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客满,游戏开始?(大章求追订求收藏求月票)
何奥关上门,看了一眼時間,這一次也是三十分钟。
他继续在房间裡面翻找了一遍,原本的东西并沒有什么变化,该是空白還是空白。
于是他回到门口,继续开始拉扯房门。
二十几分钟很快過去,即使以何奥的身体素质,這么高强度的运动下,也有些出汗。
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前两分钟裡,何奥无论怎么拉门,只要他不触碰最后的界限,整個隔间都沒有任何反应了。
這辆车似乎摆烂了。
于是何奥松开了手,休息了一下。
咔——
等到倒计时归零,他再次打开了房门。
几乎与他同时的,左右两侧也打开了房门。
金发女子和林迟迟同时探出头来。
“郝毅哥哥,”林迟迟似乎被吓得够呛,她眼睛有些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裡打转,“這门关了之后就打不开。”
這姑娘虽然看起来挺聪明,但是似乎并沒有经历過着這种诡异事件,完全沒有心理准备。
她已经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并开始失去最开始上车时候的镇定。
“這辆车到底通往哪裡啊?”
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這裡是一片优美的山林。
山林之后是隐约可见的充满异国风情的城镇建筑。
“這裡好像是安克维镇。”
一旁的金发女子看着车窗外的建筑,若有所思的說道,
“安克维镇?”
林迟迟听到了熟悉的音节,她仔细辨认了一下小镇的模样,然后有些惊慌的看着何奥,
“郝毅哥哥,那個是提亚帝国的安克维镇嗎?我记得我上车的海上悬崖在提亚帝国西边,而安克维镇在提亚帝国东边,中间隔着有几千公裡,但我們才走了半個多小时啊···”
何奥上车的阿拉诺诺提岛也在提亚帝国东北方,也就是說這辆车先往西走了几千公裡,然后又绕了回来。
這個时候林迟迟突然反应過来什么,她看向周围,目光停留在后面餐车上。
餐车是三面的全景窗,透過這些窗户可以看到列车外的景象。
现在列车一面靠着大海,一面靠着山林,在山与海的分界线上行驶着,而且速度并不快。
林迟迟扭過头来,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何奥,
“郝毅哥哥,我們或许可以砸坏窗户跑出去,這裡距离城镇不远,我們很容易能得救,现在车速也不快,我們跳下去应该也沒什么危险,你看我們這样可以嗎?”
這個小姑娘很会处事,她虽然已经自己想出了办法,但是仍旧把决策权让了出来。
因为她知道仅凭自己的力气,不一定能砸坏玻璃,依靠何奥這個大高個逃出去的希望更大。
“可以试试。”
何奥轻轻点头。
虽然他知道這辆车的玻璃多半是砸不坏的,但是如果不让林迟迟自己亲自动手试试,她一定不会甘心。
何奥扭過头去,和金发女子翻译了一下林迟迟的想法。
“好啊。”
金发女子听了之后,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也点头表示同意。
她动作幅度有些大,显得波涛汹涌。
說实话,她的事业线是何奥见過最宏伟的,赛琳娜都差得远。
不過,更吸引何奥注意力的是金发女子的反应速度,她似乎什么事情都要反应一下,慢半拍,說话也轻声细语,节奏很慢,由此显得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她实际上脑子并不差。
何奥收束思维,在得到金发女子赞同之后,他径直走向了餐车,林迟迟和金发女子跟在他的身后。
在往前走的過程中,何奥回头看了一眼1号隔间,随口向金发女子问道,“1号隔间有人嗎?”
···
金发女子思考了一下,缓缓道,“好像是有的,他似乎不太喜歡交流,我上来的时候他打开门缝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再也沒有露過面了。”
他,第三人称男。
提亚语是区分男女的。
一号隔间是一個‘孤僻’的男人?
“你是怎么发现這辆车是‘活的’的?”
