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有来无回?将计就计?(六千大章求月票)
何奥立刻离开了這间病房,冲出楼道,顺着楼梯往下,到达了下面楼层相同位置的病房。
果然,這间病房裡也有长长的灵魂虚线,从天花板落下,沒入地板中。
何奥继续下了一层。
這一层的灵魂线條不再继续向下蔓延,而是离开了病房,飘荡进了走廊中。
何奥顺着灵魂线條的方向,在弧形走廊的拐角处发现了一個老旧的消防箱。
那飘荡的灵魂就是沒入了這個消防箱中。
何奥拉开消防箱,箱子裡就是正常的消防水管。
那灵魂的线條沒入了消防箱后面的墙壁中。
何奥关闭消防箱,转身走进了消防箱后方的病房,但是這個病房裡却沒有灵魂线條蔓延而出。
东西在墙裡。
何奥退了出去,再次打开消防箱,拨开水管,使用超忆将整個消防箱内部的结构都看了一遍。
而這個时候,他的动作已经引起了走廊上护士和病人的注意,再稍微等待一会儿,這些人可能要起疑了。
何奥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被水管遮住的一小块异色的‘铁片’上,他轻轻按了按這個铁片,一個输入密碼的界面显示了出来。
他直接神识浸入了进去,捋清楚了這個锁的内部结构,然后拔出短剑,在消防箱门和拿出来的水管的掩护下,刺进锁边缘的缝隙,割断了锁芯。
失去了约束的电子锁自然弹开,露出裡面的银色金属装置。
這個装置上半部分被掩盖进墙裡,只露出来下半部分似乎是金属底座的东西。
不過看這個装置的结构,抓住這個金属底座,应该能把這個装置拔出来。
何奥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個金属底座。
而就在他触及到金属底座的一瞬间,无穷的混乱的呓语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仿佛无数不同种类,不同形状的生命在他脑海中疯狂的吼叫,牵引着他的灵魂,试图钻入他的灵魂中,要将他的灵魂拉扯成扭曲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所以或许這就是‘保护’這個装置的‘锁’制造的如此简单的原因,這個装置不需要锁的保护,它自己就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自己。
不過无论這呓语多么的强烈,何奥手上的动作依旧平稳,他抓住了装置的底座,将装置缓缓从墙裡面拔了出来。
整個装置的形状很特别,下层是一個正方体的银色金属底座,而上层则是一個高而尖的似乎是玻璃或者水晶构筑的透明长锥。
此刻那被吸引成细线的灵魂就正在从這個透明长锥的尖端沒入,然后一点点的填满這個透明锥体的内部。
“喂,那边那個医生···你在···”
一個看起来似乎是护士长的人走了過来,她一边靠近何奥,一边张口喊道,“這個箱子不能随便动···這位先生請让一让,诶···人呢?”
她停在消防箱门前,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
她明明记得刚刚這裡還有一個医生站在這裡,是眼花了嗎?
她看向身边的消防箱,消防箱的门已经被关上,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
拉开消防箱,裡面所有的东西都被复原,似乎也沒有什么拿走。
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
护士长摇摇头。
如果沒丢什么,就沒必要管了,她关上消防箱的门,拐进了走廊裡。
而在走廊尽头角落裡裡,何奥注视着手中的一颗只有指头大小,飘荡着澹紫色烟雾的‘透明弹珠’。
這颗弹珠是他从那個装置中拿到的,取下那個透明长锥,就能看到這颗弹珠嵌在金属底座裡。
而将弹珠取下之后,整個装置就失去了吸引灵魂的能力。
为了方便携带,何奥只取了弹珠,剩下的装置被他给塞回去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那個走過来的护士都沒有反应過来。
把玩着這颗半透明的弹珠,仅仅握在手中,何奥都能感觉到這颗弹珠澹澹的对他灵魂的吸引能力。
不過只要何奥不接触這個弹珠,這股吸引力就会变得极其微弱。
這颗透明弹珠应该是整個装置的核心,又或者說,那個装置只是某种‘能力放大器’,为的就是将弹珠吸引灵魂的能力放大,以便于能够大范围的吸引灵魂。
在失去弹珠之后,那個装置也失去了作用。
不過即使是增幅应该也是有限的,不可能這一個小装置就覆盖了整個医院大楼。
何奥收起了弹珠,开始一個個快速‘检查’医院裡的消防箱。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熟练,基本上都是在被人察觉之前就完成了检查。
最终,经過半夜的寻找,他找到了五颗透明弹珠,每颗透明弹珠裡都有萦绕的紫色雾气。
這让何奥想起了吸收灵魂之后的傀儡水晶球。
