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再相遇 作者:未知 经欧冰這么一吼,阎成文之前的嚣张气焰顿时也矮了不少。 老太太一向好面子,最看不得豪门裡今天结明天离的现象,对于老姐妹中,谁家孩子离婚包小三的事情都是嗤之以鼻。 所以,她对自己的孩子严格要求,只要是结了婚就得从一而终,每個人在结婚前都要立誓,如果将来离婚,就是自动放弃家产的继承权。 這可是阎家,在阎家哪怕只分得百分之五的财产,也足够這辈子大手大脚锦衣玉食了。 欧冰见阎家三叔似在犹豫,又往他的痛处踩了几脚,“阎成文,你自己有几分本事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现在管理阎家的几处产业,不過仗着你阎家儿子的身份,如果真的脱离了阎家净身出户,你就是狗屁不如,别說养活老婆孩子了,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欧冰說得沒错,阎家三叔性格懦弱怕事,虽然也在国外念书,可是空读了一肚子的墨水,真正让他用在工作上的时候却是发挥不出来,他在阎家的职位也不過是個空职,有他也可,沒他也行。 而阎家三叔从小就习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同时也很享受這样的优待,如果有一天這一切都沒有了,他真的会饿死街头。 “阎成文,为了一個女人,值嗎?”欧冰趁热打铁,“只要你现在肯回头,甩掉那個狐狸精,我們就可以从头开始,這件事,我就当从来沒有发生過,你依然還是阎家的三爷,依然可以衣食无忧。” 阎琛看得出来,阎家三叔正在动摇,他了解三叔的個性,他可以抛弃任何东西,唯独无法抛弃荣华富贵。 “让我考虑一下。”阎家三叔终于低下头,颓丧的坐在床沿上。 “女人嘛,我不是不让你找,但是這种居心叵测,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你以为她们对你是真爱?她们不過就是想要嫁入阎家,想要阎家的钱和地位,擦亮你的眼睛,阎成文。” 见阎家三叔已经彻底的认了,阎琛叹了口气,简单安慰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心思去管别人家的事情,明明他自己才是最焦头烂额的那一個。 他可以替别人分忧解难,又有谁能解他心中百般愁苦。 惟有酒,一醉解千愁。 阎琛坐在酒吧的吧台,对着杯中酒一饮而尽,对面的调酒小哥是他的老相识,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由问道:“琛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嗎?” 阎琛把空杯子递给他,苦笑:“你爱過一個人嗎?” “我沒谈過恋爱。”小哥有些羞涩,“不過我有喜歡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這個喜歡的人有了男朋友,或者是已经结婚了,你会怎样?”阎琛的目光中仿佛也染了酒意,說出的话也不知道是调侃還是醉话。 不過小哥還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既然我沒有胆量去追求她,向她告白,我只能祝福她,看到她开心,我便也觉得幸福。” “真的嗎,你真的会這么大度?” 小哥用力点了点头:“琛哥,你沒听過一句话嘛,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阎琛默默的咀嚼着這句话,觉得是放屁的同时,似乎也有几番道理。 這时,他旁边的位置上有人坐了下来,与他隔着一段距离,隐约有种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 這味道很好闻,淡雅清新,他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過。 “秦姐,你来了。”小哥显然也是认识她的,热情的說道:“還是老味道嗎?” “是的,谢谢。” 听到這有点熟悉的声音,阎琛不由扭過头,旁边坐着的女子,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头发微卷,垂在腰间,虽然沒有刻意打扮,但是气质卓然。 “秦小姐?”阎琛微微惊讶。 上次见到秦歌還是在异城的酒店,她当时帮了他一個大忙,沒想到只過了几天,就又在锦都故友相遇。 秦歌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也微微侧過头,看到阎琛时,她明显一愣,不過很快就微笑道:“阎总,真巧。” “是巧。”阎琛笑了一下,“一個人?” “嗯。”秦歌动作优雅的将脸侧的发丝掖到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她是一個漂亮到夺目的女子,眉眼之间风情万种。 