何奥轻声问道。
“它···”金发女子照例停顿了半拍,然后才有些惊恐的看了一眼车顶,
“我上车之后,沒有第一時間接那张门卡,而是想要下车。
“等到进隧道的时候,我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隔间裡,然后我就看见了···车顶和走廊都好像蛇一样在蠕动···我当时吓坏了,感觉像是在一條巨蛇的肚子裡奔跑。
“我跑进隔间裡待了很久,一直心惊胆战,听到你上车的动静也沒有开门···等到你上来了之后,又過了一次隧道···我才调节過来。”
這基本上把前因后果說明白了。
“嗯,”何奥推开车厢到餐车的连接处的门,“目前来看,只要遵守规则就不会被攻击。”
“嗯。”
金发女子小心的点头。
“对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何奥缓声自我介绍道,“我叫郝毅。”
“我叫金雅。”
金发女子反应了一下,也缓慢的答道。
“金雅,這個名字听起来很中土。”
何奥随口說了一句,金雅的发音很像中土的发音。
然后他看向身后另一侧。
林迟迟此刻已经走到了她之前上车的车厢门,用力推了推,检查了一下锁,然后走了回来,对着何奥有些失望的說道,“郝毅哥哥,门是锁死的。”
“嗯。”
何奥点头表示知道。
這在他的预料之中。
“是嗎···或许等我出去了···可以去中土玩。”
這個时候金雅终于反应過来,她微微点头,似乎正在期盼。
三人的脚步并沒有停,一路进入了餐车。
餐车布置的很简单,进门左边有一個狭长的包厢一样的房间,這個房间以外则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個個铺着餐布的小餐桌。
何奥目光首先落在那個小隔间上面,小隔间似乎是用两面隔墙,沿着车厢的一角围起来的。
正对着餐车门的這一面隔墙偏窄,墙上有一扇小门,這门并沒有电子锁,而是一個普通的门把手。
何奥上去拧了一下,沒有拧开,门似乎是从裡面反锁了。
三人继续往裡,绕過了這面窄墙。
這個隔间另一面稍微长一点的墙出现在三人面前,這面墙比刚刚那面窄墙装饰要高档许多。
除了表面装饰以外,一個大概一米多高,长长的银色吧台靠在了這面墙上。
吧台长与墙面差不多,深约三十多厘米,吧台正中靠墙的地方,厚厚的隔墙开出来一個长宽约四十厘米的方形的取餐口。
透過取餐口看向房间裡面,能看到裡面也有一個银色小台子靠在取餐口后,似乎是厨师放餐的地方。
就在何奥等人注视着那個小台子的时候,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突然伸出,按在了那個台子上。
“啊!”
林迟迟明显吓了一跳。
何奥倒是很快反应過来。
這只手,可能属于這個餐车的‘厨师’。
何奥有些想看看這個厨师长得什么样子,但是看這個‘厨房’設置成這样,恐怕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厨房裡面是什么样子。
這個‘厨师’,甚至不一定是人。
在何奥思索的时候,一個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通過餐车车顶的喇叭响起,
“菜单在桌面上,想吃什么請自行点餐。”
“啊!那只手!”
這时候金雅突然后退了半步。
這反射弧···有点长啊···
何奥摇摇头,看向林迟迟。
這餐车裡整齐的摆着七张小桌子,每個小桌子都配了两把椅子。
這些椅子都是不固定的,拿来砸窗户正好。
林迟迟对着何奥轻轻点头,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就向身旁的玻璃砸去。
她的力气并不大,砸了两下框框作响,但是玻璃并沒有任何影响。
一旁的金雅拿出一根发带将蓬松的金发束起来,然后也扛起一把椅子砸向玻璃,依旧无法撼动玻璃分毫。
何奥也提起一把椅子,走到另一侧,只用了一点力气,砰的一下砸在玻璃上。
只听咔嚓一声,椅子整個被折弯,而玻璃毫发无损。
此刻砸了两下正在喘气的林迟迟看到了這一幕,她看了一眼何奥手裡折弯的椅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裡连漆都沒掉的椅子,咽了口唾沫,“好厉害···”
何奥沒有在意林迟迟的感慨,而是注视着手裡的椅子。
這时候這把被折弯的椅子正在以一個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复原,如同有自己的生命一样。
果然,這個车裡所有的东西都是存在某种‘生命’的···
然后他把目光放到刚刚被砸的玻璃上,整块玻璃光洁如新,玻璃后的美景依旧清晰可见。
刚刚的力道足够他把隔间的隔墙砸变形了,但是依旧无法撼动這個玻璃分毫。
看来這辆车的外壳防御要比内部隔墙防御强很多。
想要突破這個外墙的防御,很难。
看来旋涡的最中心,也不是那么好待的。
“您的隔间是五号隔间···”
就在几人框框砸墙的时候,一個温和的說着提亚语的声音突然从餐车门外传来。
林迟迟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窗外,突然发现周围的景色都静止了下来。
這辆车停了!
她猛地冲向餐车门口,越過连接处,看向车厢的后门。
此刻车门已经再次被关上。
這时候何奥也走了過来,他看到紧闭的车门,心中闪過一丝了然。
這辆车会影响车内人的思维,让他们‘注意不到’车已经停了。
一两個人沒注意到情有可原,但是他们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就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
何奥把目光移到现在接過门卡的‘新乘客’手上,這是一個棕色爆炸卷发,皮肤偏黑,穿着格子衫,身子微微弓着的青年男人。
“有趣,”
他看着手裡的门卡,饶有兴致翻动了一下,用提亚语說道,“這是什么新开发的旅游线路嗎?而且還是免費的?”