当然這应该并不是整個医院裡所有的透明弹珠,還有一些弹珠应该被装在更隐秘的地方。
不過何奥在寻找的弹珠的时候发现,這些弹珠应该是按照某种特定的阵型排列的,每一個弹珠都对其他的弹珠的吸引力有增幅作用。
在何奥取走一颗颗弹珠之后,這增幅作用越来越弱,直到他取走第五颗的时候,增幅效果已经被削弱了绝大部分,应该是這整個增幅的‘法阵’已经被破坏掉了。
何奥不知道這個弹珠是从哪裡来的,不過這种能够吸收储存灵魂的超凡物品,应该沒有那么容易搞到,短時間内這個医院裡应该不能搭建出新的吸收灵魂的法阵了。
等到收集够了透明弹珠之后,何奥又下到了地下停车场仔细寻找了一番。
他甚至想办法摸进了附近的下水道,但是依旧沒有找到地下停车场的下方有任何的其他空间的痕迹。
群星至美医院下方,似乎真的沒有任何的其他‘设施’了。
不過在探索下水道的過程中,何奥意外的发现裡门市下水道裡生活的生物种类有些多,甚至有些变异的小型异兽也生活在這裡,已经形成了一整套地下生态系统。
何奥记下了這些信息,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但是沒关系,他可以直接去问罗杰。
罗杰当初在晨曦市的时候,直接挖穿了晨曦市的下水道,修了一個自己的实验室的。
收拾好一切,把通行卡還给科尔斯之后,何奥离开了群星至美医院。
五颗透明弹珠被他放进了口袋裡。
這些弹珠上不光有对灵魂的吸力,還有扭曲混乱的呓语,每时每刻,這些呓语都在试图侵蚀何奥。
不過都在何奥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這些弹珠,极有可能与不老泉、或者与不老泉相关的某种存在具有强关联。
用在正确的时机,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
离开医院以后,何奥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裡门市的城门处。
等他到达城门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
城门口‘盯梢’的人依旧在,只是又换了另一批人。
何奥开着潜行混进了进城的人流中,然后低着头,藏在人群中往城市深处移动。
与此同时,远处的咖啡馆门口,一個正在吃水果的干瘦男人勐地拍了拍身边打着盹,纹着花臂的矮胖男人,“你看那個,人群中那個,是不是上面让咱们盯着的人?”
“谁?”
矮胖男人骤然惊醒,他直起身,四下张望。
“那個,那個,”干瘦男人连忙指了一個一個方向,“往那边去了。”
矮胖男人连忙顺着干瘦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但是那個方向上只有影影绰绰的人流,根本寻不到一点他们要寻找的目标的痕迹。
“那边沒有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矮胖男人揉了揉眼睛,又细看了一下,确实沒有看到目标、
“消失了?”
干瘦男人仔细打量了一下人群之中,他似乎也有些怀疑,不過他很快就坚定的摇摇头,“不可能,我绝不可能会看错,那绝对是目标!我要把這件事报上去!”
——
“你看看這些。”
瑞德把手中平板电脑递给眼前的军官,电脑上正显示着一页页似乎是报告的文件。
“那家伙回城了?”
军官大概翻了一下文件,然后面露震惊,“他如果安然回来了,那我們那支特战小队···”
“我們的人可能已经全军覆沒了。”
瑞德平静的說道,“理论上他跑了就不太可能再回来,他和我們沒有任何的利益牵扯,他回来只能证明一点,他要么是回来取一些沒取走的东西,要么,就是回来‘复仇’的。”
“资料显示他有個女儿,而這次回来,却是一個人···”军官思考片刻,“难道他的女儿被我們的人···”
“存在這种可能。”
瑞德沉吟片刻,“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們就和他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在荒野上应该得到了某种超凡物品,不然不可能能干掉我們的特战小队。
“当然,也有可能他女儿沒死,他只是回来‘清除’掉我們的。
“他应该還不知道我們和集团的关系,就我們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他在得到增强的情况下,是有可能能战胜我們的。”
“那我們怎么办?”
军官明显有些慌乱,他压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的问道。
“不要慌,”瑞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笑道,“他无论怎样强大,也不過是一個人罢了,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他从军官手裡拿回了平板电脑,“看了這些报告,你觉得我們应该怎么做?”