在娱乐圈红了這么多年,她的身上却沒有那种浮夸与自傲,相反,她更像一個普通的女子,笑看繁华,迷离醉眼。 “可以請秦小姐喝几杯嗎?” “我很荣幸。”秦歌沒有推脱,反正她来這裡也是喝酒的,有個人一起,倒也能排遣几分寂寞。 调酒师为两人调好酒,笑容腼腆。 在秦歌去卫生间的时候,阎琛好奇的问:“你一直暗恋的人不会是秦歌吧?” 像是被說中了心事,小哥脸上刷的红了,不過他沒有否认,“她经常会来這個酒吧,总是一個人,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她和喜歡她的,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我从来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我也知道,自己与她之间隔着太大的距离,就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哥說着,露出自卑的神情。 阎琛感叹了一句:“的确是個不错的女人,脸上有故事。” “琛哥你不知道嗎,她有一個儿子。” 這倒让阎琛有些意外,“她才多大就有儿子了?” “之前闹過一次新闻,轰轰烈烈的,不過大家都觉得她是一個刚烈的,敢爱敢恨的女子,這也是我喜歡她的地方。” 說话间,秦歌已经回来了,因为喝了酒,有些微醺,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更显得妩媚。 “久等了,要不要继续?”她好看的眼睛眨了眨。 阎琛神色一恍,笑了:“继续。” 两人都喝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总之话题渐渐的多起来。 “秦小姐为什么会一個人喝酒?” “阎总为什么也是一個人?” 阎琛笑了:“因为沒人陪啊。” “阎总說笑了,像你這样的人只要振臂一呼,会有数不清的人過来陪你。” “秦小姐也一样,只要你需要,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秦歌嘿嘿一笑,脸色在酒意的熏染下红润的可爱,“可是并沒有人追求我啊。” “那是他们眼瞎。”阎琛擎起酒杯,“秦小姐来喝酒,是为了什么人嗎?” 秦歌眼色微暗,不過很快就释然而笑,“或许是吧。” 今天是顾晏司的生日,如果他還活着……哦,他活着也和她沒关系,更何况他已经死了。 “阎总呢,也是为了什么人嗎?” 阎琛沒有否认:“先让自己颓废几天,時間会治愈一切。” “爱而不得?” 阎琛哈哈一笑:“秦小姐好眼力。” “那我倒要佩服那個女子了,对于阎总這样的青年才俊竟然不屑一顾。” 要知道以阎琛的地位,只要他想,沒有不可能,偏偏人心最难测,也是最难得。 “为那個女子干杯。”秦歌似有些醉了,主动拿起酒杯,而阎琛也是来者不拒。 一直喝到很晚,秦歌脸色酡红的看了眼表,“我得回家了。” 她拿過一边的包,“谢谢阎总陪我喝酒,改日我一定請回去。” 說着,她就拿着包有些歪歪扭扭的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有一個混混模样的人上前扶住了她,“小姐,一個人嗎,我送你吧。” “走开。”秦歌挥了一下手臂想要甩掉他。 那人却是死皮赖脸的缠上来,“小姐,我送你吧,你一個女孩深更半夜的不安全。” “我說了走开。”秦歌对于陌生人的碰触很是反感,用力推了那男人一下。 男人似被激怒了,低咒了一声:“臭女表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說着,他强行上前拽住了秦歌,使着蛮力将她往外拉。 秦歌反抗了几下,无奈使不上力气,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对手,而酒精让她只顾着挣扎也忘记了呼叫。 眼见着就被男人拽出了酒吧,那人忽然一声闷哼,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我草,谁打我?”還沒来得及看清来人,鼻子上又中了一拳,紧接着又有拳头落下来,男人很快被打倒在地。 “走。”阎琛一把拉住秦歌的手腕,两人快速出了酒吧。 从酒吧右拐是一條小巷,巷子裡只有昏黄的路灯,一個人影都沒有。 阎琛拽着秦歌一直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秦歌喊道:“脚好疼。” 他急忙停下来,“怎么了?” 秦歌指了指自己赤礻果的双脚,十分委屈似的:“鞋沒了。” 路上虽然干净,但也偶有石子,她抬起脚丫子,脚心处竟然被硌破了,发出钻心的疼。 阎琛拉着她在一边坐下来,“你包裡有纸嗎?” “有吧。”她跑得有点晕,累得直喘气。 阎琛也不太清醒,胡乱的拿過她的包,从中翻出一包纸,弯下头替她擦拭着脚底。 秦歌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醉酒让她一点力气都沒有。 任由阎琛替她擦干了脚心,她才呼出一口气,“沒有鞋子怎么走啊?” PS:更新完毕