
青雀也回来了,它和黄二进行交流之后,也是表示要等待时机再去考虑报复和反击的問題,对方有手弩等武器,莫要让黄家的后辈白白送死。
此时,一個男人跑到了南边的一片林地旁,他有些后怕地看了看身后,之前的那個黄皮子,要远比其他的黄皮子更邪乎,竟然和自己一对一抓伤了自己,自己不光沒碰到它,就连弩箭,也只是射中了对方的屁股,甚至還沒有射入对方的体内。
但他的弩箭,還是吓跑了对方,他是知道黄鼠狼喜歡群起攻之报复人类的,他自己是不会在险地久留的。
于是,他将那黄鼠狼掉落在地上的三個草根捡了起来后,便逃了。
此时,他的手中拿着的三根草药的根茎,便是从黄大手中抢来的。
這根看着有些粗,就和男人的面庞一样,看起来有些粗犷和野蛮。
男人身穿一身灰色布衣,披着一個灰色破烂披风,带着一個斗笠,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裤腿上還有两道伤口,這是他刚刚在和黄大抢夺药材的时候,被对方抓伤的。
男人痛苦地咬了咬牙,他撕开了裤腿,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打开盖子,便将裡面的药粉倒到了他的伤口上,顿时伤口更痛了,但是血终于止住了,這是他带的疮药,這种伤用這些足以。
小心盖上瓶盖,粗犷的男人骂了一句娘,“娘的!早晚掏了那畜生的老窝,挖了它家的药,扒了那群黄鼠狼的皮。”
一边說着,他便将這刚刚获得的根茎,丢到了自己后背的背包中。
如果白术在场,让他去观察這個男人,白术一定会說他面露凶光,同时在他的背后,应该有一個灵体在附身,只是那灵体一多半藏在对方体内,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這個男人从南边跋山涉水而来,他足足跨過了三百多裡地才来到了這裡,他的身体素质算是很好的了,他为的就是寻找山裡的灵草,以给他的雇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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