“报告裡有好几個探子看到過他的行踪,他往纽克尔街去了,”军官低着头,尝试着做出分析,“我們现在应该先下手为强,直接带着人去先把他···”
军官比了個‘砰——’的口型,然后他又继续补充道,“但是纽克尔街是裡门市最繁华的街区,我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呢?太大张旗鼓的话,很容易引来联邦调查局的关注。”
“其实找到他并不难,”瑞德笑了笑,“他在纽克尔街是有‘故人’的。”
他打开平板电脑,翻出来一张照片,照片裡是一個穿着正装,叼着雪茄,头发有些花白,笑的有些猖狂的男人,
“罗默克,裡门市建筑行会的主席,他是混帮派出生,以前是沙浪帮的打手,后来自己出来干建筑,花了几十年成为了裡门市最大的建筑老板。
“他非常善于控制成本以及规避责任,能用差的材料,就绝不用好的材料,能不做一些结构,就尽量不做一些结构,即使是必须做的,也会‘想办法’把它变成‘可以不做’的。
“同样,能不对员工负责,他就绝不会对员工负责。
“他通過交叉持股,代持等方式註冊控制了大量的小规模职业雇主公司,然后将手下的建筑工人都签在這些职业雇主公司下面,再由這些职业雇主公司将员工‘派遣’到他的项目工地工作。
“這样一来,员工的雇佣责任就从他的主体项目公司转移到了這些职业雇主公司身上,這些职业雇主公司才是员工的直接雇佣人。
“然后他把這些职业雇主公司的资产都做的很低,這样一旦某個员工出了意外,他又不得不赔偿的时候,他就可以直接将這個职业雇主公司破产清算,以躲避债务责任。
“而剩下来的员工,又会被他的其他的职业雇主公司雇佣。
“因为這家伙糟糕的人品以及偷工减料的做事方式,他的员工出事是经常的事情,他凭借這個手段省了不少的赔偿金。
“而那些员工大多数学历不高,最开始都是以为自己是受雇佣于他的主公司,直到事发以后,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派遣’工作的。”
說到這裡,瑞德笑了一声,“而我們這位‘佩特’先生,他的父亲,就曾经在這位罗默克先生手下工作,并在工作中摔成了重伤,但是他却沒有拿到多少赔偿,他的父亲也在不久后去世。”
“您是說佩特会去找罗默克?”军官搞清楚了這其中的逻辑,
“他如果想要报复我們的话,心中已经沒有了规则的约束,的确极有可能会去直接把自己以前的仇人清理掉,可是這么容易被我們猜到的话,這個目标岂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是啊,”瑞德坐回到椅子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但是反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么?我們都很容易猜到他去找自己的仇人,那么就会觉得他不会這么容易暴露自己,不会去這么明显的地方,這样他反而去了,就在我們意料之外了。”
“那我马上带人過去。”
军官刷的一下直起身。
“不急。”
瑞德挥手阻止了他。
“嗯?”
军官面露疑惑。
“你难道不觉得,看见他的人有点多嗎?”
瑞德语气平缓,轻声问道。
“啊?确实。”
他這么一說,军官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之前我們派去跟着他探子全都跟丢了,连阴影都被他解决掉了,虽然有我們的探子在暗,他在明的情况影响,但是他這次被這么多人看到行踪,還是有些太過于不合理了。”
“如果···”瑞德的手放在桌面上,“如果,他是故意让我們看到的呢?”
“嗯!?”
军官一惊。
“你想,如果他是故意暴露在我們面前的,”
瑞德沒有扭头看向身边的军官,仍旧在注视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他似乎在和军官說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他能够解决掉我們派出去的特战小队,那证明他现在的实力应该很强,而为了应对這样强大实力的他,我就必须要把我大部分的力量派出去,他对我們的实力应该也是有一個判断的。
“而如果我們把主要力量派去纽克尔街围杀他,那么研究所,”
瑞德扭過头去,看向身旁的军官,“又由谁来防守呢?”
军官悚然一惊,“您說他這是调虎离山之计?他的目的是为了把我們主要力量引走,然后攻击研究所?”
“是啊,”瑞德笑了笑,“判断一個人的行为,一定要从他最终的目的来看,他回来并不只是为了向罗默克复仇的,真正的重点還是我們,我們对他的威胁要远高于罗默克。
“只要我們在一天,他就不能吃好饭,睡好觉,他很聪明,是一個能分得清主次的人。”
“那我們现在应该怎么办?”军官感觉自己有点迷湖了,“把所有人都调回来,回防研究所?這好像比较稳妥。”
《金刚不坏大寨主》
“這是最稳妥的办法,”瑞德似乎再次陷入了沉思,“但是被动挨打只会越来越被动,而且···我总觉得有哪裡不对···”
军官:???
怎么還有而且?
瑞德看着军官被绕晕了的表情,轻轻一笑,缓声說出了自己的忧虑,“如果我們预判到他的‘调虎离山’之计的情况也在他的预判中呢?”