与此同时,他抬起头来,看向走了過来的何奥和林迟迟。
此刻林迟迟因为冲的太快,挡在何奥身前。
男人的目光几乎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林迟迟的身上,“哟,挺可爱的一個小姑娘啊。”
他的目光充满侵略性,上下打量着林迟迟的身段,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林迟迟其实身材不错,腰细腿长,虽然個子不高,但是比例堪称完美,是那种穿上高跟鞋,也能上t台走秀的身材。
看着眼前人的目光,林迟迟虽然听不懂他在說什么,但是還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小心的扯着何奥的衣摆,“郝毅哥哥···”
她這样一退,男人的目光就汇集到了何奥的身上。
“哟,小子,這是你女朋友?”
男人笑着看着何奥,顺手把手裡的门卡收了起来,然后从口袋裡掏出来一把小巧的手枪,抵住了何奥的心口,“把你女朋友借我玩两天?”
說着,他目光扫過何奥身后的金雅,目光落在金雅胸前,“你小子艳福不浅啊,那個也借我玩两天?三個人一起,我喜歡。”
林迟迟看着对方一下子掏出枪来,吓得脸色煞白,她扯了扯何奥衣摆,“郝毅哥哥,他說什么?如果不太過分的要求,咱们可以答应的。”
何奥沒有說话,他已经很久沒有见到這么嚣张的人了,稍微有点不适应。
“哟,你看你女朋友是不是同意了?看来她很希望和我共度一個美妙的夜晚啊。”
男人轻笑着用枪抵住何奥的胸口,往前一推,想要何奥后退,但是何奥纹丝不动。
何奥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并起,拨开了男人的枪口。
“你们中土人啊,”男人把被拨开的枪再次摁向了何奥心口,“就是贱···”
何奥身子一侧,左手抓住枪往后一拉,夺過手枪,右手猛地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啪——
一声惊雷般的脆响在所有人耳畔炸响。
男人直接被扇飞出去,撞开了几個小桌子,撞在巨大的玻璃窗上,沾血的牙齿飞溅而出。
鲜血溅在光洁的地板上,然后一点点的变淡,沒入地板之中。
“不敢开枪就不要学人家玩枪,”
何奥向前一步,走到男人身前,关闭了手裡手枪的保险,然后左脚后踢,左手把手枪套筒卡在脚后跟上轻轻一推,枪械上膛。
他把枪口抬起来,对准男人,“谁贱?”
男人抬起头来,他的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么的,”
他骂骂咧咧的還想說两句狠话。
砰——
何奥枪头一抬,灼热的子弹几乎擦着男人的脸颊飞過,沒入了透明玻璃内。
他再次快速给枪上了膛,“谁贱?”
男人惊恐的看着何奥還在冒烟的枪口,缓缓摸了摸自己刚刚几乎被子弹擦着走的的脸颊,泛黄的液体从他两腿之间溢出。
他颤抖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似乎觉得扇的不够响,再次猛地扇了一巴掌。
“我贱,我是贱货,我又蠢又贱···”
這個时候,站在门口的金雅突然愤怒的挥了挥拳头,“流氓!”
這反射弧······
何奥弹出弹夹,把枪退了膛,收起子弹,然后再次按上了保险,看向地上的男人,“這把枪借我两天有問題嗎?”
正在地上扇自己巴掌的男人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何奥,像拨浪鼓一样猛地摇头,“沒有問題,沒有問題···”
何奥收起了枪,突然感觉后背有些炙热,他回過头去,正好的对上林迟迟的目光。
這姑娘眼睛瞪得浑圆,小嘴巴微微张开,双手无意识的半握拳放在胸前。
何奥感觉她的眼睛裡几乎要冒出星星来了。
不過何奥的目光并沒有在她脸颊上停留,而是再次看向了刚刚子弹射入玻璃的地方。
其实他刚刚也在用那個男人做了一個实验,当他把枪对准男人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整個车厢有一丝躁动,淡淡的危险感萦绕在他的身边。
看起来這辆车并不允许乘客之间互相杀戮。
亦或者不是不允许,只是现在還沒到杀戮的時間。
在脑海中思绪流淌的时候,何奥目光也注视着那枚子弹
那枚金色的子弹如同射入了沥青裡一样,只有弹头的一小点沒入玻璃中,然后那透明的玻璃缓缓的蠕动着,把這枚子弹完全挤了出来。
這玻璃似乎并不止有硬度。
“您的隔间是6号隔间···”
這时候一句流利的中土语突然响在何奥耳畔。
新的乘客到了,第六号!
如果第七個隔间不用的话,這应该就是最后一個乘客。
他回過头去,却只看到了乘务员,沒有看到新乘客,而六号隔间的门被打开了。
速度好快。
他目光示意林迟迟和金雅跟上他,然后快速走到了六号隔间的门前。
六号隔间的门开着,裡面的装饰与何奥的隔间差不多,一张小窗,一個衣橱,衣橱裡摆放着两件睡衣,還有一個置物架。
但是,人呢?
這房间裡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何奥有些疑惑的把整個隔间的景象扫视了一遍,就在他准备回头找找其他地方的时候,一個有些恼羞成怒的声音突然响在他的耳畔,
“你低头!”
------题外话------
终于把剧情捋通了,明天我看看能不能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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