军官:¿
你们這是在脑子裡盖高楼吧?怎么一层又一层的?
“如果我到现在的思维,都在他的计划之内的话,那么我們收缩势力回防研究院的行为,也会在他的计划之中。”
瑞德沉吟道。
“可是他這样有什么好处呢?”军官忍不住问道,“只要我們回防研究院,我們就是无敌的,他不可能在研究院裡战胜我們。”
“是啊,他有什么好处呢?”
瑞德继续沉吟道,他似乎也陷入了僵局,他空着的手再次打开平板电脑,再一次打开了佩特的個人信息资料。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是一個父亲···”
他低声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军官,“還记得我們刚刚的猜想嗎?他的女儿有可能死在了荒野上,但,也有可能還活着···”
他突然兴奋起来,站起身,像是一個赢得棋局的孩子,指着平板电脑上面佩特的资料,语气上扬,
“假如,他的女儿還活着,如果你是一個好父亲,那你在即将要做一件危险的事情的时候,首先应该做什么?”
“找個安全的地方保护好我的女儿?”
军官思索道。
“那你会把女儿放在哪裡?哪裡才是安全的地方?”
瑞德进一步问道。
“荒野?”军官试探性的說了一句,然后他又立刻摇摇头,“荒野太混乱了,我如果要做危险的時間,生死不明,把女儿留在那裡,恐怕有死无生。”
“是的,那你只有把女儿带回城裡。”
瑞德笑道,“那你会把女儿放在哪裡呢?”
“联邦调查局?不,如果带去了联邦调查局就必然要解释我的身份,那我后面的事情肯定就沒法做了。”
军官思索道,“而且佩特既然隐藏了這么久的身份,必然是有什么不能公开的地方,联邦调查局不是一個好去处,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不是。”
想到這裡,他似乎有些反应不過来了,“那他会把女儿放在哪裡?随便找一個地方放着?還有什么地方比其他地方更安全嗎?”
“有的,”瑞德笑了笑,打开地圖软件,
“佩特是一個胆大心细的人,他只一個人暴露在我們面前,就是想要误导我們,让我們以为他女儿已经‘死了’,
“然后他才能继续后面的操作,女儿是他唯一的弱点,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女儿保护在尽量安全的地方,比如說,”
他指着地圖软件其中一個标注了的地址說道,“家。”
“可是他家周围不是都是我們的···”
军官话說到一半,突然一愣,缓声道,
“我們在他家附近安排岗哨其实就是看他有沒有回来,如果他已经回来了,那這些岗哨就沒有意义了,我們真的按照原计划收缩力量的话,這些岗哨也会大部分被抽调出来。
“如果他成功误导我們,让我們认为他女儿已经死了,就不会对他家有多大关注,对于他来說,绕過那些剩下的岗哨是很容易的事情。
“然后他只要活动区域不在家附近,我們就不会觉得他家裡有人,而且有過上一次进他家被警察抓的事情之后,我們也不会轻易的突破他家的门进去。
“所以他家看似危险,但是其实很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错,”瑞德赞赏的夸赞了一句,继续道,
“而如果我們按照他的计划收缩势力,我們怎么防他?你以为我們是无敌的,其实不是,因为研究所還要‘做生意’,只要他一直捣乱,我們的‘生意’就沒办法开展,不得不派人去阻止他,只要時間线拉长,就会被他蚂蚁吃大象的一口口吃掉。”
“這人心思有些恐怖。”
军官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如果他是真的孤身一人,我們对付他就很难,可惜,他還有個女儿,”
瑞德笑道,“人有了亲人,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他最好的選擇其实是带着女儿换一個城市,远走高飞,但他却還想着一举解决掉我們。
“或许是放不下在裡门市裡的房子与美好时光,但是贪心是沒有好下场的。”
军官知道自己的任务来了,他挺直身子,“您說,我們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瑞德缓声道,“收缩势力,将原本看守佩特家的岗哨全部调走,然后布置一批暗哨,围绕在他家周围更大的范围,她女儿只是一個普通人,不会有太强的掩饰能力的。
“一旦他女儿出现在周围,你就立刻带着强化药剂過去。”
“是!属下立刻去办。”
军官迅速說道。
“他既然敢回来,”瑞德笑了笑,看向窗外被乌云渐渐遮蔽的光辉,“就永远的留下吧。”
叮铃铃——
這個时候,摆在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瑞德按下了免提,一個温柔的女声从电话裡传来,
“所长,您有一個电话請求接入。”
“是谁?”
“科尔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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